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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生锈的糖-第13部分

小说: 生锈的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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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典捂着嘴笑了,松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舒展。
  我听不下去了,站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卫生间。”起身的时候偷瞄了一眼松涵,他低头转着果汁上的吸管,眼神清冷,漠不关心。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叶阁就在门口,我吓了一跳,随即对他板着脸,他一步一步靠近,将我逼到了墙面,他的脸就在我脸前被放大,他亲昵而暧昧地说:“美女,还在生气呀。”
  我推开他冷冷地说:“我跟你还有帐要算,先把眼前的这顿饭给我安静吃完再说。”
  他又凑了上来,用鼻子摩擦着我的鼻子,嘴唇轻柔地贴近,分离,贴近,分离……
  一番纠缠之后,我推开他,率先回到座位,他也紧跟着过来。
  宋典无聊地转着吸管道:“你们一下子三个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
  我这才发现松涵也离席了,“他去哪了?”我问。
  “卫生间吧。”宋典答。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刚刚我只顾着跟叶阁生气,没有注意到周围有没有人,难道,我和叶阁之间的亲密,他都看到了?我竟然有一种背叛后被发现的心虚和尴尬。
  不一会儿,松涵带着一脸的阴霾走了过来,在坐下的时候,换上了微笑。
  整个晚饭在叶阁和宋典热闹的交谈和打闹以及我与松涵的埋头沉默中终于结束。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阁说我们俩还有一些事要说,让他们先走。我们的确还有账要算。
  宋典笑得不怀好意道:“你们俩,哼哼,要换个地方吗?”语气依旧好玩暧昧。
  叶阁对着她做了个鬼脸,道:“You got me。”
  宋典白了他一眼:“少来,我还不知道你。走了,bye。”
  我们告别之后,松涵拉着她的手离去了。
  ?

☆、隐情

?  我转头看叶阁:“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什么呀。”
  “我们之间明明不是这样的。”
  叶阁笑得无所谓:“现在这个时代,拼的就是谁会秀恩爱。”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我皱着眉认真地对着他说。
  他的脸又凑了过来,被我一把推开,我冷冷地问:“橙子和何坚的事,你为什么知道。”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道:“其实,你误会她了。宋师姐的欢迎会后,我在酒吧门外的车上等你们,却没有想到你和橙子背着我回了寝室。”
  我的心咯噔一下,没敢告诉他,其实那晚橙子把我丢给了松涵。
  “我等到半夜,进酒吧去找你们,发现你们俩走了,打电话也不接,我就回学校找你们。正好看见何坚抱着肖雨澄不放手,肖雨澄醉醺醺地在挣扎。于是我就上去揍了何坚一顿。”
  “那你怎么认识何坚的?”
  “这……”他面露难色,不愿意说。
  “说。”我火冒三丈,逼着他说下去。
  “我是因为他才认识你的。”
  “什么?!”我不明就里。
  “我回国后,公司的事不多,就想在J大上上课玩,在酒吧里巧遇何坚,然后……然后我问他,J大有没有辣妹。然后他就跟我推荐了你,说你在J大特别有名,我就想试试看,没想到对你……一见钟情。”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我与叶阁是这么开始的,只是叶阁一定不知道,何坚所谓的“有名”两个字并不是赞美,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我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在酒吧里“一夜风流”之后,怀了一个流氓的孩子,后来还在女生寝室的走廊里流产,是因为我和橙子两个在学校周围一带和那些流氓们大打出手……这些让我出名的理由被单纯的叶阁单纯地以为成是由于我的美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痛不已,为我悲惨的过去,为我“出名”的过去。
  叶阁拉着我的双手说:“但是,你错怪肖雨澄了,我曾经跟她谈过,她说她之所以跟何坚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乔姗姗,肖雨澄答应何坚和他交往的条件是要何坚毁掉乔姗姗。事实上,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特别短,肖雨澄说她达到目的之后,就果断与他撇清关系,只是何坚还一直缠着她。”
  我大惊,原来,乔姗姗与孟主任的不雅视频是何坚传上去的,而他揭露这一切的理由竟然是橙子。虽然孟主任和乔姗姗罪有应得,可是,橙子怎么能那么冒险。我当然知道橙子这么做的理由,那就是我,促使橙子和渣男在一起的人,也原来是我,我才是那个最卑鄙的人。
  我阻止叶阁再说下去:“送我回寝室,我要见橙子。”
  我打开了寝室的门,哭着抱住了一脸丧气的橙子:“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了我竟然和一个人渣交往,你叫我怎么不生气。”
  她面容坚定:“乔姗姗毁了你,我就要毁了她!”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委屈自己,我也没有被她怎么样呀。”我松开怀抱,看着同样不知何时已经泪眼婆娑的她。其实她并没有别人眼中那么刀枪不入,她的骨子里也写满了脆弱。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当初那些流氓为什么来找你麻烦,对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这些都是乔姗姗策划的,谣言也是她传的。何坚就是酒吧里的混混,肯定是乔姗姗唆使何坚找到那个蓝头发的流氓,那个流氓被抓后,那些给你打电话,跟你讲价钱,跟我们打架的流氓都是她招来的。”橙子收了眼泪说。
  “可是,乔姗姗没有理由恨我呀。”我无辜地问。
  “她恨我,她知道整你就是整我。”橙子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了结这件事,不能让何坚再缠着你了。”
  橙子点了点头,道:“看来,必须要麻烦我爸了。”
  我也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橙子的爸爸是什么职位,但是一定可以让何坚停止纠缠她。想到这里我放心了许多。
  “哎,你老实告诉我,叶阁说你和何坚早就结束了,那么,这段时间,你到底有没有其他神秘男友。”我促狭地问橙子,既然她与何坚早就结束了,那就说明那个藏在暗处的男朋友是另有其人。
  “嗨,你呀,管好你自己吧。把你这些小聪明,把你这些侦探情结用在该用的地方上去。”
  “怎么样嘛,分享一下。你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我蹭着她。
  她显得不耐烦:“哎呀,好了,过了这一阵吧,我和他最近在闹矛盾。”
  我很扫兴,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呀,太强势了,让着点儿人家,男人喜欢被捧着。”
  她冷哼了一声,对我的说法不愿苟同,我也懒得最牛弹琴。毕竟她牛嚼牡丹,不解风雅。
  橙子在我忙的时候是闲的,闲的时候更是闲的,她总有大把时间打游戏,最近好像她的小男朋友又理她了,她总是很晚才回来。
  ?

☆、闹翻

?  我回到寝室,拿出手机,懒洋洋地刷着朋友圈,我用大拇指飞快地翻动着,那些纯文字的状态在我的翻动中通常被自动忽略,可是有一条却半天没有翻过去,因为点赞的人太多,我只好倒回去,看看哪一条状态那么火。
  终于翻到了。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一个娇小的身躯伏在大理石桌面上,侧影迷蒙,却更动人。旁边附有一句话:“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寻得一个踏实的人心,陪你走过孤独的岁月,等来一场团圆。我要结婚了,新郎很帅,也很爱我,欢迎大家于4月15日,晟熙酒店23层参加宋典女士与尹松涵先生的婚礼。”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脑袋一热,便将发状态的人删除了好友。
  那个陪他走过那么长山河岁月的人一直都是方舒歌呀,是我,陪他走过了少年,青年,一整个青春,现在江山易主,成王败寇。
  我看向窗外,夕阳那么刺眼,在我的眼中化为一汪光晕,转瞬又顺着脸颊滑落,溜进地缝里。
  方舒歌,就这样放弃了吗就那么甘心让不具名的误会将最爱的人永远隔离彼岸,永不相聚了吗?难道那么爱我的他真的爱上了别人?
  宿舍的门被踢开,我惊恐地站起,却见橙子走了进来。将一叠纸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踹上了门:“不可理喻,气死我了。”
  我很是疑惑,看向地上的纸,有白色的镶着金丝边的请柬,简洁大方却很有档次,不用翻开我也知道这样的请柬是谁的风格。我弯下腰,却在拣起两张请柬的刹那,顿住了。
  请柬的下面是B超图和一个人的病历,病历上的名字写着“方舒歌”三个字。
  我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将那堆纸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子,狠狠地瞪向橙子:“肖雨澄,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给你讨个公道。”她也站直了身子,同样狠狠地看我。
  “讨公道,讨公道,既然是讨,就已经不公道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还是对她。
  “你凭什么对我生气?你上次生气也是因为他。他给了你这么大的伤害,你就一声不吭地兜着,你知道我把这些证据拿给他的时候,他冷血到什么程度吗?”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他要结婚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对,他要结婚了,再不行动,就真的晚了,没有关系?!没有关系,那个孩子哪来的?你就那么自轻自贱,平白无故给他生完孩子,然后还被抛弃?”
  “你就当我是被酒吧里的混混□□,然后怀的是一个流氓的孩子不可以吗?孩子的事,你为什么总是耿耿于怀?”
  她漂亮的脸颊第一次出现那么复杂的表情,错愕,愠怒,痛心疾首:“方舒歌,你活该被背叛,你活该被人指指点点,活该被尹松涵怀疑,用他的话说,谁晓得你肚子里的曾经是谁的种。”
  她拉开了她的衣柜,和她银灰色的行李箱,愤怒地将她所有的东西往行李箱里扔,有的扔在了箱子里,有的扔在了地上。
  我抢在她之前走到了门口:“肖雨澄,不是所有人都要按你的想法活,你抢了乔姗姗的男朋友,赶走了她,现在又拿着我的病历在我的前男友面前不给我留一丝尊严,我们原本四个人的宿舍,是因为谁,只剩下两个人?现在,你做得很对,最应该收拾行李滚蛋的人就是你。”
  我狠狠关上了宿舍门,飞快地跑下楼梯,我要赶在她下楼之前逃掉,我没有办法看着她离开,每次都是她看着我离开,每次等在宿舍里的人都是她,我一回宿舍,她总会打着游戏,顺便迎接晚归的我。
  我一个人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走,风冷冷地吹过,路灯拉长我寂寞的倒影,然后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我摸了摸口袋,一把钥匙,一部手机,是我的全部家当。无论如何,我没有办法回寝室了,如果她不在,我习惯不了一个人睡寝室,如果她在,我不想看见她气愤难过,我又不想去找叶阁,我只能去那个出租屋,那个我和我的他曾经朝夕相处的地方。
  他去了美国以后,我一直都舍不得退掉那个房子,就一直续租着。那个并不大,却干净温馨的处所。我每隔一个月会去打扫一次,我刚打扫过,所以还不算脏,可以收留落寞的我。
  我独自一人蜷缩在床角,回想着和橙子吵架的每一幕,想象着一向慈眉善目的我用极怒的脸和眼对着她时,她该多伤心,多失望,毕竟她那么心疼我。
  那些病历,检查单,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她都存着,她那么介怀那个孩子,她在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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