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带我去夺嫡[清穿]-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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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胤祥这个逆子,他想弑君弑父不成!”康熙气的拿着拳头砸炕桌,咆哮着:“把他给朕关起来,不准给他吃饭,不准给他喝水!”
“皇阿玛息怒,事情还没弄清楚,十三弟要有个什么可怎么好?到时候皇阿玛岂不心疼?”胤禛和胤禩一起磕头,给十三求情。
康熙瞪着眼,拍着桌子:“他敢擅自调动热河驻军逼宫,你们还帮着他讲话!谁再帮着胤祥辩解的,朕就把他一起关起来。你们出去吧!”康熙一摆手,四阿哥和八阿哥只能磕个头退出去了。
徽之看着儿子出去,心里也是难受。十三虽然是个有心计的人,但是帮着太子调兵逼宫的事情,怕是十三还没胆子做出来,即便是十三真的做了,可能目的也不是逼宫,而是为了叫康熙动怒,下决心废掉太子。但是十三要是真的为了拉太子下马不惜把自己装进去。那个这个人能叫十三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会是谁呢?四阿哥吗?十三和四阿哥的关系最好,历史上四阿哥坐上那个大位之后,也是用行动证明了他和十三的关系不一般。
“你来了,想来惠妃一定是到你哪里去哭哭啼啼的,要你来打听消息和求情的吧。朕怎么生养了这些个逆子,前世造了什么孽?”康熙靠在窗下的炕上,一夕之间几乎是老了十多岁,辫子蓬松着,脑门上长出来些灰白色的发茬子,腮帮子深深地陷进去,手控制不住的哆嗦着。徽之看着康熙的样子,心里也是难受。
她上来握住了康熙的手,眼里都是心疼和担心:“皇上要保重身体……惠妃姐姐很识大体,皇上心里难受,惠妃姐姐何尝不是如此。大阿哥也是臣妾看着长大的孩子,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被皇上给关起来了。惠妃姐姐想问不敢问的样子,我看着也心酸。她只大阿哥一个儿子,皇上一下子就关起来三个儿子,不是比惠妃姐姐更伤心难过。”徽之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你不知道,胤祉告发了胤眩费|魇镇太子,叫太子做出来悖逆之事,乃至于神志不清,妄言妄语。已经查实了,确实是胤眩飧瞿跽细傻暮檬拢‰扪隼吹氖鞘裁炊鳎桓鍪切量嗯嘌巳甑拇⒕桓鍪恰笨滴趵呕罩咚底判睦锏奈郧爸蝗衔幼龃⒕昧耍行┑炔患埃姨右坏呈屏υ嚼酱螅滴醵蕴有拇娼浔福胂鞯籼拥氖屏Α�
谁知昨天晚上,康熙亲耳听见了胤礽和吴贵人的对话,没想到胤礽对自己的怨恨那么深!接着是虚惊一场的逼宫大戏,胤祉供出来胤眩收蛱印?滴醯男拇犹焐系搅耸瞬愕赜挠凸蠢椿鼗氐募逭撕眉富亍U饣峥滴踔痪醯米约盒牧淮幔蠢此疾桓蚁搿�
徽之接过来李德全递上来的温热毛巾给康熙擦脸,一边拍着哭的像个孩子的康熙:“皇上心里难受,哭出来就好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就先别想。”康熙干脆是搂着徽之,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夏天的衣裳单薄,一会徽之就感觉自己的肩膀湿热一片,她心里无奈的翻个白眼:“崭新的一件衣裳就算是报废了。”不过现在不是心疼衣服的时候。
徽之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拍着康熙的后背,听着他像是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倾诉。等着徽之度觉得肩膀发麻的时候,康熙的情绪才慢慢地镇定下来。发泄了一气,康熙的脸色好多了,靠在靠背上任由着徽之给她擦脸,康熙咬牙切齿的说:“吴氏那个贱婢,不能叫她死了。自然有叫她受罪的地方。伺候吴氏的奴才都给朕抓起来,还有和她一起住的——那个”康熙想了下,却竟然想不起来那个和吴贵人住在一起的嫔御叫什么了。
“是海答应,都已经叫人看管起来。皇上放心,臣妾已经吩咐下去,后宫没有人知道。”徽之试探着康熙的口气,看能不能救下海答应的小命下来。
“都处置掉!一个也不留!”康熙眼里闪着恶狠狠地光,男人的尊严被严重的侮辱,康熙把怒气都发泄在了那些奴才和海答应的身上。这样的丑事不能泄露出来一点,一定要把所有知情的人都灭口才能稍微安抚下康熙受损的尊严。
徽之心脏停跳了一拍,默默地低下头,看样子海答应真是没活路了。正在这个时候李德全端着药进来了:“皇上,外面张廷玉求见。”
“叫他进来。”康熙靠着枕头闭着眼,徽之刚想要告退出去。谁知康熙却是指着身边的位子:“你是贵妃,见见外臣也无妨。”听了皇帝的话,徽之心里一动。要知道康熙绝对是个强权帝王,最厌恶的便是后宫干政。以前三位皇后,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更别说徽之这样的嫔妃了。
现在康熙竟然她留下来,虽然心里含糊,可是徽之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她接过李德全递上来的药,拿着勺子先喝了一口:“好苦!拿水来!”接着就和往常一样,伺候着康熙吃药了。
张廷玉进来就见着皇帝歪在炕上,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张廷玉忙着垂下眼,给康熙请安。
“贵妃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康熙喝了药,精神明显的好了不少,看着跪在地上不吭声的张廷玉,康熙知道他是在忌讳什么。皇帝的表态叫张廷玉有些意外,昨天晚上那一幕幕的情景涌上心头,十四阿哥首先发难,和大阿哥先吵起来。接着是大阿哥到康熙跟前表示要自己替康熙杀了太子,为君父分忧。胤祉当众揭露出来胤眩收蛱右兀⒏绫蛔テ鹄础�
这些事情随便拿出一件事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八阿哥竟然能安然处之,全然没有任何的失态,还能约束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不掺和进去。现在康熙又不回避良贵妃谈论政务,张廷玉的心里忍不住冒出来个念头,莫非皇上是真的要另立储君了?这位八爷难不成是皇上心里新的储君人选?!
“臣奉旨问了十三阿哥的话,问他为什么要调兵包围避暑山庄,十三阿哥不承认,只喊冤,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他没写过那样的调兵的手谕。”调兵的手谕是十三阿哥的手笔,盖着太子的印信。这简直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了,但是太子已经是疯疯癫癫的,满嘴里胡言乱语,关在空房子里面只是喊冤,谁说话根本不理会。十三阿哥虽然没崩溃,可是他咬死不承认。
张廷玉的心里也有好些疑惑,只是康熙正在气头上,他什么也不敢说。康熙听了张廷玉的回报,气的咯咯冷笑一声:“他不承认就完了?铁证如山,看他能抗到什么时候?!哼,既然负隅顽抗,就随他去!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这个逆子,逆子!”
徽之看着康熙的脸色不好,忙着给他捶背顺气:“皇上保重龙体,这个事情臣妾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听着张中堂的话,只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朕是知道你的,素来心软,不会把人往坏处想。可是你不知道,人为了那点利益是连自己的老子都能卖掉的!朕可怜胤祥没了亲额娘,比别的孩子更多疼些。谁知——他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乌鸦反哺,他呢,他简直是心如蛇蝎,要反过来吃了喂他长大阿玛的肉!”康熙是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胤祥身上。
“事起仓促,昨天晚上太子还在水月庵,他若是想逼宫,也不会选昨天。可是为什么是昨天就有人调了热河驻军来逼宫呢?是十三逼宫,还是——”徽之附在康熙的耳边低声了说了句什么。
康熙的愤怒戛然而止,他捶床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张廷玉不敢抬头,只听着皇帝的滔滔不绝的唾骂,可是愤怒的声音忽然消失,张廷玉忍不住抬起头,正看见徽之嘴角上一闪而过隐秘的笑容和康熙冷漠的脸。
“哼,好!真好!张廷玉你出去吧。朕累了要歇一会!”康熙疲惫的摆摆手,握住了徽之的手。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徽之正想着抽出被康熙握住的手,谁知她刚动了一下,就被康熙紧紧地抓住:“你早就知道他们的龌龊事情了?”
徽之平静的看回去:“臣妾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详细原因,可是孩子们各有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多事情以前只觉得是性格相左,吵闹一阵子就完了。可是等着那样的事情出来,仔细想想却不是那么简单。臣妾斗胆说句话,太子这些年过的实在不容易,满朝的大臣们不是观望情势就是附庸在太子身边,溜须拍马有谁真正的劝谏太子走上正途。太子那些兄弟——有几个是真心的匡扶兄长的。虽然太子也有自己的毛病,但是人在哪个环境里面时间长了,难免会被熏陶。”徽之垂下眼,叹息一声:“兄弟离心离德,君臣相疑,根子到底是在哪里?”
康熙沉默了,他疲惫的叹息一声,向后靠在了枕头上,一只手遮住眼睛:“根子在哪里,根子在朕身上。不过是都看着这把椅子心动罢了。哼,胤眩恍亟螅徊叛В奈蕹歉抗舛糖常蝗思乙痪浠岸寄芴舨ζ鹄础J歉雒荒宰拥亩鳌H闯招耐耄睦锊宦悖恢本醯米约河Ω米瞿歉龃⒕】伤膊豢纯醋约旱滦小W龀隼戴收蜃约旱那椎艿艿氖虑椋挂钡糌返i。这样没心肝的人朕岂能容下他!胤礽,都是被索额图和太子身边的奸佞小人给带坏了。朕辛辛苦苦,战战兢兢,费尽心思的想要培养出个明君。谁知——你也不用为胤礽说话,他没了额娘是可怜,可是这不是他一辈子可以随便犯错的借口。朕五岁的时候也没了额娘。谁来可怜朕!叫他好好地反省下,太子身边的人是该好好地甄别清洗下了。”
徽之心里已经是底,康熙还是没下定决心要废掉太子,昨天晚上的一切不过是被情势逼着,加上情绪所致。知道了皇帝的心思,接下来就好办了。废太子不是好废的,胤礽做了三十年的太子,一下子废掉了那不是立刻引起地震。
“皇上,大热的天气,我进来的时候看着胤禛和胤禩的身上都是湿的,淋了一夜雨,我想着还是稍微给十三放松些。”徽之一脸的担心,求着康熙稍微宽待下十三阿哥。
“十三不是你亲生的,你尚且如此。若是此时关起来的是胤禩,你该如何?”康熙顺口开个玩笑,可是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好像失言了。果然见着徽之的脸色变了,康熙忙着安抚:“朕是信口一说,胤禩——”
“我是胤禩的额娘,他有个什么我自然伤心。若是他做出来悖逆皇上的事情,我也只能跟着胤禩一起接受惩罚。谁叫我这个做额娘没教育好孩子呢。”徽之说着眼泪下来了:“我敢给十三求情,是心里觉得这个事情蹊跷得很,而且十三平日没什么心眼子,他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因此才斗胆求情。胤禩,他现在成家立业,不是小时候整天跟着我的样子了。有些事情我做额娘的也不清楚,外面的政务他也不能和我说。但是我相信胤禩没那个心思。”
“别哭了,到处乱糟糟的,还把你给弄哭了可真是无法收拾了。十三吗,给他点教训也好,李德全,传旨,大阿哥二阿哥和十三阿哥一切供给照常,不准虐待。没朕的旨意不准人去见他们!”康熙转脸对着徽之说:“你看,这下好了吧。别哭了!你都说了是儿子欠教训,朕要教训他们吧,你又第一个出来拦着!真是叫人为难!”
徽之擦着眼泪,哼唧着:“呸,谁拦着你不叫你教训儿子了。一个个的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