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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雪暖相思错-第38部分

小说: 雪暖相思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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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此时她已经走了,空荡荡的宫门前,只有自己在这里生着闷气。
  云丽妃根本没有派人看着她,黄利民在点了她的穴道,不到三个时辰秋荷是动也动不了,话也说不出,膝头传来丝丝麻麻的疼痛感,像是有蚂蚁在咬。彩衣和茯苓跪在她身后,此时也是汗流浃背。
  冬郎跟在承朗身后要去长春宫,过了隆宗门,便是乾清门前宽阔的广场。冬郎无意间一抬头,便看见宫门前跪着几个人,那身影虽然遥远,但是冬郎还是觉得似曾相识,他停下脚步仔细看着,跪在前面的怎么好像是秋荷?
  冬郎愣了愣,垂下头,接着往前走。算了,是秋荷又怎样?她是塔克鲁林的孙女,现在又是北虏的郡主,跟她何必还有瓜葛。想是这样想,可是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想秋荷方向看去。
  秋荷觉得体力不支,眼前天旋地转,身子一歪,跌在了地上。
  清风微拂,脸上有丝丝凉凉的感觉,秋荷觉得好些了,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新绿,那是柳芽的颜色,在微风中轻摇。她向旁边看去,看到了冬郎的脸。
  冬郎把秋荷搂在怀中,见她醒了,忙把她推给立在身边的彩衣。秋荷被冬郎推得疼了,皱着眉头,自己支撑着站了起来。冬郎脸颊通红,可依旧面无表情,转身向不远处承朗的方向走。秋荷急了,随手脱下鞋子,朝冬郎的后背摔去。绣花鞋在冬郎的背上弹开,落在了冬郎面前,茯苓和承朗都被秋荷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秋荷满是怒气的脸渐渐平静了下来,接着换上了一副悲戚的神情。眼角流下泪来,她低头小声哭着。
  冬郎怔怔地立在那,过了好一会,他拾起秋荷的鞋子,也不动,只是攥着那只鞋,看着秋荷。
  秋荷小声说:“你闹够了没有?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吗?”
  “是你在胡闹。”
  “我胡闹?”秋荷抬起眼睛,“是你说了绝情的话,有本事,等我要死了,你也别来看我。”
  冬郎咬着下唇,把手中的鞋摔在脚下,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远方走,只留下淡淡的一句,“你好好活着,权当不认识我。”
  秋荷终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承朗拍着冬郎的肩膀,“你真是个死心眼,男人不能这样小气。”
  冬郎觉得心如刀绞,仰着脸,盯着天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是没落下来。他轻轻拉着承朗的衣袖,“我现在能怎样?她如今是郡主,是你的未婚妻。”
  冬郎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拐角,秋荷静静地流着泪。茯苓低着头站在一边,彩衣凑在秋荷跟前,小声说:“郡主不要伤心了,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快些去玥晴殿吧。”说着她朝茯苓的方向轻轻使了个眼色,秋荷顿时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在宫中,不比在宫外,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也觉得有些后怕。
  她抹去眼泪,扶着彩衣去了玥晴殿。玥晴殿原是安乐公主的寝殿,安乐公主大婚之后便一直闲置着。这个院落不大,但是环境清幽,临近御花园,院中的角落种了几株梨树,此时,那盘虬卧龙的枝桠上开满了雪白的梨花,微风徐来,一阵清香,还有片片花瓣随风飘落。
  玥晴殿的掌事宫女便是茯苓,掌事太监是个矮胖子叫刘康禄,笑起来脸上的肉都堆成了球。他与茯苓朝秋荷行了大礼后,便凑到了秋荷跟前说:“小的日夜盼着郡主来呢,早就听说郡主花容月貌,今日见了,便觉得是见了天仙似的。”
  秋荷刚刚哭的累了,没精力搭理他,朝他摆摆手,“一边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她把刘康禄推开,进了主室,往床上一躺,示意彩衣关好门。
  彩衣叹了口气,“郡主,这样不行。”
  秋荷瞟了她一眼,“怎么不行?”
  彩衣说:“郡主,我说这些话,你别恼我。我在太子府也呆了有几年,虽说太子府不比宫中规矩大,但是道理是相通的。咱们刚入宫,对下人要恩威并施,这样才能服众,以后你用起他们来也得心应手。”她顿了顿,眼神在地上的砖缝上打转,“刚刚刘公公巴巴地凑过来,分明是讨赏的意思,只怕刚才你已经把他得罪了。”
  秋荷把头埋在被子里,心中想:“得不得罪又怎样?反正等着扎布耶离开京城了,我便找个机会逃走,这破地方,我才不想多呆呢。”
  彩衣只当秋荷还在难过,轻轻地拍着她说:“郡主,刚刚那个少年是谁啊?怎么给你惹得如此生气?”
  秋荷气鼓鼓地坐了起来,“那是一段烂了心的木头,没心没肺,最没良心的那一个。”
  彩衣淡淡地笑了,“可是刚刚他见郡主晕倒了,却是第一个冲上来的。”
  秋荷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第一个冲上来的?”
  秋荷不由得脸红了,刚刚自己在气头上,却忘了冬郎看自己时那关切的眼神了。心中窃喜,看来冬郎不是真的要与自己决绝,这个别扭的臭小子,看我怎么修理你。

  ☆、五十

  冬郎默不作声地坐在惠妃娘娘面前,惠妃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盅,脸色阴沉。
  承朗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娘,怎么不见我给你找的那个小丫头?”
  惠妃说:“在东偏殿呢,教引嬷嬷正在教她宫中的礼数。”
  承朗站起身来,“我去看看。”有些尴尬地看了冬郎一眼,对惠妃说:“娘,你好好劝劝冬郎吧。”
  承朗出了殿门,殿内只有冬郎和惠妃两人,惠妃叹息道:“我理解你的想法,可是你现在能怎么办?”
  冬郎攥紧了拳头,眼中噙着泪,“我想替我爹翻案。”
  惠妃垂下眼眸,“翻案?谈何容易。如果翻案便是要皇上承认当年自己错了,便是要处置了洪景林,现在看来,这边是不可能的。”
  冬郎说:“可是我不相信我爹做了那样的事,我爹定是被人冤枉的。”
  惠妃盯着他,“你有证据证明你爹是被人冤枉的吗?光凭‘我觉得’三个字怎么可能服众?”
  “我要去找证据。”
  惠妃立起眉毛,“不许去。”她来到冬郎跟前,把冬郎搂在怀中,流着泪说:“当年你娘为了保住你的命,宁可自焚而死,你如今却要冒着危险去给你爹翻案,要是有什么意外,对得起你娘吗?”
  “那我便什么都不做吗?”
  惠妃的手指温柔地抹去冬郎脸上的泪水,“你便在姨母身边好好地长大,等你哥哥有朝一日得志了,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决了。”
  桂兰自从改了名字叫如兰,便觉得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承朗眼中含着笑意靠在门边,只见如兰穿着新制的宫装,虽说是宫女的装束,却是透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意味。
  如兰见承朗在门边,忙过来行礼。
  承朗点点头,赞许地说:“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越来越有味道。”
  如兰脸上微红,“谢六爷。”
  承朗朝教引嬷嬷挥挥手,“嬷嬷先到外面歇一会,我有话与姑娘说。”
  教引嬷嬷弓着身子退出了房间,承朗坐在桌边,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盏,饶有趣味地把玩着,“不知道我娘是否与你提起过冬郎的事。”
  如兰微蹙起眉头,“冬郎?”
  承朗轻起目光,“冬郎其实是我亲表弟,他是骠骑将军李成梁的儿子。”
  “什么?”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如兰顿时觉得站立不稳,手掌撑在桌子上,怔怔的盯着承朗。
  承朗微微笑了,轻叹了一声,将六年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如兰。
  如兰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的玩伴竟然是骠骑将军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但是,这却是真的。她一时接受不来,问:“六爷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承朗说:“冬郎待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你是个讲义气的人,如今冬郎因为这件事烦恼,你要不要帮他?”
  如兰点点头,“我肯定要帮他,可是我能怎么帮?”
  承朗将目光投向窗外,窗外不知从哪里飘来了如雪的梨花,他淡淡地说:“等你成了皇上的妃子,想办法弄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
  傍晚时分,承朗回到了王府,早有一个人在府中等他了。
  余曦面色沉郁,承朗关好门窗,让余大人坐在上座,说道:“余大人这般频繁的来我这儿,我怕太子那面的人会留心的。”
  余曦叹了口气,“六爷,现在也顾不上了,最近我想去见惠妃娘娘,可是娘娘好像一直在忙,我也不得见。”他瞪大了眼睛,神情焦急,“六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的打算和北虏的公主成亲吗?”
  承朗踱着步子,“当然不想。”
  “那就赶快行动啊。今日北虏世子扎布耶已经离京了,太子派了东宫的亲卫军护送着,咱们不如半路把那个世子杀了,到时候北虏人打了过来,皇上肯定派兵迎战的。到时候能带兵的皇子就是你了,还怕立不了军功吗?”
  承朗摇摇头,“我之前一直有这个打算,可是我前不久去永州是无功而返呐。跟咱们一心的林道明被革了职,咱们剩下的人都是文官,要是出了兵,我手下没有靠得住的将领,到时候还是被太子的人牵制着。”
  余曦噗通一声跪在了承朗面前,泪流满面,“老臣现在急啊,永州眼看就要被拱手送给北虏人,我真是心如刀绞。六爷,当断则断,咱们要是再不动手,只怕以后想与北虏人打都打不起了。”
  承朗忙扶余曦起来,“余大人,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大事,没有十足的把握冒然行动,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我这两天一直在盘算个主意,你先不要冒然行动,等我的消息。”
  余曦不甘心,还想说什么,承朗却攥住了他的手,“余大人不要说了,给我两天时间,我再与惠妃娘娘商量一下,咱们再做抉择。”
  余曦走出王府,对身边的一个黑衣侍从说:“六皇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是指望不上他了。你去把你的手下点齐,我们今晚就行动。”
  回去的路上有太子的人护送,扎布耶走的很慢,天黑下来时他刚出了京城没有多远,在一个叫做韩家堡的小村子里,扎布耶找了一个干净的房子住下了。
  这几天烦心的事情很多,他思念玉瑶,担心秋荷,更是想念承朗。想起承朗,他的心便如被人揪着一样疼,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挂念他,想着他。
  桌上放着酒,他端起酒坛喝着,这是农家自酿的酒,清清淡淡的味道,带不走心中的愁闷,反倒是让自己更加难受。眼前的那盏昏黄的油灯轻轻摇曳,火光中映出承朗的脸,扎布耶伸手想去触摸,却摸不到。
  他趴在桌子上,渐渐地睡去了。突然他听见头顶上的瓦片有丝丝声响,这声响不太对,像是有人在上面。扎布耶的酒醒了一大半,忙退到门边,口中的呼噜声没有断,他盯着棚上。
  瓦被揭开了一块,接着是一条长长的细线垂了下来,突然细线停在了半空,扎布耶大叫了一声来人,他手中握着刀冲到院子中,与护卫飞身上了房顶,将那黑衣人团团围住。
  一阵厮杀后,那黑衣人被生擒了,扎布耶扯下他的面罩,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朝扎布耶啐了一口,“我是六皇子的人。”
  承朗吗?扎布耶愣住了,攥着钢刀的手不住地颤抖着。承朗你竟然对我下死手,枉我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你。
  太子的人说:“世子殿下,这人我们要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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