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看对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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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影响,你就不嫁了?”
时伊沉默,过了会儿才小声说:“我不舍得。”
任礼元失笑,抓过她的手吻了几口。时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靠过去亲了他一下。
气氛正好,有些你侬我侬的意味。
时伊看着任礼元高兴的模样,心里忽然有种明朗的感觉。
于是,她面带微笑地问他:“明天……咱们还去吗?”
任礼元眉毛一挑,扭头看她。
时伊乐了,“你看路啊!”
任礼元三两下把车停到路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直勾勾地端详她。
“还去吗?”她又问了一遍,眼睛里都是笑。
任礼元清了下嗓子,神情变得严肃,声音也有点儿紧绷。
“我可不接受虚情假意。”
时伊想笑,觉得他一脸的骄傲。可她还是认真地回视他,温柔的上前亲了亲他的唇,然后用最真挚的声音说:“我想跟你结婚,只想跟你结婚。”
任礼元笑了,非常满意地笑了。接着捧住时伊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她一回。
时伊被他的热情感染,也跟着有些发烫。等这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大白天的,就在车里干这个。幸亏玻璃贴的很黑,否则还真有些丢人。时伊还好些,整理了下头发就没事了。倒是苦了任礼元,最直接的生理反应他也没办法。只能歇在路边,稍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38章
回到家里后,任礼元怎么会放过时伊。
亲热一番之后,俩人还一块儿去了淋浴间。
他替她洗着身体,她懒洋洋的靠在他胸前。他一不老实,她就动手掐他的腰。
俩人嬉闹着,尽情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出了浴室,两人来到沙发上。时伊吹干头发后,把头靠在任礼元的大腿上。他下意识地摸着她的头发,替她松着头皮,她则闭着眼享受。
电视里播报着财经新闻,任礼元听得不怎么认真。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有种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意思。可是没办法,他现在的心情就是非常不错。管他的!
“晚上吃什么?”他问她。
时伊懒洋洋地说:“随便。”
任礼元低头在她耳朵边用气声说:“吃你行不行?”
时伊笑着瞪他,却按住他的脑袋亲了两口。
“我想吃糖葫芦。”她软绵绵地说。
任礼元笑,“这个季节不太好办。”
“只想吃那个。”
“哪儿有卖的?”
“不知道。”
任礼元觉得她像是在整自己,可他偏偏喜欢她这种模样。
“换衣服,咱们出去找。”
时伊从他腿上起来,笑着说:“不用了,我开玩笑的。”
“没事儿,想吃咱们就去买。我就不信翻遍整个北京城,还没有一家卖糖葫芦的!”任礼元从沙发上起身,伸手去拉时伊。
时伊拽住他,又把他拖了回来。
“真不用了,我就这么一说。”她抱住他的腰,咬了他一口。
任礼元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亲她,“真不吃?
“嗯。”
“那我做顿饭给你吃?”
“做什么?”她呵呵笑。
任礼元低头吻着她的脖子,“牛肉面。”
她扬眉,“你会做?”
任礼元嗯了一声,颇有些得意。
时伊笑的好快乐,呵呵呵的看着他乐。
心里还是不一样的,结婚的意义确实不同。她今天有股通畅的快乐,也有种对未来生活的向往。男朋友跟老公,到底是不同的。
……
领证的这天,阳光明媚,空气难得清新。
任礼元带好了户口本身份证,载着时伊去了她家。她的户口本还在家里。他们计划在那附近吃完早饭后,就去民政局登记。
匆匆拿好户口本之后,俩人开车来到时伊家门口的一家早餐铺。
任礼元去停车,时伊先下去点餐。
这个时间不是饭点儿,吃饭的人不多。她熟门熟路的点了豆浆和三明治后,坐在窗口的位置上等他。
这家早餐铺开了三年左右。中西结合,什么都卖。煎饼油条,三明治汉堡,咖啡牛奶,豆浆豆腐脑。只要能搬上早餐桌的,这家店都有。
其实味道一般,价格也不算便宜,但时伊喜欢来的原因是因为它干净。屋里总打扫的一尘不染,服务人员也都干净整洁。口罩手套,非常齐全。
她心里那点儿小小的洁癖,不容易在这里发作。
阳光这会儿刚好照进窗子,她坐那有些刺眼,却不耽误欣赏外头的风景。这片街道还是那么熟悉。来来去去,没什么留得住。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过来,时伊起身去外头看看。他的车停在前面的车位上,可人并不在。
她拿出手机打给他,电话里却只传来接通的声音,久久都没人接听。
时伊心里不踏实,又往前走了走。
拐角路口十分噪杂,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围观的人站了一圈儿。
她继续拨通他的电话,人却下意识的往人群中走。电话里持续着未接通的话音,可手机铃声却渐渐放大。她颤抖着拨开围观的人群,脸色白得像张纸。
她视线里先出现的是一只鞋,一只极为眼熟的皮鞋。意大利纯手工特制,跟她买给他的那双很像。
那只鞋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一边,周围有零星血迹。
另一只还穿在他的脚上,同样孤孤单单。
那人的裤子,跟他的也很像。是她今天早晨拿给他穿的。那件上衣,他也有。他们在纽约的时候,她亲自挑给他的。
她下意识地摇头,几乎晕厥。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片地方,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时伊缓缓地蹲坐下去,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颤抖着伸出手,好想摸他的脸。可是那里好多血,好多血……
她找着他的手,刚要紧紧地握住,却被躺在旁边的一串糖葫芦吸引了视线。
一种窒息的沉痛,让她想要疯狂的尖叫。眼泪一瞬间决堤,她疯狂地咬着唇颤抖。
“姑娘你别慌啊!已经报警了,救护车也叫了,就快来了!”旁边一位好心的阿姨,上前低声劝道。
时伊慢半拍地抬起头,泪水影响她的视线,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脑子不能转动。愣了一下,就又低下头,握住任礼元的手,抽噎地叫着他:“礼元,礼元……”
☆、第39章
朝阳医院的急诊室,异常安静。
今天大约是个好日子,没有多少意外事故。只有一起交通肇事事故,病人也已经进去做手术了。不过虽然送来的及时,但情况十分危急。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两个小护士坐在护士站里头聊天,时不时看几眼急诊室门口坐着的女人。
她蜷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眼通红,满脸的害怕恐惧。一只手握拳,另一只却诡异地握着根儿糖葫芦。
别的家属应该还没到,这会儿只有她一个人,看着怪凄惨的。
即使是她们看惯了这些场景的,也不免觉得心酸。
俩小护士刚说几句话,就有人来了。
“伊伊啊……”陈英兰冲了过来。
时伊抬起头,一看见母亲,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妈……我害怕……”
“不怕不怕,一定会没事儿的!没事儿的!”陈英兰眼圈泛红,赶紧抱住女儿。
时伊颤抖地流着泪,不敢发出声音。
陈英兰心疼的安抚女儿,却也慌了手脚。她也没处理过这种事,只能在心里求着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礼元这孩子平安无事!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漫长又煎熬。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任家二老来了。张婉芬被任隽平搀着,旁边还有领路的司机。
“怎么样了?”张婉芬声音沙哑的开口,整个人虚弱的几乎昏倒。
任隽平也担忧的看着时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时伊泣不成声,陈英兰替她说:“还在做手术。”
任隽平点点头,把张婉芬搀到座椅上,问时伊:“进去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她抽噎着回答。
任隽平叹气,焦灼地看着门口亮着的手术灯。
张婉芬靠在椅子上,虚脱地对任隽平说:“你赶紧联系张明川!”
“等手术结束。”
“你现在就打!”张婉芬摸着心脏,眼睛几乎抬不起来。
任隽平心疼地看着她,握住了她的手。
张婉芬看向时伊,缓缓地拨开任隽平的手,突然问她:“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撞了?”
时伊擦了把眼泪,哽咽着叙述事情的经过。
张婉芬越听越崩溃,泪水止都止不住的往外涌。一种近乎疯狂的剧痛,让她整个人癫狂。她忽然冷冷地看着时伊,缓缓地问她:“你手里拿的什么?”
时伊怔怔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目光一触,眼泪就又决堤。“他……”她根本就哭到不能说话。
张婉芬慢慢地站了起来,“礼元,就是为了去买这个?”
时伊痛哭失声,抽噎地喘不过来气。
“你给我。”张婉芬伸出手来,表情阴冷,眼神疯狂。
陈英兰跟任隽平都看着出些端倪,起身去拦她。
时伊傻傻地望着张婉芬,哭的像个可怜的孩子。
“你给我!”
时伊摇头。
张婉芬突然怒吼一声,接着发疯似的去抢时伊手里的糖葫芦。
“你给我!”
“不!”时伊迅速抱住糖葫芦,把它蜷缩在怀里,眼泪疯了似的往外掉。
“我让你吃!”张婉芬瞪着血红的双眼,一巴掌抡在时伊的脑袋上。
“你干什么啊!”陈英兰迅速上前挡着女儿,扭过头来质问她。
张婉芬却跟发疯了似的,继续上前捶打时伊。脸上的那股狠戾之气,让人看了胆寒。
“够了!”任隽平上前拽住张婉芬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拖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可她还处于抓狂的状态,哪还有什么理智。一边拼命地挣脱任隽平,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时伊。
陈英兰紧紧地抱住时伊,挡在女儿面前。
“没事儿,没事儿。”她轻拍着时伊的背,低声安抚。
时伊流着眼泪,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那串糖葫芦。仿佛那串沾着灰尘和玻璃碴的糖葫芦,是这世上最宝贵的珍宝。
陈英兰难过的别过去眼,眼圈通红。
任隽平也有些鼻酸,握住张婉芬的手,示意她冷静。
手术长达四个半小时。以至于灯灭的时候,除了任隽平其余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主治大夫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说:“人暂时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再观察吧。”
任隽平道了谢,僵硬的身体稍微松了松。
时伊虚脱地靠在椅子上,被陈英兰扶着。
张婉芬擦擦泪,拽住任隽平,急切地说:“快联系张明川!”
任隽平点了下头,握住她的手。
夫妻俩这么互相靠着,一时间像老了一百岁。
接着下来的事情需要按部就班。陈英兰去补办手续,任家二老和时伊站在主治医生办公室里了解体情况。交警队的警察站在外头,等着做询问笔录。
一切忙乱过去之后,几个人才被安排去加护病房里探视。
他们谁也没遇过这种需要隔着玻璃探视的情况。几人都静静地看着里头,表情凝重。
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