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练成皇-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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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魂没有回他,回去要呆多久,他还不知道,再回来是务必需要得到父母许可的,虽然这事只要他稍微解释一下没准就能成,但他这次回家,却还有着另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给家里盖个房子。
想了想,王魂才想起给何静打个电话,谁料这时,何静的电话却已经来了。
“你们回去了?”何静开口就问。
“恩。”
“怎么都不给我说一声,我给叔叔阿姨们准备了点礼物的。”何静埋怨道。
“真的啊,那等我回去了,投快递吧!”王魂开了个玩笑。
“行啊,但你得把地址发给我。”
“还真寄啊?”
“不寄怎么办,都买了,都是些衣服什么的,我拿着又没用。”
“呵呵!”王魂不好意思地笑,他接受何静的礼物似乎都已经成了理所当然。
突然就沉默了。
“没事我挂了,忙着呢!”何静回道。
“好!”
王魂挂了电话,又给师兄去了条信息。师兄立刻回了句一路顺风之类的祝福,也没多说什么。
回家,本就是件稀疏平常的事,只是他自己觉得比较特别而已。
发完信息,顿时就轻闲下来了。
回家的火车要四个多小时才能到家乡的城市,从城市里到他家,首先要乘坐一个多小时的班车,然后离家就只有十几公里了。
这时候天还没黑,车窗外的景色很迷人,天空闪着红色的云彩。而外面的世界如同流水一般从车窗前划过。
这些景色他几乎每个季度都要欣赏一次。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兴冲冲地坐着火车从家里出发,那时候想的,也就是怎么把这一学期的生活费赚到,再赚几个钱跟导师接触一下,好让他给安排一个理想的实习岗位。
然而现在,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这学期他一直没联系导师,现在显然也没有了联系的必要,虽然印象中,导师还是挺看中他的。
四个小时,就在他漫无头绪的遐想之中过去了。
到达家乡的时候,已是深夜,很明显,这会已经没有了回去的班车了。
他搀扶着父亲下车,才发现父亲的一只脚已经肿了。顿时心疼懊悔得连肠子都快青了,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明知道父亲受了伤,竟然没想过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依父亲的意思,他们是要在车站的侯车大厅里折腾到天亮,然后坐班车回家,但现在父亲受了伤,王魂不能依他,直要背起父亲去医院。
他父亲先死活不肯,而此时王魂心意坚定,老人此时虚弱的体力哪还能与王魂抗衡,没挣扎几下就被王魂给背到了背上。
王魂也是这时才发觉,从前那如山的父亲,此时竟轻得让人心疼。
到了医院,挂了号,王魂背着父亲上了医生办公室,此时已是入夜,白班的医生早已经下班,只有个值班医生在玩电脑。
王魂走过去,对那医生说道:“医生,麻烦你帮我父亲看一下脚。”
“先去住院,等明天。”医生头都没抬。
“就是个普通的扭伤。”王魂回道:“麻烦你帮忙看下,开点药,消下肿。”
“扭伤得照了片子才能定夺,现在照X光的都已经下班了。”医生照旧头都没抬。
“算了,魂儿,天亮回去,我自各擦点活络油就行了。”听说要拍片子,王父就不肯了。
实际上,王魂也认为父亲的伤没那么严重,因为父亲摔倒的时候没听到骨头破裂等声音,应该只是之前扭伤的时候韧带拉伤,然后又没及时处理,后来又领着王魂走了那么长一断路,因此才落下了病根。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其实并不需要怎么处理,擦点药,领几片止疼片就行了。
这种事其实去药房省事得多,但现在既然已经来了医院,自然也得请医生给象征性地看一下,因为没有医生手喻的话,医院的药房是不给拿药的。
但现在那医生却是一副不疼不痒的模样,甚至进来这么久都没抬头来看过他们一眼,这让王魂很有一种让他尝下痛苦滋味的欲望。
“那麻烦您开张单子,我去领点药总行吧?”
“开什么玩笑,我都没看病,怎么给你开单子?”
“我们不麻烦医生了。”王父又对王魂说道,医生在农村,那绝对是最神圣的职业,是至高无上的,你千万不能把人家恼了。否则,你去看病没准就得比别人多花一倍以上的钱。
王魂没理会父亲,冲过去,凑到那家伙的电脑面前,一边问:“玩的什么呢?”
然后闪电般伸出一只手,在对方的额头上弹了一个嘣嘣。
弹嘣嘣是他小时候玩的游戏,就是把中指曲起来,然后在对方的额头上奋力弹下去。
如果这还是他小时候,那自然不会对医生造成什么伤害,只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年轻壮年,而且方才这一下甚至用上了气。
只听“嘣”的一声脆响,那医生只觉得额头如遭电击了一下,然而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的王魂正好奇地打量着电脑屏幕,一点可疑的迹象都没有。
这就见了鬼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王魂这时对父亲说道。
“等下。”这年轻的医生突然喊道。
王魂转过身来。
“刚才是不是你打的我?”年轻的医生试探着问。
第122章 入山烧炭
“有病吧你?”王魂望着他,直如同看一具尸体一般的眼神:“有病得33,不过今晚恐怕不行,照的医生已经下班了。”
然后王魂背起父亲,直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医生在那里发傻。
出了医院,王魂去了家药店给父亲买了点药,又顺手喊起了一辆的士,不顾父亲的反对,朝家里赶。
父亲一路直把嘴都念碎了,无外忽是一些勤简节约的交代,王魂诺诺地听着,心中已经在琢磨着建房一事了。
等到付帐,王父看到王魂数出去的钞票,顿时就怒了:“怎么要这么多钱?坐公共汽车只要五块就行了。”
“大爷,晚上哪来的公共汽车?你也看到了,我这拉的就你们爷俩个?可没有一车人,而且,我这烧的是油,又不是水。”出租车司机冷然抱怨,但对于王魂出钱的爽快他还是挺满意的。
等到司机离去,王父已经怒火中天了,劈头就是一拐杖打在王魂的身上:“个作践东西,赚钱不会,花钱倒挺厉害,窝车站呆一晚会委屈死你吗?几百块,在你手上这么随便一甩,说没就没了。你以为钱就是那么好赚的?”
王魂有些发愣,倒不是因为挨了那一拐杖,而是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骂出这么难听的话,要知道,一直以来,虽然家里穷,但父母供给自己的可都是最好的,而且总是嘱咐自己要吃好点穿好一点……
“钱可是我自己的。”王魂小声回复。
“你的?你敢说这是你的?”王父高声骂道:“我们这十几年来,花的钱都养在猪身上了?你的钱,你的钱还不都是我们给的,学费生活费,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钱?”
声音已经把里屋的母亲吵醒了,她揉着眼走出来,看着外面争吵的父子俩,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却是说道:“进屋说,大半夜的,别吵着邻居。”
王父这才收敛了一些,冷哼一声,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王魂跟了进去,母亲立刻张罗着两人的洗脚水,并去厨房热菜去了。
吃饱喝足之后,王父本还待训斥王魂一番,被母亲拦下了:“行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不嫌累啊?”
王魂这才得以幸免。
母亲应该早已算准了他会回来,已经替他开好了铺,床上的被子上满是阳光的味道,睡着很舒服。
因为体质的关系,一觉没睡很久他就醒来了,接着都是在琢磨着盖新房的事,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盖一间新房子了,而且在盖好之前,他都不想跟父母说起。
这也算是赌气吧!另一方面,也是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然而天亮之后,母亲就过来喊他了:“魂儿,起来了,你爸爸有事情交代你。”
等他起来,母亲早已经坐好了饭。
吃完饭天都还没亮。
“前一阵你爸在大村里烧炭,前两天崴了脚。后来又听说了你被学校开除的事,心急火燎地赶过去,这下把脚伤引发了,估计得瘸上两天。你爸和我商量,想让你去把窑点着了,然后闭火。”母亲提议式地交代。
王魂应声,虽然村里每户都有分到山林,但大村里则是村中的集体山林,因为是公家地方,所以那边基本都是任它自生自灭,没有种植经济型的树木。相对来说灌木比较多,也因此,大村里一直都是村里人砍柴和烧炭的地方。
只是大村里相对来说比较远,进山就得两三小时,而且因为近年村里人都已经用上了电和煤气,柴相对来说已经用得烧了,也因此道路大都已经荒废,并不好走。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跟你春叔去说一声,请他领你进山。”母亲又说道。
王魂点了点头,母亲领着他,来到了隔壁的春叔家。春叔与王魂的父亲共爷爷,算起来其实也是亲戚,只是王魂的父辈人口都比较多,所以其实也没什么亲戚味了。
春叔早已经起来了,这会还没吃早饭,却已经装备起了柴刀和锄头,显然是要进山。
王母跟春叔一说,春叔自然就答应了。
随即王魂就跟着春叔进山,见他光着手,春叔还顺手给了他一把柴刀。
两人起步朝深山走去,春叔的左右,却跟着一众几条狗,一路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怎么得空回来了?”春叔问。
王魂一愣,显然他被开除这事父亲还隐瞒着村里人,他也不说破,只说道:“父亲受了伤,叫我回来替他看一下炭窑。”
“是吧!”春叔居心叵测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待到天亮,两人已经来到了大村里的山脚下,再往里,就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了。
“你爸开的窑孔在落雀湾,跟着我来。”春叔一边说到,一边迅速地往山里走去,他走得极快,显然已不是平常的速度。
王魂又不笨,自然知道这春叔是在找机会羞辱他。可正年轻气盛的他又怎会服输,当下也是一路紧紧跟在春叔的屁股后面。
春叔走了一阵,见没甩脱王魂,也就停了下来喘息:“哎呀,真是年老不由人啊,还是你们年轻人体力好。”
“呵呵。”王魂笑了笑。
半小时后,春叔已经领他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湾茶树林。已经砍翻了一小片。而在那边山崖下,开着一孔新窑。
“窑已经打好了,接下来,你就替你父亲把这一孔窑的柴给堆满吧。”春叔交代道:“我晚上再过来领你。”
“好的!”
待到春叔离去,热闹的山林顿时就冷清下来。
相对于城市的宁静,这山林之中的静却不一样,它并不是真正而纯粹的宁静,而是时不时地会有响声传来,而且响动千奇百怪,有时候是鸟叫,有时候是流水,有时候是风吹。
总之,在这片宁静之中,如果是心志不坚的人,恐怕很快就会疑神疑鬼,以为四处皆兵,吓得魂不附体。
但王魂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