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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轮回归隐-第58部分

小说: 轮回归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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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次是藤堂平助。
  司隐沉默片刻,镇定抬手挡住了他的视线,一面步步后退打算离开:“抱歉打扰了,我只是路过。”
  “……诶,等一下。”
  她恍如未闻继续往前走。
  “叫你等一下啊绫濑司隐——总司快出来!”
  ……然后就彻底走不掉了。
  随后出来的总司看见她登时满脸讶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认错人了吧?这不是绫濑司隐吧?”
  “嗯,二位认错了。”司隐点头,仍旧不死心地想要脱身,“我先告辞。”
  “不是啊,总司,不会错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度相遇,着实尴尬到了一定程度,何况她现在穿的还是女装。
  双方相互对视着,一时均不知再从何开口打破僵局。
  有道是近而察之,灼若芙蕖出鸿波,面前女孩不施粉黛却眉眼秀致,如墨长发梳起京都少女常见的银杏髻,神色较之上次因少了几分冷峻和敌意而柔和许多,顾盼间都透着古典温婉的气质——的确是那天带刀的小武士,但也的确被搞错了性别。
  半晌,总司若有所思地轻笑出声:“原来如此,一个姑娘家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也实属难得了。”
  “恕我直言,这听起来可不像夸奖。”
  平助不由分说就要把她往里扯:“怪不得你让我们来岛原找你,来都来了,不如和大家喝一杯吧!”
  “啊那个……其实我并不是这里的艺妓……”而且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后面的话尚没来得及说出,人却被硬生生拉进了厢房。
  君菊坐在靠右的位置,看见她笑盈盈地挥手示意:“原来绫濑也和新选组的队士们很熟悉呢,这倒巧了。”
  “谈不上熟悉吧,仅仅是见过而已。”且见面的时间地点还很不妥当,第一次她在杀人,第二次她在偷看。
  原田左之助闻言笑起来:“是个挺冷淡的女孩子呢——总司,你刚才还取笑我,怎么,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心仪对象了?”
  “原田先生真会开玩笑,我明明是给一君引见的。”
  “诶?”
  斋藤一斟酒的动作微顿,目光随即掠过她腰间刀鞘,蓝眸幽深如海,不见波澜:“好刀。”
  真正爱刀的人大多拥有强烈直感,仅凭一眼即可判断。
  “当然啦,总司说过,她的樱吹雪跟斋藤你的鬼神丸几乎可以相提并论了!”
  司隐被平助按在座位上,略显无奈地抚着额头:“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似乎‘好刀’二字就成了我的代名词——在我看来,这种夸奖更适合放在双方下战书的时候。”
  “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下。”是极为干脆利落的邀请。
  “斋藤可是居合斩的高手哦,你得当心才行。”平助笑嘻嘻拍了拍她的肩膀,俨然俩人熟络到了什么程度似的,“说实话,我很期待结果呢。”
  总司笑道:“我也很期待——喂,副长,你干嘛不讲话?”
  “我看啊,土方副长是被角屋特制的美酒佳酿彻底迷住了呢。”君菊以袖掩面格格娇笑,“也难怪,金樽清酒,又有佳人在旁,纵然是副长大人也会有想要忘却一切全心沉醉其中的念头吧?”
  她所指的佳人自然不是入座后仍存有戒心的司隐,而是坐在土方岁三身边的另一位穿绛色武士服的少年——说是少年,但细心者不难发现,从那双盈盈欲滴的大眼睛和羞怯局促的神情来看,很明显同样是个扮男装掩人耳目的少女。
  新选组里竟也有女性成员么?
  正打量着对方,便听得土方沉声道:“君菊小姐言重了,不过酒倒的确是好酒。”
  “土方副长好像在故意偏移话题呢~难道是不想承认自己期待看见小千鹤穿上艺伎装的样子吗?”
  那个少女顿时紧张得把头埋在了胸前:“君菊小姐不要再开玩笑了!”
  “哈哈,如果可能的话,我倒希望能帮绫濑和千鹤一起换上艺伎装,无论哪个都会是角屋一道亮丽的风景呢!”
  司隐面无表情盯着手里的酒杯:“为什么一定要围绕艺伎装展开?”
  “因为……有人临行前也这么向我要求过呢。”君菊别有深意地看向她,“你应该明白是谁的吧?”
  “可惜没那个机会了。”
  她一点也不愿意再次和风间千景发生交集,那个危险而强大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自己能顺利应付一次,不一定就能成功周旋第二次,还是尽早抽身比较妥当。
  而关于眼前这个名震京都的杀人组织……最好也别扯上关系为妙。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收集七宗晶石的最后一个世界了,十年期限不知已经进行到了哪里,她只想尽快结束。
  然后,回到本该存在的地方。
  ……或许,再热闹的环境,对于心怀枷锁的人而言,也并非合适的归宿。
  就像一次又一次尝试着触碰阳光,最终却不得不承认,唯有遁入黑暗,才是令所谓信念长久延续下去的办法。
  不卑微,不偏离,不妥协,不认命。
  有些人永远都在两难间挣扎着,是选择斩断羁绊独自向前,亦或是选择为了值得守护的事物无畏迎战。
  结果大概都是一样的,但烙在灵魂里的意义却截然不同。
  彼时的司隐以为自己早就懂得了,然而事实上,她意识到的还远远不够。
  在走出角屋后,平助大大咧咧向她直接提出了以男子身份加入新选组的建议,理由是反正没地方可以去,这么一身好本事,埋没可惜了。
  她眉眼含笑表示感谢,而后客气地拒绝。
  “我不是武士,对你们的武士道也毫无了解,更何况前行的方向有可能也不尽相同,还是算了。”
  “真是直截了当的言辞,莫非新选组在你眼里是个必定会与自己理想背道而驰的地方?”
  “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大理想。”她深深为平助的理解力感到担忧,但表面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觉得新选组队士中突然出现了女性,也会令你们副长大人头疼的吧?别胡闹了。”
  总司狭长双眸微眯,浅碧光影如同消融了月色,衬得唇边一抹笑意格外明朗:“横竖也到了新选组每年招募队士的时节,你不妨依旧扮成男子去报名,后编入一番队就好了——千鹤隐藏许久也没被发现,这就是绝佳的例子啊。”
  原田在旁无奈地笑着:“话虽如此,这事也得经过局长和副长同意才可以决定吧?”
  “那副长就赶紧说句话吧。”
  “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对于你们这两个总是莫名其妙招惹麻烦的家伙?”土方在前方驻足回头,长发于空中飞扬如云流墨染,那双幽沉紫眸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擅自做主之后才想起要问我的意见,置局中法度于何地?”
  “啊……副长总是这么刻板会让人很苦恼的。新选组正值需要扩充力量的时候,好容易遇上个合适人选,把她放跑未免太可惜了吧?”
  平助兴致高昂地附和着:“只要不把绫濑安排在队士们的集体住处,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所以绫濑你不妨考虑一下啊……诶?绫濑?”
  良久没有回应。
  众人集体望去,见方才还站在原地的司隐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只留下夜风阵阵,无声终止了他们先前的交谈。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昨天是哪位亲据角屋的定义给我提了个意见来着?因为评论有链接,被JJ吞掉了,但我当时回复了,在这说一声已经看到了哦,因为我是直接根据剧中说法来的,没有太多考究,可能出现了纰漏=_=莫要见怪

☆、变故

  司隐找了家看上去位置偏僻的小旅馆,除了晚上在那里落脚休息之外,其余均会出门到处打探有关七宗晶石的消息。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暂且不提这个世界的人们对她所找的事物一无所知,即使有头绪,恐怕她也很难放心大胆地找人来商量告知,只能一次又一次做着无用功。
  也许,在转机没有出现以前,除了等待,什么都是徒劳的。
  更令她烦躁的是,自从穿越而来后,无论是圣祭、缔空还是离乐、归零,全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波动,换句话说,这四枚晶石如今只剩下了装饰这一效果,仿佛被强行封印,根本无法再对她的战斗产生任何帮助了。
  唯有渡魂仍在指间泛着骄傲光泽,如同在提醒她,一切都似回到了原点。
  她能依仗的和当初一样,仅有腰间这把刀了。
  明明觉得已然接近了答案,却仍不晓得,何处是终点。
  起先这间被叫作池田屋的旅馆中顾客稀少,老板是个懒散的中年人,每天都叼根烟坐在柜台前,要么翻着一本旧书,要么就望向店外发呆,见她进来也往往只是略一点头算作问候,彼此相安无事。
  这里虽然被称为“简陋得只应由下等町民居住的所在”,但时日久了,倒也令人觉得很是清闲安逸。
  可谁知就当司隐准备在寻到晶石前都常住于此时,意外却猝不及防降临了。
  是夜。
  这么多年,她的睡眠质量从来没好过,轻到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被瞬间惊醒。
  同样的,门外那尽力压制着却依然动静不小的脚步声,也没能逃脱她敏锐的耳朵。
  有人在低声讲话。
  “老板说楼上还有个住客,就是这间吧?”
  “没错,尽快清理掉扔到外面去,免得生事。”
  “好。”……
  她迅速起身,扯过床边外衣披好,再抬头便见房门已被推开。
  三名面色不善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均是浪士装扮,手里的兵器正蓄势待发。
  “几位,深更半夜擅闯他人住处可不是君子行径啊。”
  “原来还是个女人么,可惜了。”最前面那人唰地一声拔出佩刀,眼底有阴鸷光芒一闪而过,“池田屋今晚封禁,闲杂人等不得出行。”
  司隐微笑:“不得出行就不出行好了,也没必要杀人灭口吧,须知我都不认得你们。”
  “为保险起见,身为本次集会以外的人员,你是没道理再活下去了。”
  然后对方显然没有再与她多言下去的耐心,寒光迎面而至,意在取其性命。
  她轻捷跃起,半空借力翻身的一瞬,樱吹雪就势横斩,顿时将那人的佩刀削成两截:“对于最先挑衅的人,我可向来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
  “该死!”
  正缠斗间,忽听楼下响声有异,步伐纷乱刀剑相击,池田屋竟似又来了其他势力。
  屋中三名浪士看起来也很惊讶,大约这种突发情况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其中一人下意识就要出门去询问其他同伴,结果被司隐追上去,凌厉一刀穿透了后心。
  “杀了这个女人!是她引来了新选组的人!”
  两柄利刃一左一右迎头斩下,直取要害。
  “你们在讲什么,完全不懂。”司隐挥刀格挡,唇边笑意却若有所思,“不过‘新选组’三个字,我可听清楚了。”
  怎么到哪都能和这个组织扯上关系呢。
  鲜血划出一道赤色弧线溅上窗檐,脚下很快又多出两具尸体。外面的嘈杂声仍在继续,她在床边擦净刀刃血迹,转头看着相反的方向。
  从这扇窗直接离开,谁也不会知道她来过,如此甚好。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迈步的刹那间,突然生出了片刻迟疑,就像是本能的驱使,在暗示她停下来。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低沉优雅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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