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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美人犹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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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哥可不傻。
    “哼。”韩元蝶突然还傲娇起来:“我跟他说,我跟他说什么?是他拈花惹草的,我还去管他了不成?不理他!”
    “刚才还说你不傻了呢。”六公主笑道:“你瞧你,像程哥这样一心只念着你的人世上可不多呢,而且又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要怎么样呢?你在这摆什么谱儿?装什么样呢?依我说,你还是收着些儿,可别满出来了。”
    她跟哄小孩儿似的拍拍韩元蝶的脸颊:“乖乖的,去跟他说,叫他想法子去。”
    韩元蝶扑哧一声笑出来:“在您跟前,我倒也不怕说,其实我觉得是不用跟他说什么,我知道他,便是公主,他也不会应的。”
    韩元蝶说,我知道他。
    其实她没有任何事实可以支持,在世人眼中,便是青梅竹马也不过是小儿女的打打闹闹,在这凡尘俗世中,别说什么从小儿的情分,暗生的情愫,连多少深情厚谊,海誓山盟,也比不得远大的前程,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皇家的驸马,不仅仅是一场婚姻那么简单,还有许多的体面,许多的荣耀,权力的顶层,一句话便可以定人生死荣辱。
    甚至,连推拒都是极大的风险。
    可是韩元蝶说,我知道他。
    她说的很笃定。
    两世人生才得到这样的笃定,因为她知道,程安澜是会在她枉死后还会为了她连生死荣辱都不顾的人。
    这样一个男人,他认定了就是认定了,绝无更改。
    当然,韩元蝶还真是乖乖的把这事儿跟程安澜说了,她知道六公主对她好,且生在皇室,又有个那样的母亲,这些事情上肯定比自己有见识,听她的没有错。正好那天程安澜来接她去走马胡同的宅子,说是新送来些牡丹,叫她去看看这花种哪一片的好。
    这宅子已经清理的像模像样了,虽然那些家伙住在里头,上蹿下跳的,不过想着嫂子有时候要来,都已经尽量收敛,院子里靠着书房那里本来的假山小院拆掉了,做了小武场,重新彻了墙,改了院子的格局。
    看房子的两家人也都已经住进来了,伺候新主子,自然是私底下悄悄打听过主子的身份性子忌讳什么的。是以对程安澜和韩元蝶的关系里头还是有点儿数的,此时见主子来了,忙上前来磕头请安,又送上一壶新泡的花草茶,便很有眼力价的退到外头去了。
    两人就坐在了小校场旁边的石头桌子旁,见周围没人了,韩元蝶便把六公主前儿那话跟他说了,她记性本来好,虽不是原话,倒是把六公主的意思说的透彻明白。
    程安澜听了点头道:“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韩元蝶说,也真奇怪,六公主说程安澜会明白,果然他一说就明白了:“我觉得,六公主是叫你闹出点儿事来?”
    “嗯。”程安澜道:“倒是有个现成事儿,不过得跟三爷说一说。”
    “到底为什么嘛!”韩元蝶不干了,她虽然对外头事懂的不多,可却有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长处,她知道对什么人要用什么法子才好,百发百中。
    从杨淑妃到六公主,从齐王殿下到程安澜,没有一个人例外。
    
    第67章
    
    朝廷的事,程安澜不主动说,且他原本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他要说的活或许是该给谁说话便说给谁知道,或许便是别人问起。齐王殿下问话要答,韩元蝶问起来也要答。也就这些人例外了。
    程安澜说:“圣上春秋鼎盛,二爷实在是太着急了些。”
    这是齐王殿下的论调,程安澜也心中明白。贤妃娘娘和安王殿下很早就都着急的很,还在四五年前,皇上才刚四十出头,他们就急着又要抓军权,用皇子正妃位拉拢敬国公府。又要抓权臣,不仅母族与阁老联姻,还纳了出身大族旁枝,自个儿有出息的户部尚书杨大人的第三女为侧妃,封了正四品诰命。还要收服弟弟,当年还没封齐王的三爷萧景瑜外出办差事遇刺,随即求娶了韩家女为正妃,差事也辞了不干了,看场面就是怕了哥哥,退到了一边只走马看花的做闲散王爷。
    安王殿下无往而不利,看着倒是一切顺遂,春风得意,可皇上难道就不忌讳?如今程安澜刚刚崭露头角,替齐王殿下办几件事,安王殿下就容不得,必要将人牢牢的抓在手里,甚至不惜以亲妹妹的终身大事为筹码。
    只要让皇上意识到这一点,这件事就有搅合的希望。程安澜觉得皇上天纵圣明,坐了这么二十年皇位,这点肯定是能意识到的,不过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计,还是要加把火才好。
    皇上会很喜欢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儿子吗?
    要知道,前儿端午,宫里春泉宫才报了喜,春泉宫偏殿的梅美人新有了身孕呢。这两年皇上后宫也添了不少美人御女等低级嫔妃,又有两名因生育之功获封主位的娘娘,宫里小主子跑来跑去,皇上便是需要培养继承人,也不是要的这么急吧?
    安王殿下如今连个太子还没挣上呢,就一副天下为我囊中之物的架势了,别的皇子就是不出头儿,皇上难道心中就欢喜的很,只觉得这个儿子真是有出息吗?
    如今程安澜风头这样劲,又摆明车马的于齐王殿下鞍前马后,安王殿下急吼吼的便要自己亲妹妹嫁给他,这递上圣上跟前,难免不有个拿自己亲妹妹的终身大事做筹码的考语了。
    程安澜又说:“大约并不是四公主选中的我,而是二爷选中的我,这些日子我很干了些事儿,安王殿下或许有个眼角瞄到我了。”
    “有个眼角瞄到你了就要把亲妹妹,正经公主嫁给你?回头再瞄上别人了呢?二爷哪有那么多妹妹可嫁呢?胡扯。”韩元蝶道,不过她听了六公主的话,又听了程安澜的意思,再傻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这并不是单纯的婚姻,而是夹杂了争权夺利在里头,现在解决办法就是放大这部分争权夺利给皇上看,一则皇上会不满安王殿下拿自己亲妹妹的婚事做筹码拉拢人,二则,皇上疼爱公主,便不愿意公主落得这样的境地里去。
    程安澜干笑了一声。就是他这样的人也知道韩元蝶为什么不喜欢了。
    皇上御书房宽大的御案上放着两摞高高的奏折,但在他跟前,却只单独摆了一份,是怀远将军程安澜密奏西北军用粮好坏掺杂,有时候有近三分之一已经霉变,程安澜回京后曾秘密调查,查出西北军军粮共有江南、湖北等共九个粮仓负责收储调运,并都经四川清运司运往西北,军粮途经三个省,并经户部、兵部、连同地方官吏上百人等之手,难以界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以程安澜秘密上折祈朝廷安排调查。
    西北虽大捷,但也只是驱敌千里,过得两年,羯奴休养生息之后卷土重来,西北军依然要面对大敌,不可轻忽,倒是趁如今整顿军队军需,做好准备,才是上策。
    程安澜的折子,皇上已经看了两遍了,这会儿依然放在跟前,虽然没看,眼睛却落在上面。
    太监们都远远的站在阶下,这会儿在皇上御案跟前恭敬站着伺候的,却是敬国公府的三爷姚律。
    敬国公府嫡长子已经按例请封了世子,只是这位世子爷模样儿温文尔雅,生来体弱,才能平庸,不仅习武带兵不行,就是读书做官也差着些儿,不过背靠敬国公府这大树,又尚了公主,朝廷优待,倒是无忧的。
    倒是敬国公府庶出的二爷,三爷,嫡出的四爷,都继承了国公爷衣钵,如今个个都能掌兵,虽还不如国公爷老辣,但也都算的有出息,看起来,虽然没有现成爵位可以继承,靠自己也能搏出前程来。
    而最为出挑的便是这位庶出的三爷姚律,国公爷早年便带着少年的他一起在西北军中,后敬国公嫡长女赐婚二皇子后,国公爷以旧伤复发回京养伤,姚律也同样侍奉父亲回到京中,如今虽才二十出头,已经任了兵部右侍郎,可见皇上信重,这个时候,皇上也不怎么避讳的问他:“西北军军粮这事儿,你在西北的时候可有这样的事?”
    姚律已经奉旨看过了程安澜的密折,此时奏道:“回陛下,微臣在西北军之时,军粮时好时坏也是有的,偶尔也有霉变一两次,只是数量不多,剔除后也勉强够用,是以父亲当时只是发函到兵部说明,并没有上奏朝廷。”
    “这折子里说的三分之一的状况,有没有?”皇上听到姚律这个回答并不意外,随口又问。
    “微臣在西北的时候倒是没有的。”姚律规规矩矩的回答,一个多的字儿也没有。
    “那么照这折子里所说的三分之一都是霉变的话,在军里会出什么事吗?”皇上又问。
    这一次,姚律想了一想才道:“据微臣测算,若是当时无大战,又前后批次的军粮都正常可用,只有一批次的军粮有三分之一的霉变,那也不会有大事。若非如此,只怕便有非战斗减员了。”
    皇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才问:“照你看来,这事儿查还是不查?”
    姚律并没有犹豫,立时道:“军需为大事,若是军士连吃饱都没有保障,如何作战?且朝廷每年拨数百万白银军需银子,原是足额保证军需的,如今既然有西北将士揭出这样弊端,自然该查。”
    皇上有点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笑的姚律心里头不由的有点发毛,接着,皇上便毫无征兆的换了个话题:“这个程安澜,你可知道他?”
    “微臣知道,只是程将军到西北军的时候,微臣已经奉父亲回京了,并不熟识。”姚律一边老老实实的回答,一边在心中想皇上问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你也不熟呢?”皇上轻轻笑道:“原本还想问问你的,贤妃昨日请见朕,原是看程安澜年少英武,要招程安澜为驸马呢。我倒觉得他虽是出息,到底做事粗疏,只怕配不得公主。”
    姚律再是老成,终究还是青年人,城府自然不算的深,此时听了这话,脸上便微微变色,显得有点不自在了,嘴角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依然保持恭敬的低头。
    只是手心里有一点湿漉漉的起来。
    皇上见姚律没说话,倒也没问了,今日召见,他其实还是很满意的,温声道:“西北军之事,朕或许还要问问你父亲,你回去把这事儿与国公说一声,若是身子撑得住,写封折子与朕,朕再招他入宫。”
    姚律忙应是,皇上才让他退出去。
    姚律退到御书房外,从温暖如春的书房出来,叫外头冬月里寒风一吹,打了一个寒颤,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湿了。
    看起来,皇上疑齐王殿下已经深了,姚律抬头看看天色,天上阴沉沉的,看着便像是要变天的样子。
    姚律刚刚走了两步,便听见里头传出旨意来,命宣召程安澜进宫面圣。
    程安澜上了密折,早就等着这次召见了,接了口谕,立刻打马进宫去,刚到宫门口递了牌子,正好碰见齐王殿下从宫里出来。
    还带着三岁的小皇孙萧正恒。
    小家伙也是锦衣玉带,还不像一般小孩子似的由乳母丫鬟抱着跟着,他向来不爱跟着自己娘亲出入,倒是常常跟着齐王殿下,齐王殿下进宫来跟淑妃娘娘请安,就常带着他。
    很潇洒的一个人甩着手走,谁也不要抱。
    程安澜见到齐王殿下,忙打千儿请安,又给萧正恒请安,萧景瑜道:“你这是干嘛去?”
    程安澜一向老实:“回殿下的话,微臣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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