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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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莫名的反应,于是松开了溪绯的手,说:“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溪绯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这间寺庙,走进大门里面,几个很大的香炉,眼前是一尊很大的佛像,金黄 色的,非常的端庄威严,一个和尚上前来递给了溪绯一炷香:“施主,请上香。”
溪绯将这柱香点燃拜了三拜,然后插在了香炉之中,跪在了佛像的面前,双手捧着签筒摇了几下,便有一支签掉在了地面上,溪绯拿起了起来,但是马上失望侵入了心底,因为竹签上写着 第六十五签 下下签。溪绯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真的会这么糟糕吗,溪绯拿着签到了那个老和尚的面前,目光黯淡,声音无力的说:“师傅,你帮我解一下这支签吧。”
那个老和尚拿出了一个纸条,看了很久,又抬头用着异样的目光看了溪绯很久,溪绯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追问:“师傅,这签到底怎么个烂法,下下签,我真的会那么糟糕吗?”
老和尚将那个纸条撕烂了扔在了一旁香炉之中,溪绯实在是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这签给撕了?”
“施主,此签无解。”老和尚很淡定的告诉溪绯,可是溪绯却无法 像他那样淡定:“无解?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无解是什么意思?下下签,你说无解,师傅,你就告诉吧,到底为什么啊?”溪绯都有些着急了,老和尚看着溪绯如此着急的样子,长长了叹了一口气,对着溪绯说:“相恋易,相守难,施主,万事尽力就好,不可强求,有些事情是注定无法改变的,还请施主看开一些,其余的,天机不可泄露,施主也不必多问了。”
“师傅……”溪绯还想要问些什么,可是那个老和尚已经站起身子双手合十朝着溪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走了,溪绯听了这么多,却听不太懂老和尚的话,但是有一句,她懂了,‘相恋易,相守难。’,真的就那么难吗,虽然她的心中也早已有数,可是这一签无疑是在她原本就冰冷的心上又浇了一盆冷水。
溪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这间寺庙,看到了篱落静静地站在那边等待着自己,溪绯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看着溪绯一脸笑容消失被忧愁取代的样子,不满的看着那间寺庙:“我都说了,那种东西是骗人的,你还进去干什么,找不自在吗。”
溪绯依赖的抱住了他的身子,他有些无奈的抱住了她:“笨蛋,以后别相信这种东西了,只会给你徒增烦恼罢了。”
“篱落,如果我离不开你,怎么办。”溪绯在想着这个问题,也许以前不认识他的时候,她的世界里没有这个人,不会想念他,不会疯狂的思念他,可是有了他之后,就忍不住的想念,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一切关于他的事情,即使为他做任何事情也无所谓,有些人,遇不到就遇不到了,可是一旦遇到了,就再也不想让他消失了。
他推开了抱着自己的溪绯,很认真的看着溪绯:“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对你不好?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过。”
第1卷 第299节:第二百九十八章:眼睛流血的样子好恐怖,黑夜出现的神秘道士。
“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溪绯一直都知道,他们两个很难,很难,经历了那些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而自己又是这样,这不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吗,不是在给她说‘别做梦了,不可能!’吗?
“我说行就行!”他霸道的将她拥入了怀中,在他的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上,真的很有安全感,虽然很冷很冷,不管在哪个时空的他,他的身上的温度永远都是那么低,接近于一块冰。
——他拉着溪绯来到了一处具有田园风景的小别墅,溪绯看到后都惊呆了,好漂亮的房子,名副其实的花园别墅啊,难道这也是顾家的别墅吗,溪绯问:“这是你们家的房子吗?”
“是你老公家的。”他故意的将‘老公’两个字压得很重,溪绯扑哧一声笑了:“你怎么那么孩子气。”可能他本来一直都很孩子,只不过溪绯不曾去发现罢了。
走进了这栋花园小房子里以后,溪绯觉得心情舒畅,这小房子真漂亮,房顶都是美丽的花。
“二少爷。”
进去以后才发现这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还有几名佣人呆在这里,溪绯本以为里面会荒废了很久很乱很脏呢,看来经常有人来这里住。
卧室中,溪绯看到他躺在床上在翻阅着一本书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书,不知道他是否看得进去,溪绯进去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以为自己一天都很高兴,脸色就会好看一点,可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病恹恹的,慢慢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就看到了皮肤上那些看起来像是被人打得,被人掐的瘀斑,赤 裸着自己满是瘀斑的身体站在了喷头下面,按了按钮,那水喷射而出,而这时的溪绯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双眼在慢慢的流出了两地血红的眼泪,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眼睛流血,原来,眼睛流血是这么的可怕,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像是在看日本的恐怖片,脸色苍白,双眼流着血泪,溪绯看着这样的自己,不禁大声尖叫了起来:“啊!!!”这一声尖叫里有着崩溃,有着恐怖,有着压力,这时浴室的门被‘呼啦’一下推开,溪绯赶紧躲在了那模模糊糊的玻璃门后面:“出去啊,不要进来!”
篱落听到她的声音,就冲了进来,而溪绯却躲在玻璃门后面,他问:“你在叫什么?”
溪绯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因为现在她的双眼还在流着血,溪绯支支吾吾的说:“没,没什么,看到一只虫子而已,你快出去啦,我没有穿衣服,你快出去啊,别看我!”
然后,溪绯听到了浴室门被拉上的声音,溪绯分明听到了他站在浴室门外懊恼的自言自语:“有什么不能看,又不是没看过。”
溪绯从玻璃门后面走了出来,走到了镜子面前,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在心中暗暗的说,篱落,不是害怕你看到我的身体,而是害怕你看到我现在这副可怕地样子,你也没有看见过我这副样子吧,我也是第一次见,好吓人,好恐怖,好害怕。
溪绯靠在墙角身子慢慢的滑落了下去,抱着自己,不停的流眼泪,就看到一滴滴的血泪掉在了地面上形成了水花,然后慢慢的流向了下水道,溪绯站起了身子,勇敢的直视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用手擦掉了自己眼睛周围的血迹,站在喷头下面,将自己冲洗,真的很想要将自己身上那些讨厌的瘀斑也一并冲洗掉,可是不能,不管怎么冲洗都不能。
过了很久,溪绯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衣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在床上半躺着的篱落,一见她出来便问:“怎么这么久?”
“呃,没什么,好困了,睡觉吧。”说完,溪绯就钻进了棉被里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溪绯又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意,从身后拥住了自己的身子,溪绯还感觉到他将自己的头埋进了溪绯的颈项里,那温热的气息打在了溪绯的皮肤上痒痒的,耳边传来了他那冰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安的躺在床上睡过觉了。”
溪绯的心为之一颤,转过身抱住了他的身体,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我也很久都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觉了。”
也许他真的太累太累了,溪绯已经听到了头顶上方他均匀的呼吸声,溪绯看着他的那张脸,一如当如那样的令人惊艳,换上了栗棕色发色的他看起来很阳光,只是,只是,还能够看多久,老和尚的那句‘相恋易,相守难。’是什么意思,她的生命真的已经到了尽头了吗,医院也束手无策了吗。
看着看着,溪绯觉得自己的视线又有些模糊了,看不清他的脸了,溪绯揉了揉眼睛,却更加的模糊了,然后觉得眼角流下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枕头上面,溪绯看到了鲜红的血液滴在了那纯白色的枕套上面,溪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悄悄的掀开了棉被,下了床,来到了浴室里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又出血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模糊不清,怎么会这么厉害,溪绯将凉水浇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觉得清醒了不少,视线也渐渐的恢复了清晰,可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些看不清楚,这时,怎么听到了外面有人念咒语的声音,溪绯感觉到有些奇怪,走到了露台上,看到了那边空旷的地面上坐着一个穿着古代道士衣服摸样的男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嘴里在一直不停的念着什么东西,很像电视里的那些什么咒语,溪绯鬼使神差的披着外套来到了这栋花园小别墅的外面,循着那淡淡的声音找了过去,这声音很奇怪,好像只有溪绯一个人才能够听到似的,很难听的声音,但又指引着溪绯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溪绯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在露台上看到的这片空旷的地面上,她看到了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儿盘地而坐,双手做着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嘴里在不停的念着什么,根本就听不清楚,溪绯带着疑问的目光绕到了那个老头儿的前面,溪绯看着老头儿似乎他的头顶都在冒着一股青烟,老头儿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吓得溪绯都跌退后了好几步,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老爷爷,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1卷 第300节:第二百九十九章:姑娘,你和九太子殿下的五行本就相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老头儿一脸严肃的问道,溪绯指了指那边那栋花园小别墅:“我在里面睡觉听到了你念咒语的声音,然后循着声音就找到这里来了。”
“哦?”老头儿的眉宇间多了几分疑惑:“你竟然能够听到我在念咒?我念的可是无声咒,一般人不可能听得到,应该说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够听得到,你怎么能听到我念咒的声音?”
“这个,我也不知道。”溪绯确实是不知道,他念的是无声咒?什么又是无声咒?自己怎么可能听得到这无声咒。
“算了,不追究这个了,姑娘,你能碰上我,也算有缘分了,要不要老朽为你卜上一卦?”老头儿很主动的说道,溪绯感到惊讶:“老爷爷,你多大了,还会算卦吗?”溪绯就是感到奇怪,说这个老头儿年纪很大吧,虽然满头的白发,可是那张脸看起来却像四十来岁左右的男人,但是声音和头发却都是老人的声音,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哦,哈哈,说出来怕你不信,老朽已经八百岁了。”老头儿抚摸着自己的长长的胡须,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溪绯睁大了双眼:“八百岁?你开玩笑的吧,哪里会有人活到八百多岁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由延长寿命的办法,既然姑娘并没有想让我给你卜卦的意思,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说着,那个老头儿就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背起了自己的箩筐准备离开了,可是溪绯看着这个老头儿竟动了心,总觉得他很奇怪,很神奇,溪绯拦住了老头儿的去向,老头儿不解,问道:“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溪绯也没有什么顾忌了,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瞒你说,我很想让你给我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