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为王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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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方贤更不细想,都说恋爱中的人是盲目的,此言果真不假,根本不会去想合不合理,更不会去想讨价还价。细想之下,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的吗?面对衣然父母有意的刁难,自己当时也是脑子发热,什么也不多想。
时间是最好的考题。就让他考去吧。
事情好像有个较为圆满的解决,方贤和骆小仙显然都很欢喜,但是林放舟却郁闷了好久,一直到夜幕落下都没能舒缓。
是为什么呢?
吃罢晚饭,方贤和骆小仙手牵手地说是要去看日落,林放舟自然是不参与的。他冗自走出食堂,沿着训练营的四堵墙散步,走着走着竟走到了训练馆门前,他不曾想过这竟然成了一种习惯。
他用很熟练的动作推开训练馆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只那些个木头人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待别人来揍它,它才能转起来,才能机械地予以回击。
林放舟将手搭在木人桩的木臂上,一下子刚刚过去的两个月里的桩桩件件全都涌进脑海,各不相让地挤到一块。
想起开训仪式上自己与方贤那无趣至极的对话,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想起骆师傅教自己打木人桩的那个场景,他拔动了木臂,这让他脑海中的回忆变得愈加清晰,某种奇怪感觉驱使得他将木臂拔得更快些。
想起与萧萌在沙滩上,他猛地将木人桩停住了,突然像是有人一拳打来,林放舟又猛地拔动了木人桩,“噼,噼,噼”木人桩在林放舟一气好似行云流水的进攻下呻吟不断。短短两个月,林放舟就将木人桩的攻防技法练就得如此熟稔。
“噼噼噼”数声连响,林放舟越打越起劲,拳越出越快,木人桩从呻吟转做惨叫。回忆越是靠近,拳越是猛烈,不知林放舟到底是哪里不快,只想着要发泄出来。木人桩虽是死物,你快它也快,它也是懂反击的。果然,林放舟一个不慎,叫木人桩一棒子狠狠地磕在了鼻梁上。林放舟踉跄后倒,捂着口鼻在地上左右打滚。
就在林放舟还未从这计木人桩的报复中缓过劲时,有个人却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跟前,林放舟抬头看,是骆师傅。林放舟蹦跳着站起来。
“师傅。”
骆师傅看着林放舟红通了的鼻梁,再看看还在吱呀作响的木人桩,说道:“不要让你在拳里含有怨气,那会让你失去自己。”
林放舟拿起手,仔细地看了又看,手已是红肿难当,而当时自己却是不知疼痛,是练出来的效果还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痛快。”
“你跟我来。”骆师傅领着林放舟向外走。
师徒不远不近地走在一条直线上,来到了训练营正门前的小山坡上。此时夜幕刚好罩住了整个天空,天上的星星并不明亮,稀稀疏疏地散落在天空中,周遭一片寂静,还有秋风萧索地从旁卷过,卷夹起几片枯叶。
骆师傅站在坡顶,闭目对着南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地呼出,好像等到了某个时机,他才慢慢地双脚开立,轻轻地将手抬起,再缓缓按下。
“这个是?”
林放舟感觉骆师傅就好像是站在了水里,那动作不紧不慢,不张不驰,缓而不显呆滞,柔而不显轻浮,骆师傅好像不曾用力,却又像是绵里藏针,力劲在身体内部,却总是隐而不发。骆师傅在林放舟身周轻灵地游走,给林放舟的感觉与咏春拳是全然不同。看着骆师傅这柔和舒缓的拳法,林放舟的心气竟不自主往下沉,通过双腿接连天地,化散无存,连呼吸都明显慢了几拍。此时他的全副心神落在了骆师傅这招招式式上,每一个动作看似无心无意而为,但又像有股暗藏的力量在牵引。
待到骆师傅将拳打完,收势起身,然后长呼出一口气,仿佛是将乾坤一并呼出。
“怎么样?”
林放舟细细地琢磨着刚刚骆师傅的一招一式,答道:“好平静。但平静中又像暗流汹涌。”
骆师傅微笑着说:“很好,记住这种感觉。来。”说罢,骆师傅又转向了南方。
林放舟跟着站在旁边,随着骆师傅的每一个动作起落。骆师傅每做一个动作都停下,跟林放舟详细地解释这个动作要领与内涵。
“武功练的不仅仅是一种竞技杀敌的本领,更要练一种气,一种欲静能静,欲动能动的气。所谓要沉住气,讲的就是这种气。而太极拳正是练最好的练气功夫。”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由此看来,太极乃是人之根本。
林放舟跟随骆师傅学太极拳,一学便是一夜。当旭日东升时,那美好的一夜又将过去,而且一去不返。
“师傅,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把太极拳教给我?”
“太极不是一种拳,而是一种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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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又是培训
更新时间2011…10…26 10:18:52 字数:3194
当走上飞机时,方贤已是泪流满面,骆小仙反而挺冷静的,竟然安慰起他来,真是阴阳颠倒。骆师傅并没有来,这让林放舟多少有些失望。临别时,骆师傅给了林放舟一个硬盘,告诉林放舟,他所学过的所有功夫都在里面,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上网找他。林放舟才知道骆师傅并不是一个抗拒现代科技的老古董,相反他是很懂得科技对人类的意义的。
林放舟望着窗外的白云出了神,并不言语。方贤更是郁郁不欢。这次坐飞机的坐位排布与上次一样,虽是如此,少了尴尬却多了沉闷。
“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萧萌实在忍不住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得抑郁症的,“总是要离别的嘛,哪有每次都能这样的呢?你们好歹也是爷们啊。”
林放舟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萧萌的话听上去还是有道理的。生离死别本来就是人生常事,骆师傅对他寄予厚望,自己今后要做的是好好努力,日后一定还有见到骆师傅的机会的,别到时候被他问起功夫学得怎么样时没脸回答才是真的。
林放舟伸了个懒腰,一下子便变了个人,“你说得对。你说呢?”林放舟拍了拍方贤大腿问。
方贤爱理不理地,像是失了魂魄般的,“哦。”明显还没从苦闷里挣脱出来。
“那我们喝点什么吧?”萧萌见到方贤老是这个样子,就提了个建议。这人,有时候干别的,感觉就能好一些。
林放舟听后露出一脸坏笑:“那我要一杯咖啡。”
方贤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林放舟。
“好,那我也来一杯。”萧萌装作很兴奋地样子。
方贤用无语的眼神看着萧萌。
下了飞机,林放舟焦急地找寻那个他迫切想见到的身影。就在没多远处,他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她取下墨镜,朝林放舟挥舞,“放舟,我在这。”
林放舟微笑地转身向萧萌和方贤道了个别,便飞也似的向刘衣然奔去,背后留下的却是方贤的羡慕目光。
“你好黑啊。”
“你壮了耶。”
“可是你又好像瘦了。那里的伙食是不是不好啊?”
刘衣然像是检查零部件似的,这也看看那也看看,尤其是林放舟那个红红的鼻梁,甚是滑稽。“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刘衣然伸手要去捏。
林放舟把脸一侧,说:“撞墙上了。”
“让我看看。”
“别了。”
“我要看。”
“别了……”
林放舟不依,刘衣然便霸王硬上弓式地非要去捏。林放舟提着行李,撒腿就跑,刘衣然就跟在后面追。经过了两个月在训练,林放舟的体能进步不是一点半点,撒腿一跑,待回头一看,“衣然呢?”
“林放舟,这一个月来,都干了什么,还不从实招来。”一回家,刘衣然就摆出了公审犯人的架势。
林放舟就如实交待喽。从入营的那天讲起,一直讲到回来,当然如实地讲还是有所保留的,譬如说跟萧萌出去晒日光浴的那一段就被一笔带过,只道是陪萧萌去逛街,当了回护花使者,撞见了流氓,然后才是事实。林放舟编起谎来倒也专业,刘衣然听了之后却也不起丝毫的怀疑。不过,林放舟也不能算是撒了谎,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逛街是真的,被打也是真的,可以说,林放舟讲的东西里有九成九都是事实,而剩下的不过是被省略掉了而已,当然那些都是些不和谐因素。
“没想到这两个月来,你这么辛苦啊,今晚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不过,我不得罚你,这两个月你给我打的电话也实在太少,怕得我每天都在担心你。”
“你知道在那里想打个电话可不容易,除了打给你,还得打给爸妈,有时候还得打个给我哥……”说着说着,林放舟发现刘衣然的脸变了天,“我错了,我真是大错特错。都怪我不好,以后我一定改。”
“这还差不多。”刘衣然笑着说,然后又神神秘秘地对他说,“今晚,我准备了好酒好菜,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才行。前几天有个日子你没在,今天就补上。”
“什么日子?”
“还记得我们认识了多久了吗?”
林放舟想起自己走在大学林萌道的时光,那也是一个秋末风寒,走的是一路的落叶和黄昏,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路旁供行人歇息的石板上坐着一个动人的姑娘。她的背后是一池碧绿的水,当时的她正在看一本封面暗黄的书。就是这幅图画,永远的镌刻在林放舟的脑海里,也成为了他一生的印记。
“好久啊,我们前生就认识了吧。”
刘衣然一下子竟被林放舟这句话感动了。她伸手托着林放舟的下巴,像是一位皇帝正在欣赏他的妃子似的端详着她眼前这张并不十分英俊的脸庞,心里想原来这个男人早已认定了她,“调皮。”
“那我就调皮给你。”林放舟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刘衣然身上。
“啊!讨厌,你弄痛我了。”刘衣然嗔怨道。
这时候小贝竟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叫嚷着扑了过来,要保护自己的主人,“汪汪汪”
林放舟问:“怎么?我才走了两个月你就不认得我了?”
小贝还是不依不饶地朝林放舟吠叫。
“哎呀,你个小样。”林放舟用手给小贝估量了一下身高,惊道,“我说,小贝呀,都两个月了,你怎么不见长呢?”
小贝这时反倒安静了,嘴里却呜呜地不知在哼道些什么,像是在说:“还不是让女朋友给饿的。”
刘衣然被这一人一狗逗得乐哈不已。
稍作了几天休息,抖擞抖擞精神,林放舟一身正装就正式上班去。
林放舟来到公司,却见方贤早早地就等候在那里,“早啊。”
“早。”方贤面容稍显憔悴,大概是相思病所致。
“林放舟先生吗?”
林放舟一看,是个陌生女人,却又感觉很是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这时,不处萧萌从办公桌处冒出个头来,用兰花指给他打招呼。
林放舟微笑着,点头,既是答此又是答彼地说:“我是,你好。”然后向这位陌生女人伸出友好的手,而就在伸手的一瞬间,他终于想起眼前的这位女人在哪里见了。就是在这里,她就是A罩杯。
林放舟想起了萧萌赠送的那个耳光,他的表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