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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生锈的糖-第16部分

小说: 生锈的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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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

?  刚进东门,松涵就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闪着奇怪的光,我有些看不懂,我的脑仁疼得厉害,昨天一天滴水未进,有些晕。
  他冲过来,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并没有梳洗,头发乱糟糟,打扮奇怪,又浑浑噩噩的我,我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别看我了,还没洗脸呢。”
  他却陡然推开了我,声音清冷,压抑着怒火:“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沉默,事实上,我在思考该怎么编个合理的谎言。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又问,眼睛却不愿意看我。
  “电话?”我如梦初醒,大叫一声:“呀,手机落在绘图教室了,不知道还在么。”
  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快,陪我去看看,丢了就惨了。”
  他却一把推开我,在我要倒地的时候,拉住了我:“够了,Sugar,我们分手吧。这一次是认真的。”
  我没有听清他说什么,甚至不懂:“什么嘛,就因为你生日我没去呀。”语气娇嗔,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你以为分手是过家家吗,你前些日子还说要娶我呢。”
  他又一次暴力地推开我,我顺利跌倒在地,这一次他没有拉我,更没有扶我。
  “像你这样轻贱的女人,我从前真是看错了。从此以后,我们形同路人。”
  我终于感觉到危机,又害怕,又生气,又纳闷,又不知所措,“飘进地狱门的羽毛”这个网名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让我心生怀疑,我对着他欲离去的背影大吼:“尹松涵,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我的泪水满溢,不敢相信他会移情别恋。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起码,她比你值得爱。”
  我惊恐万分,像发了疯一般冲向他,拽住了他的胳膊:“是什么样的女人?谁能抵得过我们八年的感情?”
  他的眼里和嘴里带着嘲讽:“是啊,八年的感情也敌不过你的欲望和野心。”
  “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死死抓着他,将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我也不懂现在的你。不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浮躁,这么惹人生厌。”他利落地将我推开,似乎没有费一丝力气。
  “我要杀了她!”我狠狠地看向他的眼。
  “你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他潇洒转身,没有一分留恋。
  我终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直地倒下去。
  等我再醒来时,橙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坐起身子,问她:“是谁送我回来的?”
  “我呀。你去哪里了,是去买什么了吗,还提着个这么沉的袋子。手机还落在了绘图教室,你自己看看,我和尹松涵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一夜未归,我们俩都报警了呢,到处找你,找了你一晚上。今天早上还是尹松涵打电话告诉我去东门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我的心如同被凌迟一般,一片一片坠落在不知名的黑暗深潭里,看到我晕倒,他都不在乎了吗?难道他真的要跟我分手,他真的不娶我了吗?打死我都不信。
  我突然抓住了橙子,摇着她的身体:“橙子,你信吗?他说要跟我分手。”
  橙子不屑地笑笑:“怎么可能?天王老子都分不开你们。”
  我抢过手机赶紧拨他的手机,却关机,接着打他室友的,却在接通的一刹那,被人挂掉了,我想那个人一定是松涵。
  手机从我的掌心滑落,掉在了地上,屏幕摔裂了一条长缝,橙子赶紧去拣,我却一脸颓然,不肯相信我面临的一切,一时间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倒在枕头上,迷迷糊糊中橙子要拉我去市医院,我死活不肯,沉沉睡去。
  又一次醒来,橙子不在寝室,我就起床跑去37号楼下等他,在等了那么漫长,那么冷的夜之后,他还是跟着宋典去了美国,而我的孩子也在他离开的那天流失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却奇迹般地没有泪。同时摸了摸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存在过的地方,竟突然疼了一下。
  那年他的生日,竟是我们俩爱情的祭日。他走后的第一年,我偷偷去过一次美国,我知道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们到底为什么分手。我来到他们的学校,在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中寻找他欣长干净的身影。
  可是我躲在那个橱窗后,在那样的校园里,看见一个娇小身影挽着他的胳膊从橱窗面前经过,我还看见他们俩回到他们的小窝后,在阳台上晾衣服,在一块案板上切菜,说说笑笑,亲吻,拥抱,两个人都是满脸璀璨的笑容,那样的笑容太有张力,也太尖锐,刺痛我,从里到外。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名字叫宋典,也不知道,她就是那片飘进松涵心里的羽毛。
  而他的脸上全程都洋溢着春风一般灿烂的笑。那种笑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给我的笑都太温和,太平静,太收敛,太像月亮,而他给宋典的,或者宋典给他的却是太阳,是烈日一般的幸福。
  月亮注定只是反射太阳的光,注定是个配角,尽管这个配角的出镜率很高,剧情很长,但还是抵不过太阳般的宋典的温柔,阳光和坚定以及她不求回报的付出,而松涵在我面前永远是付出者,收获的只是沉重的情债,和一身的情伤。
  也许能与他细水长流的人早就注定是宋典。
  两个人若是爱得太深,太久,太在乎彼此,太介意背叛和不信任,就不适合再走进婚姻,因为注定是折磨一生。这些道理,松涵两年前就懂了,我却现在才领悟。
  我静静地从我衣柜深处拉出密码箱,密码是松涵的生日,那个棕色的袋子还在,我最后看看了一眼那块所谓的价值□□的宝石,湛情似海,心起狂澜。
  从今以后,能掀起松涵心里的波澜的就只能是宋典了,宋典会给他稳稳的幸福,我远远看着就好,在想到放手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平静。
  我将湛澜放回箱子里,我想,是时候该把它还给它真正的女主人了。
  我的行李不多,不一会就收拾好了,我拉着行李箱,在锁上宿舍门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没有住满整个四年的寝室。
  整个寝室空得只剩床、桌子和窗口照进的阳光。我丢失了爱情,现在连友情也空空如也。
  空空的寝室一如当年我们报到时,大四要走和大一刚来似乎没有什么分别,如果再演一遍从前,我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寒暄,我们四个人会不会像别的寝室一样相亲相爱,再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支离破碎吧,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现在才刚四月份,还没有毕业,我们就提前散场了,遗憾和伤痛竟然也不那么强烈,橙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联系我了。我一个人拖着大箱子回到了公寓,在这里,我将待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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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他给你幸福

?  早上起来,我打开手机,开了网,弹出了一条消息,我顺手点开,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一个卡通大熊猫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憨厚可爱。脑子里瞬间出现了一个阳光大男孩的形象,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镜子,竟然发现我的嘴角有笑意。
  我情不自禁地走向镜子,悟出一个道理,原来每个人笑的时候总是最美的,所以宋典才在我的印象里总是美得异常,从今以后我也要多笑。 
  桌上的手机又振了一下,吓了我一跳,我过去拿起手机,果然还是大熊猫的消息,我一一点开,一一细读。 
  “你在干什么?” 
  “你最近在忙什么?” 
  “怎么都不回我?” 
  “你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追你,可是你总不理我,我觉得一个月得延长了。 
  “你要不想被延期就赶紧理我呀。”
  我笑笑,放大了那个熊猫头像,我对自己说,方舒歌,给这个大男孩一个机会吧,准他给你幸福。
  于是我回了一条:“你羽毛球打得怎么样?好久没运动了,我这有几张校体育馆的票,你去不?” 
  发完之后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这哪用一个月呀,才几天就倒戈了。 
  他几乎是秒回:“好啊,我也好久没打羽毛球了,不过照样完虐你!下午两点,我去你楼下等你。” 
  “不用,我从寝室搬出来了。北门体育馆见吧。”我又想起了橙子,她一直没有音讯,我又给她发了个qq:“橙子,在哪?对不起,我好想你,也好担心你。”
  依然没有回复。 
  我好好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甚至,还涂了一点点唇膏,镜子里的我依旧花容月色,毕竟总是带给我憔悴的那个人已经渐渐淡出我的视线和生活。 
  我扎了马尾,穿着一身黑色棉质的运动服,上身圆领T恤,肚子前印着白色的一圈一圈的字母,下身是哈伦风格的运动裤,右腿上也印着与上身一样的对称缩小的图案,脚上是浅卡其色的低帮板鞋,青春时尚,在北门碰见的叶阁凑巧和我穿了一个色系、一个风格的运动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商量好穿着情侣装,背着球拍要去体育馆秀恩爱的情侣。 
  叶阁接过我肩膀上的球拍,背在他身上,我有些不悦:“又不沉,我的拍儿我自己背着。”刚要去抢,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叶阁,Sugar;你们这是要去打球吗?” 
  我扭头,宋典穿着浅粉色的短纱裙,身材纤细,莲步款款,温柔可爱,她身边的一向穿着休闲干净的男人罕见地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脚蹬皮鞋,想必是他的未婚妻希望他的形象更成熟庄重些。
  宋典白色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动人的声响,携着身旁的人有规律地一步步迫近。 
  我们俩在他们面前似乎矮了一头,像两个刚散学的高中生。 
  我笑着挽上了叶阁的胳膊,也携着他迎了上去,尹松涵的眉头不出意外地紧皱,正对着我们俩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叶阁笑着问宋典:“师姐,你们夫妻俩这是学成归来,走访母校吗?” 
  宋典笑道:“不是,是给学院的一些领导送请柬。” 
  “看你们这发请柬的架势,恨不得全球人都知道是不是?”叶阁神色戏谑,玩笑十足。 
  宋典笑容更盛,掩着小巧的嘴巴,我也陪着笑。 
  宋典走近我:“对了,Sugar;我把你和肖雨澄的请柬都给她了,你看到了没?”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要是橙子没有看到请柬,她就不会找松涵去闹,我也就不会跟她发火,她也就不会人间蒸发,可是这一切,我又怎么能怪宋典呢,于是我笑着点头:“对了,你方便把你的地址或电话给我一下吗,我有一份结婚礼物要亲自给你。” 
  平时总对她沉默敷衍的我今天满脸堆笑,而且还要送她新婚礼物,宋典明显有些意外,她笑着说:“哎呀,让你费心了,我一会儿把电话和地址都发给你,欢迎你和叶阁常跟我们联系,常来我家坐坐。” 
  “好,一定一定。”我答道,无意中对上尹松涵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深酿的情绪,似乎很淡又似乎很深,复杂高深,不容琢磨。 
  我赶紧将视线移开,扭头看见叶阁在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嘴里嘟囔:“怎么办,我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宋典过去拍拍他的肩:“好了,你什么也不用准备,好好照顾好方大小姐,婚礼时把她美美地带来就是。” 
  “真的吗?”叶阁似乎如释重负,我偷笑。松涵突然冷冷说了一句:“点点,我们该回家了。”不带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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