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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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吗?
应疏一大早的就被闹钟惊醒了,朦朦胧胧中她按下了闹铃,又接着睡了起来。
再次醒来,已经7点45分了。
应疏尖叫一声。
“妈!你怎么不叫我!”
应疏大喊着,飞快的穿着衣服,连蹦带跳的进了卫生间。
刷了牙洗了脸,连霜都来不及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应母这才从卧室走出来,打着哈欠。
“谁让你贪睡。。。。。。”
早点是来不及吃了,应疏在路上买了小笼包,一边走着一边把嘴塞得满满的。
上楼的时候,遇到了采购办的小梁,应疏微笑的向来人打招呼。
那人却看了应疏一眼,神色鄙夷的嗤笑了一声,自顾自的下楼了。
这人是怎么了?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上到了3楼,应疏发现公告牌那里围满了人,她好奇的走过去,拍了拍后面某一个同事的肩膀。
“怎么了?出啥通知了。”
那人回头,一看见是她,脸上的笑瞬间隐了下去,也不答话,转身就走了。
应疏疑惑的抓抓脑袋,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应疏想着,拨开人群往里面看,大家看到了她,也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什么是五雷轰顶的感觉?现在就是。
应疏看到了公告牌上的照片,脸色瞬时就僵了下来。
她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徐修霖知道了吗?她有些慌,可是再转念一想,他们也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应疏冷静的把一张张照片撕了下来,紧紧的攥在手里。
周围的人看到她,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耳边响起了细微的笑声,夹杂着嘲笑,让应疏的脑袋嗡嗡作响。
应疏把最后一张照片撕了下来,然后转身朝徐修霖的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没有人开。
隔壁的办公室倒是探出个头来。
那人一脸的戏谑,“徐局长今早上就没来,临时出去开会了。”
话音顿了顿,那人又笑着说,“你们都这关系了,他还不跟你说?”
应疏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漠的走掉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应疏把照片仍在办公桌上。袁蓉和何芳都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眼神里既是担心却也是好奇。
“想问就问吧。”应疏坐在椅子上,神色如常的打开了电脑。
“你。。。。。”袁蓉和何芳异口同声的说出一个字来。
两人相视一眼,最终还是袁蓉问出了口,“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应疏点点头,噼里啪啦的打字。她的工作堆积了一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袁蓉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何芳。
何芳听到应疏就这样没皮没脸的认了,心里不由得又看轻了几分。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话说出口,多少就带了些质问。
袁蓉听着口气不对,连忙站出来打哈哈,“何姐,话不能这么说。”
“我犯法了吗?”应疏把转椅转过来,面对着何芳。
何芳没想到应疏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地回问她,面色又暗了下去。
“是不犯法,可是你跟他差了多少岁你知道吗?”何芳激动的说,“你知道你俩这影响多不好吗?”
“所以犯法了吗?”应疏还是那样冷淡的表情,还是这句话,她看着何芳问她。
“你!”何芳怒极反笑,“呵,现在的年轻人我还真是不懂了,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要脸了?”应疏被这句话戳的心都疼了,她眼眶泛红,站起身来走到何芳面前。
“他再大几岁都可以当你爸了,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何芳一脸讥笑,她知道这是应疏的雷区,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中伤她。
“可是毕竟没有大几岁,你这么激动又是为什么?”应疏也笑了起来,“怎么你也喜欢徐修霖?难怪呢,你这么大年纪怎么就不觉得不要脸呢?”
“你说谁不要脸呢!?”何芳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站起来,她指着应疏的鼻子,声音尖锐的说,“自己做的事敢做就别不承认!”
应疏轻蔑的笑笑,拨开了她的手,“年纪大就悠着点,小心别气出个脑淤血,半残不残过一辈子。”
说完,应疏冷笑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她站在门口,依稀还听见里面袁蓉和何芳的对话。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她年纪小小的就跟一个比她大十二三岁的男人鬼混,不是行为不检是什么?”何芳尖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刺得她生疼。
?
☆、第四十二章
? 片刻后,她坐在了曲克白的办公室里。
“难受吗?”曲克白倒了一杯水递在他跟前。
“不难受是假的。”应疏苦笑着说。
她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曲克白。
“可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听她这么说,曲克白也跟着笑。
徐修霖赶回单位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要不是林副局长给他打电话,他根本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他?
徐修霖脸色黑的可怕,他在走去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了不少职员,大家依旧恭敬的跟他问好,可是眼里,那股讽刺那种嘲笑,掩都掩盖不住。
应疏又是如何熬过这一早上?
应疏还是回到了办公室,不论如何,工作依旧是要进行下去的,她若无其事的坐在办公桌前写她的材料。
忍受着背后何芳有意无意的嘲讽。
袁蓉偏过头,用笔头敲了敲自己的电脑。
应疏转过脸看她,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嘴巴一动一动的,那嘴型明明是在说着,“加油”。
应疏心里一热,眼泪就要流下来,然而她不能哭,背后还有一个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来我办公室。”应疏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她看着信息,心里顿时踏实了下来,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在狂风骤雨中,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后。
“这风口浪尖的,你不怕呀。”应疏回了信息,语气中不觉带了丝轻快。
“都这样了,还怕什么?”
那头的徐修霖看到应疏的回复也是一笑,这丫头都现在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应疏歪着头想了想,也是,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她拿着照片,就去了徐修霖办公室。
门未关严,有好事者躲在门口贼眉鼠眼的观望着。
徐修霖翻看着应疏甩在桌子上的一沓照片,眉头皱的紧紧的。
应疏也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她才懒得管门口那些人怎么想怎么看。
看完了照片,徐修霖挑出一张来。
“我觉得这张拍的不错。”
应疏闻言站起来,从徐修霖手中接过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刚从树上下来,还没站稳徐修霖就接住了她,她扑在徐修霖怀里,笑的像个孩子,徐修霖的眉眼里也全是柔情。
的确拍的很好,如果忽略它的用途不计的话。
“你回去吧,我都知道了,交给我。”徐修霖从她手里又拿回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应疏也不多话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那堆人应声而散,看的应疏甚是好笑。
事情暴露的第一天,似乎就这样过去了。应疏觉得好像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徐修霖还是使用强制手段让大家不在明面上讨论这个事情。
可是应疏还是感觉到了不同。
现在不论她走到哪里,总感觉有几道视线盯着她,还发出轻轻的嗤笑声。
不论她进到哪个办公室,人们一见到她,原本闹哄哄的聊天瞬间就安静下来,偶尔听到几声咕哝,还伴随着“狐狸精”“不知羞耻”之类的字眼。
应疏告诉自己这些都会过去的,可是上厕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明明没有错啊。
发泄完,应疏擦了眼泪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何芳正在跟另一个科室的同事闲聊,见着应疏进来,又扯起嘴角不咸不淡的笑了笑。
应疏也勉强抬了抬嘴角,可是瞬间又耷拉了下去,假装微笑实在太难了。
“谁知道现在年轻人怎么想的,多好的年轻小伙不要,非得跟离婚了的领导搞一起。”何芳鄙夷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传到应疏耳朵里。
应疏呼了一口气,当做没有听到一般,做着自己的事情。
“谁知道为了啥,可能为了钱吧,毕竟也是正处级呢。”一边说着还伴随着低低的嘲笑。
“现在小姑娘什么做不出来。”何芳睨了应疏一眼,满是不屑。
应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狠狠地掐了自己手臂一把,不许哭!她在心里大声喊道。
袁蓉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应疏这样的样子,心里也难受的要命,她正要出言阻止,门突然被推开了。
“胡萍,你既然这么闲,就去基层待一阵吧。”徐修霖寒着脸进来,声音冷漠的如同现在的天气。“何芳你跟她一起去,去富合县调研。”
“徐。。。徐局长。”那两人听见徐修霖的声音,立马站直了身子,连声音都颤抖了。
应疏也不看她俩继续忙自己的,可是心里却快笑疯了。富合是什么地方啊!西陵市最穷最偏远的县城啊,那里连高速都没通,全是山路,一趟过去就要4个多小时。
简直是爽极了。
“徐局长。。。我。。。。”何芳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徐修霖一挥手打住了。
“你们俩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徐修霖说,“下午两点在院子集合,单位车会送你们过去。”
这下两人可真是傻了,原来徐修霖是说真的。
那两人哭丧着脸回去了,留下应疏、袁蓉和徐修霖三个人在办公室里。
“平时她们就这样欺负你的?”徐修霖语气冰冷的几乎快把应疏冻僵。
“也没有。。。。”应疏尴尬的笑了笑,这些事她从来不会告诉徐修霖,他已经够忙的了。
“还没有!”袁蓉看不下去了,徐修霖在这,她瞬间也像是有了底气,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大堆。“这种戏码一两天就要上演一回,在科室外面也就算了,别人说能忍也就忍了,可是自己科室里,大家都朝夕相处这么久,怎么能连她也这么戳人脊梁骨呢!?谁不是谁的心头肉,怎么就这么对人呢!?”
说着袁蓉自己也委屈了起来,这么久了,从来没见应疏哭过,每次都是憋得眼眶通红,宁愿掐自己也不愿意在人面前流眼泪。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应疏被这么一说,也怪不好意思起来,这也是争一口气,哪就那么委屈了。
说起来也都是该自己承受的。
徐修霖听完,沉默了好久。
“对不起。”
“诶?”应疏惊讶的抬头。
“没事,事情慢慢就会过去的。”徐修霖一笑,摸摸应疏的头,“我走了。”
徐修霖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应疏心里暖洋洋的,只要有他在,一切阻碍终将会过去。
徐修霖坐在办公室里,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尖。
其实他这里也快焦头烂额了。不知道是谁把事情捅到市纪检委那里去了,这一下变得难处理起来。
若本来只是内部的事情,面上打压,大家即使会说闲话,时间久了也就过去了,毕竟他们俩也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
可是事情到了纪检委,整个就变得难做起来。
他看着桌面上纪检委的来函,心里不由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