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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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在不停的加速,可是她连动也不敢动,这种感觉多享受一秒也是一秒,因为她猜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溪绯就听到了走廊上传来了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来不及去想是谁,房门已经被粗鲁的推了开来,只见丽雅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的睡衣,双臂环保在胸前走到了床前大声喊着:“云溪绯,都几点了,你还在这睡觉!”下一秒钟,丽雅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幕自己觉得根本就不可能的一幕,不禁发出了声:“篱落,你怎么会……”她的话还没说完,床上的篱落直接扔过来了一个枕头正中了丽雅的那张妖娆的脸,并且还带着怒气:“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显然,他还没有清醒,而溪绯看着丽雅此时的窘态,心中有忍不住的笑意,但脸上做出一副自己想起可是篱落不让她起的样子,丽雅气的牙根都痒痒,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溪绯看着转过身子背对着自己而睡的篱落,她还是搞不明白,他怎么会睡在了她的旁边,他们同床共枕了一夜吗。
——气冲冲的走到了花园里的丽雅,真想大叫发泄自己的怒气,一旁玩弄着花花草草的顾清泽看着她这个样子,问:“怎么了,大清早的,谁又招惹你了,怎么生这么大气。”
丽雅看了一眼顾清泽:“谁说的他们夫妻两个不和,我看合的狠啊,篱落都已经睡到新房里面去了,和那个云溪绯睡在了一张床上,还说他们不和,我的酒店计划又被那个云溪绯搞破坏,她是不是专门来拆我们的招的?”
顾清泽停下了手中玩弄花草的举动,看着丽雅:“这怎么可能,篱落那么对她,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还和篱落同睡一张床?”
“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看看,你去他们房门外等着他们一起出门吧,我亲眼所见,那个臭丫头还真是有两下子,让篱落对她由讨厌变成了喜欢,而我们的计划每回都是因为她失败告终。”丽雅大声的说着,似乎她心中的怒气还没有发泄完,她还在为溪绯上次打她耳光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不是说,篱落的这段婚姻一定会是以离婚告终吗。”顾清泽声音沉着冷静的问着丽雅,丽雅蔫了下来,憋气的抱怨着:“离婚?就以现在的这个情况看,只怕再过不了多久,孩子都快有了,还离婚,我们又猜错了,一旦要是他有了孩子,你父亲更得宠爱着他们了,你父亲本来就偏向篱落,这谁看不出来。”
顾清泽也愤怒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一盆盆栽上面,拳头陷进了泥土里面很深很深:“那你说怎么办?”
“那就只能用最老套,最俗气的办法了,有时候那些被用烂了的招数,也未必就再也不管用了,正因为所有人都对这种招数没有了心理防备,才能趁机而入。”丽雅那黑色瞳孔中放射出了狡诈的光芒,不知道她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溪绯不想要打破这气氛,看着他睡在自己的旁边,很安心,很安心,就想要这么一直下去,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凝固,那该有多好啊,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黑色衬衫的背影,看着看着她又升起了一阵倦意,慢慢的睡着了,等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一片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的了,他不见了,看着被掀开的棉被,摸着那块被他躺过的地方还有他身上那冰凉的气息,只是人已经不在了,空荡荡的,仿佛他根本就没有在这里睡过一样,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吗,一切都是自己太过于思念才幻想出来的吗。
溪绯换上了一套随意的衣服来到了花园中,感受着照在自己身上的暖洋洋的阳光,看到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下,有一张铺着白色花边桌布的桌子,而篱落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饰坐在那里面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惬意的上网。
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遥不可及,仿佛今早醒来睡在她旁边的不是他一样,溪绯的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失落,选择了悄悄离开,但在她提起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传来了他调侃的声音:“你是偷 窥狂吗。”
溪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奇怪的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他敲打着键盘,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却对溪绯说话,溪绯不屑的一声:“切,懒死你,不说拉倒。” 溪绯准备转身离开,但又回过了头看着他问道:“请问,昨晚,你为什么会睡在我的房间里,你不是不要睡在那里吗?”
他一声冷笑,将投注在屏幕上的目光移到了溪绯的身上,反问道:“你的房间?这整个别墅都是我们家的,我为什么不能睡,睡之前还需要向你打报告?”
虽然,这不是溪绯想要的答案,可是至少他承认了,他昨晚确实一整晚都是睡在溪绯的身旁的,想到这个溪绯的心里还是有着莫名的开心。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溪绯故意的挑衅着 ,而他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微微抬着下巴凝视着溪绯:“你觉得你有那个魅力吗。”
“我敢打赌,你会爱上我的,并且,很爱很爱。”溪绯目光坚定的冲着篱落大声宣布,而篱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是吗,你凭什么这么认定?”
“因为,你是篱落!”溪绯自信满满的说出了这个理由,而这个理由让他觉得很可笑,冷静的回应:“那么,拭目以待。”
溪绯转过了身子,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在心中大声的说着:你一定会爱我的,一定会,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你是篱落,即使没有了记忆,感觉还在,即使没有了感觉,人还在。
第1卷 第263节:第二百六十二章:你脑子进水了?你在笑什么?
餐厅内。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纯白色的浅浅花纹的桌面,父亲和丽雅还有顾清泽他们三个早早的就坐在了那里开始就餐,溪绯姗姗来迟,也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佣人拉开了椅子,她直接坐了下来,拿起了刀叉享用着眼前的西餐。
父亲似乎有些顾虑的动作缓慢的抬起了头,犹豫了几下,还是开口问道:“溪绯,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
听到了他的话,溪绯倒是有几分吃惊,但还是镇定的露出了一个大方的笑容:“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她不恨那个男人,也不想恨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是篱落的父亲,仅此而已,就这样。
而丽雅和顾清泽则交换了眼神,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够看的懂了。
“二少爷。”
站在一旁的女佣轻轻的喊了一声,然后拉开了溪绯旁边的那个椅子,接着他坐了下去,所有人面前都放着果汁,而唯有他的面前女佣端来了一杯冰凉的咖啡,抬眼的那一瞬,他看到了溪绯的注视,不禁调侃道:“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想干什么?”
经过他的这么一番调侃,溪绯尴尬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可是又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到溪绯的这个样子,他的嘴角上扬着谁也察觉不到的笑意。
“今天晚上的那个展览会,你们两个一起出席吧,最近外界又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和。”父亲端起了果汁喝了一口然后随意的说道,而微微低着头的他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溪绯的脸上:“哦,知道了。”
溪绯低着头还是感觉到了他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不管是在那个时空还是在这个时空,他永远都是那么令人无法忽视,即使只是他的影子也不行。
——“二少奶奶,少爷让您去他的私人住处去等待。”女佣走到了溪绯的面前跟她说,还在被女佣打扮穿着的溪绯微微皱起了眉头:“是吗,哦,知道了,我会去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很想要见到他,只是一想到他什么也不记得,就黯然伤神,不过她不会再放弃了,不允许自己再那么没出息了。
溪绯穿着那银色的抹胸小礼服,那如海藻一般的长发垂落在胸前,踩着银色的高 跟 鞋又来到了这条漆黑的走廊,再次走来,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恐惧,眼前不停的闪过了一幕幕画面,一闪而过的鬼萌的那张脸,让溪绯忍不住伸出了手去触碰,但却如同泡沫一般一触即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不知道这个神秘的黑色走廊为什么会有这种魔力,也不明白其他人会不会看到,难道只有她一个人会看到这些的吗,篱落……他都看不到的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恋恋不舍的走出了这条走廊,经过了那片桃花林,溪绯不想要再去看了,因为脑子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来那些画面,就在她加快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风吹铃铛的声音,非常的悦耳……
叮铃铃——叮铃铃——
溪绯又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缓慢的转过了身子,望着那片粉色花瓣漫天飞舞的桃花林,那个声音还在持续着,这声音怎么会不熟悉,是她渴望再听到,又想要再见到的那个场面!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木讷的前进着脚步,朝着桃花林中走了进去,那铃铛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耳边传来了铃铛的声音,脑子里浮现的全都是鬼萌的样子,他的调皮捣蛋,他的鬼灵精怪,溪绯走进了桃花林里,粉色的花瓣温柔的打在她的皮肤上,又无力的滑落到了地面上,她就像是着魔了一般一直在寻着声音找去,穿过了一棵一棵又一棵的桃花树,溪绯的双眼里溢出了两行眼泪,她的脚步更加放慢了,眼前的这棵桃花树的树枝上挂着溪绯朝思暮想的那个银白色的项圈,那项圈上垂落的铃铛在轻风下不停的响动着,发出了那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好听又悲伤,溪绯目光忧伤的走到了那棵树前,慢慢的抬起了手臂,刚好触碰上了那铃铛,身后就冲来了他不悦的嗓音:“别碰它。”
可是为时已晚,溪绯已经将那银白色的项圈摘了下来,拿在手中,在听到了身后他的声音后,条件反射的一般的转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他面露愠怒的表情走到了溪绯的面前,粗鲁的从溪绯手中将那银白色的项圈夺了下来,并且怒斥道:“我让你不要碰它,你耳朵聋了吗,听不到?找死!”
看着他这么冲动的样子,溪绯愣在了原地,双眼还残留着泪花,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冲着自己发火,亲眼看着他那么紧张而且在乎的从自己的手中将项圈抢了过去,溪绯忽然间笑了:“呵,呵呵。”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看着溪绯的样子,微微的蹙起了眉头,这女人脑子真的被他撞坏了吗。
可他不知道溪绯高兴的是什么,他竟然会这么紧张的因为那个项圈而冲她发火,她知道,她就知道,篱落还是爱她的,即使没有了即使,可是那感觉还是在一刻也不肯停息的爱着她,他的感觉什么都记得起,可是他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你脑子进水了?你在笑什么?”他实在搞不懂溪绯再开心什么,他是在骂她没错吧?为什么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伤心,而是笑,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笑声。
下一刻,溪绯不顾一切的抱上了他的身子,微微皱着眉头的他,被溪绯的这一突然的举动,有些惊住,眉宇之间的愤怒也慢慢的不见了,花瓣飞舞的桃花林中,她表情幸福的抱着他的身子,那纯白色的衬衫和她银白色的抹胸小礼服显得他们那样的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