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与命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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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幻术,就是骗人眼睛的东西。”四人这才发现刚才全心观看节目时,有这人一直站在身旁。
此人身着白衣,肩上趴着一只纯白皮毛的狐狸,满脸尽是风流。
“你是?”
这白衣青年自我介绍道:“小子不才,姓洛,名芷聿,敢问姑娘对这幻术知道多少?”
蝶衣衣从小所学杂而不精,但优点是什么都还知道点。“这幻术,就是以极巧妙的方法,欺骗人的五识,产生错觉。”
洛芷聿道:“正是如此,姑娘可看下我这小兽的双眼?”
蝶衣衣不疑有他,这只小狐狸也知巧地跳入她的怀里,瞪大了眼睛瞅向她。蝶衣衣立时感到狐狸的脸化成了自己那严肃认真的父亲,吃惊地叫出了声,一张手就把狐狸摔了下去。
这狐狸倒也不惊不怪,只是老实地跳回主人的肩上。
洛芷聿哈哈大笑道:“高超的幻术虽然需要同时欺骗五识,但眼睛是人心的门面,最是敏感,小子刚才多有冒犯,这下有礼了。小夏,我们走吧。”
看着他的背景,古琬竟皱起了眉头。
这之后,蝶衣衣就开始变得有点魂不守舍起来,古琬他们一没留神间,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古琬不祥的预感果然灵验了,只见他走进一个巷子的暗处,唤出了一直暗中保护他们的暗卫,这让艾糖和杨羽着实吃惊,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发觉被人跟着。
那暗卫道:“小人在!”
古琬一改平时的温婉态度,语气严厉地问道:“蝶小姐呢?你怎么盯着的。”
暗卫恐慌回道:“小人失职,我也是才发现不对,小人马上派人去找小姐,蝶小姐身份贵重,我会尽心尽力保她周全的。”
古琬语气缓和道:“好,我们先找客栈住下,你一有消息,赶快来报。”
古琬等人在客栈中一直等着暗探来报消息,直到夜色将近时才等到了结果。
暗卫汇报道:“我们的人已经查到蝶小姐的下落了。她是被一个叫洛芷聿的采花贼骗走的,现在被关在城外一个叫小竹居的地方。刚才派出的人回报说林中设有玄门法阵,我们的人暂时无法攻入,正打算从本家调这方面的人手过来。这个是在从城里通往小竹居的道上发现的,您看看是不是蝶小姐的东西。”说着递给古琬一块小玉片。
古琬认真地看了看,发现正是狂徒押给酒店的玉片:“确实是她的东西,你们是在道上随便就捡到的?”
暗卫皱眉道:“是的,出城后的一路上,都零星地遗落有蝶小姐身上的各种物件,发带玉带等,以及这块碎玉,因此小人怀疑这其中有诈。”
古琬:“有诈也管不得了,这事不用等本家的人来了,我先过去会会这个玄阵。”说着,古琬把这块玉揣进了怀里。
此行似乎是对方布置的陷阱,敌暗我明,颇为凶险。古琬本不想惊动艾糖和杨羽,打算偷偷地带着暗卫们出门。不想刚走出房就被艾糖发现,而杨羽正在客栈一楼的门厅里独自思考,古琬也被他发现了。
古琬无奈,只好带上了他两人,三人带着三名暗卫连夜出城。凤谷与那些现代都市完全不同,无法使用电的夜晚灯火晦暗,路上更是冷清阴森,少见人影。几人向把守城门的人说明了出城的原因后,一路由暗卫带路,沿着掉落物件的小道一路向小竹寻去。
小竹居所在的竹林方圆百里,除了竹体的颜色外,繁密程度丝毫不亚于火竹林,而今夜恰巧又是一个云遮月的新月之夜。林内竹子看似错落有致,实则凶险异常,最奇的是,每走出十步,看到的竹子景象都会完全一样。古琬带着众人左走右走,马上就失去了方向感。玄术之所以在风谷内这么有效,也是因为此地磁场特异,没有指南针等物可供辨向,所以在大量相似景物中很容易迷失方向。古琬强自定了定神,感觉此处所布的七星之中,似乎又暗含五行之术,越想越迷糊,远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变得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这时只听到阵阵笑声从远处一路传来,一会儿就似乎变成了哭声。“古家小少爷,你们古家不是十分善于阵法吗?今天我也让你们尝尝被困阵内,力竭身亡的下场。”这声音忽左忽右,忽远忽近,追着这声音跟去,反而在阵内越陷越深。古琬开始悔恨不该鲁莽行事,反而害了一同跟来的艾糖和杨羽。
夜风沙沙地刮疼着脸,夜里的竹子化为千般厉鬼、万般妖魅,不怀好意地团团包围着他们。
————————琬之章:乱花迷人眼【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枚:勇闯夺命阵
正当古琬无计可施时,密林中渐渐出现了人影。待来人走近,竟然是那个经常醉酒的狂徒,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全身黑色劲装的双辫少女,红色捆带在胸前交叉,更突显出了酥胸的美妙轮廓,少女的身边还跟着一条长像凶恶的大型犬科动物。
在这样的处境之下,杨羽还不忘要开玩笑:“酒桶兄,你怎么也被困在了这里?”
狂徒哈哈大笑道:“短毛小鬼,我可不是被困在这里的,我是来救你们的。”
黑衣少女道:“恩,我们听到这里有声音,似乎阵主人正在利用声音发动阵法迷惑人,料想一定是有人中了招,就赶来救人。”
狂徒以极正常的语气说道:“让我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叫林怀义,这位是侠女阿罗。从酒馆与你们分别后,我顿觉神清气爽多了,注意到你们的少女同伴独自行走,神态颇为异样,后被洛芷聿那个采花贼劫走了,我又在路上遇到了这位阿罗姑娘,得阿罗姑娘义助,我才能进来这里。”
阿罗抱拳打过招呼马上说道:“先不说那些,这位小哥怎么称呼,你身上似有异物,与狂徒之前身上的邪气一样。”
杨羽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急道:“我明白了,古琬,快拿出那块碎玉,快!”古琬马上从怀中摸出了那块碎玉。
阿罗连忙抢过来道:“正是此物,这应该是一块媚魇珩。此物邪气甚重,短期佩戴会造成头脑凝滞,长期佩戴容易引主入魔。这东西就让我处理掉吧。”她又仔细地看了看,一伸手,把这块媚魇珩扔给了她一直带在身边的“狗狗”。那只狗张开了大嘴,将东西一吞而下,打了个饱隔。
阿罗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的爱犬小涛。什么都喜欢吃,呵呵。”
“额。。。”众人虽觉似乎有点不妥,但救蝶姑娘更为要紧,也就没再多问。
此玉被销毁后,古琬的头脑马上就清醒了很多,想明白了之前很多事。此玉本为林怀义所有,致他疯疯癫癫,逻辑混乱,口吐古言。待林将此玉押给酒馆后,他逐渐恢复了神智,现在思维和谈吐已和常人无异。此物后来被蝶衣衣放在身上,就轮到了她受其影响,误被奸人所迷。待暗卫将之交给古琬后,古琬又受到了此玉的负面影响,变得头脑昏沉,无法集中精神想清阵法的玄机,才会被困在阵中。
林怀义急催道:“我们还是快去救人吧,这淫贼如果误了蝶小姐的清白可怎办。”
阿罗于是在前带路道:“我刚才入阵后发现了这个阵法的古怪之处。这是反七星阵,如果按七星阵法破阵的话,就会进入死门。来,我们应该往这边走。”
一路上,林怀义又详细说明了他遇到蝶衣衣和阿罗的经过。
林怀义失了碎玉后,神智逐渐清醒,在庙会上闲逛,偶然发现蝶衣衣正失神地向城门走去,却没看到另几个一直跟她在一起的人,心觉有异,就偷偷跟了上去。
林怀义一路跟着迷迷糊糊的蝶衣衣出了城,走在一条小道上。只见前面有一位白衣男子正站在路上等着她的到来,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他的身旁还跟着一只活蹦乱跳的白狐狸,似在为主人的成功得手而高兴。林怀义这些年间虽然糊涂,可也听说过利用白狐魅惑少女的采花贼的事。此人正是现在北部地区最有名的采花贼洛芷聿,他凭借着长像风流,专爱勾引少女。他在北部作恶已久,却从未被捉到过,一来是因为他精于逃跑,二来是由于很多被他勾引的女性都想方设法维护他,三来大家都怀疑他有很深的背景,故北部的古氏和葬氏一直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怀义的亲妹妹就是被此人害死的,他才不想管洛芷聿有什么背景呢,今天竟是冤家路窄,居然让他撞在自己手里。
他虽然十分担心蝶衣衣的安危,但与洛芷聿的轻功相差太多,洛芷聿一路抱着蝶衣衣奔回小竹林,要不是洛还不忘了时不时地丢落一些蝶衣衣的物件,林怀义早就追不上他了。
后来林怀义眼见对方带着蝶衣衣消失在了一片竹林中,但是自己几次入林,都会莫名其妙地出来,对方不再丢落物件后,自己更是追赶不上。
林怀义今日骤遇仇人,脑子忽然转得特别的快,他分析道:此林肯定有玄阵,并且很有可能就是洛贼的老窝,光凭自己的本事,无论试多久都是不行的,他应该返回城中向官府报案,带人来施救,才能最快找回蝶衣衣,保护她的清白。于是他一咬牙,就顺着原路回城了。
在进城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带着狗赶路的少女。这少女似乎对他也十分感兴趣。少女自称阿罗,她说林怀义的身上似有邪气,但邪气的根源已不在他身上了,问他之前是否一直带了什么东西在身上,刚才不久前才离身。狂徒也觉得自己从午后开始精神就特别的好,猛然想起了那个交给酒保的小破玉片,也记起后来酒保似乎将此玉递给了蝶衣衣。狂徒真是后悔透顶,自己倒霉就算了,原来蝶姑娘被奸人所害就是因为那块邪玉,要是蝶姑娘因此有什么不测,自己真是百死莫赎。
阿罗还称略会一些玄法,当可解救蝶衣衣,于是林怀义就带着阿罗回到竹林,不想就顺手救下了古琬等人。
阿罗带众人终于来到了此阵的中心,也就是小竹居。这是一座用竹子建成的竹舍,房舍中没有一丝灯火,处处透着诡异,不知道蝶衣衣身在何处。一身白衣的洛芷聿就站在屋前,用碧绿的竹箫吹奏着一首曲调哀怨的曲子。“呵,没想到居然还来了些不素之客,你们是何人?”
林怀义仿佛又恢复了那种疯劲,嘶声大喊道:“你这恶贼,你可还记得玄明县的林家?”
“啊?”洛芷聿听后吃了一惊,强自定了定神,问道:“你怎么知道林家的?”
林怀义怒吼道:“我不只知道林家,还知道他家有个女儿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可敢走近来看看我是谁?”
洛芷聿心中有愧,于是走近了几步,终于看清了来人,顿吃了一惊,结舌道:“你。。你是。。。茹儿的。。。”
林怀义打断他道:“你还敢提茹儿。茹儿从小就乖巧懂事,要不是因为你,她也不会。。。就算不提前事,你这回又想来害蝶姑娘!”
洛芷聿摇头苦笑道:“我本想要复仇,却不想结果反而是被人复仇。”
阿罗也喝道:“恶贼,今晚你把蝶姑娘完好地交出来,我们有话好话,否责别怪我阿罗出手不客气!”
林怀义上前疯狂地追打洛芷聿,洛芷聿原来轻功尚佳,腾挪闪躲,连一片衣衫都不让林怀义摸到,但阿罗加入战局后,战况立马扭转。只见洛变得左闪右支,仓慌倒地后,被林怀义一脚踢飞,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