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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贵女盛宠札记-第68部分

小说: 贵女盛宠札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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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咬牙,“大不了我用银子赎回来!”
    柳岸文一听有银子拿,眼珠子转转,有点动心。
    可还没等他狮子大开口,旁边柳岸武已经急乎乎地将柳岸风那话给驳了回去。
    “给银子?笑话。我们家多得是银子,哪还缺你这芝麻大的一点儿?给个准话。东西,到底是甚么时候、什么情形下丢的!”
    柳岸风一听这话,顿时心如死灰,想着这俩人是怎么都不肯善罢甘休了。先前强行压制的脾气就冒了出来。
    两边僵持不下,愈吵愈烈。
    正是因为争执声大,清雾到的时候,虽离得不算近,却听到了传来的隐约声。
    窦妈妈让车夫在街上寻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等着。她则陪着清雾往传来声音的巷子那边行了过去,立在转角处静听。
    清雾知晓柳岸风打双胞胎一事。不过听了稍许,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忙探头过去看了几眼。恰好见到双方已经不甘于只动唇舌,开始互相推搡起来。
    清雾暗暗心急,气道:“这个三哥。东西丢了便罢了,何苦回来要?”这倒好,被人揪住了把柄,可是无法脱身了。
    她快速想了想,轻声问窦妈妈:“车夫和三哥一起,打那两人,能不能赢得过?你懂不懂驾车?”
    听了她这话,窦妈妈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沉吟片刻,道:“我驾车应当是没问题的。至于车夫,他做的本也是力气活儿,自然能够打得了那两个。”
    “那就好。”清雾拿定了主意,“你去把车夫叫来。就说是我吩咐的,若是动气手来,务必尽力去打。不过别伤着对方要害。你做好准备驾驶车子。待他将三哥带过来,我们立刻上车走人。”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便无需再顾忌旁的甚么了。带着柳岸风顺利离开才是最紧要的。
    窦妈妈会意。两人既已商定完毕,便打算分开各自行动。
    谁料还未动身,便听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清雾大惊,忙循声去看。却见柳岸梦正立在不远处,满脸讥诮地看着她。
    “呵。我不过是来寻哥哥们,谁料,竟然还能捉到些脏污的老鼠?”
    她朝后一挥手,四个虎背熊腰的护院走了过来。其中两护院用手使劲押着一个瘦小之人,不是车夫又是谁?
    清雾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疏漏。
    听着巷子里传来柳岸风的闷哼,似是被那两个人夹击伤到,她心下大急。偏偏此刻自身难保,有心无力。
    眼看着前面几个人步步逼近,清雾快速思量着。虽然心里着急,但面上不显。
    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柳岸梦。
    她看着眼前女孩儿娇小淡然的模样,愈发愤恨。
    凭甚么这人得了最好的一切,凭什么这人站在了那么高的地方?
    那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
    柳岸梦漂亮的面孔有一瞬的扭曲,低吼道:“若不是你,今日在陛下身边陪伴的人,就必然是我了!”
    清雾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微微怔愣。
    窦妈妈却是快速想通了前因后果,讥道:“你当你能去那百美宴就能得了第一?那样,你便能伴在陛下身侧了?”又冷冷一哼,“未免太自视过高了些。”
    她这一提醒,清雾恍然大悟。
    ——难道柳岸梦记恨那日在酒楼被打歪鼻子、抓紧监牢,故而无法参与百美宴的事情?
    可即便是她能参加,即便她得了第一,那又怎样!
    清雾本想说,酒楼之中的纷争本就是柳岸梦先挑起来的;也本想说,即便柳岸梦拿了百美宴的第一,女官一职也不是她能得到的。
    最后一思量,与这种人讲道理有何用?不过是白费唇舌罢了。
    更何况,眼前这个情形,敌强我弱,呈口舌之利没有半分好处。
    故而最后清雾只淡淡一笑,仅摆出了一个事实:“陛下根本不会去百美宴。”
    根本不会去百美宴……
    短短几个字,仿若雷击,瞬间让柳岸梦踉跄了下,脸色煞白。
    是了。
    百美宴怎能比得上群芳宴?
    后者可是官家氏族才能参加的……
    待到回过神来,柳岸梦只觉得清雾那句话分明是在嘲笑她。嘲笑她身份低微,嘲笑她不够资格去那群芳宴。
    于是大怒,柳眉倒竖叫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我今天不划花了你的脸!”
    说罢,扬手就让护院们上前,去打清雾。
    清雾哪想到自己择了最寻常平淡的一个理由还能激怒了柳岸梦?
    眼看着虎背熊腰的那些人一步步朝她走来,清雾当即有些慌了。额上开始冒汗,与窦妈妈开始一步步往后退去。
    附近的廊檐旁、屋角下,一直隐在暗处的几人发现了清雾有危险。脚步微挪便要准备出手。谁料还没开始行动,异变陡升。
    空中忽地传来一声抽响。紧接着,一条银色长鞭飞速而至。
    银鞭宛若游龙,灵活机变,四处游走。
    看似轻盈柔软,实则强势刚硬。
    并未落在人身,却次次紧逼人身。
    鞭声阵阵,敲在人心。
    四个护院一招尽伤。
    柳岸梦不住后退。银鞭如影而至,紧贴双脚轰然落下。
    柳岸梦贴墙大叫。长鞭蜿蜒而上,挨近她的身周铮然划过。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砂石。
    尘雾落下,地上墙上的道道深痕瞬时显现。深入寸许,悚然惊人。
    最终,柳岸梦嘶喊着慢慢瘫软,跌倒在地。
   
    第84章
    
    鞭声不绝。
    柳岸梦吓得眼泪直往下掉。
    如今既已趴在地上,她索性再不顾及形象,涕泪交流地喊着“住手”“我错了”。发现无济于事,不禁全身抖如筛糠。
    视线中跃入毛绒斗篷的一角,她突然间幡然醒悟,也不再对那鞭子主人说什么,赶忙转向清雾那边,连磕几个响头。
    也不知到了第几个。总之是相撞之力搅得她头发晕发麻,慢慢似是有血渗出来了,终于,绵延不绝的鞭笞声方才停了下来。
    柳岸梦透过眼前的水雾,看向那个相貌出众气度儒雅的少年郎,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些狠绝的鞭子居然出自他的手。
    “你个混蛋,你个不要脸的,居然、居然敢打女人!”
    “女人?”文清岳冷笑一声。
    他手腕微抖,银鞭如灵蛇缠回他的双臂。迈步上前,将清雾严严地挡在身后。而后神色陡然凌厉,目光宛若利刃,直直射向柳岸梦。
    “在欺侮雾儿的人面前,我这鞭子,可分不出男女!”
    柳岸梦瑟缩不已,连连道歉。
    文清岳看她连毒誓都说了出来,哼道:“你们本是堂姊妹。你身为姐姐,却这样暗害妹妹。如此恶毒心肠,即便发了誓,也无法让人相信。”
    “往后你行事掂量着些。如今将要过年,我心情好,没打算沾血腥。且顾念着你们是亲人……”顿了顿,他道:“往后若让我发现你对她还存有恶念,便不是磕几下头就能饶了的。”
    柳岸梦哪敢驳他?当即连连保证。
    文清岳便不再搭理她,转而走到清雾的面前,细问她是否伤到。
    柳岸梦觉得额头有些疼,摸了一把,竟然有点点血迹。想必是刚才惊惧之下太过用力,竟然将额头给磕破了。
    她生怕这对自己的容貌会有影响,再顾不得其他,一下子跳将起来,对着四个护院就是一通猛踢,恨道:“你们这些没用的鼠辈。赶紧起来,我要回家!”
    那四个人里有两个伤得重些,两个轻些。
    柳岸梦这样踹了下去,轻伤的两个慢悠悠醒了。被他她一顿呵斥催促后,赶紧带了她回去。
    至于旁的那些人……
    对于柳岸梦来说,远不如她的相貌重要。情急之下,自然懒得理会。
    她刚刚离开,柳岸风从巷子里噔噔噔跑了过来。
    清雾正和文清岳说着话,远远就听柳岸风在喊她:“你没事罢?我听到这边有动静,却没想到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因着跑得太快,柳岸风有些接不上气。停在了清雾跟前后,便扶着膝盖不住喘息。
    “我没事。文世子出手救了我。你怎么样?”清雾忙过去看他,上下打量着,忍不住连声问道:“三哥哥,你没事罢?”
    那声称呼入耳,文清岳猛地侧首,望了过去。最终抿抿唇,甚么也没多说,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柳岸风看清雾如此紧张,忙道了声“没事”。而后想起刚才的情形,便往左右探头望了望。
    见文清岳孤身一人,柳岸风“咦”了一声,上前迈了几步,来到文清岳跟前。
    他先是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兄台救了舍妹。”又问道:“请问,你刚刚可是带来了帮手?出手救我的,可是你,或者你的友人?”
    文清岳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侧过身子不搭理他。半晌后,才道:“我救她,与你无关。谢甚么?”顿了顿,轻轻摇头,“没带人来。我刚巧路过此地,见有人对她不利,便过来了。旁人的事,我懒得多管。”
    柳岸风并不介意他这疏淡的语气。只是喃喃自语地疑道:“刚刚我看有人影极快地飞过,然后柳岸文柳岸武就倒下了。难不成,是旁的甚么人做的?又或者,我看花了眼?”
    清雾忽地记起,于公公曾经和她说过,霍云霭派了人暗中护着她。也不知真假。若是真的,许是那些人出手救了三哥?
    思及此,她唯恐柳岸风多想。若是再牵扯出来霍云霭的人,那便不妙了。于是劝道:“许是你看错了。你们三人正打着,你会点武艺,他们俩又有伤。许是力不敌你所以晕过去了罢。”
    柳岸风想想,也有道理。用手背擦了把破了的嘴角,疼得自己连连倒抽冷气。转眼一瞧,那提着银鞭的少年转过身去正要离开。
    他记得刚才隐约看到银龙飞舞。再瞥一眼那银鞭,忙小跑着追了过去,不住念叨。
    “啊,这位大侠。你的功夫好生厉害。不知道能不能教我几招?武艺不外传是罢……那、那与我切磋切磋?或者,指点指点我,成不成?”
    文清岳顿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下,就将柳岸风所有的热情浇了个凉透,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半晌挪不开步子。
    清雾见这情形有些尴尬,忙和文清岳道了声歉。又回过头去岔开话题,与柳岸风道:“哥哥之前是要问柳岸文他们拿甚么?不如趁此机会搜搜他们的身,也好将东西取回来。”柳岸梦自顾自走了,那两个昏迷的护院还有双胞胎兄弟,可是还在这附近。
    “还用你说?”提及那玉牌,柳岸风也不念着武艺甚么的了,自得地一扬下巴,青肿的脸上现出满满的笑意,“你哥我这么有远见的,自然是早就这般做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什,献宝似的捧到清雾跟前给她看。
    “柳岸文搁在身上好生收着呢。我一掏就找出来了。”
    清雾这便放下了心。
    转眼再去瞧文清岳,才发现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柳岸风丢失玉牌的事情,到底没能瞒过去。
    和文武两兄弟打了一架,他的身上带了不少的伤。即便再想遮掩,总不能躲在卧房里一直不出来。
    晚膳时候乍一露面,顿时就露了馅。
    柳方毅拍着桌子喝问他是怎么回事。
    在严父的面前,柳岸风哪还敢有所遮掩?当即磕磕巴巴地将自己先前怎么打了人、玉牌如何丢了、而后如何寻回给讲了出来。
    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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