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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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绯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鬼萌却只是自顾自的吃个不停,许若兮却以为溪绯在含情脉脉的看着景灏哥哥,两个人在眉目传情吗,许若兮气得一口饭也吃不下。
溪绯为什么会目瞪口呆,因为今天,此时此刻,她竟然看到了景灏在吃东西!这对于溪绯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消息,因为她机会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景灏吃法,今天怎么吃东西了,还笑着盯着吃得不亦乐乎的鬼萌,不停地往鬼萌的面前夹菜,景灏看着溪绯盯着自己看,便问:“怎么了,你不吃吗?”
“呃,啊?哦。”溪绯才回过了神,端起了一碗白饭在拼命的吃着,明明和他坐得那么近,怎么却感觉之间的距离就隔着千山万水呢,奇怪,真的好奇怪啊。
“待会儿,陪我出去走走吧。”景灏看着溪绯拼命的吃饭的样子,他知道,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但他还是想要好好利用剩余的时间,因为真的没有剩下多少天了,想到这里,他的双眼暗淡无光。
溪绯听到了他的声音,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了过去,木木的回答:“好啊。”
“景灏哥哥,我也要去!”许若兮就是看不得他们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凭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就不是景灏哥哥的王妃吗!
景灏转头看到了许若兮一脸的不满,虽然不想要答应,但心里,对于许若兮的愧疚还是在慢慢的升起,只好说道:“那你也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溪绯一听到这个许若兮也要跟着出去,立马变了脸,放下了瓷碗摔出了很大的声音,冷声说:“既然她也要去,那我就不去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人放风了,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溪绯就要站起身子离开餐厅,不料右手被谁抓住,溪绯回头看过去,是景灏抓住了她的手腕,溪绯没好气的问:“干什么?”
景灏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语气清冷的说:“我想,跟你出去走走。”
溪绯的心中咯噔的一下,这句话让她的心里感觉到暖暖的,笑着看向了许若兮那张嫉妒的小脸,炫耀般的故作乖巧的说:“好,我陪你出去走走。”
许若兮气得紧紧地搅动着手中所拿着的手绢儿,都快要被撕裂了,景灏抬起了双眸看着溪绯,朝着溪绯温柔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晚膳后,溪绯一个人坐在莲花池前的巨石上面发呆,忽然,又想起了莲花池里面的那条鲤鱼精,她跑到了皇宫里面当了什么赏枫的女人,她想要干什么?溪绯也不是没看过什么人妖恋的电视剧,那个鲤鱼精该不会是爱上赏枫了吧,还是想要利用赏枫这个皇帝的位子,而跟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去明目张胆的去害人呢,吃人?修炼?这个真的说不准,妖和人怎么可能在一起,溪绯绝对不相信,那只鲤鱼精爱上赏枫了。
“笨女人,你在想什么呢?”鬼萌一跃蹦到了溪绯的面前,自从牧栝村的那件事情,溪绯看到篱落总是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反正不像以前那么无所顾忌的把鬼萌当作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干嘛啊,吃饱了撑的啊?”溪绯将头扭向了一边,鬼萌笑嘻嘻的又绕到了溪绯的面前用着他那童声说:“嘿嘿,以前都是你来安慰我的,现在换我来安慰你,说说吧,你有什么心事啊?”
“切,我有什么心事,是你这个小毛孩子听得懂的吗,还是一个男的!”溪绯不屑于跟鬼萌废话,鬼萌的小手松开掉下来了一个项坠,好像是一颗淡蓝色的珠子,看起来晶莹透亮,只是看起来有些眼熟,对!就是在牧栝湖变,鬼萌想要拿来讨好自己的那两颗珠子,溪绯没有任何的惊讶表情,冷淡的问:“干什么?”
“笨女人,鬼灵说得对,你真的很没有情调唉,人家送你的嘛,你一颗,我一颗,好不好啊?”看来鬼萌是很用心的将这两颗珠子串成了吊坠,溪绯接住了其中一个:“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儿上,为娘就收下了!不过,那件事情没完,别等我查出来!”
鬼萌拿着手中的那颗怪物的眼珠子跑远了:“我要睡觉!”
溪绯看着鬼萌快速跑远的小身子,不禁笑了一下,无意间看到了那边站着的一身月色衣衫的景灏,还有那令人厌恶的许若兮!溪绯的笑容僵在了嘴边,那个许若兮真的那么不识相吗,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这样,溪绯站在景灏的左边,许若兮站在景灏的右边,三个人这样尴尬的都在了街上,溪绯真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就好比跟自己的老公还有老公搞外遇的小三一起上街,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情形,估计谁开口说话都得冷场,溪绯在心底埋怨着,那个许若兮非要跟来干什么啊,就喜欢这种这种窘迫的场面吗?神经病一个!
第1卷 第156节:第一百五十五章:篱基冲破封印!
也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了,景灏盯着溪绯的侧脸就看了多久,许若兮揪心的看着景灏那炽热的目光就有多久,三个人的微妙的关系,景灏旁若无人的问道:“走了这么久,累吗?”
呵,多么可笑的一幕,许若兮在一旁充当着空气的角色,他根本就视若不见,这让许若兮情何以堪。溪绯不是感觉不到景灏注视着她侧脸的目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的想要躲避这炽热的目光,如果换做平时,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现在怎么会有了想要躲避的心理了?
“有,有点……”溪绯有些害怕他的目光,小声的说道,景灏便提议道:“那休息一下?”
“有什么好累的,才了走几步路啊!”许若兮在一旁酸溜溜的说着,就是看不惯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样子,凭什么要把她当作空气来对待啊!
景灏并没有理会许若兮的话,于是溪绯开口说:“不用了,我突然间又觉得不累了,我们继续走吧。”然后三个人之间,又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溪绯真的快要受不了这种氛围了,再多呆一秒都会崩溃。
“喂,前面的,让开!让开!让开!”
“快让开!不然撞死了不负责!”
熙熙攘攘的街头传来一阵粗鲁恶劣的声音不停的大喊着,所有人都赶紧躲到了街上两旁,天空中也渐渐地灰暗了下来,接着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进入了他们的视线,溪绯被则突然袭来的马车有些措手不及,刚才脑子有些走神,像现在还没来得及反应,许若兮也将注视着景灏的目光收了回来,目视前方,没想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危险的场景,而且正朝着自己行驶过来!
就在马车即将要从三人的身上碾过的时候,景灏急中生智一把将许若兮狠狠地推倒在了一旁,许若兮感觉到了景灏这用力的一推,正在满怀欣喜的倒在了地面上,听到了马因为被主人瞬间拉住缰绳而啼叫的声音,许若兮寻了过去,这一刻她的心真的有些崩溃了,她的景灏哥哥是用力的推倒了她,可是他却不顾一切的将那个木紫娆压在了身子底下,而马的主人及时的拉住了马绳,才导致了那一幕没有发生的悲剧。许若兮看着她的景灏哥哥紧紧地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的将那个木紫娆的护在了身子底下,呵,他就那么喜欢她吗,喜欢到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吗,心都要碎了,这种我爱你你却爱着她的感觉,不用过多的说明,谁都懂得。
许若兮心如死灰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哭着大喊出了声:“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我讨厌你!”说完,头也不回的捂着嘴巴跑了,拼命的跑着。
那一瞬间,溪绯被忽的压倒在地面上,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他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还在咚咚咚的有节奏的跳着,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他连看也没有看一眼许若兮跑远的身影,而是低头抱着她,他的怀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温暖了,温暖得陌生了,她还是贪恋那个冰冷得犹如南极冰天雪地的感觉。
“找死啊!没听到我说的让开吗,想死,别连累我啊!”驾驭着马车一个粗犷的大汉指着地面上的他们大骂着,若是换做平时,溪绯肯定一个大嘴巴子上去,然后一顿拳打脚踢的武力教育了,但此刻的溪绯有些忘乎所以了,看不见听不见周围的一切,他低头与她对视,仿佛这个世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双眼中的眸子还是觉得好陌生,可是这个人的相貌,这个人的身体就是景灏的啊,为什么她总有种错觉他不是景灏呢?
“你没事吧。”他盯着躺在身下的溪绯,溪绯看着景灏那紧张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傻了。”原来,他也是这么浪漫的人吗, 总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原来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老天啊,告诉她,这是幻觉吗?
溪绯伸手抱住了他的身子,不顾大街上多少人在围观着,马车上面的那个车夫还在多大声的咒骂着,谁也阻挡不住溪绯现在幸福的心情,景灏被溪绯的这一举动有些呆住了,任由溪绯抱着他的身子,溪绯的侧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面,听着他的心跳,不管感觉有多么的陌生,溪绯还是在心里面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很幸福,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她,景灏很爱她,使劲的享受着他的温暖。
——西颜站在水潭边上静静地呆着, 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篱落,一千年不见了,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高傲得不让任何人靠近的九太子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被谁下了十八夜冥,但我知道你很痛苦,也许,你都知道,我在你的身上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是我求了哥哥很久,他才教给我的,我也学了好久,我以为这一生也不会反应的,没想到真的有,我很高兴有反应,可是看到你受伤,我又很难过。”
西颜一点也不知道,她的话被深潭底下的篱落听得一清二楚。
“告诉你的父王,把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从深潭底传来了这个空洞的声音,西颜甚是惊喜,可是一听到这句话的内容,可爱的容颜多了几分忧愁还有不解,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啊,篱落,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似的,深潭底再次的传来了篱落的声音,冷血又绝情的说道:“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凡人。”这句话遥远的就好像从一个没有尽头的山洞里发出的一样,可是这么遥远的一句话居然在西颜的身上实现了,这叫西颜等待了千年的爱恋如何承受得住这种打击,惊呆的面孔,瑟瑟发抖的娇弱身躯:“什么?你爱上了一个凡人?难道你不知道人和龙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吗,会遭天谴的!”
“我知道。”篱落的声音镇定的从潭底发出,西颜不可思议着篱落的沉着冷静:“你知道,你还要去爱上一个凡人?你明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你为什么还要去爱,你疯了吗 ?”西颜实在是不明白,既然知道后果是多么的严重,怎么还要不顾一切的去爱上一个凡人。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于事无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颜觉得有一个噩耗即将朝着她迎面扑拉,等待着他的回答,等了很久很久,深潭底部终于来了篱落的声音,无奈而又坚定:“她已经生出了一个龙胎。”
这个噩耗确确实实的将西颜震住了,身子都有些忍不住的颤抖:“什么?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