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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第62部分

小说: 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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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堇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谈枭干脆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取消扩音,贴至耳边,苏堇凝视男人出去的背影,睡意全无。
  谈枭回到卧室,将自个儿甩进沙发,细长的眼锋半眯起。
  “笙笙。”
  男人喊出口。
  乔予笙猝不及防,不由挺起身子,等到脸蛋恢复平静,才又躺回去。
  身体,却像是重了许多,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连呼吸都困难。
  他不是,不愿接她的电话么?
  “谈枭,你放了小堇。”少顷,她哀求道,声音不似起先那般强硬,“你心里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来好了。”
  男人偎在沙发上,削薄的唇峰藏着太多情绪,谈枭俊脸微扬,慵懒的靠着后面,灯光洒在男人眉间,略显淡泊。
  “乔予笙,我就这么令你讨厌?”他的优越和骄纵,在她这里,竟起不到丝毫作用。也不知该说她特别,还是该骂她白痴,总之,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抽。
  乔予笙眼中透出复杂的异色,“谈枭,算我求你。”
  男人一手撑着前额,耐心早已磨光,“你不是挺能耐的么?跑啊,求我做什么?”
  乔予笙心想,那也要她跑得掉啊。才一个月功夫,他就找到了她的藏身地点,整个云江市都是谈枭说了算,记者堵门她连个报警的资格都没有。
  警署那一堆里,全是贼窝。
  “我们好聚好散,不成么?”
  “说得真好听。”谈枭勾起一边嘴角,仿佛听见多大的笑话,“我以为当初我把话说的已经够明白了,既然你不放在心上,我今儿不怕再重复一遍。”他笑容邪佞,砸下的字字句句都是狠话,“乔予笙我告儿你,这辈子老子吃定你了,想甩掉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
  谈下一副死乞白赖,破罐子破摔,乔予笙一口气提在胸腔,不上不下,闷在里头着实添堵。
  “姓谈的!”许是急坏了,她第一次用着这种口吻,“你,你当自己是狗皮膏药啊!”
  “老子就是强力胶,黏上了就别想松开!”
  “无赖!”她拔高声儿,“你这个无赖!”
  “我赖你怎么着?”男人微微扬起坚毅的下巴,“我就喜欢这样。”
  乔予笙,“……”
  真不要脸!
  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堇偷偷站在卧室门口,侧耳贴上去听着里面的动静,谈枭方才走时的脸色在她脑海挥抹不去,她想着,这会儿两个人该是吵得不可开交。
  可她仔细观察半天,什么声儿都没有。
  依着谈枭的脾气,不该是摔东西了么?
  她略微弯着一双腿,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影。
  慕容钰拉拢披肩,梳理整齐的发髻披下来,显然是准备入睡了。苏堇穿着件睡裙,白皙的双腿露出来,慕容钰脸色瞬间难看,她手掌伸过去,拍了拍她的背。
  “小堇。”
  苏堇受惊,眸中的慌张藏不住,旋身后,背部紧挨墙角,“谈,谈夫人……”
  慕容钰视线敏锐,“你不去休息,跑来这儿做什么?”
  苏堇垂下面容,支支吾吾,又害怕屋内的人听见,只能尽量压低嗓子,“谈老大在同予笙打电话,我是担心……担心他们又吵起来。”
  闻言,慕容钰眼皮跳了下,复又恢复如常。
  她双手垂在身侧,语气缓缓,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小堇啊,谈家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
  苏堇面露尴尬,脸颊火辣辣的,犹被人当众打了巴掌。
  “我,我明白了。”
  “往后别穿的这么短了,到底不是在自个儿家。”
  慕容钰眼角自她大腿处擦过,苏堇抿住唇,两手捏着裙角灰溜溜退回客房。
  直到耳畔传来锁门声,慕容钰严肃的面色终变缓和,方才的鄙夷已消失不见。
  她走向卧室,拍了拍门,“阿枭。”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谈枭站在屋内,神态自若。
  “妈。”
  慕容钰认真端详,谈枭手里的确拿着电话,可他面容平静,俊美无暇的脸甚至有不经意展露的神采,倒不像苏堇说的那样,又失去什么理智。
  “阿枭。”慕容钰一番试探,“跟谁打电话呢?”
  “一个疯婆子。”他玩味道。
  “记得早些休息。”慕容钰没有戳破,只要不是吵架,随便怎么胡说八道都成。
  年轻人,都爱折腾。
  谈枭关上门。
  乔予笙觉得他是故意的,“你说谁是疯婆子?”
  男人浅笑,嘴边勾起弧度,一道隐藏的梨涡露出来,着实蛊惑人心。
  “谁应说谁。”
  听得出,他这会儿高兴,因为什么原因,却猜不透。
  乔予笙懒得同他扯,“我要睡了。”
  谈枭大步来到床头柜,将抽屉拉开,从一条拆封的烟盒中取出一包,打火机扳开后,他习惯性点燃一支。
  烟灰缸内,残留的烟杆已经装得满满的,他近个把月来,烟瘾非常大,几乎每天都要耗掉两包。
  男人身子侧倚着衣柜,被烟絮熏染过的眼角微眯着盯向镜中,朦胧里,竟蕴出一张讳莫如深的脸,特别是那对剑眉,刀削一般,很是锋利。
  “笙笙。”
  乔予笙等了好些时间才听到这两个字,谈枭抽口烟,似觉得不过瘾,又狠抿了口才肯罢休,“我们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说过话了。”
  “是吗?”
  乔予笙一只手拿久了,嫌酸,她换了只手听电话。
  谈枭指尖弹走烟蒂,“这段时间,我们几时这样心平气和过?”
  心平气和?
  乔予笙不觉得。
  不过是种骗人的假象而已,谈枭给她的痛,只要闭上眼睛,她就忘不了,有时候伴随的,便是一整夜的噩梦。
  她会梦见他,凶戾地掐住她的脖子,告诫她,如果再不回去,他就要将活人变成死人!
  而现实中,谈枭也确实有这股狠劲儿。
  乔予笙绷着唇,没有即刻否定,只是不说话。
  谈枭脑海中不断浮现她的影子,想象着她此时的表情,对他,有没有一点点……
  心软?
  “我们见一面吧。”他突然要求,又仿佛是下了一道命令。
  她知道他的专横。
  “什么时候?”
  “明天。”这次,男人似在征求她的意见,“怎么样?”
  乔予笙侧身躺在床沿,一件棉被拉过肩膀,少了他在旁边整晚的搂抱,她的睡相露出本性,再不是那么中规中矩,一张床由她独占,怎么摆放都可以。
  “外面都是记者,我出不去。”
  “这事儿我会摆平。”
  乔予笙好不容易逃出来,不会真傻到再入了狼窝,她几番推辞,谈枭霸道,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她急切道。
  男人猜得出她顾虑着什么,索性把话说死,“我保证,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不管乔予笙信不信,他都没留给她退步,“某些话总是要当面说开才好解决的,难不成你想永远关在那间屋子里同我耗一辈子?你耗得起,你姥姥呢?多替别人想想总归不会错。”
  精明如他,懂得掌握她的每一个弱点,捏住她的死穴,一击即中。
  乔予笙真的很无奈。
  ------题外话------
  又特么断网了我会乱说?苦逼的我,抱着电脑跑了好远的路来传个文……冷屎我老人家了~

☆、088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有时候,没有退路,便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正如谈枭所说,除非她想一辈子禁在这儿。
  显然,不可能。
  乔予笙不得不答应。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时钟才过八点,王秀兰意外发现,门口的记者都不见了,眼瞅乔予笙一副要出去的样子,她心存疑虑,“予笙,你这是……”
  “姥姥,你别担心。”乔予笙不想瞒她,“我约好同谈枭见面,想把某些话说清楚。”
  “就你一个人?”
  王秀兰闻言,眼里夹杂着忐忑不安,谈枭是什么样儿,她从电视里获悉不少,虽然皆是一片好评,但她到底不放心。若真是个好人,怎能把她们逼成这种地步?
  “姥姥。”乔予笙握住她的手安慰,“不会有事的,我怀着孩子,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予笙……”
  王秀兰张张嘴,嗓子堵涩,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乔予笙扬起唇角,笑容清浅,王秀兰看到后,心里多少舒服些,“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
  “好。”
  乔予笙拎起个圆盘大小的帆布包,王秀兰送她到门口,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早点回来啊。”
  “嗯。”她把围脖圈上,小脸用一副硕大的墨镜遮掩。
  王秀兰将她送进电梯,眼见予笙消失不见,她才肯转身回屋。
  心中,七上八下。
  乔予笙盯视着直线下降的数字,封闭狭隘的空间内,像是缺少氧气般令她呼吸不顺,离开这一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年前到年后,好似跨过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紧拽手心的包包,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柳素怀孕的新闻,自一大早就开始闹得沸沸扬扬,轰动的消息来势汹汹,成功吸引了所有记者注目,乔予笙甚至分不清,这事儿究竟是谈枭有意炒作,达到转移公众视线的目的,还是……实事求是。
  过多的,她不愿再想。
  电梯下到一楼,乔予笙绕过一处喷水池,信步朝外走。
  她目光垂落到脚尖不远处,围脖拉拢至嘴唇上方,完全藏起容颜。
  谈枭说会在门口接她,她步伐匆匆,生怕被人认出来。
  迎面,一道身影带过。
  乔予笙专注着脚下,两人擦肩时一不小心撞了下,乔予笙抬起头,无意间扫了眼对方。
  “对不起。”那名女人先开口,似乎有急事,面色凝重。
  乔予笙却第一时间认出了她,“吴娇?”她取下墨镜,有些不敢信,“真的是你?”
  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女人先是一愣,随即打量道,“你认识我?”
  “我是乔予笙啊,你不记得了?”
  “你……”
  吴娇想了想,反应很快,瞳孔微睁,并未表现出遇见熟人的喜悦,倒是一副惊悚模样,“我,我已经不敢再欺负你了,你怎么还来找我?”
  “吴娇。”乔予笙近身过去,女人却退到花台边缘,满眼戒备神色,“求你了,放过我吧,当初是我年幼无知,再说,你男人给我的教训还不够吗?”
  她眼中氤氲出潮湿,乔予笙越听越糊涂。
  初中时候,吴娇是她的同班同学,仗着认识几个校外混混,整天趾高气扬,被欺负的同学中,其中就包括乔予笙,吴娇在她头上淋过墨水,用剪刀剪过她的头发,撕过她的作业本,抢过她的钱。乔予笙不敢反抗,多几句嘴放学校门口便是一通乱揍。
  乔予笙当时很怕她,恐惧上学,吴娇骂她没爹没娘,甚至怂恿全班孤立她。
  后来某天,莫名其妙的,吴娇在上学路上满脸淤青的跪在她面前求饶,乔予笙以为又是她的恶作剧,吴娇扇着自己的嘴巴子,直说有眼不识泰山。再后来,吴娇便消失在学校,据说全家人都搬走了。
  从那之后,乔予笙的校园生活一直风平浪静,起先欺负过她的同学各个就像吃了忠仆药似的,对她客客气气,毕恭毕敬。
  不论初中,高中,毫不夸张的说,但凡有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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