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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徐徐诱芷-第62部分

小说: 徐徐诱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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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禹谦只兀自低笑,放松了整日的紧绷。
    回到屋里,惋芷帮他更衣,自然是被拉着占一番便宜。小姑娘气息不稳的从净房冲出来,抱了帐本就躲到西次间,任他说什么也不理,连说好的鸡汤也不给他了。徐禹谦无奈,想他的小乖乖像片簧,承受过高时才能反弹。就像上回的主动,也是快要被压垮了才暴发出来,如今都吃干抹净了反倒更害羞了。
    他是不是该琢磨琢磨怎么让她张弛有度?
    惋芷在忙正事,徐禹谦便自个取了书到西次间坐一边,也不打扰她。
    来禀事的管事出入三回,惋芷终于才合上帐册,活动僵硬的脖子。
    真正管起一个家来,才深知这里面的琐碎,在家中跟继母学的还是过于表面了。
    惋芷的动静让徐禹谦看过去,他便丢了书伸手给她揉按,然后吩咐摆饭。
    “不是还有明叔,你也太过认真了。”
    “明叔已经帮了许多,您在外边忙,家里总不能再让你跟着耗神。”惋芷舒服的哼哼。
    明叔肯定会事事与他汇报的,她要打理好,省得他再劳心。
    徐禹谦眸光柔和,低笑着说她傻,他是希望她只在他羽翼下被呵护着的。
    用过晚饭,惋芷被迫吃得有些撑,便拉着他四处走走。
    整个府邸已都重新粉刷,还植了好些新的花草,后宅许多处都被她移植了西府海棠。
    徐禹谦被她拉着沿游廊走,听她高兴的指着这花那草,说品种说由来,神彩飞扬。
    他也被她感染,眸底都是笑意。
    走了大半圈,夜色渐浓,惋芷还意犹未尽,她想把布置的家都给他看,可架不住腿酸。
    徐禹谦把她那些心思猜得透透的,好笑又心疼,将她打横抱起回房。
    “等我沐休,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惋芷低呼一声,忙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就看到身后的丫鬟婆子放慢步子远远跟着。
    她觉得她刚树立的主母威严好像又没了。
    惋芷沐浴从净房出来,屋里昏黄的烛火将内室映出一种旖旎,徐禹谦中衣微敞,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靠坐在床头。
    她看得脸红心跳,有些不敢上前。
    “歇了吧,明日还得早起。”徐禹谦朝她招手,惋芷磨蹭着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爬上去越过他到了里侧。
    意外的,他很老实,脸上的笑温柔宁和,纯粹得很。
    惋芷有些放下心来,钻入被窝,只露着张小脸。
    眼前突然有暗影笼罩下来,她放松下来的身体倏地绷直,而徐禹谦只是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便退开,起身熄灯。
    帷帐被放了下来,透进屋里的星点月色都被完全阻隔在外边,周围寂静得只有他掀被子躺下的声音,惋芷闭着眼坚着耳朵,听力和感观变得异常敏感。
    他微烫的身子贴了过来,从她身后把她搂入怀,她能听见他绵长的呼吸,还有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和他平时感觉一样,平和冷静。
    惋芷便又放软身子,去回想今日还未交待管事的事,明日要拟宴请名单的事,不知不觉间有了困意。
    可腰间突然灼热起来。
    他大掌不知何时钻进了中衣里,正细细摩挲着她的软肉。
    惋芷瞬间就睁大了眼,睡意全无。
    徐禹谦亦察觉到她清醒过来,黑暗中便响起他暗哑的声音。“别紧张,睡吧,说好歇息的。”
    闻言,惋芷便去捉他的手,有信不过他的意思。
    “乖乖,睡吧,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好没好的,哪知你吵醒你了。”他手被捉住,更觉她肌肤细腻柔软,越发留恋那纤细的腰线。
    他又在哄人!
    她的手覆着他,他还拉了她的手慢慢轻捏,更时不时刮过腰间,这哪里像怀好意。而且,她伤的也不是腰啊!
    惋芷在心里腹诽,嘴里不满喊:“四爷,徐四爷,徐禹谦,您不能再言而无信。”
    徐禹谦被她逗笑了,果然从她嘴里喊出他的名字,格外诱人。
    “为夫又如何言而无信了。”他只被喊得心尖发麻,牵着她的手就往她腰线下移。
    惋芷被他惊得忙松开,然后要转身躲他,他更快一步,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揽在她胸前,使她动弹不得。
    胸口被勒得有些胀,她怒道:“徐禹谦!”
    “哎。”徐禹谦低笑着应她,手已落到她腿心。
    惋芷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身子在发颤。
    “惋芷,你可有读过一篇小赋……”他的声音很冷静,仿佛是真与她探讨诗词歌赋。
    可他的手却似在轻柔挥毫,描绘美景。
    惋芷羞得不敢动弹,隐在黑暗中的眼眸泛起了潋滟水波,她有要骂他不守信用不要脸的冲动,可才想张嘴使她直哆嗦的酥麻却要化作嘤咛之声。只露了些许音,她忙就咬住唇,臊得连睫毛都沾了湿意。
    徐禹谦就像是个对猎物了如指掌的猎手,她才咬唇,他揽在胸前手便寻了她的红唇,用指尖轻点摩挲。这委实叫她心里生恨,张嘴咬住他。
    传来他的抽气声,旋即却又是轻笑,好脾气继续与她谈论。
    “内中有一句,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乖乖你懂意思吗?”
    那作画的指尖灵活,惋芷细细呜咽一声,被逼得不管不顾伸手去拉他。
    徐禹谦顺势捉住了她的手,牢牢的,捏着她指尖要她一起与自己描绘山水。
    “此句解——既探寻幽深曲折的山沟,也经过道路崎岖的山丘。寻幽探胜,游山玩水,惋芷觉得乐乎。”
    “徐禹谦!”惋芷真是要被他逼疯了,带怒带哀求的唤他。
    他的满腹诗词,如何就能运用到这种事上!她都恨不得再生多两只手,好捂住耳朵。
    她一说话,柔软的舌尖便顶到他指尖,徐禹谦就用手指去压她小舌。惋芷忙得要想抵他出去,却变成了抿住。
    耳后便传来他带着坏坏的笑声。
    惋芷受不住他这样的欺负,越发哆嗦得厉害,终于被身体涌起的奇怪潮意臊得低泣出声。
    “徐…徐禹谦,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可他似听不见般,依旧我行我素。
    惋芷身上起了薄汗,又哭道:“四爷,四爷,你停下,别的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喊夫君。”
    黑暗中终于传来他的声音,有种压抑到极致低沉。
    “夫…夫君。”惋芷紧紧闭着眼,微喘。
    她便听到他叹息,旋即热热的唇落在她耳后,“那你乖乖的别动。”
    寻幽探胜的手终于离去,惋芷松口气之余闷闷哼了一声,也真没敢动怕他再要乱来。
    可下刻却被箍住腰,中裤发出碎裂的声音,就被他从后边冲陷入阵地。
    她发出一声低且细的轻吟,身子发软发颤直哆嗦。
    徐禹谦安抚的吻便落到她圆润的肩头,“惋芷,别忍着,别害怕,你也喜欢我这样待你对不对,嗯?”
    他说着力度加重,让她更好感受他,让她越发陷入迷离狂乱。
    惋芷背对着他,又看不见,身体敏感到极致,小手胡乱抓住被子狠狠揪着想要排解那种风暴的来临,却是丝毫做用没有。
    他在耳边不停的轻语,说她喜欢他,说夫妻间就该如此亲密,说他如何探寻如何欢喜,直至她再也抵挡不住意识模糊只声声唤他名字,要他慢些又主动相迎。逐渐迷失感受到了他所说的乐境,如他心意的娇声叠连。
    事后,值夜的丫鬟前来收拾床铺,看着间中大片显眼的深色湿意面红耳赤,要多快有多快再重新铺好床。
    徐禹谦抱着再沐浴干净的小姑娘回到床上,看她极累的紧闭着眼微喘,温柔的去吻她眉心。
    “睡吧…以后也这样乖乖的,我也就不总是想折腾你了。”
    惋芷是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可她心里也明白的,她不抗拒那股浪潮后就真不那么难受了。她似乎也想明白他上回狠劲的折腾是不满足什么。
    惋芷想着舒服蜷缩在他怀里,放松的睡了过去。
    徐禹谦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就露出苦笑。
    其实他还是想折腾她的,是实在怕再伤了她,他此回十分的克制,也是为了让小姑娘能更快打开心扉。循序渐进吧,上两次是实在忍久了就不管不顾,让还不能完全容纳他的惋芷才生了惧怕。
    呼出一口浊气,徐禹谦才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第65章 互利
    
    茶寮斗室内,徐禹谦与张敬相对而坐。
    外边是怪石假山,将斗室围在之间,再外边是穿了程子衣的侍卫,肃穆而立。
    此处看似傍山依水,实则是闹市中取的幽静之所,全是这茶寮东家心思巧妙将整个门铺修成长形,越往内越深幽僻静,张敬十分喜爱在这处喝茶静坐。
    徐禹谦专心煮茶,只待时机成熟盛了碧青茶汤双手递于张敬。
    他手指骨节分明匀称,执茶碟的手在白瓷与茶汤间便显得特别修长。
    张敬视线落在他手上半会,才移开目光接过茶碟。
    这双善书画的手,随时会扼住人的咽喉。
    “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张敬细品清茶,悠悠问道。
    徐禹谦微笑,俊隽的眉眼似斗室内那雨过天青泼墨画般柔和。
    “是许久未曾与老师到这处来,老师可怪学生近期的诸多不敬。”
    张敬狭长的眼眸就看向他,有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旋即也笑了。“是有些日子没有好好与你说话,你只入朝几日,怎么也学那套官话。”
    “并非官话,学生知道祁王的事让老师难做了,这情,学生铭记。”
    徐禹谦又为他添上茶,张敬却没有去碰茶碟,笑容清浅了些。
    “子冲,你这到底是与老师要生分?祁王之事,你岳父做法我知与你相关,尽管换了他人于我眼下更有利,可我并未怪责你的。虽你我亦师亦盟友,但你也算是我一手拉扶着的,能惠及双方的事,老师心里只有高兴。”
    张敬的话颇推心置腹,以往徐禹谦定然是信的,现在…也就是将信吧。何况在他眼中,自己哪是盟友那种层次,不过是各取其利罢了。
    思绪尽隐,徐禹谦朝张敬拱手。“是学生心有惶恐,并未有他意。”
    张敬最善观人心绪,可他自认对徐禹谦并不完全了解,这年轻人太不显露山水,内中又是那种性子。
    神思转换间,他也只是心微动,然后伸手去轻拍他肩膀,有对晚辈的慈爱。“你年纪尚轻,爱多想是正常的,如今祁王事了,可清田之事内中颇有分歧,你有什么想法?”
    他说着便转了话题,徐禹谦再坐定,身旁的炉子水又煮沸,咕嘟咕嘟直响。壶下的火苗在吞吐。
    “这水浊了,就用不得了。”他轻声说了句。
    张敬呵呵笑出声,“你啊你啊,老师收回方才说你学官话那套,还是这么个直白性子。”
    “老师不是欣赏学生这点?”徐禹谦抱于微笑,伸手将壶取下。
    “那便拜托你了。”张敬说着在袖袍里取出小小的字条,放到桌几上。
    徐禹谦从容接过展开,细看一眼,便将字条投入炉内,任它被火蛇吞为灰烬。“老师放心吧。”他面上神色如常,心间已起了另种凉意。
    端了茶碟,张敬道:“你师娘那日还提起你的新婚妻子,改日带她寻你师娘说说话。”
    “内子有些愚笨,师娘不弃便好。”
    张敬又哈哈的笑,“你总是这样谦虚,说起来她小时候我还见过,那时她跟着她兄长一起练字,很沉稳的小丫头。”
    徐禹谦还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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