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秦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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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功了,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我的心在悲伤的哭泣,不为他,而为自己。
天空开始飘起了蒙蒙的细雨……
……
我抱着膝,坐在庭院中的软椅上,微斜的阳光照在院中,洒落丝丝的金线。
我发着呆,脑海中却在回想着赵嘉的话,思绪辗转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真的太奸诈了,凭借着赵嘉对子萸公主的爱,这样让他签下这样丧权辱国,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
不能说不感动,可是观念不一样呀,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说不愧疚却是骗人的,她是利用了他的对她的爱,在这里呆多久她也不知道,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她有想保护的人,也不想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牵扯,所以不负责任是最好的办法。
休息了一整天,才觉得自己能下地走路,马背上一路的狂奔,是真正的把自己的骨头给整修过了一番,到现在为止,脚还是酸疼的。
如果她都这样了,那赢政呢,那么长的坡道一路滚下去,自己被全然的护在怀中,毫发未伤,而他呢,除了一身的脏乱,真的会没有伤吗?
越想着,心就越不安,我勿勿的站了起来,无视一身的疼痛,才刚走出院子,就被待女挡在了门口。
“公主,这是要去哪儿?”小玉受了伤,已被我勒令休息,这些却都是赵嘉派遣来照顾我的人。
“出去走走!”我皱起了眉,经过这一次,静园的守卫骤然增强,待女也管得也宽了。
“是,奴婢陪同公主前去。”那待女弯腰卑膝。
……我无语,一顿足:“本公主又不想去咯!”我一转,掉头就走。
唉,这个地方,自由真是太可贵咯。
我站在庭院,抬起头看着不甚高的墙头,哼哼,这么矮的墙头,要翻过去,也不是很难!还好平时就喜欢一人清静,所以不让待女跟着,除了守园外的人,身边常常无人陪同,倒落了个偷遛方便的理由。
我踩着一旁的假山,手便搭上了墙头,双手一撑,轻松的跳上了墙头,呵呵,四下无人,不会太过惊世骇俗,我吐了吐舌头,姿势不甚雅观的跳了下去。
我住在行宫左侧的静园,而赢政的住处我没去过,只知道大略的位置。
很容易的便找到了赢政的住处,门口没有守卫,院中除了清扫的奴仆外,冷清的再也见不到他人,这样的冷清,做为他国质子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是我的心微微的酸涩,觉得他不应该被如此冷待。
我轻巧的避开奴仆,一路摸索着走着进去。
才走到主屋,便闻到了一阵药油的味道,我轻轻的推开门,外屋没有一个人,却听到里屋有动静。
我轻轻的走了进去,赢政正坐在里屋中,上衣已脱去,裸露的身上全是斑斑的青紫,让人看得触目惊心,我眼眶一红,知道他一定是受了伤,却不知道这么严重。
桌上正摆着一瓶药油,他正艰难的想要搓揉背后的淤伤。
我连忙走过去,拿过药油:“我来帮你!”
赢政一惊,没想到突然有人说话,猛转过头,后退了几步,一看到是我,一张脸涨得红红的。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有些尴尬,有些狼狈,又有些不知所措,和平时的他大不一样,那仿佛一身的尖刺瞬间消失。
我想笑,但看着他一身的伤却又有些笑不出来。
“你怎么来了?”赢政很快就恍复了常态,可是迅速抓过衣服披在身上的动作,泄露了他的心思。
我连一把抓过他穿了一半的衣裳:“穿什么穿,伤还没揉好!”
赢政涨红了脸连忙紧扯回被我抢去的衣服,一件黑色的外袍就在我们之间的拉据中差点变成两半。
赢政恼羞成怒的看着我,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知不知羞!”
我这样恍然大悟,他究竟在烦恼什么,我们那个时代,一个男人光着上身不是常见的事的,也没什么希罕的,可是这个时代就不一样了。
“啊——!”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由的升起了逗弄的心态,我故做恍然大悟,却又把目光溜到了他的身上,年轻的身体瘦晰,却又有力,这便是赢政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学着他的似笑非笑。
“你!”赢政看着我,没想到我真的如此不知羞,竟气得不知道如何说话,想要抽回衣服,却被我拉得更紧了,抬头瞪我时,我却挑衅的挑眉而笑。
气极的赢政却突然笑了起来,松开了手:“怎么,原来子萸公主竟是对本公子我,如此这般兴趣,那我也绝不吝啬!”说着带着诡异的笑容,大方的表情,向着我逼了过来。
那年轻的身体散发的热气,带着阳刚的气息如热浪一样向我压来,我的心顿时慌乱,狼狈的退后,却不想被身后的椅子拌着,整个人就要倒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赢政及时的掺扶住了我的腰,两人就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态。
“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赢政在我的耳边低语,那深得不见底的黑眸闪着晶亮的光。
我连忙一抓桌上的药油,挡在了他的面前:“什么投怀送抱,你在做梦吗,我是要帮你擦药,擦药!”我加重着口气。
赢政微微一笑,却不再说什么,将我扶正,抽回了我手中的药油,淡淡的说道:“不用,我自己会擦。”
我蹙起眉抢过药油:“你擦得到吗?别逞强了,坐下!”我不由分说的按他按在椅子上,声音柔软了下来:“要不是为了救我,你怎么会受伤,怎么也让我为你做点事情。”
赢政这才乖乖的安静下来,我这才更清楚的看清他身上的伤痕,我的心抖了抖,倒上药酒的手按在了他的背上。不知是我的手冰还是疼痛,他微微的颤了颤。
“痛吗?”我含着泪问。
“不痛!”赢政回答的轻松:“比起你摔断手脚,这点伤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我的泪终于禁不住的掉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背上,我连忙抬头,将余下的泪收回。
赢政轻轻一笑,假装不知:“好像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便危难不断的,你叫子萸,鱼也,可是我却只想起你在水里挣扎的样子,想到的却是只笨鱼。”
我破啼为笑,重重一拍在他的肩上:“你才是笨鱼呢!”
“啊——!”赢政痛叫一声,我竟重重的拍在了他的伤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惊呼着,又随即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不痛么?”
赢政扭过头看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被你吓得,笨鱼!”
我生气的鼓起腮帮子看着他:“笨鱼?好,你不痛是吗?那我就用力的揉咯!”我挥动着魔爪,向他露出阴冷的笑。
赢政脸色大变,站起来,连连说道:“不用了,这样便可以了……”
我不依不饶的笑着,两人在屋里你追我躲,愁绪一扫而空。
☆、第十六章:小鱼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能如自己的心意一般,随着时间的流动漫延,也许日子不会那么的难熬,可是随着赵嘉的重视,我这个静默无声的楚国公主,也随之开始声名雀起,这,成了我惟一担忧的事情。
宫中传来旨意,宣楚国子萸公主参加宫盛宴,我依旧得体打扮,却依旧静默无言的坐在赵嘉的身边,如同一个木偶公主,这成了我独有的保护色。
歌舞宣嚣,声色犬马,谈笑间礼貌的互敬,我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却越发的寂廖。
“在想什么?”赵嘉递上吃食。
我淡淡一笑,随手拿起桌上了水果放进嘴里,没回答他的话,却问道:“广泽候是来游说信陵君回国的吗?”
赵嘉诧异的挑眉:“我以为你对各国的事并不关心。”
她是不想关心,可是这是历史中发生过的事,她是知道的。
公元前,公元前258年正月,秦军进抵赵都邯郸城下,战至第二年仍不能克。
信陵君的姐姐是赵国平原君的夫人。秦兵围邯郸,赵国多次向魏国求救,魏王曾派将军晋鄙领兵十万救赵。秦王派使者威胁魏王,魏王恐惧,令晋鄙军留邺筑壁垒,名为救赵,实际为观望。平原君向魏求救的使者接连不断,责怪信陵群说:“胜所以自附为婚姻者,以公子之高义,为能急人之困。今邯郸旦暮降秦而魏救不至,安在公子能急人之困也!且公子纵轻胜,弃之降秦,独不怜公子姊邪?”
而信陵君深以为忧,多次请求魏王发兵,门客用各种办法劝说,然魏王畏秦,始终不听。信陵君估计魏王已不肯派兵救赵,便决定带一百多辆车骑去赵,跟秦军死拚,所以盗取了魏王的兵符,才解了赵国邯郸之困。
因为信陵群盗取兵符知道必会惹怒魏王,因此战事结束后,只是遣回了魏兵,自己却留在了赵国,这一留就是十年,此后秦得知信陵君留赵,便不断的派兵攻魏,魏军数败,魏王这才派使者请信陵君归国。
而此时正是那断时期,所以她才猜测魏国使者不断前来,就是游说信陵君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真的想见一见这个历史中这位出色的军事家、战国四公子之首。
宴会就这样淡而无味的进行着,好在有赵嘉陪着,我不时的问了问当时的时事政治,了解其中的详情,两个人也自成一方天地,时间好过多了。
宴会才结束,内宫的待卫勿勿而来,仅在赵嘉的耳边轻语一句,他的脸色微变,勿勿的将我送出了宫殿,便分开了。
这不是平时赵嘉,我诧异的坐上马车,想了许久,发着呆。
“公主,你是不舒服吗?”一旁的小月看我呆立了许久,担心的问道。
我回过着神来,浅浅的笑了笑:“只觉得赵嘉今天有些奇怪。”
小月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许久,又突然撩开车帘,四下看了一眼,才神秘兮兮的靠近我:“公主不知道吗,不日前,王子嘉与公子迁闹出了一些事端,公子迁据说被赵国大王给鞭苔一顿,就连王子嘉也惹得大王不悦,据说大王正妃也是爱以罚。”
我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这些事,我一点也未听闻:“究竟是什么事情?”
小月坐直了身子,摇头道:“奴婢也是听闻的,不知道实情。”
我的眉头锁得更深,靠在马车上,一摇一晃的回到了行宫。
才入静园,便见那熊启坐于园中。
“启哥!”熊启笑着回应:“今天宫中的宴会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我摇头:“能有什么事?”
“没有就好,安静现在只能是你唯一的保护色。”
我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启哥可知前段赵迁与赵嘉发生了何事?”
熊启眼神微变,虽然只是一瞬,我却还是看在了眼中。
他看着我,依旧是淡淡的笑:“何事,我可不知。”
我歪着头看他,就连小月都听说过的事,你却说不知,就连只字也未曾提起,不仅如此,状哥,姬丹与赢政也未曾说过,我的心一跳,仿佛抓到了一抹事情的始末。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突然问道。
熊启脸色未变,没有中我的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肯定了我心中所想,我偏回头不去看他:“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些什么,竟会引发赵嘉与赵迁之间的茅盾,进而引得大王责罚,也不想知道,可是,启哥,我希望你们在一起,只是为了活得快乐,而不是为了阴谋和权争,我不想你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