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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生锈的糖-第5部分

小说: 生锈的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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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激烈地吻着我的脖子,他没有咬我,却比咬我都让我痛,□□着我的胸,力气大得惊人,我都怀疑,在我身上肆虐的人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内心曾被关住的黑暗之魂,而我为他灵魂的解禁而感到庆幸以及害怕。
  咖啡本会让人清醒,可是我的理智却越来越模糊,像蛾子般飞走,飘荡在房间顶部。
  他的吻转移到我的锁骨,很快攻到我的胸,原本沉睡的粉色蓓蕾,由于他急切而狂虐的吻惊醒战栗。
  他的手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本就炎热的夏季燃着了我和他自己,他的手势不可挡地向下,一根修长的手指穿过丛林,来到我最深处的秘密花园,那里已经有一股一股的泉水流出,他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我的双腿颤栗着夹紧他的手臂:“涵,好痛,不要。”
  他无暇看我,却听话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比手指还坚硬而有力的东西,我痛得无法吐出一个清晰的短语,只剩下□□和呼叫。
  他汗涔涔的胸膛挤着我的胸上上下下,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永远地留下了,也有什么永远地失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射进窗户,屋子里的一切都那么触目惊心。我才开始觉得害怕,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妈妈曾经说过:“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要知道对女孩子来说,什么最珍贵。”
  妈妈温暖的声音此刻却像黑白无常的铁链声。我扯过被子,裹着自己,想起身拉上窗帘,可是使劲站起的那刹那,小腹却剧烈地疼痛,一个温暖的身子靠近,裹住颤抖的我。
  我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怎么办,我爸会打死我的,我不是个好女孩。”我的心里空空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宝贝,别怕,昨天是我不对,没事的,只有一次不会有事。”
  “可是万一有事呢?”我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觉得爱情原来是那么残酷冰冷的东西。
  “我会娶你,不管有没有事我都会娶你。”
  “我才大二。”
  “没事,我等你,一切都有我在。”他抚着我的头。
  “可是你昨天还要跟我。。。”来不及说出“分手”两个字,他的吻就袭来,我们的感情字典里没有那两个字,对吧,涵。
  “我还是害怕,涵,拉上窗帘好不好。”我央求他。
  他起身去拉窗帘,转身时却定住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浅紫色的床单上有两三抹鲜红,再转眼看他,他的眼里竟然有惊喜和振动。他抱住我,似乎在说情话,却许诺一般:“我爱你,糖宝宝。”
  我抬眼望他,不管小腹有多痛,颈上有多少红痕,不管他前一天曾轻易说分手,我突然觉得我们的未来会美好,而且很笃定。
  可是两年过去了,现在的我却一无所有,不仅孤独还伤痕累累,心神俱疲。
  ?

☆、重逢1

?  Party下午三点开始,我居然一觉睡到4点,爬起床来橙子早已不知去向,我伸伸懒腰,外面冬阳正暖。叶阁却打电话来催:“我的大小姐,你怎么还不来?”
  “急什么,才四点半嘛,我五点过去,刚好是饭点。”
  “不行!你快点给我过来!”大男孩首次把话说得这么不可违抗。
  我只好穿好衣服,临行前照了一下镜子,依旧是白色雪纺衬衫扎进黑色铅笔裤,外面是一件长至膝盖的白色毛呢大衣。
  自他离开后,每次去买衣服本来都想买颜色艳丽粉嫩一些的,可最后装在购物袋里的却只是黑白灰,都快忘了多久没有穿过红色的衣服了。红色曾经是我的最爱,也是他的。他说红色衬我的皮肤。
  我摸摸头发,已经找不回他离开前齐颌短发的妹妹头的可爱纯真,如今直直的长发一直垂到胸前,在发尾处卷曲了一个弯,两边发尾躺在胸前面面相觑,相映成趣,刘海先梳成齐的再斜过去,叶阁说这个发型透着温婉之气。
  我涂了淡淡的唇彩,毕竟是个party,不能太素颜。
  乘着计程车来到晟熙,不紧不慢地走进电梯,摁下了10,其实我不太喜欢一个人坐电梯和地铁一类的东西,不喜欢被金属包围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不喜欢用拥挤的人群来掩饰和衬托我的落寞。
  每次坐电梯时,我就会死死盯着逐渐上升和下降的数字,无聊,却能打发时间,省去和电梯里的其他人进行莫名的注目礼交流,而且还能顺便精准监控电梯的运行状态。
  1;2;3;4。电梯在4层有要停的迹象,4层是餐厅,昨天和叶阁一起来的时候,他告诉我的,我还是眼睛不离数字,4,还是4。上梯的人行动真慢,我猜是个老人。
  然而,眼角的余光告诉我,电梯里进来的一个年轻男人,身材伟岸,西装革履,手臂上挂着一件黑色毛呢大衣。他与我比肩站立,电梯数字终于继续增涨。
  “Sugar?”一个再熟悉不过,午夜梦回的声音,我以为是幻觉。
  我没有侧过头去看,却在明亮如镜的金属电梯门上清晰地看到一张那么让人心碎的面孔,他的刘海已经不见,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那个我亲吻过无数回的额头。
  他已经侧过身子面对我,我的身子却僵住了,固执地只在金属门上窥视他的一举一动,他的神色,他的穿着,短短的乘梯时间竟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到望穿秋水,滴水穿石,断了秋雁。
  我还是说不出一句话,不是没想过重逢,却没想到这么突然,这么真实,这么快!相爱八年,最起码也需要八年的时间去淡漠。我以为还要再过个十年八年,到时候我们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用岁月熨帖过的温柔的声音让脚边的小孩喊“尹叔叔”,“方阿姨”。可是为什么这么快,才两年,根本忘不了那些爱和痛。
  “你怎么在这。”尹松涵问,他的声音为什么还是那么平白无故就饱含深情。
  我的嗓子被什么堵住了,我的心也特别沉,100多的智商此时却织就不出一句得体的言语来应对漫长的尴尬。我好想逃。
  10楼到了,从电梯里冲进来一个高高的男孩,一把将低着头,张着嘴的被惊吓到的发呆的我抱出电梯:“Sugar,终于等来你这个大乌龟了,慢死了。”
  是叶阁,谢谢他让我得以逃出炼狱,谢谢他在十楼的电梯口等着拯救已经水漫金山,水深火热的我。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叶阁轻轻啄了一下我的侧额。
  电梯门关上了,我竟然在想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失魂落魄地被拉去换上了叶阁亲自为我挑选的礼服,然后任他们把我的头发搞成他们眼中的时尚。
  我的脑海中却全是一个电梯门,门上倒映着那个影子,我在怀疑我是不是在电梯里做了个梦,我的身上不知哪里突然疼了起来,我赶紧摸过去,却摸到了一丝专属于人体的温热,而且是自己的体温!?
  我低头一看,再看看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发髻高高挽起,双耳上是铂金耳坠,细细长长,做工精巧,快要垂到肩。肩?肩就那么光洁地露在空气中,皮肤细腻洁白。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背对镜子,镜子里的我的背几乎□□,还好裙子很长,及地,要不然就真的□□了。
  我惊讶得看向叶阁,眼神里仿佛在说,叶阁,你确定要把这个仅仅是一块黑布系了个金色金属项圈的东西穿在我的身上吗?
  叶阁好像读懂了我的讶异和怪罪,他转身对着造型师说:“嗯,温婉的感觉全无,完全是时尚性感范儿。这件黑色晚礼服设计感很强,我喜欢。”
  如果没有其他人在,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礼服甩到他脸上,大喊一声:“我不干!”
  可是他已经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出了造型间,将我塞进了电梯。
  我终于恢复了语言功能:“叶阁,我是来参加宴会的,不是来卖肉的。”
  “怎么了,多fashion,你就是不会打扮,太保守。”
  “可是我的背。。。我会冷的。”
  “不会,相信晟熙的空调,而且你看。”他把挂着他臂弯的我的白色风衣举到我眼前,以示他考虑周全。风衣很厚,与我身上的布相比,很踏实。
  我无奈地摇摇头,一出电梯门,竟有一大帮人上来打招呼,却都是冲着叶阁,我无奈被挤到了人群外。
  一抬眼,果然这个party人头攒动,场面盛大,香槟美女,绅士帅哥也不少,可我却有种挤地铁的感觉。
  我在人群中扫视,没有发现宋院士的身影,那个慈祥的笑容要是出现在这里我就不虚此行,不过老爷爷的形象也许和这个青春飞扬的party格格不入。
  ?

☆、重逢2

?  一个穿着金色短礼服的女孩款款走来,双腿纤细笔直,她金色的鞋跟竟有10厘米多长,我收回惊讶,笑着举起酒杯示意。
  “你好,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
  “你就是宋典?”我细细打量她,她的眉眼确实和宋院士有些像,不过更精致些,如果没有鞋跟,我想她应该只有一米五五吧,在一米六七的我面前她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做工精美的水晶艺术品。她的骨骼小巧,连脸蛋也只有巴掌大小。
  其实从小到大,我就对娇小的女孩有一种天生的保护欲和怜爱心,以前社团里有一个学姐,比我大两岁却长得小巧玲珑,导致我总是自觉地把自己定义为姐姐,每次和她出去,我就主动将所有的东西都提在自己手上,抢着干脏活累活。
  在娇小的女孩面前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可靠的汉子。涵每次会说:“拜托,你也是个需要依靠别人的女孩。”
  那时,我就会像萨摩耶一样对他眨着专有的治愈系的眼睛,作揖道:“求求你,如果你一定要给我找个情敌的话,一定不要娇小的萝莉,因为我怕我会直接拱手相让。”
  “你好,你就是宋典,您父亲怎么没来?”我问眼前的金色美女,她的头发也烫成了金色,浓密卷曲铺在她玲珑的肩上,直至腰间。
  “父亲今天感冒了,身体不太舒服,我就没让他来。”她的声音细细甜甜,听者像被灌了蜜。
  “哦。”我微微低头,有些淡淡的落寞。
  她好像善解人意地看出了我的落寞,笑着走开,不一会就回来了:“不过我未婚夫来了,给你引见一下,尹松涵,松涵,这是我师弟叶阁的女朋友。。。你叫?”
  我整个人像被木棍打了一样,脑袋发闷,我抬眼,尹松涵的眼睛里也满是惊讶,他居然是宋典的未婚夫,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宋典居然就是两年前带走他的女孩,是那片飘进我们之间的羽毛,她那么轻盈,却将我们如山的誓言打得粉碎。
  我好糊涂,两年前我竟然没有弄清楚插足的人是谁、名字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就放他们远走高飞。而且两年前我曾追到美国,只记得他们的恩爱场面,却没有记住松涵身边笑容灿烂女孩的容貌,但凡我还有一点记忆,我根本就不会和这个金发女孩聊起来。
  在异国他乡,他们的爱情给过彼此多少踏实的陪伴、切实的温暖,所以让他们走到了要结婚的地步,才两年而已,怎么会天翻地覆?
  这样的情形我有些招架不住,眼睛里强烈地压抑着什么,我无助地回头,让眼中打转的懦弱液体不被任何人看到而略显无意地掉落,余光却看到叶阁在不远的地方被包围在人群里无法自拔。
  我重新失去了言语功能,只好喝了一口酒掩饰尴尬,叶阁终于脱身,赶来救场,在尹松涵的眼睛里我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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