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火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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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眉头紧皱,声音愤怒开口:“滚。”马上声音冷冽而绝情,他居然小看了她,羽萱双目深深盯着他,犹似一泓清水,她也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而且她从来就不是厚脸无耻之人,要走的,绝不留,立刻瞪了他一眼,摔门而去,男子努力控制还是晕倒在床上。
女子走出门后,这王府那么大,难不成还没有她容身之处,王府寂静的很,曲廊上空无一人,女子走着走着,那红色的背影凹凸有致,勾人魂魄,像极了晚上出没的妖精,只不过妖精太冰冷。
渊亭,亭子瓦顶的四角上挂着大红灯笼,明亮璀璨,飞檐流角,红柱绿瓦,显得华丽,走进一看,在灯笼的红光照下看到顶雕刻着的“双龙戏珠”和“狮子观海”。亭子异常寂静,远看小巧玲珑,近看也挺广宽的,看来这个渊亭,今晚还真和它勾上了渊缘。
女子坐在亭子的石凳上,连石凳雕刻都非常精致,亭子观看的想不到是一个荷花塘,倒是秋天了,湖上平静的很,在灯笼红光照耀下,波光粼粼,这虽说是秋天,感觉还是挺寒风刺骨,女子穿着薄薄的红嫁衣,感觉有些冷了,青青怎么样了,她得去看看,女子走出渊亭,飞檐走壁,踏雪无痕,轻功了得,就算是千落和平川似乎都无法发觉,女子在屋檐上寻找着青青的踪迹,揭开瓦片,脸上泛出笑容,她没事,女子便飞回到渊亭,今夜就在此处过吧!
女子颤抖着,似乎感到冰凉透骨,鞭痕在此时感到更痛了,眉头紧皱,浑浑噩噩便睡着在那冰冷的石桌上。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躺在床上的青青,睁开眼,打量四周,房间内挂着男人的……衣服,那么说她现在,睡在男人的……房间……“啊……”房间外树上鸣叫的鸟儿唱着优美歌声,却被这一叫声吓飞,一声惨叫,男子脚步加快走进“怎么了?”
“啊……”女子喊得更大声了,慌乱地拿起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遮挡着自己,目瞪口呆,紧张开口“你……你……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男子平静答到。
青青一副绝望的表情,世界都要塌了,悲痛,都不能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救命啊,她居然睡在采花贼的床上,这意味着什么,男子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嘴角上扬,缓缓向她走来,青青把被子握的更紧了,“你干嘛,你干嘛走过来。”青青盯着他,示意他不准走过来,男子不理会,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距离她还有,两步,一步青青紧闭眼睛,心里喊着小姐,救命啊,男子开口,声音浑厚有力,“你想赖在我的床上多久。”青青睁眼,蹬着眼前庞大的身影,“谁要赖在你的床啊,让开,让开。”青青掀开被子,起身,一把推开前面的男子,瞪了他一眼,向门外走去。“糟了,她得赶紧去找小姐,都怪自己,怎么晕了,那王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昨天应该好好保护小姐的。”青青在门口自然自语说到。
☆、第十五章 还没玩够
出了平川的房间,青青沿着石头小路走,却迷失在王府内,王府内曲折变幻,风景幽深秀丽,有碧水潆洄并流经园内,其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充分展示了皇室辉煌富贵的风范和民间清致素雅的风韵。不巧,遇到一些八卦的护卫和侍女似乎在讨论什么,围成一团,青青悄悄凑了过去偷听,一丫鬟说到:“听说昨天晚上那女的在花园的亭子睡着了……”充满了取笑的声音。
“听说是被王爷赶出来的,瞧那样,丑的人神共愤,王爷自然嫌弃她。”女子脸上充满了厌恶和傲气,是刘管家的二女儿,从小就娇气,叫做重玉。
“重玉。”另一个女子带点训斥的声音说道,她是管家的大女儿重画,从小便懂得很多的人情世故,跟着刘管家,做事也干净利落,条条有理,有情有义,大家也都服她,算是丫鬟中的大姐,也是在小翠回老家后接手服侍王爷的人。
“你们说什么呢?”青青一脸愤怒,惊吓了人群。
“哟,这不是昨天王爷大婚时晕倒的小丫鬟吗?怎么,不服啊!”重玉一脸挑屑,用手指捅了捅青青的肩,青青捉住她的手指不放,她可是经常和小兰打架的,她可从来没有输过,也没怕过,重玉动了动被青青捉稳的手指,挪不动,蹬着她,“放手。”旁边的人仿佛都不敢参与这场战斗,青青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眼神只是狠狠地盯着她,“呵,你难道不知道你家恶毒的小姐快死了吗?”重玉冷笑看着她,青青激动问着“你说什么?”。
“那么,我就一个一个字告诉你,那个……女人……快……死……了。”青青甩开她的手,心里紧张,手里颤抖,努力跑着寻找他们口中的亭子,刚才还阳光明媚,现在天昏地暗,阴云笼罩,下雨了,青青一边跑着,脚下的泥土随着她的脚步沾上那绣花鞋,在淅淅沥沥中前行,雨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亭子,她终于找到亭子了,喜极而泣,加急脚步,“砰”是的,女子摔倒了,粉色的罗裙上沾满了黄色的泥土,砂石戳进她那小巧的手,雪白的手背沾满了血,彻骨的冰凉的撕裂般的疼痛,膝盖仿佛不能支撑她站起来,青青强忍着泪水,缓缓用那血手撑着地面,把自己支撑起来,衣服已被这狂风暴雨打的湿透了,女子起身,眼前一片朦胧,手上的血滴到的衣服上,也滴到她的心里。跌跌撞撞,向渊亭走去,嘴里喊着,“小姐。”此时的人儿是多么脆弱,一碰就倒,亭子里的人一直趴在石桌上,没有任何反应,红色的嫁衣非常显眼,黑色如瀑布的长秀发散落在玉背上,红与黑的交叠,与亭子后的风景融为一体,如画如诗,唯妙唯俏。
青青扶着红柱走上亭子,坚持不住整个人快要跌倒,一个手掌撑着石桌,留下血印,着急喊着“小姐。”青青眼里含着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滴,“小姐。”青青轻轻摇着羽萱,羽萱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沉睡的样子,让青青感到可怕,“小姐”。青青轻轻碰了羽萱的脸,“好烫。”青青摸了下羽萱的额头,惊吓到了,小姐的身体好像烧着了,火辣火辣的,“发烧了。”雨下的越来越大,狂风暴雨,雨水吹进了亭子,拍打到羽萱的身上,渐渐衣服快湿透了,青青蹒跚走到另一边挡雨,可另一边又吹进雨滴来,“不行,这样小姐的病会更严重的。”青青用力反复扶着女子起来,还是没有扶起,女子渐渐有了意识,“青青。”模糊的眼前,青青的身影,她怎会不认得,“小姐,你得了风寒了,青青得带你去休息,青青刚刚看到那边有个没人住的院子,青青这就带你去。”女子靠着青青的一点力气站起,慢慢走下亭子,“小姐,雨还是那么大,在这亭子也会湿了身子,你的病也会更严重的,我们没办法了,只能冒着雨了。”羽萱微微冷笑,想不到自己也有那么脆弱的一天,这不是她,她要赶紧好起来,努力挪着步子,和青青冒着大雨,前行。
玄月堂内,“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如此书法,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男子执那名贵狼毫,微微倾斜懒惰坐在椅上,早上一起来,男子锤了锤自己还有些晕的脑袋,便暴怒,“那女人呢?”询问着刚进来的千落,千落一惊,似乎还没就见过王爷一早起来就暴怒的,不,应该说暴怒都没有见过,见过的两次都是因为那个女子,这女子还真是强大啊,“听重画说在渊亭睡着了,好像生病了。”男子挑眉,理了理刚换了的冰蓝色银丝刺绣的白色长袍,冷笑了一声,这又是什么把戏,他倒要看看,便起步玄月堂,刚好,这玄月堂的窗外便能看到那渊亭里的人一举一动。
“王爷,是否叫太医?”千落忽然有那么一刻起了怜悯之心,男子还是懒惰玩弄着名贵狼毫,似乎没有花丝毫注意力在听千落说话,冰眸充满了无情和冷漠,不远处,“砰”的叫声引人注意,全王府的人都在看着她们,有些单纯是看戏,有些人眼里倒是有几分怜悯。那两个女子摔倒了在地上,青青看着晕了过去的小姐,努力呼叫的,她好害怕,害怕小姐离她而去,女子晕倒在地,雨滴打在她的脸上,开出精致的雨花,这时,平川匆匆赶来玄月堂,“王爷,是否帮她们。”椅上的男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剑眉星眼,没有丝毫的微动,平川便转身,准备去帮她们一下,“平川。”身后传来充满磁性和黑暗的声音。平川止住了脚步,王爷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平川皱了皱眉,又折了回来,望着窗外的两个身影,手里的剑握的更紧。
青青努力呼喊着“小姐,小姐。”那冰冷的雨水已把两人打的支离破碎,地上的人微微睁眼,两片唇微张“我没事。”椅上的男子一眼闪过窗外,她怎么可能那么脆弱,那个昨晚还威胁他的女子,他倒是很欣赏今天她的表现,戏足了。
青青搀扶羽萱,渐渐走向那个无人的居住的院子,两人没了力气,便靠在那白玉柱下,刚巧路上撞上王太医撑着伞,拿着自己刚刚从集市买回来的小吃,脚步轻巧活跃,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看到了青青,嚷嚷道:“你这丫头片子,这昨天老夫才治好你,怎么今天又弄了一身伤啊,真是浪费……”还没等老顽童说完,青青激动捉着他的手,眼里含着泪水“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青青扯着王太医的衣袖,一晃一晃的,把他刚买的小吃都弄掉到地上了。“你这丫头急什么呢,看老夫的小吃都给你弄掉了,可惜了。”老顽童,默默蹲下,看着那小吃,一脸委屈的表情,就像小孩丢了糖,“你要是救我家小姐,青青天天买给你吃。”青青激动地扯着她,老顽童两眼发亮,隐藏不住他的兴奋,“你说真的?”
“青青发誓。”青青竖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看着他。
“好,一言为定,你家小姐呢?”老顽童兴奋地答应,问问了青青,青青带老顽童走向那白柱下,羽萱便是靠在那柱子,脸色苍白,无血色,红衣全都湿透了,双目紧闭。老顽童望望了羽萱,直摇头,这女子全身是伤,如今还受了风寒,淋了大雨,恐怕一般女子早就受不住了吧。老顽童的叫王智天,原是皇宫内的先皇的御用太医,医术高明,到皇上这一代,却觉深受皇宫限制,自愿请出宫去,说是告老还乡,皇上怎会放过这有才之人,又知此人不适合皇宫,便下旨让他归入王府,在王府的他自由极了,王爷倒是让他自由极了,毕竟他是救过自己父皇的人,他还治过自己不少伤。这老顽童早知这青青口中的小姐便是这刚嫁入王府的王妃,他当然会救她,没了她,如何看那冰冷无情的王爷抓狂呢,那可是精彩极了,想想都兴奋极了,他可是不想错过。
玄月堂内,“王爷,是否跟踪?”平川问到,那两女子早就里开他们视线,椅上的人懒惰换了换姿势,微微挑眉,平川紧张看着王爷,王爷樱花般的唇微微张开,“嗯。”声音低沉,比平常小。他当然知道平川在想什么,只是,他还没玩够,那女人真死了,不是便宜了她。
平川听到便加速离去,赶上青青她们,在他们身后开口,“我知道有个院子,一直没人进去居住过,跟我来吧。”青青一脸质疑的表情,老顽童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