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火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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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萱瞬间撒向他们,只见将士都在揉眼睛,看不见,而此时,两人已经进入了这暗牢之内,门口守卫却是浑然不知。
羽萱的嗅觉听觉向来灵敏,现在暗牢的通道有毒气正向他们侵来,夜苍穹用离殇剑,削下两块黑布,递一块给羽萱,掩住口鼻,便是继续前行。
暗牢灯光微弱,越是深处,越是可怕,时不时有冷箭射出,铁笼锁网,北倡果真是机关算尽,身体稍微不够敏捷,便会葬身此处,羽萱武功方面有些薄弱,也难免受了一些小伤,而她却是用黑袍掩盖着手臂上的伤,不让夜苍穹发现,而夜苍穹也是全程小心翼翼护着她。
这时他们已经找到了平川,他被架于木头上,北倡似乎还没有对他施刑,夜苍穹一剑劈开锁把,又是一剑劈开捆绑平川的铁链,铁链一断,暗箭却是不断射来,直逼三人退于墙后,羽萱手中不知道按到什么机关,地面直接有两扇铁板打开,陷了进去,此时夜苍穹见到,也跟着跳了进去,平川反应过来追随时,铁板却是锁上了,暗箭已经停住,机关无处可寻,铁板像是长在地上,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平川如今只有尽快逃出去,搬救兵了。
夜苍穹和羽萱跌入的是一条通道,通道似乎一丝的光线,两人却能感知对方,手握的紧紧的,“有微光……”夜苍穹说到。
“我们顺着光走,或许有出路……”
这两人便是顺着光走了去,不过越是有光的地方,却是越来越冰冷,夜苍穹脱下外袍,盖于羽萱的身上,两人相视而笑,直到这灯火通明的地方,他们见到了一张冰床,冰床上躺了一个男子,男子大约四十左右,却是相貌堂堂,英气不减,看来不是普通人,羽萱和夜苍穹走近,仔细探了一番,竟然还有气息。
脉象平稳正常,如正常人般,却是没有苏醒,果真是奇怪了。夜苍穹观察四周,通道却尽于此处,墙壁间毫无破绽,找不到任何出口,羽萱便是思索出一个主意。
“倒不如我们救醒他,他或许知道这出口……”
夜苍穹也同意了,但是却是很警惕,毕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羽萱拔出银针,施针,此人毫无反应,羽萱思量许久,便是想到了这师父教的最后一招,此招过于凶险,不过,她也得试试了。
施针良久,却是不见起效,“救不醒……”
羽萱刚说完,冰床上的男子却是眼睛缓慢睁开,见到了羽萱,惊讶喊了一声,“清如……”
只见夜苍穹将离殇剑架于其脖子上,问,“说……出口在哪?”
男子视线转移到夜苍穹的身上,又望了望脖子上的剑,“离殇剑?你是夜天的儿子?”
夜苍穹眉头微蹙,疑惑,难道他认识父王。
“你父王是我的挚友,可惜……”想到这男子于冰床上起了身,眼皮低垂,想不到他沉睡了那么多年,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你是谁?”夜苍穹问到。
“已经不重要了……依我猜测你们怕是来这暗牢救人摔下来的吧!怎么?夜溟国与北溯国开战了?”男子叹了叹气,转望羽萱。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女儿?”她真的与她相像,只是她是活泼的,而眼前这个女子却是冰冷的。
“你只需要带我们出去,问那么多干嘛!”夜苍穹声音霸气说到。
“这机关是我设的,这出口也就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北溯国的皇帝,一个便是我,你们要是杀了我,这你们在这还不是陪葬,我的要求不过是询问这个女子些事情罢了,况且我还可以助你们平息这场战争,不费吹灰之力,怎么样?”男子很自信地说着。
羽萱向前走了一步,拉着夜苍穹的手,似乎跟他说,既然他有方法我们就试试,反正不会怎样,便转向男子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苏羽萱……苏恒的女儿……”
“你是苏恒的女儿?你娘叫什么?”男子震惊问到。
“不知道……”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在苏府提起自己的娘亲。
随即男子又问了她的生辰之类,也就明白了事情,这苏羽萱就是清如与他的女儿。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带我们走了?”
“随我来吧!”只见男子于暗处按了什么东西,大门却是打了开来,眼前有是另一条通道,通道灯火很足,过了通道,迎来的是一面墙,男子于墙边一按,墙又开了,此时的景象便是一个房间,房间非常华丽,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三人出了这房门,便直接赶去这战场,皇宫内少了许多将士,想不到那男子也会武功,便是随着他们施展轻功,赶去。
这时两国的大军正准备交战,昨夜平川逃回这里时,想不到是黎明了,伤势有些严重,千落便是领着这将士,想要直接攻破这北溯国的皇宫,好救出王爷。
此时三人凌空而下,北溯国的士兵惶恐不已,只见北倡颤抖惊讶问着,“皇兄?你醒了?”北倡此人虽说诡计多端,却是对其皇兄十分尊敬,十几年前,先帝北淇驾崩,传位北倡,除了北溯国皇帝北倡却无人知晓,这北淇其实也只是沉睡罢了,而北溯国的人纷纷说道这先帝乃是夜溟国的皇帝所杀,以至于北倡也认为这北淇是这夜溟国的皇帝夜天所害,也就引发了八年前的大战。
众将士一听到北倡的话,随即全体跪下,“先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先帝,那为何与公主兵刃相见?”北淇声音有些愤怒,很有皇帝的气魄,如天子发怒。
“公主?”发问的是北倡,随即这将士也是议论纷纷,“公主?谁是公主?”
而夜溟国的人看着这北溯国处理家事也是不宜乐乎,此时夜苍穹与羽萱早已经回到这夜溟国的阵地上。而北淇为了证明其所说,正向这羽萱走了过来,夜苍穹却是挡在前面,不要他靠近。
“我只是问她要滴血罢了,不用担心……”羽萱听了,要是他能够有方法止了这战乱,给他一滴血又如何。只见羽萱越过夜苍穹,撸起衣袖,在箭上处取了滴血,射向空中,而北淇却是瞬间刺破手中也向空中射入血滴,两点于空中相溶,震惊众人,最终血滴落入水中,也不见相离。
“大家都看到了,此女子是我的女儿,而她现在又是这夜溟国的王妃,如今你们和驸马爷打仗,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先帝放在眼里……”北淇的怒斥吓呆了众人,而北倡也是难以置信,“皇兄,他们杀死了辰儿……”
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位白衣女子凌空而降,还带了个人,那便是北星辰,白衣女子道,“北星辰闯入夜溟国刺杀这王爷王妃,误入幽谷,被毒蛇所伤,如今我已经治好了他”
“是真的吗?辰儿?”北倡问到。而北星辰艰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北倡愤怒扇了其一掌,便就喊到撤兵。
而羽萱却是向白衣女子走了上去,喊到,“师父……”
而北淇也是震惊喊了一句,“清梦……”
而此时梦姑却是转向夜苍穹,抛给他一个药瓶子,“里面有夜苍华的解药,你必须在三天前赶回去,不然他性命堪忧,羽萱受了伤不能奔波,我是她师父,我会照顾……”
羽萱眼皮低垂,这一天果真要到来了,她的伤还没有严重到不能奔波,怕是师父找的理由吧!夜苍穹持着怀疑的眼光望着那白衣女子,羽萱为了能够让他快点回去救夜苍华,便说,“她是我师父,你放心……”
夜苍穹吩咐千落留下来,保护羽萱,让她随着大军一并返回,又转向羽萱说,“等我回来……”自己便是骑上了马飞奔回去。
羽萱望着那个马上的身影越来越远,身音极小,没有任何人听见,“对不起,我恐怕不能等你回来了……”
大军已经撤回了营帐,而北淇却是跟着,旁边还有这北倡派来的守卫,保护着,而北淇却是一直在向梦姑询问一个人的下落,“白清如……”羽萱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名字了,她一直认为刚刚的滴血认亲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现在她不得不怀疑起来。
近日,千落跟踪她很频繁,却是阻碍不了梦姑带她回奇缘山,而北淇也一直跟着,梦姑也没有跟他透露一点儿关于那个白清如的消息。而梦姑却是在第二天使了个法子,让千落等人昏睡了两三天,而出奇的是北淇却是没有昏睡,梦姑怕他暴露她们的行踪,也只好让他跟着,三人消失在了这军营之中。
☆、第五十四章 盛世火莲
奇缘山上,羽萱走到梦姑的身边,问,“师父,你不让我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和我的身世有关?那个叫北淇的,真的是我亲爹吗?”
梦姑没有作答,反而进了这木屋,去研制那草药,她必须快点研制出来能够让人失去记忆的药。羽萱便是去找那北淇,而此时北淇正在山脚的大榕树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能不能告诉事实?我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女儿,你们那么像,我怎么会认错。”
“白清如是?”
“她是你母后,二十年前,北溯国与夜溟国交好,我受邀到这夜溟国游玩,一时迷了方向,在山野乱走,我就在这大榕树下遇到了她,她如仙子般从山下飞落,我正看的出神,她不怕生人,主动与我交谈,我也与她交友,她送我出这迷林后,我也就记住了她,”白若白鹭鲜,清如清唳蝉“,那个叫白清如的女子。回了北溯国,我才发现我忘不了她,便是又借了缘由来这夜溟国,游玩几日,我每日都会来这,最终这夜溟国的皇帝夜天,也就是夜苍穹的父王,知道了缘由,便是一心帮我,找理由给我留在这夜溟国,最终我等到了她,她那时好像是偷偷溜出来的,见了我直接与我离开了奇缘山,刚巧她会医术,医治好了夜溟国的皇后,皇后收其为义妹,全城轰动,更有男子思慕于她,其中便是包括苏恒,当时我俩日久生情,夜天便是以联婚之名撮合了我们,她便是成了我的皇后,大婚七月后,白清如的姐姐白清梦寻来,也就是你的师父,她和清如说,娘亲去世了,清如当时怀了六个月身孕便也是匆匆赶了回去奇缘山,只是奇缘山,从不接纳外人,我便是没有跟去,当时她与我书信说到,她要守孝三个月,三个月后她回来却是一脸怒气逃了,只因当时,我的床边多了个不知名的女子,那时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人迷昏了我,陷害我,当时我一路追寻,找了半个月,却是找不到她,待我回了这北溯国,有人说她做了这苏恒的夫人,我便是愤怒去寻,那天是十五,人没有寻到,我整个人却变得疯癫了起来,遇人便是杀,夜天来制止我,不料……他也死于我刀下……他的皇后也随他自杀……之后的事,我便是不记得了……”说到了这北淇似乎想此刻一剑刺死自己谢罪,不过,他死之前,必须见见清如。
“你是说,你杀死了夜苍穹的父王……而我是……你的女儿?”羽萱身音非常颤抖,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也不愿意去相信。
北淇微微点了点头,此时白清梦走了过来,羽萱紧张扯了扯她的衣袖,问了一下,只见白清梦沉默过后,便是点了头,如果这个事实能够让她不再爱夜苍穹,最后不过,那么至少能保住性命。这时羽萱似乎失去了魂魄,跌跌撞撞又上了奇缘山。
黄昏,不知道怎么回事,羽萱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事实上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