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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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这句话,溪绯浅浅的笑了,可是又哭了,耳边又传来了他催促的声音:“回答我!”
“嗯。”溪绯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又有什么用,但溪绯感觉到了他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变得平息了,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的视线,并且一去不复返,那个时候,怎么办?
——第二天清晨。
一辆属于顾家的车子就开往了这个地方,溪绯和篱落坐进了车子里面,溪绯有些不舍的趴在车窗上看着那栋花园小别墅,一路上告别了这些风景,回到了这座喧哗的城市,在经过一家咖啡厅的时候,溪绯隔着那厚厚的玻璃看到了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前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再弹奏着,溪绯冲着司机喊道:“停车!”
可是司机并没有停下而是看向了车镜里面篱落的表情,篱落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司机这才平稳的停下了车子,溪绯着魔一般的打开了车门,冲到了那家咖啡厅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看着那架纯白色的钢琴,接着耳边传来了他沉稳的脚步声停驻在了自己的身旁,他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莫名问道:“怎么了?”
溪绯砖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会弹钢琴,可是我都没有听过你弹钢琴……”
他看着她的那双落寞的眼睛,心里有一丝丝的难过,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那我……”但是踏花还没说完,就被溪绯抢先一步,指着那玻璃橱窗里那架白色的钢琴:“你能弹钢琴给我听吗?现在立刻马上!”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溪绯的长发被风吹得拂在了他的肩上,他转身朝着咖啡厅的大门走了去,溪绯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了,而眼前又在模模糊糊得看不清楚,可她还是撑着,走着每一步,走向了咖啡厅的入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钢琴的地方,溪绯站在门口,看到了他坐在了那架白色的钢琴面前,似乎,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触钢琴了,他修长的十指轻轻落在了那黑白键之上,接着忧伤而孤单的旋律顺势响起了,她终于看到了他弹钢琴的样子,很优雅,很酷,很帅,是为她而弹的,耳边始终都回荡着那个道士说的那句话:“你想要听,就告诉你吧,再过不到一周,你就会死亡,而且,他也会死。”
“呵,五行相克,什么狗屁理论!”溪绯失魂落魄的看着那边弹奏着钢琴的他,无力的笑出了声,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可是又全都是真的,她和他的五行为什么要相克?
溪绯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沙漏,里面的沙子在不停的流下了,时间再倒计时了,溪绯似乎都听见了耳边传来秒针一声一声那令她崩溃的声音。
听着那安静的可以让人忽略的钢琴声,溪绯的内心挣扎着,她很希望这一切都可以改变,都可以颠覆,但是却一点希望也没有,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那一曲接近了尾声,这其中所流露的感情似乎咖啡厅里所坐的人都听懂了,他们由衷了拍起了手鼓掌,溪绯站在这里却看也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他站起身来朝着自己这边走的身影。
——溪绯迈着笨拙的脚步,看着那辆黑糊糊的车子停在那里等待着自己,溪绯拽着篱落的衣角:“我们不要回去医院行不行?”
可篱落给了她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不行。”
溪绯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失落,可还是扬起了苍白的脸庞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脸说:“那我们走回去吧,我不想坐车子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溪绯能够感觉到他双眸中犹豫的眼神,直到眼前的那辆黑糊糊的的车子缓慢的行驶而去,溪绯才知道了他做出的决定,开心的露出了笑颜,垂落在身体右侧空落落的手忽然被他抓住,溪绯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秒钟,他拉着自己的手,走在了这条溪绯不管怎么样想尽办法也看不清的街道上,眼前的所有景物就仿佛她戴着老花镜一样,在天旋地转,什么也看不清,只是跟着他一直往前走。
就这样跟他手牵着手走在这喧哗的街头,忽然觉得,他们也像那些情侣一样,很简单,很纯粹,已经忘却了光鲜表面背后那些棘手的事情。
溪绯的双脚还在走,可是她的双眼越来越看不见东西了,眼前的那些人事物越来越模糊,直到溪绯的双眼看到的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是她一个字也没说,她心中的惶恐留给了自己一个人承受。
拉着她的手的他看到了前面那根路灯杆屹立在那里,可是却发觉身旁的溪绯似乎看不见一般竟然直直的往前面走去,就这样他看着溪绯一直往前走距离那根路灯杆不剩下几米的距离了,他拉住了还在前进的溪绯:“你……”她,难道,看不见吗。
溪绯有些不明白的扭头看向他的方向,但是那双眼睛中很明显的没有了任何的神采,呆滞的目光,让他的心狠狠的疼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伸到了溪绯的眼前,无名指上还戴着和溪绯手上所戴着一对的结婚钻戒,那镶满了钻石的戒指子啊阳光下熠熠闪光,他指尖颤抖的在溪绯的眼前的晃了几下,而溪绯没有了任何感觉,还在扬着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孔,这一刻,他的心都漏掉了一个节拍,她看不见了……她看不见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溪绯不知所措的问道,她还在假装着看得见,她不想要让他知道,她还想在这阳光下与他呆得时间长一点,长一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前面是路灯。”他看着溪绯的眼睛沉声说。
溪绯一瞬间觉得很是尴尬,笑着:“呃,是吗?呵呵,我一时间走神了,没有看到,好了,我们走吧。”溪绯往右边挪了挪准备走,但是身后的他并没有动,溪绯猛的回头,好像又可以看见一点点东西了,溪绯看到了他站在原地,他松开了溪绯的手,走到了溪绯的面前,转过了身去,溪绯不懂他想要干什么,他蹲了下去,对着身后的溪绯说:“上来吧,我背你。”
溪绯虽然没搞懂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呆呆的走了过去,趴在了他的背上,被他背了起来,这么近的看着他的侧脸,可是溪绯却感觉好像隔了几千米那么远,什么也看不清楚,就这么浑浊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闪动。
背着溪绯,他觉得很轻,轻的没有了分量,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轻,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背上溪绯的身子有些颤抖,然后他看到了地面上出现了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了溪绯的眼角在悄悄的流出了血液,她的嘴角也在止不住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刺痛了他的双眼。
溪绯再也坚持不住了,脑袋重重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角的血液顺势流到了他的衣服上面,声音颤抖的对着他说:“篱落,我好累,我想睡觉,我先睡了……”尾音还没落下,溪绯就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她很想要再坚持一下下的,还想要再坚持一会儿,可是她的身体很痛,像是被激光一直灼烤着,都闻到了烤焦的味道,她撑不下去了。
第1卷 第303节:第三百零二章:为什么……你不出现,我想见你……
在溪绯倒在他肩膀闭上眼睛的那一秒钟,一种透明的液体从他的眼中闪烁,他背着溪绯疯狂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而奔跑,只看到溪绯在他的背上吐着鲜血,眼角在缓慢的流淌着红色的血液,都不约而同的让出了一条路给他,篱落冲着背上的溪绯低声嚷道:“笨蛋,你给我坚持住,坚持住!”
——医院,重症监护病房前。
篱落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溪绯,身上插满了各种测量仪器,脸色苍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还在持续的发烧,内脏出血。然后几个穿着医院特制的防细菌感染的衣服进去给溪绯在她纤细的手腕处扎针,输上了血液,她身体的血液在随时随刻流失,而她就像是一个玩偶一样,任由医生摆布着,没有了意识,一直处于昏迷当中,怎么也醒不过来,从里面走出来的景尚河看到了篱落,不禁斥责:“我不明白,你明明知道她现在很危险了,你为什么还要擅自带她离开医院里面,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现在,她昏迷不醒,这次恐怕……”
“什么时候可以做骨髓移植的手术?”他仿佛根本听不见景尚河所说的话一样,看着里面的溪绯却冲着景尚河说,景尚河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真的决定要给她移植骨髓?”
“就在这几天之内,你安排。”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重症监护病房,他看不下去了,如果再多看一眼,他怕他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会马上衰竭致死。
躺在重症病房里的溪绯呼吸困难的戴着氧气罩昏迷不醒,梦中的她不知在哪里遇见了什么,胸前的那块老道士送给她的五彩石头在泛着淡淡的彩色光芒,像是在预兆着什么似的,溪绯的表情变得惶恐了起来,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身子挣扎着,不安分的扭动着,过了一会儿,又安分了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胸前的那块五彩石头散发的彩色微光也慢慢的消失了,这真的正如那个道士所说,代表着他?代表着倒计时?
醒不过来,很累,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可是溪绯拼命的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又回到了这死气沉沉的病房里面,戴上了这氧气罩,听着那些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她确定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离开。
然后看到了景尚河穿着防护服走进了病房里面,看到她睁开了双眼后,景尚河多少都有些兴奋,走到了病床前:“你终于醒了。”
隔着氧气罩,溪绯有些艰难的问道:“我睡了多久了?”她感觉到自己睡了很长时间了,很久很久了,景尚河被裹得严严实实,溪绯听见了她那有些发闷的声音:“这是昏迷不醒的第三天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三天了,我又睡了三天了吗?”自己竟然这么贪睡的睡了三天,那个道士说一周内,一周之内,刻自己就这么浪费时间的睡了三天,他呢,为什么看不见他了,溪绯目光里有些焦急,问:“篱落呢,为什么看不到他……”
“他……”提到篱落景尚河闪闪躲躲,不知道该怎么跟溪绯说,难道说篱落因为给她捐献骨髓而正在接受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吗,难道跟她说篱落为了给她捐献骨髓正在做准备吗,景尚河最终还是撒了一个谎:“他,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抽不开身,不过嘱咐过我了,好好照顾你。”
“哦……这样啊。”溪绯的的语气很落寞,景尚河听得出来,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景尚河微笑着对溪绯说:“我要对你进行全身放疗加根治性强烈化疗了,彻底清除你的病毒细胞,你要坚强一点,可能会有点痛苦。”
听着景尚河的那安慰的话,溪绯似乎马上都可以体会到那是怎样痛苦的一种感觉,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知道了,我会撑下去的。”
景尚河点了点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孩原来这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