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盛宠之下 >

第39部分

盛宠之下-第39部分

小说: 盛宠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氏。——如果没有乔氏点头,循循肯定没办法留她在庄子上长住的。董氏如今身无长物,只能做些小玩意儿表表心意。
  和穗上前,附耳将钱钟的事儿说了。董氏闻言面色淡淡的,道:“这有什么高兴的?”
  没有这钱钟,还有那李钟、王钟,她就是个孤苦无依的,还能如何?
  想到这些,董氏叹了一声。
  和穗劝道:“姑娘别想这么多了。”又问:“要不要再去外头走走?”
  董氏身子总是恹恹的,不见大好。那位闵老大夫劝她多走动走动,别每日躺着坐着,那样可是真要出毛病的。梅府这个庄子在郊外,周围都是种田的农家,没多少闲言蜚语。董氏到了这儿,也就被和穗劝得每日去外头走走,散散心。
  将绷子搁下,董氏想了会儿,道:“去庵堂看看吧。”
  这附近有个尼姑庵,不大,里面不过四五个剃了头的姑子,自己挑水种菜,青灯苦佛,安稳度日。董氏去过两回,今日这可是第三回了。
  和穗连忙劝道:“姑娘,你可万万不能有那种想法。”
  哪种想法?
  自然是绞了头发当姑子……
  董氏淡淡的笑,只是道:“去瞧瞧吧。”
  那庵堂约莫三里地,说远不远,可说近也不近。庄子管事的自然要派马车相送,董氏不想多劳烦他,连忙推却道:“劳烦齐管事。那庵堂不远,我们走着去就是了。”齐管事还要再说,董氏已经领着和穗出了庄子。
  庄子外头都是田地,这会子中午日头晒,农忙的庄稼人都回去歇着了。董氏特地挑这个时候出来,就是趁人少。
  熟料这一日的日头特别晒,董氏走了半里地,整个人便晕沉沉的要往下栽,她连忙在旁边树下歇脚。这会子太阳明晃晃的,她额头上全是晶莹的汗珠子。董氏用帕子擦了擦。和穗带了扇子,赶紧替董氏扇风。歇了半晌,主仆二人才继续往前走。
  约莫又走了半里地,董氏这回彻底吃不消。和穗连忙将她扶到河边歇脚,又拿起帕子去水里沁湿了,稍稍拧干给董氏擦脸。河边热气淡,还有风吹过来,董氏擦了把脸,整个人觉得舒服许多,她松了口气。
  忽的,那水里有动静。
  主仆二人齐齐戒备的望过去,下一瞬,就见河面上突然钻出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
  那人浑身晒得黝黑,头发束着,眉眼很凶,身上是一块一块的铁疙瘩……
  只怕是遇到了凫水的贼人!
  董氏吓得连忙起身就跑。和穗也吓得要命,扶着董氏仓皇往前跑。
  身后那人大喊了一声:“哎!”
  董氏被这人一嗓子吼过来,心里越发害怕,跑的更快了。偏偏裙裾扯绊,她跌跌撞撞的绣花鞋又磕到石子,一下子跌下去,手刮过尖尖的石子,皮都蹭破了……和穗急急忙忙去扶她,董氏哆哆嗦嗦往后瞧了一眼,就见那贼人三步两步已经从水里追上来,和穗连忙拦住姑娘跟前。
  那人浑身湿哒哒的,灰色中裤紧贴在两条硬邦邦的大腿上。
  董氏吓得魂飞魄散,手里连忙攥起几颗石子丢过去。
  那人脑门生生挨了一记,他不躲也不跑,只是皱眉掸了掸灰。
  董氏越发惊骇,形容惨白。
  那人看了董氏一眼,粗声粗气问道:“夫人,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
  且说梅茹终于从孟府讨到一碟米糕,她不方便走到,于是命静琴送到四喜堂,就说是谢过十一殿下。
  静琴送去米糕的时候,被店家请到了二楼雅间。
  雅间里,那个好说话的十一殿下在,而那位燕王殿下也在旁边坐着的,沉着脸,浑身清清冷冷。静琴一直挺怕这位的,她连忙给两位殿下请安,将米糕递上前,道:“这是我家姑娘谢过十一殿下的薄礼。”
  傅铮淡淡瞄了眼那食盒,又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
  傅钊让后边的人接过来,好奇道:“你家姑娘怎么没亲自来道谢?”
  按着梅茹的吩咐,静琴回道:“殿下,我家姑娘在准备府里二姑娘的芳辰贺礼呢。”
  听她这么一说,傅钊脑筋转了转,忽然发现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
  在回京路上他当时觉得梅府这位二姑娘与自己七哥极配,还说要等哥哥回京之后撮合撮合的,怎么就忘了呢?幸亏今天这丫鬟提了一嘴……想到这桩事,傅钊狡黠一笑。
  待静琴退下,他拈了块米糕,话不拐弯,直接道:“七哥,其实我觉得梅府二姑娘挺不错的,她爹梅宸如今任翰林,深受父皇器重,不多几年便能入内……”
  话未说完,傅铮便冷冰冰地望过去,目光似刀子。
  傅钊一噎,呛到了,连忙咕咚喝下一大口茶,“七哥。”他讪讪喊了一声。
  “十一弟,谁让你来说这种话的?”傅铮冷冷问道。
  他心里头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刚才梅茹那丫鬟别别扭扭说什么我家姑娘在替二姑娘备贺礼时,傅铮就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提她二姐姐做什么?这会子再听傅钊一说,傅铮心里登时透亮!
  这会子再见傅钊犹犹豫豫护短的模样,傅铮笑的越发冷:“是不是梅三?”
  傅钊没答,只是硬着头皮道:“七哥,那位二姑娘落水是被哥哥你救上来的,而且,梅府二姑娘我亲眼见到那确实是倾国倾城之貌,和哥哥模样般配极了……”
  傅铮萧萧肃肃的模样,薄唇紧抿,不说话。
  傅钊又继续道:“七哥,我知道你心里头是想着周姐姐,贺家家世确实更好一些,可七哥,周姐姐心思深着呢。上回她就故意拿循循的画供人奚落取笑,害得循循丢脸,回京的路上,还拿我跟循循说事……”
  傅铮勾着唇角,忽然淡淡笑了,他声音沉沉的道:“你和她倒是好!”
  傅钊都能看透的心思,他会不知道?他如果不知道,看不透,他为什么要那么辛苦替她圆一个场?他落得什么了?就一句讨人嫌打发了么?
  傅铮拂袖走出去,可那心口疼过的地方还是在疼。
  ?

☆、第 45 章 

?  傅铮回府,下轿的时候仍攒着眉,满脸肃色。
  “王爷,”见他回府,王府管事儿的连忙小心翼翼禀道,“先前一人递了帖子,说是陕甘总兵孟政底下的小都统胡三彪,如今在书房里候着呢。”
  胡三彪?
  傅铮略一思量,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书房里,胡三彪根本坐不住,紫檀木的椅子上面仿佛长了钉子,他挪挪这儿动动那儿。案几上面是一套青花缠枝纹茶盅,胡三彪喝了一大口也不觉得解渴。
  傅铮走进去的时候,胡三彪正扣着茶壶猛摇呢。见到傅铮,他连忙起身见礼:“燕王殿下。”胡三彪生的是浓眉大眼,孔武有力,傅铮原先在营中见过的。微微颔首,傅铮道:“胡都统坐。”
  胡三彪是孟政的亲兵,这次回京探亲,孟政他顺便让他带个口信给傅铮,内容和之前的克扣军饷一事稍有关系。这会子把话带到,胡三彪就受不了这些文绉绉的繁文缛节,忙不迭起身告辞。
  傅铮在书房略坐了一会儿,吩咐石冬去备轿。
  “殿下这是去哪儿?”石冬问。
  傅铮淡淡道:“贺府。”不知想到了什么,长眉轻蹙,傅铮改口道:“不去贺府,进宫。”
  ……
  傅铮入宫的时候,那位胡三彪正好归家。他为了讨生活,离京七八年,一直没回来,实在想念家里老娘想的紧。按记忆摸到胡同口附近,东瞅瞅西瞅瞅,不知对不对时,迎面遇到一个书生。那书生半旧青衫,见到胡三彪楞了一下,下一瞬,惊讶道:“胡大哥!”
  他一开口,胡三彪也认出来了:“周兄弟!”
  两个人狠狠抱了一下,胡三彪道:“娘的,老子七八年没回来,到处都不认识了,门口那开棺材铺的老头是自己死了么?”又问:“周兄弟,我娘呢?”
  周焕章哈哈笑,指着里头道:“胡大哥,你家还在那儿呢,胡大娘日日念叨你。”
  说话间,周焕章领着胡三彪归家去。
  胡三彪家如今就剩一个老子娘,身子骨还算不错,正自己在灶房做饭呢,听到外面动静出来一看,怔了怔,操起旁边的笤帚打道:“还知道回来!还知道回来!”胡三彪也不躲,只傻乎乎笑着受着,胡大娘打累了,将笤帚一丢,问道:“儿媳妇呢?”
  胡三彪满不在乎的回道:“急啥啊,等老子再杀几个胡人。”
  胡大娘气道:“那我啥时候能抱上孙子?”
  胡三彪不说话了。
  胡大娘唠唠叨叨了一整天娶媳妇的事,胡三彪不回来还好,操心不到,现在就在眼皮子底下,胡大娘说:“这两日就把娶媳妇的事定了。”
  “急啥啊?”胡三彪还是这么回。
  胡大娘又是一顿猛揍。
  这天夜里,胡三彪躺在床上,不知怎的,想到了白日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小娘子,怯生生的,娇滴滴的,怕他怕的要命,还拿石子儿那种不顶用的小东西砸他,她跌在那儿,手心里还刮破了……可惜啊,就是个妇人打扮,应该已经嫁人了……但胡三彪一闭眼,还是那小娘子又惧又怕的声音:“京城不远,快马半日就到。”
  这么一想,胡三彪心尖尖有点痒痒,底下胀胀鼓鼓的,更加难受。他坐起来,掏出难受的玩意儿,自己哼哧哼哧动起手来。快纾解的时候,胡三彪啐道,他娘的,真该娶个媳妇!
  翌日早上吃烙饼的时候,胡三彪说:“娘,我要娶媳妇。”
  胡大娘倒是一惊:“一晚上就变卦?”
  胡三彪没说话了,吃完烙饼,又卷了几张包好牵着马出门,胡大娘在后头喊:“那我找媒婆相看了啊。”
  “不急,我先自己去看看。”胡三彪头也不回的答道。
  “你去哪儿看?”胡大娘在后头追着问。
  胡三彪也不答,快马出城,不过半日,又到了那河边附近。稍稍找人打听一下便知道这儿是京城定国公府的庄子,胡三彪啥也不干,就坐在那条道上等人。日头中移,又到了昨日那个时辰。这会子日头晒,根本没什么人。他目力不错,远远的,就看到一主一仆。那走在前面的小娘子宝石青织银丝牡丹团花褙子,白纱裙,走起路来跟仙女似的,真他娘的好看!
  大约昨日受了惊吓,今日这主仆二人也不敢走太远,更不敢靠近河边,很快就回去了。
  胡三彪悄悄跟上前,一看——
  这二人直接走进定国公府的庄子!
  嘶了一声,胡三彪暗道不妙,这可人的小娘子不会是定国公府里哪位公子的夫人吧?
  他耷拉着脑袋回家,那会子胡大娘正喜滋滋的在跟媒婆说话呢。见到媒婆,胡三彪冷着一张脸就要轰她走,胡大娘怒:“这呆子又是在发啥疯?”
  胡三彪一言不发,倒头睡在炕上,闷着脸睡大觉。
  ……
  傅铮这日又入了趟宫,从宫门出来,正好遇到贺太傅回府。
  贺太傅年岁已大,头发花白,但整个人精神矍铄,一双眼盯着人的时候全是老辣、深藏不露。见到傅铮,贺太傅笑呵呵道了声:“殿下。”
  “老师。”傅铮见礼。
  理了理袖袍,贺太傅道:“听卿儿说,那几坛酒麸子还是殿下在平凉府的时候亲自去买的。这酒是真香,如今府里还剩下一坛,老夫邀殿下一起尝尝?”
  贺太傅会找他,傅铮是料到的。昨日他得了孟政的消息本该去找贺太傅商议——毕竟这差事他还是受贺太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