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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任务奖励我不要了-第99部分

小说: 任务奖励我不要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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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还有厮杀的声音,大概是月偶愚和阴影术士在战斗,但是我的眼前却像是时间停滞了。

    很快发现了端倪。

    雅如兰单手掐着一位淡蓝色马尾女子的脖颈,将后者作为肉盾,不,人质顶在身前。这个蓝头发的女子身材高挑,穿着黄色的紧身防护服,双手在身后遭捆绑。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她不会错,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对面最前排的似有三名首领,其中两人我很熟悉──瑟尔和星羽千之夏,第三人是一名短发男子,挨着瑟尔站立。

    只见瑟尔右手单持一柄插着刺刀的电浆步枪,左手握着一柄非常粗大的能量手枪,嘴里还叼着一颗手雷──也许是反魔能手雷,那种奇怪形状的玩意令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他的背后还背着两把步枪,全身绑着手雷和弹药,像是决心豁出性命一般。

    星羽千之夏端着一挺重机枪,虽然枪口冲着雅如兰,但目光却停留在我的身上,且脸色铁青。

    他们三人身后是数百人的精锐部队,严阵以待。

    这就是人质的威力,蓝发女子大概是瑟尔的什么人吧。

    “是你抓住了冰狐凌洛?”

    “她根本就不是逃狱,是被我抓走了喵。这个俘虏不是爱妃「身边的人」吧,我当然可以动手喵。”

    白井辉看到那个蓝发女子有些吃惊,但雅如兰的回答却令她更加意外。

    我偷偷问什么情况,白井辉解释说,这个蓝发女子就是之前突袭泊东镇的污控局处长「冰狐凌洛」。原本是关入地牢的,却消失无踪,还以为是逃狱了,却被雅如兰掳走,真是家贼难防。

    雅如兰抓着冰狐凌洛的脖颈往前推了推,说道:“瑟尔,立刻让所有人投降,我家爱妃今天大发慈悲喵。”

    “哈哈哈!”瑟尔失声狂笑,“人居然全部聚齐了!”

    雅如兰皱眉,用指甲划破了冰狐凌洛喉咙的皮肤,一道殷虹立刻顺着雪白的肌肤流下。

    瑟尔收起笑容,淡淡的说了一句:“凌洛,我一定会救你的。”

    说罢,他摆了摆手。

    身后的士兵们押解上来一位男子。他蒙眼,堵嘴,全身五花大绑,甚至走路都是用跳的,全身被黑色的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若不是绳索的捆绑花式有点意思,还真难以辨认性别了。

    瑟尔声嘶力竭的高喊道:“所有人不想死就保持绝对安静!”

    士兵们寂静下来,他们开始给这位神秘男子松绑,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种诡异的气氛所牢牢抓住,对远处的厮杀哀嚎声充耳不闻。就连我也非常好奇这个人是谁,瑟尔要做什么?

    绳索落地。

    男子活动了一下手脚。

    灰色的蓬乱短发,血红明亮的双眸。

    咦?我看到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几乎同时,那个男子也看向了我。四目相对数秒之后,他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毫无兴趣。

    瑟尔上前几步,站在神秘男子的身后,大声说道:“火花!现在是不是价格变低了?”

    那名叫「火花」的男子用目光扫了一下我、雅如兰和冰狐凌洛,随即回应道:“如果你之前说的那些愿望没有改变,是的。你的目标居然齐聚一堂,这种距离,实现愿望的价格是最低的。”

    “很好!”瑟尔露出了邪笑,再次提高了音量,“火花,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愿望──杀死七夜浊!”

    啥?

    我对这个叫火花的男子有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他是一种特别的存在,我本能的可以感觉到。

    非常的不妙。

    我有种预感,只要这个「火花」有意,可以杀死任何人,就像我的金手指那样,轻松写意。

    我刚想阻止,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动弹,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唯独瑟尔和火花还能交谈。

    “开价吧!”

    “三个人。”

    “成交!”瑟尔听到回答之后不禁大笑不止:“七夜浊你听到了吗,你贱命的价格!你都快上天入地了,我却只需要牺牲三位弟兄就可以摆平你,辣鸡!”

    说罢,他身后走上前三个镇卫兵,步履机械似被人操控。

    火花赤瞳一闪。

    三人纷纷如断线傀儡一样咕咚一声摔倒在地。

    然后火花看向我。

    我要死了吗!不要啊!

    ……

    额?

    十几秒过去了,我啥事也没有。

    瑟尔十分焦躁的吼道:“火花,为什么还不杀他!”

    火花摊摊手:“哎呀,我尽力了。收了灵魂才发现,他居然是同行,我无法对同行下手。”

    “你……!”瑟尔气得直翻白眼,“你这魔鬼!难道七夜浊也是许愿魔?”

    “我猜是se魔的一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歹势咯。”火花耸肩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继续吧,你还有两个愿望。”

    我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瑟尔毫无意义的叫骂了一阵,取回些冷静,继续说道:“愿望不改,第二个愿望是:杀死「轻王」,代价是多少人?”

    火花盯着雅如兰沉思了片刻:“原本需要一千多人,不过你运气还真不错。「轻王」的克星留在咫尺之遥,收取你二十人就好。”

    说罢火花看了我一眼。

    “成交!”

    话音刚落,再度有二十位镇卫兵似被某种力量操纵着走到火花的面前,只是目光一闪便纷纷全身脱力摔倒在地。

    火花长舒一口气。

    抚了抚肚子。

    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微笑的看着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得罪了。”

    我的身体像是被一团棉花簇拥着站起身,从手中掏出了「人类荼毒者」手枪,缓缓走向雅如兰,后者一脸惊恐的表情却无法动弹半分。

    但我能开口讲话了:“火花!你不是说无法对同行下手吗!”

    一声冷哼之后,他低声道:“我这种天生魔族与你们这些半吊子的家伙是不同的,这种程度多吃点灵魂即可。”

    “但是……!”

    噗!

    轻而闷的一声枪响,一根毒针精准刺入了雅如兰的心脏位置。

    “雅如兰!”

    “……反正我也很累了……喵……”

    语毕,雅如兰突然喷出来一大口黑血,血量非常惊人。我知道这把手枪是剧毒,但雅如兰应该可以解读的,她平时都不带防毒面具,而且声称自行解除了身上长久以来的慢性剧毒,她不应该有事,也不会有事的!

    不会!

    我全身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雅如兰在霎那之间全身失去了力气,摔倒在原地,口鼻还不断喷着黑血。

    “雅如兰,你可以解毒的对不对!告诉我你不会有事!我不是故意对你开枪的,是有人在操控我!”

    “嗯……”雅如兰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看着我,勉强的笑了笑,“这是主仆处决,无法防御……喵……”

    浓重的黑血在飞速的流逝,从她的口鼻喷涌而出。

    “火花,放了我!我们是同行啊!”

    “歹势咯。”

    我拼命的挣扎着莫名力量的束缚,却毫无作用。火花用那双赤瞳看着我和雅如兰,毫无怜悯,如同俯视蝼蚁。

    该死!

    见鬼!

    太突然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一个魔族,控制了全场所有人都动弹不得!这种巨大的力量,夺人性命任意许愿视众生为蝼蚁,太可怕了!

    “爱妃……”

    “是的,我在!”

    雅如兰咳了一口黑血,挤出了最后的笑容,便一动不动了:“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你这坏家伙……”

    寂静。

    雅如兰不再动了。

    火花不耐烦的回头催促瑟尔说道:“好了,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我的眼前渐渐发黑,声音也离我远去。

    恍惚之间。

    ……

    不是对雅如兰死去的悲伤,也不是对火花和瑟尔的愤怒,而是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女人的名字。

    亲切,温暖,令人怀念的名字。

    「诸葛俊婵」

    诸葛俊婵,诸葛俊婵,我为什么会曾经忘记过她,哪怕是一秒钟也不应该!

    一段两年多前被尘封的记忆突然爆发出来,如同迸裂的火山,夺取了我的全部心神。

    ·

    时值正夏。

    我手搭凉棚抬头看看天空,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份保安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辛苦,头顶烈日站在门厅前方,感觉快被焦阳或者是蝉声搞得中暑了。制服早已被汗浸透,黏在了肩背,令人生无可恋。

    我看了一眼几步之遥的阴凉,不禁想到:如果能在可乐之海里游泳该多好。

    支撑着我的就是这份还算不错的工资,以及每日探班的天使。

    我左右张望,寻找着这个时间应该出现的倩影。

    她来了!

    在KTV附近的十字路口对面,一位头顶白色遮阳帽,穿着淡蓝碎花连衣裙的女子此刻正站在斑马线上。

    她看到了我,高举右臂挥了挥,却被手中提着的塑料袋轻轻敲到了头。

    行人灯已经绿了。

    她慌张的扶了扶遮阳帽,小跑过来。手中袋里的重物反复轻撞着她的双腿前后。尽管她双臂在胸前左右摆动着,幅度很大,速度却不见提升,仍然比其他路人迟上几步。

    来到我的面前,她扶膝喘气了几息,对我吐了吐舌头。

    “帽子差点……”

    “嫂子你可来了!有我们的吗?”

    她还没说完,两名保安笑嘻嘻的立刻冲到她的身前,嫂子长嫂子短的叫个不停。他俩这激动的模样似乎早已将暑热抛之脑后了。

    她笑了笑,将两瓶冰镇的饮料从袋中掏出,还没来得及递给两名保安就被迅速抢走。

    “七哥真是有福,摊上了这么好的女票!谢啦嫂子,每次都想着我们!”

    “七哥,电灯泡消失啦!”

    说罢,他俩跑进了隔壁的超市里。

    嘁,你俩说的好听,其实只是打算找个借口吹冷气偷懒而已。

    她也递给我一瓶。

    握在手中的冰凉感觉像是一只烤鸡再次满血复活了。

    袋子中最后一瓶是她的。

    忽然她将食指虚抵在唇上,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领口内:“这个是给你的,不要被他俩发现呐。”

    她微笑着,从双峰之间抽出来一根雪糕。

    “呐?”

    我接过来。

    我撕开包装,一边舔着几不成形的雪糕,一边往嘴里倒汤。她连连说着抱歉,我不住说着没关系。夹在那里当然是要融化的吧,因祸得福,总觉得能闻道一股幽香……果然雪糕是有一股奶味儿的。

    “都怪那两个土匪,你会不会被冻坏身子?”

    “哪有那么娇气,正好今天很热呐。”

    “帮你暖一暖?”

    “就在这里?”

    我将她搂在怀里背对着路人多的方向,把手伸进领口。真的很凉,我很心疼。

    她推了我几下便放弃了。

    然后她低头摆弄着手机,任由着我。

    她叫诸葛俊婵,是和我在网上认识的。

    老公老婆的这样叫着最初也只是开玩笑而已,不知何时暧昧的内容却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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