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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我娘是村长-第195部分

小说: 我娘是村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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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都答应地瓜了。拖太久,不好。”男人继续严肃的说着,手还很自然而然的,扶上了叶秋的腰。那熨贴的温度,自发自动的把叶村长反驳的话。给堵了回去。
  答应你毛!再说你什么时候跟地瓜谈过了?
  内心喧嚣,脸上滚烫的叶大村长似是承受不住炽热的阳光。低下了头,“那你,你决定吧。”
  她怎么能居然认为男人很好说话呢?当惯三军统帅的男人,随随便便就能让属下去五百蛙跳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悲催的叶秋感受着男人另一只,伸到她怀里,来给她揉着胃,顺便也照顾到周边地带的大手,突然间想问,她现在才认清男人的真相,说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可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至于整个人,已经跟温驯的小猫似的。伏在男人怀里,不敢吭声了。
  因为一张嘴,她怕自己就会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看她如此乖顺。揉搓了好一时的男人满意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加舒服,低头亲了亲她透着粉红的小耳垂,“从前,我没有想过。自己要娶什么样的妻子。”
  咦?被人揉得浑身发颤的叶秋,脑子里似是给人拧开一个开关似的。忽地就清醒了。
  男人这是在跟她解释李家的事?
  没给她诧异太久的机会,李雍继续说下去,“我七岁,就不怎么在家里住了。我娘她……我也不太清楚,一个妻子究竟应该是怎样的。”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平静,但叶秋不知怎地,却听出了其中的苦涩和无奈,不忍心的把脸凑到男人脸颊边蹭了蹭,手也抬起抚了抚他的后背。
  “你小时候,一定也吃了许多苦吧?”
  男人被她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阵紧绷,但随即又放松下来,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环上自己的腰,似是很享受这种安抚。
  “不知道。我只知若没有义父悉心教导,我不会有今天。”
  “所以,你对他家人好些,也是对的。”叶秋一面安抚着他,一面开始反省。她那样对李容妻女,会不会有些太过份了?
  可男人的声音忽地冷冽起来,“不过对她们,用不着太好心。”
  叶秋一愣,一时有些跟不上这话题跳跃的速度。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似是有些不满的催促。叶秋反应过来,赶紧继续抚摸着男人,他才继续讲下去。
  “义父病重之后,我就把他带回京城了。拖了大半年,他就过世了。我想把他的尸骨送回老家去,可他的家人却是不肯,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秋哪里知道?只是听着男人忽地冷冽起来的语气,手下的动作越发温柔了些。
  于是男人讲了下去,“他们想让义父陪葬皇陵。一来体面,二来可以省些银子,三来还能博些赏赐。可那时先皇正值晚年,最忌讳有人提起这些事情,所以他们坚持不让义父下葬,就是想逼我去要一道圣旨。”
  叶秋听得瞠目结舌,“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自己的亲人都死了,不想着怎么让人入土为安,居然还成了要胁别人的把柄,这简直,让叶秋都没办法形容了。
  “我就是那时,答应娶义父之女的。”男人的话没说完,只是语气中的不屑更重了几分。
  叶秋秒懂。
  为了让义父早日入土为安,李雍只能提出这样的条件来跟李家交换。再者说,陪葬皇陵说起来荣耀,其实风险也大。首先盗墓的就最容易盯上这里,又或者一旦国破,引来贪财的将领,公然掠夺王室墓地,这在历史上可不算是什么新闻了。
  “可李家既然也知道此事,怎么还会让女儿做出那种丑事?”叶秋是真的想不通,就凭李雍的人才相貌,那李芹是被猪油蒙了心吗?怎么还能干出背地里偷人之事?
  男人没正面回答她。却道,“早在义父缠绵病榻之际,就曾经跟我说过。日后李家的人虽得托我照顾,但千万不要去结儿女亲家。我当时其实不太明白,心想不过是娶个媳妇,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亲,你还是太年轻了。叶秋默默的抚着他的背,暗暗给李容点了个赞,还是义父您老人家真知灼见。
  “芹姐儿是义父唯一的女儿。小时候家里穷,也吃了些苦。从前义父在世时。早想把她嫁出去,可总是没挑到合适的。”
  “或许,人家是早就有心,盯上你这块大肥肉了吧。”叶秋心里想着。嘴上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说完意识到不妥,抬眼去看,就见男人低头望她的眸光中没什么不悦,倒是多了几分好笑的神情。唔,估计是被那句大肥肉给戳中了笑点。
  叶秋给看得有些恼羞成怒,缩回手就想拧过身去,却被男人紧抱着不能动弹。然后,低低在她耳边说,“芹姐足足比我大了五岁。义父过世时,她估计还看不上我。”
  叶秋一怔,浑没留意到男人偷亲她的小动作。只呆呆问,“那时你几岁?”
  “虚岁十三。”
  叶秋听到自己下巴掉到地上的声音,不抱希望的问,“你十三就接管清水营了?请问你今年贵庚啊?”
  男人看着她,眸光中的笑意更浓,“我属狗的。嗯。比你小一岁。”
  摔!
  叶秋可以肯定,最后一句。是男人故意加上去的。
  他他他,他居然比自己还小!她她她,她居然被人蒙骗,姐弟恋了!
  在叶秋从震惊到炸毛之前,男人堵住了她的嘴。
  铺天盖地的吻里却藏不住满溢的笑意,叶秋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
  在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终于把人推开之后,叶大村长的脾气已经发不起来了。
  因为此时他们的姿势已经从坐着变成躺着,还是某人在上,村长在下的那一种。
  形势比人强。
  叶大村长不想作什么无谓的反抗招来奇怪的事情,她只能红着脖子别开脸抱怨,“你好重。”
  一个天旋地转,男人利落的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就那么舒服的躺在地上,仰望着蓝天,说“我不会嫌弃你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嫌弃她重,还是不嫌弃她老?
  不管承认哪一个,都会让叶大村长心气难平,所以她索性不去纠结了。反正吃到嫩草,占到便宜的是她,她才不要白白放过这个小鲜肉!
  “所以,李家那个姐儿,看你太小,没办法成亲,所以就红杏出墙了?”
  男人低低嗯了一声,显然心情大好的,并不打算多做计较,“这样也好,否则现在还有些麻烦。以后家里的这些事,随你处置。不过也没几年了,等芹姐儿的娘过世,有些事就不必管了。”
  叶秋明白了。
  估计对李家人,李雍也早就厌烦了。只不过瞧在义父面上,李夫人还在世的时候,他还得照顾一二,若等到李夫人不在了,李家那些小辈们,他凭什么还卖他们面子?
  “行,这些事交给我。不过,你以后的钱财收入,也得统统交给我。”
  无数前辈的真知灼见告诉大家,男人有钱就变坏,尤其还是这么英俊帅气的小鲜肉。叶大村长觉得,她都吃亏上当,被姐弟恋了,还是多拿点钱比较稳当。
  男人睨她一眼,满不在乎道,“随你。”略顿了顿,又道,“回头等我把齐王府的钱弄来,也给你。”
  什,什么?叶秋耳朵又竖起来了,趴在男人身上,眼睛瞪得溜圆,“王府的钱也可以要?”
  男人瞧她这样儿,颇似一只小猫,尤其还头顶几片草叶,却浑然不知,更添几分稚拙,不由得心中更是一片柔软,“当然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就去要!”男人不说,叶秋也知道他这些年在家中过的是什么日子。尤其想想那个秦商秦大公子,叶村长嘿嘿冷笑,“就算便宜了他们也没人谢咱们一声,干嘛不要?”
  好。男人揽着她,只觉得二人颇有些狼狈为奸的架势。
  不过,这感觉似乎还,颇美妙。
  ※
  某猪:作者君好象是真的感冒了,不过还肯加更,素不素很值得点赞?
  某马:不用点赞了,给她点纸巾吧。一把的喷嚏鼻涕,赶紧拿着有多远走多远。
  某猪:亲妈我不嫌弃你!来吧,炮灰这头马,往后小剧场就是我的了,厚厚……唔,亲妈你又要纸巾?让小桂圆儿给你拿。
  作者:…_…|||
  
  第210章 最讲道理的人
  
  在叶村长处理完各种公事私事感情事,察觉到她家小地瓜有点情绪不对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彼时,她刚刚做好几个用中午的一点剩猪肉馅做的江米团子,打算让儿子给男人送去当下午茶,谁知竟是被小地瓜给拒绝了。
  “娘,这饼子好好吃,不能都留给我吗?”
  看儿子眨巴着大眼睛,那样撒娇的看着她,叶秋意识到有点不对了。
  地瓜从来就不是一个自私,要吃独食的孩子,相反,他在吃的方面非常大方。虽然这些江米粉是何渊给她带来的,算是很珍贵和难得的东西,但小地瓜还不至于舍得分给了全家人,却舍不得多分给男人一个。
  这是怎么了?忽地想到小地瓜这两天特别的爱撒娇,叶秋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
  可就在此时,却是有人慌慌张张的跑了来,“村长,村长你快去看看吧,芳嫂家出事了!”
  叶秋只能暂时放开儿子,过去看个究竟。
  还真是出事了。
  芳嫂家的窑洞前,已经围了不少村民,和些陌生男女对峙着,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这是怎么了?”叶秋一站出来,仙人村的乡亲们都似找着了主心骨,面上更加有了底气,才想跟她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屋子里却传来吵闹声。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花家的女儿,凭什么由你们作主?”
  “哼,你们花家的女儿?裙子这些年在我们村,你们当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吗?那么些年都没个亲戚出来作主,怎么这会子反倒跳出来了?”
  “那我们不是不知道么?想着她一个女孩子,跟着她娘总比跟着旁人强。谁知你们竟是拿我们花家的女孩儿当成牛马一样使唤,瞧瞧这孩子手粗的,听说还落下一身的病是吧?哼,你们这样欺负人,也不怕有报应?”
  “你这说得什么话?什么报不报应?谁欺负裙子了?哪家孩子不干农活的?知道裙子干得重了,这些时不是在好吃好喝的给她调养么?”
  “你也知道是这些时啊,那早干嘛去了?”
  “说我们早干嘛去了,那你们这些正经亲戚呢?有没有来看过这孩子一眼,给她扯过一块布?”
  ……
  眼看屋里吵得已经开始拍桌子,马上就要动手了,叶秋在门外听了大概,心里有了底,断喝一声,“都嚷什么呢?”
  沉着脸,推开门帘进了屋。
  她这一来,屋里静了静。
  只见炕分两边,坐着两家人。一边是连爷爷为首的连家人,一边是陌生的花家人。
  裙子被连大娘拉到一旁,似是在生气,而芳嫂跟只老鼠似的瑟缩在墙角,头都快埋到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看叶秋进来,花家那边,一个五十上下,看着颇有威严的男人,望着她还算客气道,“叶村长,久仰了,我是裙子的叔爷。原先我们也不知道裙子的事,只是这些天因为修路,听到你们村有人说起,才知道这孩子这些年遭的罪。来得晚了,让孩子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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