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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偏偏看对眼-第4部分

小说: 偏偏看对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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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礼元忍不住瞧她。吃碗面也能满足成这样,双眼恨不得要舒服地眯起来了。
  不过好歹比刚才强。一脸的惨白,嘴唇还发紫,看着就像是个虚的,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了。
  时伊吃饭向来不快,可今天破例了。呼噜噜地把面捞完,汤也被她喝了个差不多。
  “够了?”他问她。
  “嗯。”她擦擦嘴,发现他早吃完了。
  接着见他又拿起筷子,把盘子里剩下的两片牛肉夹起来吃了。
  “我来吧。”她制止他叫服务员的手,然后拿着钱包去了前台。
  任礼元没跟她抢这个,带上两人的衣服走了过去。
  时伊穿戴整齐之后,见任礼元并没有穿回大衣的准备。
  “谢谢。”她把衣服还给他。
  “暖和了?”
  “嗯。”
  任礼元看看外边的天,又看看她,说:“你还是穿着吧,一冷一热更要命。”
  时伊抬头瞧了他一会儿,低声笑了。她忽然有些明白他这种人了。
  任礼元没理她,眉头一挑出了面馆。

  ☆、第6章

  装修工程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一周五天,早九点到晚六点,中间还休息一小时。
  时伊每天都会过去一趟,看看进度,跟师傅们沟通沟通。令她意外的是,任礼元去的也挺勤,而且跟工人们竟然也有话聊。
  今天选木头,木材厂郭老板昨晚打了电话让今天下午看货。时伊跟任礼元提了一句,结果他挺想参与,于是俩人就来了位于昌平的木材厂。
  郭老板是熟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带着人到了后院。
  “昨儿晚上到的,你们看看。”
  时伊摘掉手套,摸了摸树皮又蹲下来看了看树干。瞧瞧,掐掐,手指在横切面上一抹,搓了搓,又拿到鼻子上闻了闻。嗯,好树。
  “不错,辛苦您了。”她跟郭老板道谢。
  郭老板五十多岁,干瘦矮小,精明的很。哈哈笑了几声之后,看看时伊,又看看任礼元,爽快地说:“满意就行。你们慢慢儿看,待会儿叫我。”
  “诶,您先忙。”
  “这什么树?”任礼元上前摸了摸木头。
  “桧木,日本花柏。”
  “做地板?”
  “不是,做墙面的。”
  任礼元挑眉,看着她。
  时伊解释道:“地暖用实木做地板不好。而且恰好郭老板说要进一批桧木,现在的好木材不多了,纯正的日本花柏更是少得可怜。用来做墙面会非常合适。”
  任礼元点点头,接着问:“桧木有什么讲究?”
  “桧木啊……”时伊想了想,说:“很有气质。它本身的质地很细,而且非常结实。香味特别淡,不辛。油脂挺多的,很耐腐蚀,芬多精也丰富。带氧量很足,药用价值挺高的。用得好的话,一百年没问题。”
  “一百年?”
  “嗯。用在房间里头,有助呼吸和安神。不躁。”
  “所以说有气质?”他挑眉。
  “……嗯。”时伊点点头。
  任礼元乐了。觉得这木头瞬间高尚了挺多。
  接着时伊跟老板沟通了切割方案,她把图纸给了师傅,又细细说明了哪些部位需要特别注意。都商定好之后,天色已经黑了。
  回城的路上,任礼元开车,时伊副驾驶。
  没人说话,也没有任何音乐或电台的声音。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因为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所以回去的路有些堵。时伊正琢磨着是不是换条路走的时候,任礼元的手机响了。
  他按了按钮,戴上耳机。
  “说。”
  时伊忍不住腹诽。这人跟谁都这样啊。
  “……有事儿?……今天不行……我知道……没空……嗯……”任礼元边开边打着电话。
  “小心!”
  突然从旁边插过来一辆车,时伊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任礼元猛地刹车,俩人惯性地往前栽,幸好被安全带拦了一下。
  任礼元重重地按了两下喇叭,眉头皱起。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他草草地嗯了一声挂断,接着一个油门顶上去,前头那辆试图乱插过来的车就被硬生生地截在了路中间。
  旁道的后车司机开始按喇叭,催促着那辆无良轿车。轿车进退两难,任礼元悠哉地开车走人。
  时伊瞧着他脸色变好,心里觉得好笑。
  “乐什么?”他忽然问她。
  “没有。”
  任礼元侧脸看时伊,刚要开口,手机就又响了。
  这回他倒是看了看来电显示,犹豫两秒之后接了。
  “……”
  他没吭声,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皱得挺紧,接着越皱越紧。停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他平静地说了句:“你误会了。”
  然后那头好像又说了些什么,他颇为无奈地嗯啊两声,挂了。
  时伊好奇心不强,可这会儿却忍不住看了他两眼。
  任礼元面色如常,车开得稳稳当当。
  一个半钟头之后,他们顺利抵达装修的房子。下车锁车,才刚走两步任礼元就停了下来。时伊顺势看了过去。
  一个身穿白色大衣,手提鳄鱼包的女士,站在前面的风口朝他们俩看过来。波浪长发被风吹的有些散乱,腰杆倒站的笔直。五官不算精致,妆容很是妥帖。看着挺舒服,气质也不错。只是她表情挺痛苦,好像还带着些难堪。
  美人儿朝任礼元走了过来,时伊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
  “她是谁?”江安婷盯着任礼元,语气隐忍。
  任礼元叹气,回看着她。
  俩人跟斗法似的,就这么对看着。几个回合之后,江安婷眼眶红了。
  时伊挺尴尬,看看男,又看看女,忍不住要开口说话。
  “我……”
  “你对得起我吗?!”江安婷愤恨地看着任礼元,眼泪飙了出来。
  任礼元直挺挺的站着,面色难看。
  江安婷气得呼吸困难,直勾勾地怒视他。
  时伊觉得莫名其妙,没兴趣被冤枉,更没兴趣当空气。懒得看这俩人一眼,她决定先走为妙。结果她才刚走两步,那美人儿竟然也走了。
  高跟鞋呱呱地响,时伊下意识地回头,发现美人儿几乎是用跑得离开了,而罪魁祸首还在那儿杵着,没追,也没表情。
  时伊忍不住皱眉,这男人是有病吧?
  任礼元收回视线,发现时伊正在用一种极其不友善的眼神瞪他。
  “有意见?”他语气不善。
  时伊一愣,气笑了。
  “哪敢啊,大爷。”
  任礼元蹙眉:“讽刺我有劲吗?”
  时伊想了想,点点头。
  任礼元眯眼扫她。
  时伊无聊够了,问他:“你怎么不去追她?”
  任礼元瞧瞧她,停了一会儿之后慢悠悠的吐了一句:“分了还追什么。”
  ……
  时伊略微尴尬,清了清喉咙。原来是前女友啊……
  任礼元有些烦躁,三两步进了楼道。时伊在后头跟着。
  “还回公司?”电梯里,他忽然问她。
  “……不用。”
  “吃面去?”
  时伊想了两秒,“行。”
  两人随后进屋,工人们已经下班了。时伊检查了一下今天的施工质量和进度,又简单归置了一下工具和材料。
  任礼元也跟着看了一圈儿,对做工挺满意。
  然后俩人走着去了面馆,而且等了二十分钟才有空位。
  “来壶开水就行,不要茶。”时伊拿出自己的杯子,又从包里掏出些药草,倒了一些之后,抬头问任礼元:“喝吗?”
  “什么东西?”
  “清肺的。”
  任礼元点头。时伊往他杯子里倒了些药草。然后热水上来,她分别添满了杯子。
  “里头都有什么?”任礼元看着茶杯,问她。
  “绿茶、芦根、甘草、黄芪、麦冬、灵芝、太子参。”
  “……”
  “怎么了?”
  任礼元摇头,他就是随便一问。谁想她还真一个个的说个清楚。
  话题就此打住。又是安安静静,等着饭菜上桌。
  时伊对别人的事儿不感兴趣,任礼元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两人吃吃喝喝,气氛安静诡异。虽然彼此不觉得,可周围的人却会时不时地看上两眼。俊男美女,冷冷清清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怪。
  面馆热热闹闹,众人正吃得过瘾,突然就见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妇女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目标非常明确地直奔后方角落里的一对男女。
  随即各种谩骂和撕扯开始,原配大战小三的戏码疯狂上演。秃头出轨男极力护着小三,原配气得几度吐血,啊的大叫一声之后,拼了老命的揍着这一对狗男女。
  众人惊诧,拍照的录像的,偷笑的,鄙视的。
  时伊跟任礼元呆了。
  俩人坐的比较远,却还是看了个仔细。
  惊愕了半天,互相对视着。
  “你前女友脾气真好。”时伊喝了口水压惊,随即忍不住感慨。
  任礼元拧眉瞪她。
  时伊一挑眉头,大眼圆溜溜的。
  身后伴着无比难听的京骂,哭声一阵高过一阵。俩人就这么对看着,想想刚才楼下的一幕,又想想这会儿正上演的这出。
  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于是四目相对,气氛开始愉悦。
  

  ☆、第7章

  一月份很寒,时伊这两天总觉得冷飕飕的。
  姨妈造访,她实在不想动。办公室多好,暖气十足,茶水点心给够。今天的事情基本都办完了,剩下的就只有去房子看一下了。
  可这会儿肚子下坠的厉害,浑身没力气。低头喝口热茶,偷偷揉揉小腹。呆了几秒之后,时伊决定今天按时下班。
  打电话通知了师傅们之后,时伊做了件不齿的事情,坐等下班。
  路上比较顺,她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看电视,饭菜也早准备好了。
  母女俩上桌吃饭,聊些家长里短。
  “年前咱们去看你爸一趟,时间我定好了告诉你。”陈英兰边替女儿夹菜,边说道。
  时伊点点头,心里泛酸。
  时志国异地服刑,每次探视只准一个小时。母女俩刚开始去的很勤,后来是时志国不愿意她们辛苦,说半年来一次就行了。一家人每月只能靠着那两次五六分钟的通话来问个好儿,报个平安。
  “行了,他在里头过的还成,没受着罪。”陈英兰叹气,心里有着千言万语说不出来。
  时伊看看妈妈,低头吃饭。
  气氛凝重了起来,陈英兰无奈的替女儿加菜添饭。
  “日子还得过。”
  “嗯。”
  “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儿就没个合适的?”
  “……没有。”
  “唉……心不能太高了,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嗯。”
  “……倔!”
  时伊皱眉,心里烦躁的很。婚姻有那么重要吗?
  “你真得抓紧了,你这年龄的,就算没结婚也都谈朋友了。我不是逼你非得现在结婚,但至少得有个目标吧?”陈英兰心里憋屈的很。
  时伊嗯了一声,同样憋屈。
  “你别不当回事儿,女人熬不得,生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嗯,知道了。”
  “要不我帮你物色几个?”
  时伊叹气,放下筷子看着妈妈。
  陈英兰最受不了闺女这种眼神,忍了一会儿还是无奈妥协:“行了行了,我不掺和。但你自己也得上点儿心才行啊!”
  时伊不吭声。
  陈英兰忍不住提高嗓门:“听见没有啊!”
  “知道了,知道了,您喊什么呀?”
  陈樱兰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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