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之懒妃倾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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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婉转,少女悠悠的开口,“目的很简单,只要你将皇看到的那封信的内容一字不漏的交给我,咱家就保你一命如何”。
她是真的想不通,她的青梅竹马,只有银子一个人,难道有人把她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若是那样,她身边的人可是很危险,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哈哈,女子嗤笑。
“保本宫一命?好大的口气,那封信什么内容我怎么可能知道”。
少女挑眉,“那就随你吧”,说罢,转身欲走。
是啊,她已经命不保夕了,刚刚也想过一死了之,可是若能得生,谁会寻死,何况她们霍家还有战皇重用的人。
“等等,我答应你”,霍兰兰急忙开口。
闻言,宫九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就知道眼前这个霍兰兰有办法,那日等她反应过来时,便听说那封信被战皇烧掉了,她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好”。
少女点头,扫了身后那个低头沉默的男子,意味深长的转身离开。
燕都西郊。
庭院深深,竹影斑驳。
平静的地面传来吱呀吱呀声响,正是一白衣少年悠然的坐在轮椅上,缓缓的滑过。
黑金面具将男子的容貌遮掩的一丝不露。
此时的白衣少年手里正拿着一个血色玉笛,骨节苍白瘦弱,手指摩挲,玉笛上面隐隐约约有些金光。
“小妹,终于等到你了”。
男子低语,幽深的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可是他的时日却是不多了。
咳咳。
“公子,您怎么又出来了,鬼医都吩咐您多少次了,要静养,不能吹风的”,一小厮打扮的男子匆匆跑来,嘴里唠唠叨叨,又是担忧又是抱怨,公子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
这个男子就是神秘的景轩公子。
“放心,我没事”,被称作公子的少年温润的说着,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在未完成自己的心愿之时,他还能撑得住。
未央宫。
丝竹糜音,奢侈豪华,一群身着轻纱的舞女,扭腰摆臀,讨好着在座的文武百官,今天是战皇继位两周年的日子,文武百官都在为战皇庆祝。
每个人的脸上都言笑晏晏,大臣们巧言令色,可是上座上的那个男子依然没有任何笑意。
龙袍在身,垂眸,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饮着。
冰冻三尺的寒气,驱退了那些妄想讨好的歌女们。
可能对战皇的表情习以为常,满座的大臣,并没有因为那一团冷气,而影响他们的欢愉,大殿内一时之间,酒醉音靡,欢歌笑语。
在眼花缭乱的舞蹈中,有一胡人歌女,轻纱着体,袒胸露乳,甩袖间风情尽显,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女子眸光一闪,玉指轻弹,有一白色的小药丸执进香炉内,瞬间化为灰烬。
并无人发现这一异常。
在走出湘屏阁的院子时,千亦文看着宫九妺,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要这么做,这个霍兰兰害的你每个月都要收一次寒潭之苦,为何放过她?”
况且那个女人未必感激。
少女轻笑,“我有说放过她吗?只是一条名而已,对一个人的报复,并不一定非要取她性命”。
她虽然不喜欢血腥,但她也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少女,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善良都是有回报的。
千亦文砸吧砸吧唇,颇有些无奈,他是比较喜欢直接的,暴力的。
“好吧,你高兴就好”。
“嗯,千面,今天谢谢你”,忽如其来的温柔,让男子有些受宠若惊,狭长的凤目闪过一丝喜悦,嘴角轻扬。
“我人都是你的,客气什么”。
呃··,宫九妺感觉眼角抽了一下,随即拍拍男子的肩膀,“去忙你的事吧”。
变态就是变态,永远不要指望他能好好说话,这是宫九妺在心里再一次提醒自己,可是看着千面那一本正经的调戏,她总觉得自己想多了,又不能说什么。
少女走在自己的宫门口,有一人影在徘徊着,是小香子。
今天是战皇继位两周年的日子,前朝都在庆祝着,所以宫九妺今天才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入。
“小香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少女疑惑,这个家伙不是消失好几天了吗。
“爷,小的今天有话对您说”,小香子低着头,声音比以往低沉,宫九妺听出有些不同,但是细看还是那张脸,便放下心来。
“进去说吧”
“不,千岁爷,还请您跟小的去一个地方”,小香子有些恳求的声音。
呵,还挺神秘的。
“带路吧”,想必这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
二人来到一处空地,这里距离冷宫不远,人烟稀少,不过风景还算好。
微风扫来,草木飞扬。
少女回头,想要开口询问,小香子带她来这里,有什么事,可是待看清身后男子的那张脸,少女惊讶。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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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有风吹起衣角,蓝衣翩翩,少年如玉的脸庞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小九九··”
“你还没有走?”
少女有些担忧。
少年低笑,遮去眼底的落寞,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
“我想带你一起走”,少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温润的声音,经过了变声期的润色,越发的低沉动听。
宫九妺幽黑的眼珠微闪,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内心她是想离开的,和自己喜欢的人远走高飞,这是她心底的一丝渴望,哪个少女都会保留心里对爱情的期许,宫九妺也一样。
可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何况,现在她还不能走,她也不能连累了他,在她发现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够安然无忧,快乐幸福。
这个少年,就应该在阳光下,恣意的生活,鲜笑驽马,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狠了狠心,少女低吟,“我不能走,小玄子,你应该过属于你的生活,离开吧,这里并不适合你”。
闻言,男子的紧握的双手骨节发白,有些颤抖,果然她还是拒绝了自己不是吗。
想到那日在宫中的偷偷一瞥,围绕在少女身边的男子,他知道不止战皇一个人,还有一位叫做千面的,天知道他每日有多么嫉妒,嫉妒的发疯。
虽然预料到的结果,可他的心还是很痛,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想离开,不想放弃视线中那一抹身影,贪恋的望着少女的背影,果然自己病入膏肓。
少年幽幽开口“九九,你知道的,我的愿望就是你开心就好,只要你好,怎么样都无所谓”。
贺蓝玄的嘴角扬着一抹微笑,有宠溺,有深情也有无奈。
暗黑的夜色,男子的羽长的睫毛落下,遮住了眼眸中里深藏的痛。
“即使我的快乐是由别人给与吗”。
一地沉默,风吹叶落。
“你走吧”。
少女的声音婉转,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只是心里有深深的无奈,去过你的日子吧,小玄子,你不属于这里。
话音未落。
贺蓝玄忽的上前,紧紧的抱住少女,不,他不会离开,也不想再看着她消失了,那种痛有一次就够了。
将头靠在女子的肩膀上,悠悠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九九吗,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这个少女闯进了我的世界,一眼就是一辈子,曾经无数个夜晚,我就守在你的屋顶,只为了离你更近些。本以为守着你就好,就算你不会喜欢我,可是我太低估了自己,原来我也会嫉妒,会痛苦,不过比起失去你,什么都不重要,若是现在只能以这个身份才能看见你,守护你,那我不介意真的变
成他”。
贺蓝玄声音低沉带着妥协,这个少女让他无处次的放弃自我,可是他丝毫不曾后悔。
少女转身,幽黑的眼珠,雾气缭绕,有些震惊,也有些不可思议。
缓缓的伸出手,抚摸着贺蓝玄有些消瘦初见棱角的脸颊。
“傻瓜”。
怎么会这么的傻,默默地做这么多事,如此单纯美好的少年,怎么会不爱你。。
只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少女有些退缩,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少年怎么会错过少女眸中一闪而过的挣扎,立马伸手,紧紧的握住少女的玉指,声音低沉动听,“九九,你就是我的一辈子”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贺蓝玄幽深的眸光真挚热切,宠溺情深。
少年的手掌温热,指尖薄薄的茧让她忽生了一种安全感,犹豫片刻,宫九妺点头。
“小玄子,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若是没有遇见我··”
“嘘··”,少年止住了少女即将说出的话,抹去宫九妺眼角的湿润,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温柔,“若是没有遇见你,怎么会知道这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得色彩,那么多得喜怒哀乐,不过我最大的幸福莫过于遇见你,有些事有些人仿佛是注定了的,一眼终生,遇到了便是一生的追随,有的人或许一辈子寻不到一个真正爱的人,而我是那么的幸运”。
宫九妺莞尔,伸出双臂,环绕在少年的腰间,“小玄子,你这个傻瓜,怎么这么可爱”。
少女幽香柔软的身子在怀,仿若那日的情景再现,少贺蓝玄的身子有些僵硬,仿若做梦一样,他没有想到,原来真的有这么一日,少女会主动的抱她。
只是这感觉比想象中更加美好,如此的幸福,让少年的心飘飘的。
嘴角洋溢一抹傻傻的满足。
看着贺蓝玄呆愣的样子,噗嗤··,少女娇笑,颜色倾城。
真是一个傻瓜,殊不知,曾经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世子就在这样绝美的笑容下,自此沦落为一个妻奴,注定被少女吃的死死的。
当然那是后话,不多说。
贺蓝玄此时觉得他幸福的快要疯掉了,这一天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嫉妒吃醋,绝望,到最后的惊喜幸福,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少年低头,轻轻一吻,落在少女的额间,“九九,等我,我会带你离开的”
“好,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爱情去努力”,少女乖顺的回答,幽黑的眼珠如钻般闪耀。
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只要一个怀抱,便是如此的温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两情相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明月殿内,上官雪月面色狠戾,得意的笑着。
俯视眼前倒地一片的黑衣禁卫,嘴角嗜血,“事情办好后,将这几个人的项上人头送给那个丫头,以示庆祝”。
哈哈哈,女子嚣张的笑着,妺儿,不要为为人母的心狠,实在是你这丫头太不听话,放心,待本宫得到血种之后,一定为你寻一个好的去处。
另一头的宴会上,乌托·里战冷眼看着殿下的一片狼藉,大臣们早已经迷醉的不省人事,各各衣衫不整,与舞女们火热一片,心里冷哼一声,一群脑满肠肥的家伙。
司徒信眼见的看战皇起身,立马推开黏在他身上的女子,上前扶住战皇,对一旁的应公公示意了一个眼神,走了出去。
晚风徐徐,吹散了男子的一些酒意,冷眸下一片清澈。
““皇,属下来报,说明月殿那几名禁卫已经被··,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做什么”
乌托·里战冷哼一声,平息了体内的躁动,“不过是心急了,想要得到血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