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富贵-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席话下来,慕七万脸色发白,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喊了句够了。
连易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用唇形问我:“他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他神经病。”
连易点点头,我一时没绷住,笑出声来,最后笑得倒在燕王怀里,终于停了下来,正了正神情,嘱咐连易:“这个大将军,你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傻孩子还不听我的话,梗着脖子指责我怎么跟慕七万一个德行。
我踢了他脚:“长辈给你的忠告,记着就行。”
连易哭丧着脸:“才三岁,算什么长辈啊,分明是平辈。”
我又踢他一脚:“还敢顶嘴?”
连易揉了揉腿,上前来捏我的脸:“不知情的,都看不出长姐比我大,我可比你高多了。”
我拍掉他的爪子,瞪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就是欠收拾。”
燕王道:“连易不是欠收拾……连易这是相当欠收拾。”
尔后,我们两打成一团,燕王竟然不拉架,任由我们两厮打在一起,事后问他,他竟说难得见我如此有生气的摸样,他喜欢看毫无心防地打闹着的我,对这一说法,我很是无语。
当然,那一架,最后还是我赢了,连易拍拍手,不屑道:“我让着你的,我手这么长,推着你,你根本连够都够不着我。”
这不是反了么?马车外面,我正准备解下大氅卷袖子与连易再大干一场,终于被燕王拉住:“天太冷了,先用晚膳,吃完饭才有力气。”
饭桌上,我问连易怎么没去找我,连易看了看慕七万,慕七万开口道:“我跟他说,你定会回来的。”
饭后,虽已是晚上,窗外被雪地映出些微的亮光,屋内燃着暖炉,软榻上的桌几上放着手炉,我拿起来抱在手里,我百无聊赖地捏着手中的话本,燕王更是无聊地看着我,矮几对面的连易装模作样地在看兵书,而慕七万在自己跟自己下围棋,莲生在暖炉边上的桌旁泡茶,茶香四溢,不时哀怨瞥我一眼,我终于扔了手里的书,指着她道:“如今连你也敢怨我了。”
莲生连忙垂眼:“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担心少主,少主要去向何处要带着奴婢,不然没人照顾少主。”
“啰嗦!”我轻叱她一声,拾起书重新看起来。
有人掀开厚重门帘走了进来,原是韩衾,她手中抱了堆东西用羊皮纸裹着,以防被雪水浸染,进来后,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尔后解开身上大氅,莲生上前接了过去,韩衾走近,放下手
中羊皮纸,笑着看我:“又跟谁置气呢?”
“我的丫鬟和侍卫都在造反。”
“定是你又在无理取闹了。”今儿个真是没看黄历,我正要发难,韩衾摊开羊皮纸拿出里面的两本账册丢到我跟前:“容儿你走了几个月错过了不少事,如今岳家的成衣坊已近步履维艰的地步,你都不知这几个月我替你赚了多少银子,快看看账本开心开心罢。”
我顿时来了兴致,接过账本,直接翻到净利这块,看到那上面的数字,这些天来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嘴角不自主地翘起来,尔后再慢慢往前翻,看每一细块,发觉韩衾不仅是汴京城穿着风向标,更是经营上的一把好手,她很懂得开源节流,沈元福这老头从来不懂的省钱,从来都是用最好的料,道道工序都是做到极致,当然,他这般精益求精的态度是沈庄能做好的根本,韩衾也懂这点,重质才是根本,所以后方的染坊布庄及绣庄的工艺成本,韩衾并无过多压制,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竟可以将进料价钱压到最低,且供货商并无异议,双方合作得颇愉快。
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再翻到另一本账本,真是了不得,韩衾在这几月又开了沈庄的分铺,专供达官贵妇,汴京城贵妇人多如牛毛,攀比之心尤甚,对容貌衣着的细致程度历代之最,所以,这一间分铺自落成以来,所获盈利扶摇直上。
我看着账本一直乐呵着,韩衾一边喝茶暖手一边调侃我:“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可想好怎么谢谢你姐姐了?”
我放下账本,挑眉望她:“奖赏不会少,不过,你何时成了我姐姐了?往后不准以姐姐自居。”
韩衾伸出指头捏了捏我的脸颊:“一物降一物,也就你这样的才能降得住燕王。”
被点到名的燕王走到我跟前,直接下了逐客令:“颜儿要歇息了,你们都散了罢。”
韩衾刚到便被下逐客令,当然是不痛快的,但也不敢有微词,系好披风,走到门口顿了下,回头问我:“你叫姜小容,为何王爷回回叫你颜儿呢?”
燕王冷了脸:“与你何关?快点走。”
我睨了眼燕王,看在韩衾替我赚了不少银子的份上也不能这么跟人说话,我拉住燕王,笑着对韩衾道:“颜儿是我乳名,小时候我爹娘都这么叫我的。”
韩衾暧昧地看了我们一眼,笑得意味不明:“原来是乳名啊,难怪只有王爷一人这么叫,如今是王爷的专属称号了呢。”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推搡着将韩衾推了出去,燕王脸上倒是有了笑意。
屋子里的人也都相继散去,莲生要上前来替我更衣,被燕王挥退,我心中戒备:“你该回自己屋了,莲生留下来伺候我。”
莲生一时进退两难,为难地看着我,燕王一把将我抱起,往床边走去,我在他怀里挣扎着,
脸也憋得通红:“翁斐然,你流氓,你要尊重我,不能再事事由着自己的心性来。”
门口的莲生早就窜出去了,将门关好。
我更急了,他轻轻将我放到床上,尔后自己坐在床边,我坐起身子,跟他相视而坐,他伸手触上我的脸:“颜儿,我再不会强迫你承受我的。”
听着他的话,那夜的记忆竟涌上脑海,燕王□□着的身体就这样挥之不散,思及此,我竟然破天荒地觉得面上一阵燥热,只能低头掩藏不自在。
燕王将我抱到他腿上坐着,伸手抬起我下巴:“颜儿,你这般含羞带怯的摸样,当真是诱人犯罪。”
“你走开。”话说完我就悔了,这声听着怎么这像是在娇嗔呢。
燕王果然就激动了,整个脸在我眼前放大,我心中荡起一丝涟漪,屋内暖和,我一时有些意乱情迷,燕王的唇凑上来,停在我嘴角边,眼神带着蛊惑,他轻声问道:“颜儿,我吻你好吗?”
他的声音丝丝魅惑,似带着催***情的药剂,让我有些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上了他的颈项,燕王眼中大放异彩,铺天盖地的吻就这么如潮水般袭来,他含着我的唇瓣细细吸吮着,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进腹中,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来气,伸手推了他一把,他终于退出唇舌,与我一样气喘吁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他将我慢慢放倒在床上,似乎尽量克制着呼吸,我双手抵在胸前,看着慢慢往下压着我身子的燕王:“好了,吻也吻完了,睡吧。”
他虚压在我身上,一手撑在我头顶,一手在我脸上游移着:“就这样睡,我可睡不着。”
“你说过不逼我的。”
“颜儿,我会温柔的,第一次是我失去理智了,弄痛了你,让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会好好对你,嗯?”他眼神幽深,神情小心翼翼,半哄半骗着对我说。
我双手依然抵在胸前,眼神有些怯:“我害怕。”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那夜之后,我很后悔,我很害怕会再次失去你,颜儿,你可知道你上次说喜欢我是在我心里造成了多大的惊涛骇浪,颜儿,你说真心话,你说喜欢我可是真的?”他眼中似窜着火苗,心绪起伏,似在强忍着心绪。
“假的。”
“真是假的?”
“真的。”
“是真的啊?颜儿你是真的喜欢我,我就知道!”说完嘴就堵了上来。
“唔唔唔……”我欲哭无泪,你非要误会我的话。
燕王如今剥衣裳的本事那真是已近如火纯青之境地,我喘口气的功夫,他便已将我剥得只剩亵衣了。
“冷……”我嘶了口气,往他怀里钻。
燕王拖过一旁的棉被盖在两人的身上,红烛火光摇曳在他脸上,他眉眼里全是温柔,他的手像是在我身上点了火一般,让我情难自禁,我咬紧牙关,闷不吭声。
“颜儿,乖,别又咬着牙,叫我的名字……试试看叫我的名字,嗯?”说完一串吻又印在我
胸口,含住一颗,轻佻慢捻,尔后一路往下。
我终于承受不住,松了口:“不舒服。”
“颜儿,叫我子瞻,叫我子瞻……”燕王的唇舌湿润在我胸上,我难耐地忸怩着,迷惑地看着他。
“子瞻?”
“子瞻是我的字,颜儿,叫我子瞻。”
“子瞻……”
燕王对于我如此叫他显然很是高兴,又将舌头喂进我嘴里,害的我呼吸不能,我掐着他的背,呜咽着反抗。
显然,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他说只有第一次会痛,这一次会很轻,决计不弄痛我,天晓得最后我是如何在他身下苦苦哀求,求他轻一点,求他慢一点,他压着我的手,只哄骗着我,乖,颜儿,很快就不痛了,乖,忍着点。
我若真信了他的话我就是傻子,最后还是苦苦哀求着:“子瞻,饶了我,饶了我罢。”
奈何翁斐然这人一做这事,十足成了猛兽,根本不受控制,也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
我在心中叫苦连迭,一开始我就不该松了防线,像现在这般节节败退又是我自己造成的。
翌日醒来,一抬眼,便是翁斐然的一张俊脸,他以手臂给我做枕头,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肩,呼吸平缓地喷洒在我额头,我便往上蹿了蹿,眼眉与他齐平,我伸出手莫描绘着他的眉眼,他眉眼生得极好,斜飞入鬓,闪眸间自成一股慑人心魄的魅力,如今双眼微闭着,眼睫虽不长,却极是浓密,浓密眼睫下是挺直的鼻梁,我的食指在他鼻梁上反复地描摹着,最后终于舍得从高挺鼻梁下退了下来,来到他的薄唇间,正要描摹他的唇,却见他唇一开,将我的手指吞进了嘴里,双眼也倏然睁开,眼底是得逞的笑意。
“你何时醒的?”
“在你往上蹿的时候我便醒了。”他松开我的手指,笑着看我。
我一口咬上他下巴,尔后恶狠狠含糊不清道:“那你还装睡!”
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眯眼道:“颜儿,昨晚伤着你了,现在不能再继续了,你得休养着,别再勾引我了,嗯?”
我随手拍他一巴掌:“谁勾引你了?血口喷人!”
“你这般媚丝入骨地望着我,还说没勾引人?”
“滚开!我要起床。”
“颜儿,昨夜下了整夜的大雪,如今外头天寒地冻,你又伤着了,就在床上安生躺着吧。”
我睨他一眼:“还不快起开,让莲生进来伺候我穿衣洗漱。”
“我来伺候就行。”
我便享受了一回至高待遇,亲王亲自为我更衣,捧着洗漱盂伺候着我,又伺候着我用完早膳,尔后嘱托着我再上床躺一回,他要入躺宫,晚些时候回来,我蜷在窗前软榻上,身上盖着毛毯,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手中账本。
“颜儿,我出去了,不用送我了,外头太冷。”
我抬了抬眼皮:“我也没打算送你到外头。”这人当真是会自作多情。
燕王走过来,俯身吻了吻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