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一品嫡秀 >

第61部分

一品嫡秀-第61部分

小说: 一品嫡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爷连忙上前捡了惊堂木:“大人,现在怎么办?”

    县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赶紧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平西王世子会放过他们?

    悦来客栈。

    店主揉了揉眼睛,卸了门闩,只见门外站着两人。

    前边的男子一身黑衣,面色冷淡。后边的公子怀里抱了个人,一身清贵,看上去就不是寻常人。

    “两位公子是要住店吗?恰好还有上等的雅间。”

    陆景恪点了点头,影便扔给那店主两锭银子说道:“包两间上等的客房。”

    那店主忙接了银子,然后引着二人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几位客官来得正好,正巧今天有人退了房。”

    陆景恪没有接话,到了客房才吩咐了一声:“去找大夫!”

    这大晚上的,哪去找大夫。那店主刚想犹豫,看见影腰间的剑,不由得一颤。

    片刻功夫,店主便寻了个老大夫过来。

    陆景恪挥退了店主,然后关了门吩咐道:“去瞧瞧床上的姑娘。”

    那大夫连忙往前走去,看了看床上趴着的姑娘。只见尺长的一根断剪正直直地插在背上,血迹都把衣服染红了。

    他行医几十年,还没见过这样凶险的情况。箭入两寸,力道再大些估摸着就穿心了。

    这位置,偏巧还在心脏旁边。

    老大夫擦了擦鬓边流下的冷汗,颤颤巍巍道:“需要立刻取箭。”

    陆景恪看了看傅朝云的脸色,白得就像一张纸。

    他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汗:“取吧!出了事我负责。”

    那老大夫愣了愣,然后说道:“需要人参,麻沸散,金创药,烈酒和匕首……”

    “影,下去准备。”

    影便隔着门应了一声,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便推门进来道:“主子,都准备好了。”

    大夫开了门,然后接了托盘过来,走到床边说道:“需要先用麻沸散,然后把伤口周围的腐肉剜下来,再按住伤口拔箭。”

    陆景恪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床边,垫住傅朝云的头。

    “公子,恕老朽直言。这拔箭十分凶险,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伤及心脉。”

    陆景恪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若是这箭不取她就能好好的了?”

    那老大夫擦了擦汗:“公子说笑,不取,自然更活不了。”

    “既如此,便拔箭。无事便有赏,有事,也算不到你身上。”

    那老大夫便抖抖索索地割开了傅朝云身上的衣服。因着伤口结痂太久,血都凝固了,只得连皮带肉地撕下一块。

    傅朝云闷哼一声,昏迷中捏紧了陆景恪的手。

    陆景恪轻轻地拍了拍她,然后低声哄道:“不怕,我在,把箭取出来就没事了。”

    傅朝云迷迷糊糊地似乎听见了陆景恪的声音。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因是正低着头,所以陆景恪也没看到她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乖,会没事的。若是有任何事,我便陪你一起。”

    那大夫抬起头,诧异地看了陆景恪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撒上麻沸散。

    许是药效,傅朝云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大夫小心地觑了一眼陆景恪:“公子,要剜肉了。”

    陆景恪点了点头,他才尽量稳住手,旋下来伤口周围坏死的肉。

    傅朝云没有动,也没有什么反应。那老大夫抠了参片递给陆景恪。

    “给她含着,吊气。”

    陆景恪接过来,然后给她含在嘴里。傅朝云舌头一动,舔到了陆景恪的手指。

    他身子一僵,便听到大夫道:“公子按住上半身,要取箭了。”

    陆景恪混混沌沌地照着大夫吩咐的话去做。那大夫颤颤地握住断箭,猛地用力。

    温热的血溅了陆景恪一脸,那大夫便手忙脚乱地撒了金创药,然后又垫着纱布止血。

    半晌,陆景恪才回过神来问道:“如何?”

    大夫一手按住伤口,一手把了个脉说道:“性命无碍,止住血就没事了。”

 第七十四章 背后之人

    陆景恪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也顾不上擦擦额上冒出的冷汗,便颤着手按住了傅朝云的伤口。

    “影,赏。”

    那老先生这才打着哆嗦,背了药箱起身开门。

    四潭镇。

    谢玄机听说傅朝云找到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直接往落河镇去了。

    拂晓。

    影端了煎好的药推门进来道:“主子,不如属下去人市买个丫鬟来照看吧。

    您都连着两天两夜没休息了。”

    陆景恪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接过他手中的药说道:“我不放心。”

    他怎么能放心呢!不过是几日没有在她身边,她便被人追杀,险些送了命。

    他不敢再离开她,他生怕她不在他视线范围以内,就会出事。

    “县衙的事查清楚了吗?”

    陆景恪一边给傅朝云喂药,一边又问道。

    “回主子,那县令是二十三年的进士,据属下所知,是江西巡抚常远道举荐的。而常远道,是太子门下的人。”

    陆景恪喂药的手顿了顿,然后颇有些戾气地说道:“太子……真是好样的!”

    影便递了手中的信继续说道:“这是血杀的人在江南查出来的东西。此次太子党羽在江南贪了不少,听说修河堤的材料用得极差。”

    陆景恪瞟了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给傅朝云喂完了药,这才递过药碗接了信。

    无非都是一些太子贪污受贿的证据。

    江南有不少郡守都是太子的党羽,朝廷每年拨下来修堤筑坝的钱,差不多有六成进了太子的钱袋。

    “他可真够贪得无厌的。”

    陆景恪将手中的信递给影:“传书给瑾郡王。”

    影应了声“是”,刚要下去,便见谢玄机跌跌撞撞地上了楼,一把推开门问道:“云儿怎么样了?”

    “背上中了一箭,险些伤了心脉……”

    东宫。

    “殿下,让她给跑了。”黑衣男子抱剑拱手道。

    “一群废物!”

    萧晏猛地将榻上的茶盘扫落在地,然后一脚踹开在他腿上坐着的良娣。

    那良娣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萧晏便大步走下床来说道:“本宫养你们何用!去把傅亥叫过来!”

    那黑衣男子低了头说道:“属下遵命。”

    落河县衙。

    “吱呀……”

    县令刚封好了信上的火漆,便看见有人推门而入。

    “县令可真是好兴致啊!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思给人报信。”

    那县令手一抖,信封便落在了桌上,他指着来人颤声道:“你……你是谁……”

    影拔了手中的剑,寒光闪过,冷笑一声:“来取你命的人!”

    那县令连忙抱住头,偷着觑他道:“你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

    影挑眉,斜了一眼桌上的信,然后抬起剑尖贴着他的脖子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是你和常远道怎么勾结,还是你意图杀害钦差是受了太子的指使。”

    那县令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影手腕一动,微微用力便划破了他的颈上的血管。

    “这话,你还是留着去问阎王爷吧!”

    冰冷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的召唤。

    说罢,又好像嫌脏似的,举起剑反复在那县令的衣服上抹了两下,然后拿起桌上的信出了门。

    傅府,二房。

    “父亲,太子殿下说什么了。”

    问话的人一身黑衣,正是傅亥的长子,傅权。亦是东宫太子的暗卫长。

    傅亥沉重地叹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他说道:“你再去大房走一趟。”

    傅权有些疑惑道:“这是何物?”

    说着便要拔开瓶塞看看,幸亏傅亥及时拉住了他的手。

    “莫动,这里边可是药效极强的催情香。”

    “是要帮王氏得宠?”

    傅亥点了点头:“如此一来,谢家和傅家之间的联盟便会被打破,何愁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临波苑。

    王氏正倚在床上用着燕窝,便看见窗纸一动,一道人影翻了进门。

    依旧是一如往常的黑衣,王氏连忙搁下手中的碗,低下头不敢说话。

    “还有燕窝,看来你失子的日子过得不错嘛!”

    那人轻笑一声,依旧是隔着折屏坐在桌前。

    失子之痛!

    一提起来此事,王氏就忍不住心痛。她借故去迎风阁看过,那孩子手上果然有个胎记。

    若事情真如此人所说,那孩子本来该是她的。

    想要那孩子在摇篮之中乖巧地吃着手的样子,她就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那明明是她痛了那么久生下来的孩子,却被刘氏偷天换日,成了她生下来的孩子。

    她眼中猛地闪过一抹恨意,看着屏风后的一角黑衣说道:“失子之痛,永不敢忘!”

    那黑衣人笑道:“不敢忘就好,不敢忘,我才能帮你报仇啊!”

    王氏连忙下了床,深深地跪倒在地:“请大人明示,我该如何做。”

    那人影“倏”地绕过屏风,然后扶起她,缓缓地诱惑道:“你想不想……得到傅海容的宠爱。”

    王氏愣了愣,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想。”

    只见那黑衣人从袖口掏出来一个药瓶,塞在她手心里说道:“这是催情香,只要往香料里添上那么一点儿,便能诱人动情。”

    那声音仿佛曼陀罗花粉一般,对王氏来说充满了无限的诱惑:“放心,等它烧尽了,自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到时候你得了傅海容的宠爱,何愁在府中没有地位。”

    鬼使神差一般,王氏慢慢伸过手去接了那瓶香料。

    皖西,落河县。

    影带了信正在陆景恪面前回话。

    “主子,与您料想得分毫不差。属下去的时候,他的确是在写信求助。”

    陆景恪接了信,拆开火漆的印子看了一眼,轻笑道:“果然,这封信是给常远道的。”

    陆景恪递过信去吩咐道:“依旧传书给瑾郡王,让他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便听床里的人轻轻嘤咛了一声儿。床帐散着,影看不大清楚,连忙伸手接过信退出了门。

    陆景恪撩了帘子,看着傅朝云瞪大了一双眼看着自己,有些惊讶的样子。

    不由得便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失笑道:“醒了?”

    傅朝云有些吃惊地看着陆景恪,然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陆景恪有些微凉的唇覆了上来,以吻封缄。

    傅朝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便要伸手去推他。

    陆景恪箍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生怕她不小心扯到伤口。

    微微恼恨地咬了她一口,然后气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若是我不来,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傅朝云红了脸,想起自己似乎是中了箭,然后晕在了县衙。

    她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客栈,便轻轻推了推他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陆景恪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说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说不定你现在还在天牢里待着呢!

    落河县令那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