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萌老公来回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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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么?
“晓,你要专心点,你踩到旁边的先生了。”唐哲在安晓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其实她主要的脚印还是落在自己的鞋子上,但这样疼痛的感觉让他很开心,仿佛他们两个一直是很亲密的。
“额。。。。。。。”安晓满脸通红,正纠结该向旁边的谁道歉,一个红通通的人影忽然挡住了她的视线。
“胸小小,接下来是重头戏了,你公公婆婆外加一个老公都在那里等你呢。”何诗诗调皮一笑,冲安晓吐了吐舌头:“妹债姐偿,你的舞伴就交给我吧。”
“嗯,也好。”安晓笑着走开。最近何诗诗笑得是越来越多了,只是,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僵硬,越来越生疏,要是从前,她理应冲过来先给安晓一拳然后开始大骂自己怎么这么重色轻友才对。
个人有个人的命,当初再三劝阻都挡不了她要跟他在一起的心,如今的一切都该她自己承受。而安晓,现在也要去面对她无法阻挡的缘分,无法平静对待的人。
见安晓走过来,李事眼神闪了闪,自动让了条道,李月华一把将安晓挽住,然后对面前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你们可能都还不太认识,这是我的儿媳安晓,那个是我的小孙子。”又示意安晓向几位似乎很有身份地位的人行李:“这几位我们唐氏的董事。这是季氏集团的董事长季爷爷,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
几个过来跟李月华喝酒的男人都愣了,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表明上风风光光的生日宴,实际上上演的却是活脱脱一幕赵氏托孤!只有白发苍苍的季董事长依然是那样淡淡的疏离的笑容:“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安晓愣了半晌才知道这句突兀的话是对自己说的,刚刚她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观察唐洵的表情上,前几天还满世界追着自己跑的人对于李月华将自己介绍给长辈只有深深的厌恶和不乐意。确实,虽然她脸上没有烫伤留下来的疤痕,但也没有李事那样的年轻和活力。
“小宝。”安晓回答,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白发老人似乎发现了她刚刚的心不在焉,眼睛里带着询问。安晓不明白,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眼神里怎么会这么锐利,仿佛什么心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有什么事情就找我。”白发老人放下红酒杯转身就走,他身边高挑的女秘书帝递给安晓一张名片,然后不顾形象地大跨步奋力追去。
“妈。。。。。。。”安晓明显感觉到李月华挽着自己的手松了松,仿佛脱力一般。看唐洵的样子似乎还没知道真相,却但态度却不知为何转变了着许多。
“没事,我去找雄哥,你们好好聊聊。”李月华刚走两步,唐正雄就出现在面前,细心地挽着她的手走上了回去的路。
就这样一辈子搀扶着,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吧?安晓痴痴地看着,等到她回过神来,唐洵却已经走出去好远,正好站在了高挑的李事旁边。
“我们谈谈把吧。”安晓一咬牙,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不戴戒指?”安晓跟着唐洵避开人群,站在一个洗漱间门口。今天李月华让她带上戒指,很明显就是要昭示他们的关系的,但是作为一个已婚男,没带戒指岂不是在告诉人们他们的关系不和睦么?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这些了?我们似乎还没结婚。”女人的戒指在逃婚后不久就扔在家里,他千辛万苦招数使尽招数才让它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谁知道第二天她就告诉他将戒指卖掉了,虽然他不信,但从那以后他确实也没有再见过那一枚戒指。这样的女人,凭什么来质问自己呢?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呢?
“二少爷,你的戒指。。。。。。”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唐洵的李事此刻十分尴尬地看着脸色不对的二人,几秒钟之后又乖乖地退了下去:“我等下再来找您吧。”
戒指?他们的结婚戒指么?唐洵为什么把戒指给了李事?安晓感觉有点好笑了:“难怪你不戴。”
自己这是怎么了?本来戒指不戒指的事情只是一个打开话匣子的由头,为什么却一头栽进去了上不来?安晓不明白自己胸口钝钝发痛是为何?不是自己一直在躲,一直要离开,一直想要所谓宁静的生活么?现在,宁静的生活近在眼前,为什么心却不平静了呢?
“老女人,你凭什么说我?就算是作为契约夫妻,你的举动也比我的不负责地许多。”被安晓莫名其妙的火气所惹怒,唐洵抬起安晓的右手,差点把她掀翻在地:“你的呢?你的戒指,让你赚了多少?”
短短几秒钟的对视之后,唐洵眼里的怒火渐渐熄灭,手上的劲也松了下来。李事再次推门而入:“少爷,宴会上出了点事情,您得先出来处理一下。”
唐洵随口应了一声,将安晓的胳膊重重放下:“你不该瞒我,所有人都可以瞒我,但你不应该。”
安晓望着唐洵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自己比生命垂危的李月华还要绝望。四周黑暗一片,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在男女洗手间之前转悠了好几圈,忽然又退回来,正踩在她撑在地上的手掌上,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她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疼,全都是因为疼,跟其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只是,当她的手恢复知觉,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伸进衣领,将藏在领子内的用绳子挂起来的戒指扯了出来。
“当初,就不该留有任何念想。”
第七十五章 可以被爱情收服,却不该被它消亡
安晓是一个过来人,冷静下来细细思索之后,她已经大概能够想出来自己反常的缘故了。而且,她也不是那种打死都要嘴硬的人,只是在这个年纪这个心境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西天取经路上的第八十一难。那天晚上,她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唐家的了,唐哲送何诗诗回家,唐洵送李事,小宝则早跟李月华一起回到家中。深更半夜回到家,她居然没有惊醒任何人。
开了门,对着冰冷宽敞的卧室,安晓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寒冷,一瞬间睡意全无,她突然很想见见唐洵那回带她去看的小木屋,简陋温暖,两个人的隔得那么近,为了躲避彼此话语中的锋芒左顾而言他,说着不相干的笑话。
“你现在喜欢的是你前夫,还是你前男友?”那个时候的唐洵瞪着八卦的大眼睛问她。
她不说话,只是大口吃着精致的糕点,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的糕点似乎怎么吃都吃不腻,酒香而冽,就像当晚皎洁的月光。
“难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男孩见女人迟迟不说话,简单的脑回路只想到了这么个答案,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她和那个所谓的哥哥之间的亲近。
“没听过吗?沉湎过去是欺骗自己,诉说未来是欺骗别人。”安晓从一堆吃食中抬起头:“虽然我也不记得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了。但重点是。。。。。。。我像是那种自欺欺人的人吗?”
是的,安晓不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生命中有过卓鑫那段自欺欺人的经历,她已经再无需更多惨烈的事情来告诉自己自欺欺人的后果,但这一次。。。。。。。
喜欢上了?就这样?
安晓走在花园的小树林里,脸上僵了一整天的笑容终于得以褪下,只是,还没轻松几分钟,她就不得不再一次无奈地戴上。
“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李事脸上的惊恐一闪而过,那样活力四射的面部表情,年轻的让人嫉妒。他们似乎刚从小木屋那个方向走过来,男的温文尔雅,女的巧笑倩兮,说到动情处,女孩还褪下男孩手上的戒指细细观赏。
“随便走走。”安晓干笑:“马上就睡了,我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睡迟一分钟三个小时都补不回来。”说完优雅转身,用尽余下所有力气演绎了一个唯美离去的背影。
“下次别让她随便出门。”唐洵吩咐李事。李医生抓了一大把卸妆棉什么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前几天因为李事伤疤淡化速度飞快而来的兴奋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愤怒。
“你为什么非要让她去?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让她化妆对她来说有多大的伤害?”李医生板过唐洵的肩膀,:“你就只知道保护你的女人,完全不顾阿事的死活了吗?”他是真心心疼这个年轻的女孩,她的眼睛永远那么纯粹,笑容永远那么干净,就像山里甘甜的山泉水。
“她做得很好。”唐洵推开李医生的手,临时发现主持人是邓家允的人,不换不行,否则逃婚的安晓还不知道要经受什么样的攻击。他本想找更合适的主持人,但唐家现在还有那些人可信他已经不清楚,刚好李事又告诉她李医生鼓励她追随梦想,训练已经卓有成效。因为是在天台,不需要穿太鲁的衣服,李事脸上的伤疤抹上粉又几乎看不出来,情急之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没想到她做得这么好。、
“谢谢。若不是洵少爷将我带出来,我也不会做到。”李事的脸“唰”一下红了,正在帮她擦拭脸上残妆的李医生手微微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一定要这么俗套的剧情吗?男孩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女孩看着男孩,男人又看着女孩。。。。。。。。
“在家里好好看着她,这几天无论如何不要让她出门,不能让陌生人靠近他。”唐洵背着光,吩咐刚刚赶来的龙腾凤舞兄弟。安晓逃婚捅出来的篓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而现在失去邓氏支持的邓家允现在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
“你那个不称职的老婆我帮你收拾了吧。”唐洵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像是要被他捏个粉碎,能够弄到手机号码,他的生命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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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小小,你还没起床?”早上八点钟,安晓就接到了何诗诗的催命电话。几分钟之后何诗诗冲进唐家时,安晓还没有穿好衣服。
“胸小小,我们去找工作吧,我选了几家比较满意的公司,明天就去面试怎么样?”
“。。。。。。。。”安晓无奈地蒙上被子。
“胸小小,你除了实习的时候在一家报社打了半个月的杂,似乎没什么工作经历嘛,不遗憾么?”何诗诗拉着被子跟安晓展开了拉锯大战。
“唔。。。。。。”翻一个身,继续睡。
“作为新时代女性,你这样子可不行,怎么甘心就这样做米虫呢?”何诗诗再接再厉拉扯被子。
“姐!”安晓被搞得发狂,披头散发地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你昨天是不是被爱情滋润过头了啊?”大清早的,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啊。
“不是。。。。。。。”何诗诗愣了愣,忽然“哈哈哈”一阵惊天地泣鬼神地大笑起来:“你丫的不会是在发春吧,为了唐洵那个小子?不是,姐跟你说啊。”何诗诗使劲把安晓扳转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睛:“哎呦喂,果然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样。。。。。。不是你先别生气,听姐姐我说,这女人啊,可以为男人伤心流泪哭花了妆容,但不可为男人暴饮暴食自暴自弃,因为妆花了可以再化,身材身体什么的坏了可是难以扭转。没听说过吗?可以被爱情收服,却不可以被它消亡。。。。。。。”
“姐,你哪听来的邪魔歪论啊?”被何诗诗这么一唠叨,安晓的睡意都全无了,本来么,昨晚上要不是想唐洵的事情,她也不会失眠。她可不是那种在唐家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缺根筋的女人。
“谁知道哪里来的呢?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