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与命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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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呢,我又有什么好希望的。”
古琬由于在黄金钟上看到了小孩的图鸦,已经大概猜出了这些年黄金钟诅咒的真相。
风晓姬四岁的儿子喜欢躲在钟摆盒里玩耍,目睹了后母与司机偷情,虽然他不能理解后母的行为,但他在内壁刻画上了他看到的事情:两个抱在一起的小人,旁边还有一辆四轮骄车。
没有生育的后母早就很讨厌他,发现他知道了自己的丑事后,就想要杀掉这个男孩灭口。当他某一日走到钟前时,后母推倒了黄金钟,沉重的钟砸死了幼小的男孩,她努力使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
风晓姬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但语调却平静的,像是在回忆别人的过去:“是的,知道小天出事后,我很伤心,命人把钟抬到了仓库里。但等我冷静下来后,觉得这么重的钟怎么会倒呢,是否是下人的失职导致底座不稳呢。我审问了下人,这才知道小天喜欢藏在钟摆盒内。我去仓库打开了钟摆盒,发现了小天画的画,这时我还没有对小天的死产生怀疑。”
“后来有一天,我有一桩生意没有谈成,悻悻地提前回家,偶然看到小娜和司机在门厅里。这下我忽然明白了小天画的是什么。我命人偷偷修好钟面,趁夜摆放回门厅。小娜第二天看到后果然很吃惊,责问我这么不吉的东西怎么不扔掉,但我反问她,这钟不是应该一直锁在仓库等着处理吗,怎么会在门厅的?小娜命仆人又把钟抬进仓库,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钟又出现在了门厅。小娜这时因为太过害怕,拿锤子亲自砸烂了它,并将它弃置得更远了。但我既然知道了真相,又怎么会因此原惊她呢,结果三天后,当钟又再次千里迢迢地回到家里来时,小娜终于疯了。她将她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然后头磕到了钟上,还撞倒了钟,不幸身亡。”
古琬觉得他的话不尽不实,他第一任岳父是当时的警察局长,小天应该是警察局长的外孙。杀害小天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意外磕了头,这件事相信已无从考证了。
风老先生捻着长须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想让外人知道,我太太和儿子真正的死因,才创造了那个传说:钟可以自我修复,毁钟者会受诅咒而死。但后来,我自己散播出去的这个传说,居然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这钟总会让我想起不好的回忆,于是我找人做法事,并将它捐给了政府,建成了黄金钟广场。”
古琬接着继续说道:“你因为害怕自己编造的诅咒,所以一直不敢随便处置这只座钟。正是这个被故意编造出来的诅咒,为之后其他的灾难埋下了伏笔。修钟的师傅在钟内发现了那些涂鸦,他应该也听过你们家发生的那些事,所以大致猜出了真相,他于是以此威胁你。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或许是在钟盒里放入了制幻粉末,总之,他在一次修钟时不幸摔死。你们为怕有人再看到那些图鸦,就更大力度地宣传钟的咒杀谣言。每当钟有损坏时,你就派人偷偷修好它。于是,关于钟的诅咒就越传越凶,甚至几十年都没人敢再打它的主意。”
“我发现我母亲放在钟里的玉饰,也有一定的制幻作用。后来那两个想偷钟摆的小偷也许是受到了这枚玉饰的影响,才会互搏而死。”
“虽然有些细节我并不知道,但这一切并不难猜。我相信我的母亲古碧当年也推理出了全部真相。她觉得她可以继续利用这个谣言的影响力。因此,我的母亲将黄金钟的钟摆换成了这枚勾玉。并让您和杨家继续散布钟的谣言,努力让谣言成真。我只想知道,我母亲为什么会将能制幻的玉石放在钟摆里呢,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杨成宇在酒会上发疯时,曾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大喊他中了黄金钟的诅咒,但当时的古琬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古琬现在猜测,母亲将勾玉交给杨成宇时,所说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如果杨家守护着命运法阵,说明他对天机组织就是忠诚的,杨家得到天机情报网的帮助,也会因此而兴旺,如果杨成宇背叛了天机,那天机也会惩罚他。
杨家改建明珠大厦时,可能有人对田小翠的父亲心怀怨恨,知道他曾经拆毁过黄金钟,就在工地上伪装事故杀害他,这样也好将他死亡的原因说成是诅咒。杨成宇由于不记得与母亲的约定,破坏了天机法阵,不只害死了田小翠的父亲,还使此后的明珠大厦灾难连连。
杨老家主望着古琬,古琬却感觉他似乎在望着远方:“孩子,这些问题我都无法回答你。我老了,所以比你更明白,‘难得糊涂’这四个字,你又何必要纠结于过去的真相呢?”
回来的路上,古琬向艾糖交待了他下一步的计划:“能找人鉴定一下这枚勾玉吗?风老家主说得对,我一但想到这枚勾玉可能与母亲有关,就对它的来历太过执着了。我想鉴定过之后,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该设法将它再放回明珠大厦,以免破坏春华天机法阵的平衡。”
艾糖马上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人,我们先不回去,咱们先折道去见她。”
古琬纳闷地问道:“你不是一直不愿让我在校外到处乱走吗,还说这次见过风老家主后,就必须立刻折返?”
艾糖神秘地说道:“这次的情况特殊,我们是来见一位老朋友的,为了表示诚意,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冯渊会保护我们的。”冯渊其实一直全程跟着他们,虽然他一直没有机会表现。
古琬被艾糖带到了紫都地质博物馆门前。
紫都地质博物馆主要展出一些矿石、宝石和化石。艾糖在前带路,古琬沿途路过一些展品后,已经略微猜到艾糖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但是这位老朋友究竟是指谁呢?
艾糖把古琬带到一间挂着“宝石鉴定室”的屋子里,拉开门后,顽皮地转身笑着说道:“看看这是谁?”
古琬迟疑了半天,终于吃惊地说道:“你是。。。”
面前这人,穿着男式黑色西服,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宝石鉴定师:连云仁”,他板寸短发,眼睛黑白分明,一看就是一个坚定果断的人。他,或者说她,正是最后偷走黑珍珠的珠宝保养师任云恋。
“任云恋”清脆的女声和她男相的打扮颇不相衬,只听她开口说道:“聪明的古琬同学,之前的事情真是抱歉了,我那样做是有我的理由的。我需要用黑珍珠做研究,这也是我唯一找到父亲的方法。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把黑珍珠还给巴可宁政府的。这颗黑珍珠也是当前有人趁亚庭王朝灭亡时,从珍姬陵里偷出来的,杨家根本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艾糖把你被一枚勾玉所困扰的事告诉我了,希望我的专业技术能帮到你。”
古琬将勾玉掏出来交到她的手上,任云恋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一下质地,对着灯源又观察了一下折光度,然后脱掉手套,摸了一下玉石的触感,最后说道:“不用再做进一步的分析我也知道,这是一块很稀有的玉石,只产于凤谷,在一定的光源之下就会变成红色,即看朱成碧,所以叫碧玉。”碧正好是古琬母亲的名字,难道这只是巧合吗?
任云恋高深莫测地说道:“其实,你的名字叫古琬,你知道琬玉是什么吗?”
古琬好奇地问道:“琬也是一种玉?”
任云恋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亏你还叫古琬,连自己名字的来历都不知道。当然了,琬玉也是一种只出产于凤谷的玉,但琬玉外观上是蓝色的。琬玉也比较特别,正常的玉都是白色或偏黄绿色的,琬玉因为含有一种特别的杂质,这种杂质在琬玉中以特定的方式排布,从外观上看,就会感觉是蓝色的。”
放在欢乐夜娱_乐城的勾玉就是蓝色的,这让古琬不禁问道:“那黄色的玉呢?”
任云恋摇头回答道:“黄色的玉就比较多了,只知道颜色还不好判断品类。最好能拿给我,让我做一个全面的分析。”
古琬边点头边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打扮成现在这样?”
任云恋咯咯笑道:“你是说女扮男装么,这也是为了安全。现在在这间博物馆里工作也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个对魔宝有兴趣的恐怖集团,他们手段残酷,如果我急于逃离紫都,难免会给他们留下追踪到我的线索。与其因为被追杀而客死在异乡,不如以另一个身份继续留在紫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也没想到我还敢留在这里吧。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头疼我带着黑珍珠去了哪儿吧。我既是珠宝鉴定师,也是制作伪珠宝的行家,之前被杨家聘为黑珍珠的保养师时,我就做了几个高仿的伪品,在那么多次的展示中,都没被人发现,想想真是好笑。这世界上真正懂得宝石价值的人又有几个,那些有钱人购买所谓宝石展示,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根本不是懂得欣赏宝石的美丽。”任云恋一向胆大心细,曾两次用假珠换真珠,盗走了价值十亿的白洲黑珍珠,她的手段与飞天神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古琬真挚地说道:“任姐姐,感谢你的帮助,我把这枚勾玉先留给你,你帮我再做一个详细的分析,看看它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另外还有两枚勾玉,都不太方便拿过来鉴定,您愿意跟我一起去现场看看吗?”
任云恋打着哈欠道:“不过我白天不敢在外面走动,等晚上再说可以吗?”
听古琬这样说,艾糖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说道:“其实我们也很见不得人呢,我安排一下,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晚上再联系。”
黄色的勾玉,挂在春华校医院的棚顶上,是贺校长当教授时赠送给校医院的礼物。这块玉也有特别之处,它在白天时,会吸收日光和灯光,晚上则会发出淡黄色的光。艾糖事先和贺校长打过招呼,说想放勾玉下来,他们看看,再吊回去,所以有一个校工负责全程配合他们。任云恋也带了一些方便携带的检测仪器,但她研究了半天,仍然一愁莫展,她终于说道:“抱歉,我敢肯定,这种玉没在任何一本宝石图鉴上,会储光的玉石本就稀少,但一般都会发出绿色的荧光,黄色的,从来没听过。”
古琬很是失望,但仍带着她去了欢乐夜娱_乐城,当古琬向吧台礼仪说明情况后,吧台请示了经理。一会儿,黄经理就出现在古琬面前。
古琬礼貌地说道:“你好啊,黄经理,我们这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黄经理拍拍他的肩膀,爽快地回答道:“古琬同学,之前你帮我们捉到了私贩毒品的年轻人,我还没有谢过你呢。听小司说,你是他的室友。你有什么疑难尽管说,我们龙虎会最讲义气,一定会设法帮助你的。这块玉饰放在我们这里已经十多年了,我的前任将这里交接给我时,告诉我这枚玉石事关重大,不能轻易移动位置。小哥,我可以借给你梯子,你可以站在梯子上看,但千万不能碰啊,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任云恋走上梯子,仔细查看了玉石,向古琬点头道:“确实是琬玉没错。”
古琬自己也上前查看了一番,也没看出半点头绪。他们谢过黄经理后就离开了,为了任云恋的安全,艾糖让冯渊送她回去,她和古琬则从北门直接回学校。在回去的路上,艾糖问他发现了什么。
古琬于是老实回答道:“我总觉得,蓝玉和红玉分别是我和母亲的名字,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