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们的大学生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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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可不停哭、不停摇头,甚至抱住他,“不对……不对……是你先追求我的……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
周翰阳用合理推开她,尽是厌恶,“追求你?是,是我先追求你,但我纯粹是为了玩,觉得你很特别所以想玩玩而已。”
摘下脖子上灰色的围巾丢在她面前,说:“去年你织的围巾,还你。”说完不留余地转身离开。
走的几步那么艰难,他红了眼眶,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声快将他凌迟。
那日当天他便从日本回来,假期一周里他想了很多,想甘婷子说过的话、想李牧青说过的话;他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以及过世的父母。
小时候父亲对他说过:男子汉,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该让自己爱的人幸福。
他现在伤害了自己爱的人是为以后能给她幸福,但他不确定父亲是否认同他的做法。
总之他想了很久很久,心再痛又能怎么样?
庄砚礼收拾好一切从宿舍出来,没走多远——李暮可抱着一条围巾蹲在地上,痛苦模样。
跑过去庄砚礼着急的蹲在她身边:“暮可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暮可捂着肚子不停哭泣,不开口。
心急之余庄砚礼横抱起她冲去医务室,一路上不停安慰:“好了,我们暮可不哭,不疼……”
校医检查好一切确定是胃痛、配了药庄砚礼才放下心。
推开隔离间的门,李暮可抱膝缩成一团坐在床上。庄砚礼叹一口气坐在她身边,抚摸她的头发——“我们暮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李暮可躲过他的手把头偏向另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即使已经在抽泣。?
☆、5。76亿的像素仍看不透你的心
? “暮可……”他开始慌了,他见过倔强的她、开心的她、生气的她,唯独没有见过她这般毫无生气。
怀里紧紧抱着灰色围巾,李暮可几乎咬破嘴唇。她不说话、不看任何人,盯着雪白的墙角无声地哭。
嗯……今天的天气照样晴朗,李暮可一个人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听别人说为了准备去纽约他已经回家准备行李了,估计不会再来学校。这样也好,不见不念。
太阳有些刺眼,李暮可伸出手挡在眼前。
庄砚礼捧着两杯热奶茶站在不远处,驻足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去纽约前。周翰阳怀里一个箱子,站在女生楼楼下。
陈柔正巧拎着水壶下楼看见他,于是过去:“你、你找谁?”
语气明显不善。周翰阳摇头,送出箱子,说:“麻烦转交给她,全部是她送我的和她落下的东西,我不需要。”
陈柔的火气“蹭——”地上来,骂他:“真他妈不是男人!你自己不会送吗?你的心是铁做的还是钢打的?”
面对陈柔的怒气他没说什么,把箱子交给她就走了
周翰阳走的那天马良、小壮、大山包括庄砚礼都去了。临上机前他对庄砚礼说:“和她在一起后要真心对她好,还有……不要轻易破她身。”
庄砚礼挑眉,一脸吊儿郎当:“既然你认为她能和我在一起又凭什么限制我?”
低眉沉默一会儿,周翰阳淡笑:“现在我确实没资格去限制你,所以请你真心待她就好……我怕以后你不要她了她未来老公会嫌弃她不是处,我不想她受委屈。”
只一瞬间,庄砚礼先前的模样僵硬起来,“你真的会放手吗?”
“……至少现在我放手了。”
人的眼睛有5。76亿像素,可它始终无法看透人心……
李暮可坐在床上对面前的箱子发呆,里面的东西基本都在,少的也就一张他俩唯一的合照。或许东西太多,他遗落了吧,扔了也好、丢了也罢……总之都没关系了。
半年后,纽约大学。
室友Tim拎着基本书走近宿舍,向周翰阳打声招呼,再次看见他电脑旁边的相框,于是问:“who is that?”
顺他的目光,周翰阳因为那相片有片刻失神,随即淡笑回答:“My Girlfriend。”
“Oh;Beautiful Chinese girl;how it is!”Tim不由得赞叹。
相片里的李暮可确实很漂亮、眸子里满是幸福。
周翰阳修长的手指覆在相片上她的脸上,“I own her an explanation and a promise。(我欠她一个解释和一个承诺)”
“I can see that you love her very much。(看得出来你很爱她)”Tim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说,几乎谁的看得出吧。
他笑,继续说:“Not seen for half a year ;I don't know if she had a good 。(半年没见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I can't even go to know her condltion。(我甚至不敢去了解她的状况)”
Tim笑了笑。
半响,周翰阳张嘴无声的说——“暮可”……
大学三年匆匆过去,仅剩的一年里每个人都忙碌了起来,李暮可把每天的行程排的满满的,不给自己太多的空余时间。
这晚唐沁研生日,她在一家饭馆设了个饭局邀大伙儿吃饭。
姗姗来迟的李暮可推开包厢门,坐在庄砚礼身边的空位上用手扇了扇风,说着抱歉之类的话。
大伙儿聊到中途时于希璐突然提出划拳,立刻得到大家的赞同,然后陈柔云然然被拉入了队伍;再然后庄砚礼李暮可被拉入了队伍。
李暮可本不擅长游戏,很快败下阵来。大山举着一杯大号啤酒放在她面前说:“愿赌服输,喝!”
一旁的小壮深知李暮可酒量不好,打哈哈着说:“小心她向周美人告状,到时候有你、额……”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四周立刻安静下来,对于一个两年多未被提及的名字他们更在意李暮可的反应。?
☆、已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 其实不能怪小壮,他说这话完全只一个习惯,只一个两年了仍未改掉的习惯。
好像没有预想中的那些,李暮可除了平静仍是平静,仿佛刚才小壮说出的不过是个陌生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庄砚礼微笑拦下大山手里的杯子,说:“我们暮可胃不大好,我代喝了。”说完毫不犹豫喝下那一大杯啤酒。
大伙儿马上唏嘘一阵,彼此心照不宣。后者只是微笑,嘱咐庄砚礼别喝太多。
唐沁研并没参与其中,吃完饭后她端一杯果汁坐在李暮可身边。看着朋友们闹腾,她说:“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至少在感情方面是这样的。”
“是吗?这几年你一直对我不冷不淡,我甚至从没想过我们会像现在一样坐在沙发上聊天。”李暮可说的冷清,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唐沁研笑了,说:“好吧好吧,我说不过现在的李暮可。再过一年你打算怎么做?”
“准备去纽约看看,学校联系了一些公司很不错。”
“纽约?!”唐沁研讶异,去纽约不就意味着……
看她一眼李暮可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在讶异什么,可纽约这么大,我想不会那么巧的。”
唐沁研耸耸肩,识趣的闭了嘴。
玩了一会儿庄砚礼坐到李暮可身边,笑问:“今晚玩的开心吗?”
“我觉得你更开心些。”
庄砚礼翻一个白眼,伸出双手使劲捏李暮可的脸,咬牙说:“你到底是谁?赶快把我们家人家人爱、花见花来、车见车爆胎的暮可交出来,不然办了你!赶紧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李暮可“扑哧——”一声笑出来,拍掉他的手笑骂:“少来你!我是不是真的李暮可你看不出?”
庄砚礼傻笑。
“达令,毕业后我恐怕得呆在这儿管理我家的公司。”他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靠在沙发上。
抬起眼皮李暮可说:“不挺好的吗?叔叔一直希望你能接手公司。”
“哎!”他长长叹出一口气,“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既然决定让我接手公司又干嘛让我学土木。”
“叔叔其实很疼你,他在尊重你的意见看不出吗?家族生意关系到整个庄家,叔叔不能再由着你了。”李暮可笑笑,替他理理乱了的衣角。
他撇撇嘴,模样像个孩子,李暮可不禁笑了。
还想说下去,马良他们却把他拉走,她只好笑着摇头。
朋友们放肆地玩闹,李暮可不参与,心里却十分舒服。
到今天正好八百二十天,整整两年零三个月。其中她花了两年的时间告诉自己:周翰阳已经不是你的男朋友,你该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时至今日,她的确已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周翰阳这个名字与她而言仅仅是个名字,一个埋进心底的名字。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需要一秒,而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生。
她爱上那人仅仅一秒,或许那时她太过天真,所以爱的毫无保留,所以伤的更深;她忘记那人仅仅用了两年,是的,至少她认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喧嚣中她虚无的看着前面,仿佛蠕动嘴唇说了三个字。
“……周翰阳……”
做好论文李暮可打算去教授办公室修改,中途却遇见甘婷子。
“李暮可。”甘婷子叫住她。
李暮可站住脚步回头,“有事吗?”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甘婷子半天终于说出口:“翰阳他……”
“抱歉!”立即打断她李暮可准备离开。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甘婷子在她跨出第一步时大声喊出口。“你口口声声说已经忘记他,那你为什么要逃避关于他的一切呢?昨天他回来了,不过后天又要飞回纽约。我知道拆散你们是我不对……这次他回来是为了准备毕业论文,所以时间很短……”?
☆、你不是她
?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他分手是你造成的?”李暮可双手环胸微微扬起下巴。
她的眸子冷清、不屑和不在乎,唯独没有一丝惊喜感或激动。甘婷子不由得为周翰阳悲哀、为自己羞愧。虽然当年他们分手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但她还是成为他们分手的理由之一不是吗?
甘婷子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她不说话,李暮可冷笑几声:“我和那人两年多前便没了关系,所以我为什么要在乎他在哪?换句话说:即使此时此刻他站在我面前我同样可以把他当做陌生人。甘婷子,别和我说什么分手之后还能做朋友之类的话,那些话都他妈的是屁话!”
李暮可转身离开,毫不犹豫决然地离开。
甘婷子回去教室途中遇见正从大礼堂出来的周翰阳,吸吸鼻子她走上去。
“翰阳。”
他变了不少,从前茸软的头发剪成现在露出额头的模样;上身白色短袖,下身薄荷绿长裤,清凉干净。
“嗯。”他点头回应。
甘婷子不时抬头、又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迟迟不说话周翰阳明显有些不耐烦,他问:“什么事?”
“暮可她……”
“你找过她了?”他的眸子骤然变冷,语气责备。
几乎被他的语气吓住,甘婷子咬唇,点点头。
得到肯定周翰阳立刻大声呵斥她:“该死的!谁让你去找她了?我不是说过别去招惹她吗?”
“我、我没有招惹她。”甘婷子退后一步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绝情,竟不能在她眼里找到片段旧情。”
心被刺痛。逆着阳光他险些流出眼泪,他明明知道该是这样的,却在亲耳听到后仍忍不住心抽疼。
良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