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回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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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完毕。
“然后呢?”他们仨竟然异口同声。
“当然是把她送医院了!还给她在铁轨旁接生啊!”真想在这帮放错重点的家伙脸上飞一巴掌。
韩真真翻了个白眼,“那你不会给公司打个电话啊,上次白说了是不是。”
“鬼还想得到电话这件事!”
“那你连鬼都不如喽!”
寒言直接把擦桌子过后的一坨纸扔向了韩真真。King像个年过半百的沧桑老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估计等会儿部长就找你谈话了。”
“估计还有Rose。”
切,随便。她就是这么无所谓。
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办公室里三三两两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肯定是公司里又出了什么惊涛骇事。屁股还没贴上座位,寒言的好奇心便已按耐不住,问他们仨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韩真真叹了口气说:“就上次跟你说的销售部那个已经迟到了四次的小伙,王顶峰,今天又迟到了,上头已经发了辞退令,估计现在已经在整东西了,真是可怜呢?”那怜悯的小眼神敢情是自己被辞退了。
“所以啊,你给我悠着点,估计下一个就是你了。”King搞得一惊一乍,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寒言翻着白眼切了一声,但又感觉某个字眼有点熟悉。“你说谁啊?”她抬起了一直抵着的头。
“什么谁啊?”
“你说被辞退那小伙叫什么?!”
韩真真摸着她肥胖的爪子,轻轻地一声“王顶峰”!
“王顶峰!”整个办公室都旋荡着寒言五雷轰顶的声音,杀过来的一双双眼睛都能把她淹死。艾米在座位上嫌弃地骂着“神经病”。
“我靠,你有病啊,喊那么大声!”韩真真把刚才的纸团一把扔还给了寒言。
“你发什么神……”没等King说完,她就猛地起身。
“艾寒言,你跟我过来一下!”部长板着脸也不知何时飘到了办公室。
“不好意思,部长,您能晚点找我谈么?谢谢!”说完便火急火燎地掠过她冲出了门。
所有人都风化了,他们仨更是张着嘴全身石化,只有艾米在幸灾乐祸。寒言怎么也想不到部长当时部长被她擦肩而过是怎样的一种萧瑟,她的背景都黑暗了,还零星着几片残叶。
?
☆、雨后,是更沉的乌云
? 当寒言冲进销售部的战营时,一个站立着的身影格外的显眼与熟悉。周围都是静谧中惋惜的眼光。才莫然想起当时在医院他那垂头丧气的神情。
寒言大步向前,按住了他正要放入收纳盒里的资料,他才发现,他才惊讶,“寒言?你怎么……”
一个个目光没有罅隙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你没跟他们说你早上发生的事吗?”他无奈地笑了笑,“没用的,说的再多也是借口。”
“怎么这么没人性啊?!”寒言提高分贝抱怨着。
王顶峰刚想说什么,门口紧接着传来一个更高分贝的声音。“这位今天也迟到的同事,麻烦你先管好你自己,再来管别人的事!”
是销售部部长陈越,还有刚被寒言冷落的自己的部长文凯凌。
“艾寒言,你给我出来!”文凯凌每一个字眼都冒着火星。只不过此刻的寒言就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只要一揭盖,就能把水蒸气蔓延整个办公室,甚至整个公司。
“两位部长,救人这种本该被表扬的事却被演绎成迟到辞退的借口,请问这公平吗?”寒言使劲压制着怒气。
“公平?”陈越一阵嗤笑,“小小员工就不要谈什么公平!你救人是好事,但是打电话先请假这么基本的小事你们都不会吗?你们是怎么培训的!”陈越尽显自己的傲慢。
寒言朝着她浅笑了一声,压了咬牙叹了口气,“请问你老娘晕倒在你面前你还有心情先打电话毕恭毕敬地说你要请假再打110么?”
文凯凌听后的表情就像是刚被熨斗烫焦了般,“是制度在你前面而不是你在制度前面!艾寒言,请注意你的姿态!”
“你说话给我……”
寒言破门而出,地板上像是浮现出火药摩擦过的痕迹。窗户边围满了其他部门的同事,韩真真他们也看得胆战心惊。像是上演了一场比宫斗戏还恶狠的职场系。
“我要见安总!”
“不好意思,安总现在正在开会!”
跑到26层的办公室无望,又找来了19层的会议室。“我要见安总,我现在就要见安总!”会议室门口的两个男助理使着浑身解数阻挡着失了控的寒言。
后面追上来两个人,“艾寒言,你够了,不是你的事儿少管!”又是陈越和文凯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安氏集团不是你想闹就可以闹的!”
寒言没理她俩,继续喊着“安总,安总”。
会议室里,全部的高层都看着面无表情的安枫亦,倘若是别人,他肯定不会抛下一句“你们先讨论”破门而出。
“安总!”
“安总!”
两部长的神情明显紧张而惊讶,没想到安枫亦会亲自出来。“不好意思安总……”
“怎么了?”安枫亦的目光直接投向寒言,从未有过的冰冷。
寒言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只因刚才太过激动,感觉心脏有点在隐隐作痛。“安总,王顶峰是因为救人才迟到的,没打电话请假是因为时间真的太紧急了,能不能……”
“公司培训的时候就说的很明白,你要在安氏集团上班就必须清楚公司的底线!”他的语气异常冷漠。
“可就是因为这死的制度一刀就斩断了一个家的顶梁柱,这太没有人性了!”用着仅有的能出声的力量乞求着。
“等你成为这个公司的掌权者,你再来制定你所谓人性化的制度!”他转身了,没给寒言再说话的机会,只留下一个认识他以来最冰冷无情陌生的背影。
为什么他突然之间会这样?为什么会这般冷漠?像是变了一个人……寒言布满青筋的手捂着胸口,像是有一把冰刀插着心脏,再来回搅动。微弱的喘气声响彻在空荡的走廊里,眼睛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不停地滴着……
七月份的阳光,像是刚从熔浆里分离出来的新生儿,烧灼着冷硬淡漠的钢筋水泥,刺痛着垂眸无助的人肉躯壳。寒言问王顶峰,“这样离开,你甘心吗?”
他笑得那般心灰意冷,却还逞强着说:“这就跟寄人篱下是一样的道理,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呢?”
他让寒言好好干,安氏集团除了这项规定其他的都比别家公司要好。机会本就抓在你自己手里,它或走或留,取决于你……他微驼的背影在烈日下显得格外的落寞,背脊上的汗水早已湿透了他阳光下刺眼的白衬衫。渗出来的汗水,像是被他强忍在血骨里的泪水,侵蚀了傲背。
在座位上发了一下午的呆,韩真真他们仨已被她之前的举动给震惊到,交换了一下午的眼神也没敢开口。艾米故意找了一堆资料扔桌上叫寒言去打印,可寒言却理她的力气都没有。部长还没找她谈话,估计早上那一出也惊了她一回。没出意外的她们应该和Rose在一起商讨怎么教训这目中无人的艾寒言。
“董事长什么时候回来?”寒言耷拉着比年糕还长的脸问着。
King像是中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定在那一个瞬间弱弱的飘出了两个字“后天”。
韩真真和大成也是在下班的最后一刻跟寒言说了声“明天见”,也是第一次感觉她的笑那般无力和勉强。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能听到空调“呼呼”的耕耘声。从失忆到现在,第一次感觉那么没有依靠。她最信任的人,那个连日连夜照顾受伤的自己的人,好陌生。
她来回滑动着手机通讯录,鼓起勇气拨通了闻孝杰的电话。“嘟”的一声还没响全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喂”,当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的时候,寒言再也没忍住泪。闻孝杰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喊着,可寒言愈发地说不出话。蚕豆般大小的泪珠蜿蜒过脸颊,一滴滴滚落,漫漶了她不沾一丝粉黛的容颜。
这就是夏天不靠谱的傍晚,明明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后一秒乌云就已在闷热中骚动。笨重的雷越滚越刺耳,毫不留情的雨滴让人来不及闪躲,狠砸在脆弱的肌肤上。一个人的心情,何尝不会影响到一片天的情绪呢?
杨天慧就像是一只流浪狗,被大雨无情地丢弃在磅礴里,脸上傻傻分不清的是泪水和雨水。那天等了一夜换来的确是一把无情的推开,或许更好来形容的是自作自受。她对着安枫亦道歉,当年并不是有意要欺骗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爱上他,离开的这两年没有一天是不想他的。她主动投进了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的肩膀,那是他的过去,那段疼痛的过去。他没有说话,所以她在他的怀抱里放肆地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安枫亦只是听得有点可笑,却莫名红了眼。他一把推开了她。
寒言盘踞在沙发上,蜷缩着整个身子。闻孝杰拉起了别墅里所有的窗帘,亮起了所有能亮的开关。他清楚地知道,她怕电闪雷鸣。听了寒言今天的经历和公司那变态的规定,他知道,单单这些肯定不会让她这般落魄失魂。他温柔地把身旁缩成一团的她搂进了自己温热的怀里,用手掌无声地哄着,安慰着。
杨天慧满身疮痍地趔趄进了那幢高档的公寓,门口的保安抓着头多看了她几眼。按响了那熟悉的门铃。当安枫亦从门铃显示器里看到狼狈的她,还是毅然打开了门,一把接住了正笑着倒向他的杨天慧。
寒言被近在耳前的轰雷声给震得头痛欲裂,微微颤抖,未知的害怕让她把头更深地埋入了此刻离她最近的那个人的胸膛。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格外熟悉的气息。
有人彻夜未眠,有人在雷鸣里做了个漫长的噩梦。
雨点,淅淅沥沥……
雨后总是烈阳。
舒展着皱了一晚上的眉心,用视线艰难地挤开那层微肿的眼皮,用好奇扫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房间。黑白色调,却被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晨光拂得格外温馨。蔚蓝色的被子溢散着一股淡淡的男人味,很舒心。拉开窗帘是一片蓝得那般彻底的泳池,阳光把微风踮过的縠纹折射地那般刺眼。环顾了一周还是选择坐到床上缓缓神,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欣赏一番。
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
看着照片里的小男孩蹙了下眉,但又随即舒开。这应该是闻孝杰小时候的样子,那么羞涩稚嫩,和现在比起来,确实岁月能够把一个人磨砺得如此成熟,更能把一个人铸造得这般有棱有角。
闻孝杰对着烤箱忙活了一早上,却只为了让寒言吃到自己亲手做的芝士大餐。
“哇,这早餐是不是太丰盛了?”寒言瞪着桌上的早餐欣喜赞美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芝士啊?”更是把溢满惊讶的目光投向了闻孝杰。
闻孝杰咧着比盛夏还暖的笑容,和静地望着她。身上散发着清晨沐浴后的皂香,悄悄混合着微弱的汗气里浓郁的芝士香,让人不由地想吐槽。“上次在餐厅见你吃得这么欢快,所以……猜的。”听了他的话,寒言尴尬地咧了咧塞满芝士条的血盆大口,相当佩服他的猜测。
在安枫亦面前可以肆无忌惮的牛饮,在闻孝杰面前更没有压力的狼吞虎咽,她在帅哥面前估计是不懂得什么是矜持吧。最后还厚脸皮地打包了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