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三国杀之群侠传 >

第214部分

三国杀之群侠传-第214部分

小说: 三国杀之群侠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艾却也笑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又有谁知道。既然那些人要来,你为何不在这拖延拖延时间。”

  刘禅看着张春华笑道:“因为,我不想看到漂亮的姐姐死嘛……”然后他两只手攥了起来,在身前来回比划,道:“不过,你们好像对云叔要图谋不轨的,那救休怪我修理掉你们两个人了,看招!”

  可没等他出手,张春华就已到了他面前,伸手掴了他一巴掌,他脸上的肥肉晃了晃,张春华却感觉仿佛这一巴掌拍在了棉花上,正准备再回手拍一巴掌,这一巴掌却打空了,刘禅却已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姐……你咋打人呢?你也是坏人吗……”

  张春华却冷眼看着他,道:“你一开始就对我污言秽语,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孩子,我已一刀剁了你,别哭了,要不然看我弄不死你,死胖子。”

  刘禅看着张春华缩了缩鼻子,被吓得怔住了,而张颌屏气凝神半晌,却沉声道:“远方真有高手向此处赶来,看来这小子所言非虚,事到如今,也只有先把这小子带走了。”

  刘禅却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向屋子内走去,张春华拉住他的耳朵,道:“死胖子,给我过来。”

  刘禅两只胖胖的手抓着张春华的手,却挣不开,哭闹道:“姐,疼哎……我的鸟还在屋子里呢。等等……等等,要断了……”刘禅一直跟张春华扑哒,两人僵持着,谁也动不了。

  张颌伸手一按土地,草屋内,便飞出了一只鸟笼,

  小鸟便站在笼内一条并不很粗的细线上,一个正方的木架作为整个鸟笼的支柱。鸟笼为何还要支柱?

  鸟脚下踩着的木架有些奇特,但这奇特的鸟笼并不好看,若没有一只美丽的小鸟,在笼内啁啾乱叫。绝不会有人用这么拙笨的鸟笼。

  可刘禅拿着鸟笼的时候,却变得听话了许多,你要一个人听你的话,也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尤其是你的敌人,而张颌付出的代价似乎并不多。

  张春华依旧死死拧着他的耳朵,微笑道:“怎么样,现在该和姐姐走了吧。”

  刘禅疼得呲牙咧嘴,却也只能被半拖半拽的离开了那草屋。

  赵云当然没有给刘禅选择什么老师,那些人只是刘禅胡诌的,刘禅也很奇怪,他胡诌的事,张颌怎么会感知到呢?看来,他今天真的幸运的很,就算是说胡话,也能如此精准。

  可他又怎知,一个人的幸运,有时就是另一个人的不幸?

  不幸即将降临在赵云的身上!

  



六十六


  孤独的行者,一人奔跑在静寂的森林。

  对于武者,逃跑是一种耻辱;对于一个守护者,舍弃他守护的人,更是一种耻辱。

  赵云背负着这耻辱,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只有活下去,逃出来,才能解救刘禅。刘备那里,还有力量,还有足已保护自己儿子的力量。

  只是,世事往往是难以预料的,你算计别人,谋定计划,而你自己可能也正在别人的计划之中。

  他感到正面正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向自己奔袭而来,这力量,像是无数灵力的集合体,也好像源自于一个人的气力。赵云只觉得自己的血在躁动,心在狂跳。

  整个人都似已不能动弹,那是一种来自于心底的恐惧。

  忽然,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气力已不受控制,远方一双诡异的双眼,正以一种冷酷而讥诮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但眼睛的主人,却不过是个老人,这老人向他轻轻一指,赵云就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竟然无法再正常控制自己的气力,他只好顺从那诡异的气力,那周身的灵力,宛若一条白龙在他的体内奔袭不止!

  这老人为何要引出他绝强的气力?

  他不知,他只是觉得面前这人,绝非一个寻常的武者。

  “你是?”

  老者邪邪一笑,道:“夺印的。”然后他单手一摆,一阵劲风便向赵云奔袭而来,飓风之中,好像蕴藏着无数柄致命的兵刃,这样的攻袭,又有谁能避开?

  谁也不能!赵云的气力本已因强行催动武印而大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袭,又硬生生地将他身上的力量全部粉碎殆尽。

  一条白龙自赵云双腕之外飞出,紧紧缠绕着赵云,可赵云已没有丝毫气力,赵云的武功虽极尽转化之能,却并非似诸葛一门那般,空乏气力之时,可显威力。

  没有气力的他,甚至比常人还要脆弱不堪。

  这时,他虽白龙加身,但身上已无气力,风暴已停止,他这才定睛看清面前这怪物的本貌。六臂金甲,眼瞳若火。

  “吕布!你怎么还活着?”回答他的是一枪,冰冷地长枪贯穿赵云,血光溅起之时,赵云却已倒下,白龙冲天而去,左慈一闪到赵云身旁,一探手,一道金光自赵云体内分出。

  “不愧是武印!真是强大的力量!只可惜,这赵云并非是最好的宿体!”左慈看着吕布,大笑着,道:“看看,你又能将这武印的力量发挥到什么程度!”

  武印被印入吕布的胸口,吕布的六条手臂竟渐渐收入体内,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力量灌注于他身上的每一条筋肉。

  金甲渐渐褪变为暗金色,一匹赤色的狂马自天空之上一声嘶鸣,奔了下来,落在地上,吕布翻身上马,地上刚刚在赵云手中被吕布摧毁的方天画戟也化为灵态,与吕布融为一体。

  这时的吕布看起来并没有那金甲吕布威风,但却更加像是人,他的眼睛看着左慈,也不说话,只是单臂忽然向左慈一挥,左慈毫无防备,只觉得一阵劲风自他身旁掠过,再一回头,身后一颗合抱之树,竟已被这劲力摧折。

  左慈再看吕布,只觉得,他已恢复了原有的气势,只是体力已是曾经两倍,这无疑是一种可怕的变化!

  “看来,你真是武印最好的宿主,武印在你身上,竟丝毫未损你的元气!”他其实也本想将诸葛亮当做他文印的宿主,只是诸葛亮的力量已开发的太过完全,而且,如今他已想背叛左慈,无法再作为他的宿主。

  左慈看着自己的手,冷冷一笑道:“文武之印的力量尽为我所得,看来,我也获得了一些新的力量,不如利用这力量,好好与他们玩一玩吧!”左慈说罢,便已化作青烟消失,而吕布纵马一跃,也已直奔天际,消失不见……

  赵云已倒下,他的尸体或许本该就在这,被乌鸦秃鹫蚕食,再也不会被人发现。

  可当天入夜,一轮银月高高升起之时,天空却开始不断地鸣动,那黑暗、广袤、神秘的天空中却似有龙啸。

  龙啸,伴着一只白银长枪自天空之上直刺而下,正好刺中赵云的躯体,银白色的光辉,便自赵云的体内向外缓缓散去,与天上的一轮圆月交相辉映,那枪猛地化为一条白龙,衔住赵云,直冲云霄,消失不见……

  第三次,诸葛亮踏上了战场,三人将两人分割包围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现在三人的次序正是诸葛亮,祝融,魏延,马谡,孟获。

  马谡和魏延自然各自骑着各自的马,不同的是,马谡的马主防御,而魏延的马主突击,按照这种配置,只要一开始孟获和祝融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准备,那么两人的象阵发动的概率也必将降到最低,孟获和祝融的两项能力都将遭到极大地限制。

  而诸葛三人可集中攻击孟获,而孟获却面对着左封右堵,绝无法轻易破解掉这样的阵势!

  当然前提条件是,假如魏延不背叛的话。诸葛亮是个已背叛过两次主人的人,而且他的两个主人都极为聪明可怕,他这样的人,自然不愿意在自己成为主人时,被别人背叛,所以,他打算试一试。

  事实上,人与人之间,最可怕的便是猜忌,它能使一件本能成功的计划,失掉它应有的结局。但谁又能说诸葛亮错了?

  魏延本就打算背叛诸葛,只是不是在这个时机罢了!一个经常背叛别人的人,在他的眼中,大部分别的人,也是要背叛他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有时很有道理,因为在一个人做了许多坏事的时候,他们的心中早已覆盖了一层阴影,而有这阴影衍生的黑暗,在某个时间便会将他整个人蚕食。

  马谡的功夫在于力量超越自身可以承载之时,便可获得更多的力量,配合防御马匹的他,别人就休想破解他这霸道的功夫。

  魏延呢?魏延与对手的距离很近时,便可将对手的鲜血化为自己的力量。所以,他也有“血手”之称。一匹进攻马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可以攻击到孟获这么简单。

  那么,假如祝融手中握有一张破除掉两人马匹的力量,她会对谁下手呢?

  这是诸葛亮在思考的问题,也是诸葛亮让魏延配置马匹的原因,因为,他正想将这个选择交给祝融。当然当祝融将这力量施展到马谡身上之时,他当然还有无懈可击可用。而当祝融的力量施加在魏延身上时,那么当然,祝融便替他除掉了魏延的马!

  祝融已出手,对象是魏延,大马被一股巨力贯倒,魏延翻身下马,祝融似乎无力出手,没人在诸葛亮的控制下,还能轻易出手的,魏延的血手却已伸向祝融,他已只能碰到祝融,但他的铁手与镰刀相击,却只发出一阵刺眼的火花。

  他出手攻击很迅疾,也很威猛,似乎就像不知道诸葛亮能控制祝融的出手,那道真气,是诸葛亮留给祝融的一样。

  而且这还没有结束,刚刚被这一手震开的魏延,便已反冲向孟获,没人能形容他的速度,铁手触上镰刀,镰刀反斩而去,而魏延的一节指节却化为飞镖,脱手飞出,正中孟获胸口!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一样聪明,虽然战局已如此,但是诸葛亮却已对魏延有些放下了心。

  马谡的剑光一闪,一道血红色的杀气似炫耀般,自他剑上飞入他的掌心,然后剑光再一闪,直刺向孟获,孟获气力尚未平复,又中一剑!

  孟获大喝一声,两道真气破地而出,任何人都能看清,那本是借刀的气劲和一枚铁索般的胶着之气。明知事不可为,而偏偏为之,这又是什么道理?

  马谡当然不懂,既然他已知道孟获的气力,也有方法将此告知诸葛,那么孟获隐藏的气,也就只能瞒着自己的老婆,以之明示,方可与妻子配合,孟获如此做,只是为了这个目的。

  他已向诸葛亮出手,一手准备夺去他的气。诸葛有一无懈之气,自可御之,但他却不想用,如果他用了这一道气力,那么刚刚那一式,他为何不替魏延挡下?

  不让人与人之间产生裂痕,往往要比战场上的一点小小的优势重要的多。

  可就在这时,魏延却已出手,一道真气直冲孟获的手砸去,诸葛亮的心一惊,魏延为什么在刚刚不出手?难道,他不想保住自己的马?

  还是说,他已窥探出诸葛亮的意思,他让他带马而来,不过是为了杀死他的马?一个人在为恶之时,难免想得就要比常人多一些,因为,他做的本就不是一件好事,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不对的,越是如此,便越惧怕别人发现他的不好,诸葛亮一直掩饰的很好,如果掩饰的不好,他活不到现在。

  然而,掩饰,永远只是掩饰而已!只要是掩饰,总要有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