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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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的红色大门被守卫者缓缓推开,又进了宫里,这是里是他所厌恶,也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他的,无论他怎么放肆,都是他的。
“停。”坐在龙撵上的他忽然出声了,跟随在一旁的刘公公有些诧异,但还是照吩咐挥手着:“停,停,快停下。”
龙撵降临到了地面上,他迈步走了下来,刘公公想要上前搀扶着他,可他却不领情,刘公公只好使眼色让身后的他们先行告退,那些宫女太监们乖乖的退下,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银月拖着龙袍从拐角处匆忙的走过来,一个不小心被一旁的石头绊倒,龙袍落在了地面上,刘公公看到这一幕大声斥责:“大胆!居然敢把皇上的龙袍摔在地上,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是!”两名侍卫立刻走了过来。
赏枫并没有言语,也并不觉得这样手脚笨拙的宫女有什么留着必要,只是有些惊异她的安静,安静的就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任由侍卫拖走她,赏枫沉声命令:“站住。”
刘公公不解的看了赏枫一眼,又喊住那两名侍卫:“皇上让你们站住,听到没有啊?”
两名侍卫拖着银月又折了回来,赏枫细细的打量着银月,她低着头,他也并没有认出来是她,自从那次木紫娆假扮银月以来,他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过银月了。
“为什么不解释?”他问。
银月低着头镇静的回答:“是奴婢的错,奴婢甘愿受罚。”
他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疑云,语气霸道的说:“抬起头来。”
两名侍卫捏住了银月的下巴,强迫的让银月抬起了头,银月看着赏枫,很久没有见到过的皇上,没想到最终还是碰见了。
“是你?”他看到银月的面容冲口而出,银月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回答:“是奴婢。”
“哼,留着你这一条命吧,或许对朕还有些用。”他目光移向了别方,冷嘲热讽的说道,银月不懂他的意思,但知道他不让自己死了,该庆幸,还是该欢喜?
——禹洛王府内。
“玉儿,打探得怎么样了?”溪绯在寒香宫里来回踱步终于迎回了玉儿的归来,玉儿喘着粗气拍着胸口说:“小姐,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状元郎,居然,居然,还没有离开!真是胆子够大的,王爷估计也就快回来了。”
“什么?还在呢?他们这是要自投罗网啊。”溪绯真 觉得有点儿吃惊,这个状元郎,还亏得了一个状元的头衔,脑子会这么没用吗?不过转念一想,溪绯又露出了狡诈的笑容:“既然不想走,那干脆就别走了,我们就好好玩一玩,上次的那场戏应该她演的,却让我演了,这次就一并补回来吧。”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单纯的玉儿有些听不太懂,但是她可肯定的说,小姐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了,而且一定很好玩,哈,有好戏看了。
溪绯撂下了手中的花枝,作势就要走出殿外:“玉儿,走,今儿个本王妃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抓奸在床!”
“啊?小姐,你该不会是想……”玉儿后面的话故意隐藏在了心底,溪绯自信的一笑:“对!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出发,行动!必须完成任务!”霎那间,溪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特警身份,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到了清心斋,看见坠儿一直守在那里,溪绯不免皱起了眉头,嘀咕着:“她怎么还在那里守着?”
“坠儿一直在那守着,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所以我才敢断定状元郎还在清心斋里面的。”玉儿猫着身子躲在一旁的芭蕉树后小声的说,溪绯看着坠儿:“不行,得想个办法支走她。”
溪绯了沉默了一会儿,露出喜悦之色,转身对玉儿勾了勾手指,玉儿凑了过去,两个人嘀嘀咕咕了半天,玉儿也会意的笑了笑,投给了溪绯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于是,溪绯整理了一下衣装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芭蕉树后,装作漫无目的的漫步到了清心斋,看到坠儿站在那里,问:“坠儿,你守在这里干什么?”
坠儿看到溪绯,赶紧行礼:“奴婢参见王妃,奴婢,奴婢……”溪绯一看就知道坠儿在想着临时编造出一个什么理由来,功夫不费苦心人,汗都快冒出了,坠儿说:“回王妃的话,瑾夫人的耳坠儿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奴婢在此找一找,不然又得挨骂了。”
“哦,这样啊,那先别找了,先把我本王妃去烧热水吧,我想要沐浴。”溪绯若无其事的说出了这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坠儿为难的推辞着:“这,这,奴婢……”
“怎么?命令不动你?”溪绯的声音里立刻盛满了怒气,坠儿赶紧下跪求饶:“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奴婢从未伺候过王妃沐浴,怕侍奉不好。”
溪绯姿态高傲的俯视着坠儿:“你以为本王妃想让你侍奉?玉儿去帮我办事了,正好碰上你了,就是你了,怎么,瑾夫人该不会是不同意吧?”这个坠儿真是够忠心的,为了瑾玉那么个女人,值得吗,瑾玉早晚得把坠儿给卖了。
“呃,不会,不会,奴婢,这就去,请王妃在寒香宫稍后。”坠儿可不想得罪王妃,瑾夫人就算再怎么对她好,王妃才是王爷的正牌妻子。
“嗯,知道了,你先去烧热水吧。”溪绯冷傲的扬起下巴,示意坠儿快去,坠儿起身离去,看着坠儿走远看不到人影了。
第1卷 第57节:第五十七章:设计陷害
玉儿从一旁的芭蕉树后走了出来,和溪绯对视了一眼后,悄悄的潜进了清心斋的园子里,弯着身子靠近了瑾玉所住的屋子门前,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里面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玉儿都觉得害臊,这两人真是要命,玉儿撅起了小嘴,蔑视的瞟了一眼,然后掏出了藏在衣袖内的那把铜锁,偷偷的笑着,将门小心翼翼的锁上,没有出一点声音,玉儿看到了自己的成果后,笑着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清心斋,溪绯正在外面忐忑不安的等她呢。
看到玉儿出来了,再看看玉儿那兴高采烈的表情,溪绯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来了:“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那还用说吗,玉儿办事能不成吗?”玉儿骄傲的自吹自擂,溪绯做了一个鬼脸:“切,上次那事儿你忘了?害的我们两个都遭罪。”
说到这儿,玉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愧的说:“对不起嘛,小姐,但是玉儿这次保证,这件事情绝对办妥了,没有一点点问题。”
“好!本小姐信你一次。”溪绯顺着玉儿的心意说,玉儿开心的笑得合不拢嘴,问:“小姐,那我们现在还需要干什么啊?”
溪绯看着清心斋里那被铜锁锁住的门,嫣然一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到寒香宫去沐浴更衣,然后等着欣赏今夜这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戏吧。”
“沐浴更衣?小姐,你真的好特别。”玉儿实在无法 理解溪绯的做法,自从出嫁那天上吊以后,自家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以前的小姐也是调皮捣蛋,爱捉弄人,不过现在变得更调皮捣蛋了,而且还更聪明,更倔强了呢!奇怪,玉儿还是想不通,难道女人嫁人了,都会变吗?
回到了寒香宫里的,坠儿早已经烧好了热水,站在热气腾腾,香气满溢的浴桶前等候了,溪绯皮笑肉不笑的说:“不错,这么快就烧好了。”
坠儿看到了玉儿也一同跟在身边,便说道:“既然玉儿姐姐已经回来了,那么坠儿先告退了,不打扰王妃沐浴了。”说完,就想溜出寒香宫,被溪绯霸道的叫住:“站住!谁让你走的?”
坠儿面露为难的转过身子,沉住气低声问道:“不知道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我说了让你伺候我沐浴。”溪绯这是强人所难,没错,她就是要强人所难,要是让坠儿回到清心斋了,那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还看什么好戏啊,直接看她出洋相得了。
坠儿可以的轻声问道:“还是让玉儿姐姐伺候王妃沐浴吧,奴婢怕笨手笨脚的,惹得王妃不高兴了。”
“住嘴!怎么?我不能使唤你了?你来伺候我沐浴怎么了?委屈你了?”溪绯的激将法一步一步的践踏着坠儿的耐心,坠儿无奈只好妥协:“不是的,奴婢这就伺候王妃沐浴,请王妃恕罪。”说罢,就上前为溪绯宽衣解带,而溪绯趁机朝着玉儿使眼色,故作无害的说:“玉儿,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是不是想被我惩罚啊?”
玉儿恍然大悟的看懂了溪绯的意思,装作恐慌的回答:“是是,玉儿这就去,王妃请息怒。”玉儿退了几步,出了寒香宫,还不忘回头瞅了一眼溪绯正在不停的挑着坠儿的不是,心里就是莫名的痛快!
——清心斋。
穿好了衣装恋恋不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瑾玉那娇美的胴体,准备离开,瑾玉催促着:“君恒,你说过的,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否则后果怎样你是知道的,王爷的脾气你比我了解得绝对不少。”
看着瑾玉喋喋不休的小嘴,状元郎又几步折了回去,堵上了她的红唇,在她耳边轻语:“我可能不会遵守这个诺言,因为,我抵抗不了你,忘不了了。”
瑾玉气得一把推开了状元郎,不然又得……想说什么,又咽回了肚子里,无可奈何的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快走吧,天都这么黑了,王爷马上就会回来的。”
“可我却不想走,不如,瑾玉,你跟我一起走吧。”状元郎大胆的提出了这个要求,瑾玉眼睛瞪得都快跑了出来,压低了嗓音低吼着:“你疯了吗,在说什么疯话呢,快走,快离开这里,不然待会儿绝对会出大事的。”
瑾玉穿好了衣服,将状元郎往门外推了过去,状元郎只好打开门准备离去,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了,他有些心慌了,使劲了拽了拽,还是打不开,瑾玉在身后的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冷言道:“怎么?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再不走,后果自负。”
状元郎回头焦急的对着瑾玉说:“不是我不想走,是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瑾玉一听,脸色都变了,放下了茶杯,走到了门前,不相信的去开门,结果死活都打不开,瑾玉也急了:“这怎么回事啊?谁把门在外面给锁上了?坠儿?坠儿?”
瑾玉不停地喊着坠儿的名字,可就是听不到坠儿的回应,这个坠儿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会把门锁上了呢,这到底谁干的?
“那现在如何是好?”状元郎这才着急了,脸上都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瑾玉咬着下唇,在脑海里反复的搜索着,突然想到溪绯为什么要让君恒留给自己送?她这是在故意给自己和君恒制造机会?而现在房间的门被锁住,那么不难想象,肯定是她的计谋了,瑾玉咬牙切齿:“不用说了,肯定是她!气死我了!”
瑾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发现了后面那扇窗户,脸上出现了笑容:“哼,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这一点。”转身拉着状元郎来到了那屏风后面的一扇窗户,用一个凳子使劲儿的砸开了那后窗户,表情严肃的说:“快,君恒,你从这跳下去。”
状元郎把脑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