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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偏偏看对眼-第20部分

小说: 偏偏看对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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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儿还要跑步?”她知道他每天十公里。工作日都是早上跑,周末会改到晚上。
  任礼元嗯了一声,搂住时伊亲她,“真香……”
  时伊笑,喜欢他这么抱自己。
  “你总这么安静干什么?”有时候他会觉得她过于安静了一些,他忙起来的时候,她常常会自己消失不见。
  “总要自己找点乐子啊。”
  “一个人有什么乐子?”
  “虽然比不过两个人,但好在我有二十多年的经验。”
  任礼元笑了,总觉得她可爱,又忍不住低头亲吻她。
  俩人搂搂抱抱个够,任礼元去跑步,时伊去看书。
  有时候她也想打开长篇电视剧,加入妇女的行列。可往往熬不过五分钟,就厌恶起剧中的一切。无聊之极,用来消遣时间也觉得是罪过。
  任礼元正挥汗如雨的时候,张婉芬打了电话过来。倒是没多说什么,就是让任礼元明天抽空回去一趟,末了特别注明是叫他一个人回来。
  任礼元又不傻,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儿。只是他并不在乎这些,父母要的无外乎是个解释而已。他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和事就随便放弃自己想要的。
  ……
  时伊回家收拾东西,陈英兰正好在家。
  母女俩一时无语,着实尴尬。
  说些什么呢?你刚回来?回来干嘛?还是你好吗?最近挺快乐?
  怎么看都透露着生疏,倒不如不谈。
  打完招呼后时伊回了自己房间,预备收拾些衣服和首饰搬过去。
  女人嘛,总有些珍藏。首饰也好,图书也罢,甚至是些无聊的小玩意,放久了,总能找出些意义存在。
  时伊这人念旧,很少会扔掉什么东西。即使是破旧得不能再保留,也会好好地让它走得体面。怎么能不感激呢,毕竟是伴了这么久的东西。情感总是不太一样。
  没过多久,陈英兰过来示好。
  “中午在家吃饭吧。”
  时伊点头,“好。”
  “那我去买菜。”
  “我陪您一块儿去吧。”
  “不用了,你忙。我去去就回。”
  “……哎。”
  房门关上之后,时伊顿时觉得内疚。亲人就是有这种本事,前一秒明明气他气得要死,可下一秒他只要稍微一低头就立刻会让你觉得自己猪狗不如。
  唉……
  算了,只想让她幸福而已。又置什么气呢。
  食材买来之后,时伊也帮着洗菜做饭。互动一多起来,尴尬就渐渐消失了。毕竟是母女,哪能真像对陌生人。
  餐桌上气氛不错。
  陈英兰有话要说,“我……”话一开口,人又有些吞吞吐吐。
  “嗯?”
  “我要是再婚的话……你接受吗?”
  时伊扬眉,看了陈英兰半天,“你高兴就好。”
  “我挺害怕的。”
  “怕什么?”
  “怕自己不配。”
  时伊无奈,叹气,“如果他什么都了解之后,还是愿意照顾您的话,那又谈什么配不配呢?”
  “他是个好人,你爸也是好人。是我太没用!”
  时伊苦笑,“您只是脆弱罢了。”
  陈英兰有些难堪。
  时伊安慰道:“脆弱也是正常的。”
  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时伊有时候也挺羡慕的。她希望自己也能多像妈妈一点儿。再软一些,再脆弱一些。
  “他想见见你。”陈英兰说,眼里都是请求。
  时伊不忍心她难受,只能说好。
  妈妈的男友可以不见,丈夫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多道手续,将来的麻烦也多一些。
  这或许就是成年的悲哀,凡事只往坏地方想。
  约好了见面的时间,陈英兰心满意足的吃起饭来。
  时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不过她明白人跟人是不同的。有些能为一句誓言孤独一生,有些则只想有个人陪伴而已。
  爱情终究是高级游戏,不是人人都具备参赛资格。
  

''
  ☆、第33章

  任礼元出差去了伦敦,等回来之后他们就要去领证了。
  有用的东西时伊都搬了过来,白天的时候她基本都在这里收拾归纳。时不时地添加些自己的生活印记,毕竟是要结婚了。
  张婉芬来的时候,时伊正在阳台上鼓捣搬来的花盆。她赶紧摘掉手套,洗洗土,泡了壶茶上来。
  “润肺的,这两天空气不好。”时伊坐下来说。
  张婉芬接过杯子,笑了笑。
  “您说有事儿要问我?”
  “是。”
  时伊笑笑,等着被问。她一直是个敏感的人,没理由这会儿了看不出张婉芬的态度有些不同。
  张婉芬叹气,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当,可实在是等不了了。这么大的事儿,她那儿子半句没解释就紧急出差了,闹得她这几天都睡不好觉。这眼看就要去领证了,不急不行!
  时伊耐心地等着。
  张婉芬半晌后开口:“伊伊啊……你爸的事儿,我们前几天才知道。”
  “我爸?”她倒是没想到今天是来谈论父亲的。
  “……你爸爸坐牢的事儿,礼元没跟我们说过。”
  “什么?”时伊一时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前几天他姑姑回来,我们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所以……我们家的所有情况,您二位一点儿都不知道吗?他什么都没说过?”
  “这孩子只说你父母都是普通人,我们也就没多问。”
  “那我前段时间我爸……”
  “我们以为是心脏病发了。”
  “所以,他连这个都没跟您说实话?”
  张婉芬叹气。
  时伊却觉得空气不够用。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的拒绝接受所听到的一切。
  张婉芬看着她小脸发白,神情痛苦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伊伊啊……”她握住时伊的手,说:“我今天来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是心里有事儿,不说出来实在过不了自己那关。”
  时伊虚弱地点头。
  “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我这个当妈的。”
  “……我明白。”
  “其实之前我就想跟你谈谈。”张婉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那天礼元跟楠武在家聊天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他们俩因为你闹过别扭。再加上楠武妈妈整天说他儿子有了小三儿正在闹离婚,所以我以为你……”
  “我没做过。”
  张婉芬一顿,“是,可是这在我心里也是个事儿。再加上……”
  “您直说。”
  “加上我那天在商场又遇见你妈妈跟个男的……挺亲密的。所以这一堆事儿加在一块儿我就是想跟你谈谈。”
  时伊点头,吸了口气之后说:“我明白。换做我是您也得问个明白。”
  “……你理解就好。”
  “既然您儿子没说清楚,那这几件事儿我就挨个跟您说明白。第一,我父亲确实因为贪污渎职被判了无期,而且他不是病逝,他是看见我跟我妈都有了归宿之后自己决定离开的。第二,我跟周楠武没有半点儿暧昧关系。真论起来,纯属是他纠缠我。而且因为这个我也已经辞职了。第三,我妈现在有新的伴侣。她很快乐,我也尊重她。”
  “伊伊……”
  “阿姨,我爸可能不是好人。但这世界上我最爱的就是他。”
  张婉芬静静地看着时伊。发现她眼睛里的温度比过去冷了许多,还多了种说不清的东西。
  时伊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茶。
  张婉芬这会儿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空气一时凝固了起来,有些窒息感。
  最后这场见面怎么结束的,没人在意。称不上不欢而散,但也十分别扭。
  张婉芬前脚刚走,时伊就回了自己的家。
  答应陈英兰的会面就定在晚上。她这时候回家也没什么。
  陈英兰的男友郑为民晚上会登门,母女俩当然要准备几个拿手好菜。时伊虽然心里有事,却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又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郑为民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到达。虽然那时候在医院里碰过面,却不算是正式认识过。
  介绍过后,三个人入座吃饭。
  面对两个大人小心翼翼的态度,时伊有些无奈。尽管她已经尽可能的在表示她的善意,却还是不能打消这两个人心里的忐忑。
  不过尽管这饭吃的别扭,却还是被她瞧出了这男人的贴心。瞧着俩人自然又不失亲密的互动,时伊选择了低头喝汤。
  她幸福就行。别的又算什么呢?这时候再去质问她‘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婚姻缘未尽,男人缘又旺,何不顺其自然。
  夜里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几乎快搬空的房间,时伊突然有些迷茫。
  这么做是对的吗?接受一个男人,走进一个家庭。
  任礼元十一点钟的时候来了电话,她犹豫了两秒钟后接通。
  “睡了?”他问她。
  “没。”
  “怎么无精打采的?”
  “有点儿累。”
  “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
  “那我长话短说,早点儿放你去睡觉。”
  “嗯。”
  “我下礼拜二回去。”
  “好。”
  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声音里少了以往的雀跃和温柔,“……真这么困?”
  “嗯。”
  “……”那头沉默,过了会儿之后才说:“你确定你没事儿?”
  “没事儿。”
  他又沉默了一大会儿,最后叹气。
  “我要睡了。”她通知他。
  “伊伊!”
  “嗯?”
  “我不相信你没事儿。”
  “拜拜。”
  

  ☆、第34章

  任礼元活了这么大,还没有被女人弄疯的经验。
  虽然他已经从母亲打来的电话里知道了前因后果。可即使他很想解释这些乌龙,也得她有心给机会才行啊。
  时伊倒是没有不接他的电话,可当他一提起这些事儿的时候她总是淡淡的来一句‘回来再说’应付他。要是他再继续的话,她会直接跟他说拜拜。
  说实话,任礼元没遇过她这种个性的女孩儿。不哭不闹,说话都不会大声,可就是有轻而易举能逼疯你的本事。
  待在伦敦这几天挺难熬的。虽然不至于影响到工作,可睡眠质量绝对大打折扣。
  公干一结束,任礼元第一时间回国。
  夜里两点抵达北京后,他在车上打给时伊。得知她在他那儿的时候,心才稍微稳了点。
  一进家门,感觉一切照旧。那盏晚归时候会亮起的灯,她还给他开着。唯一不同的是,时伊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坐在客厅。
  见他进门,她朝他走了过来。
  任礼元放下行李,二话不说先抱住了她。必须把人搂得紧紧的才能踏实些。
  时伊轻声叹气。
  “你都不听我解释。”他低声说着,手不断地抚摸她的脑袋。
  时伊不吭声,任由他抱着。
  “说点儿什么。”他松开些她,低头观察她的表情。
  时伊对上他的视线,看了会儿之后,轻声说:“我还在生你的气。”
  任礼元忍不住摸摸她的脸,之后立刻赔礼道歉,“我知道。都是我考虑的不周全。”
  她摇头,“晚了。”
  “我知道。我应该早跟他们说清楚。可说实话,我真不觉得那是个事儿。而且还有个误会我要解释,我从来都没跟爸妈说过你父亲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他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最混乱的时候,各种问题要处理,我根本没空跟他们细说。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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