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贵后专宠记 >

第40部分

贵后专宠记-第40部分

小说: 贵后专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阉纳碜臃矗饺嗣娑悦媸酉咂肫剑欢姐∏R趴缱谒耐燃浠纷∷牟本笔保盍餮滩耪嬲母械交怕摇�
  忙不迭退下来,她双膝跪在地面请罪:“皇上恕罪,臣妾身子还未大好,恐不能服侍皇上。”东方恪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前倾身体,他一手挑起女人的下巴,“流烟,你当真以为朕非你不可?”
  察觉到东方恪的怒意,阮流烟一动也不敢动。他用手抬起她下巴的动作太轻佻和带着辱意,阮流烟分辨不清这是男人对她彻底的失望还是求|欢无果的恼羞成怒。
  “皇上,踏雪宫差人来报,说小皇子病了,太医正在医治…”隔着房门李得诏的通传声递来,缓解了房门紧张的气氛,松开她的下巴,东方恪起身朝着房门而去,“不要再考验朕的耐心,流烟。”临出门前,东方恪留下了这句话。
  大开的房门被风吹的张合,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没了那股迫人的威逼,松懈下来的阮流烟一下子瘫坐在地面,玉缀进门来将她扶起,“娘娘,恕奴婢多句嘴,您不能这样拒绝皇上的,次数多了,再热的心也被伤凉了…奴婢虽然不懂皇上和娘娘有什么误会,可自打奴婢进宫里,皇上对娘娘如何,娘娘身在其中可能不知,奴婢可是都一一看在眼中…”
  玉缀滔滔不绝,劝慰的话里带着对东方恪掩饰不住的仰慕之意,还有那一抹掩藏的很好的嫉妒。阮流烟心知肚明,打断她后不冷不热道:“好了,玉缀你下去让人准备热水,很晚了,本宫要歇息。”玉缀被打断话语,心中的不满不敢表露出来,她乖乖的退了下去。
  经历了这这一系列的事情,阮流烟完全没了用膳的胃口。沐浴后躺在床铺,闭上眼睛所有人的面庞走马观花似得在脑海里浮过,最后只剩下两张,一张温润如玉、一张坚毅冷硬。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大雾弥漫,她一直一直走,先是见到了阿娘,阿娘一点也没变,她对她笑,说让她一定要过的开心,不要委屈自己。那笑容太久未见,阮流烟扑过去,想要一头扎进娘亲久违的怀抱,可到了跟前,阿娘的影子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茫茫大雾。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接着她看到了前方有个穿皇袍的高大男人背对着她伫立,阮流烟以为是这个人是东方恪,等她上了前,那人转过身,那张脸赫然却是苏长白!他对她笑,不再是以前那种温柔中带着宠溺,而是带着势在必得的冷笑,长剑出鞘,他直指她的背后。
  阮流烟转身,望见一身戎装的东方恪,他身穿黑色盔甲,手中红缨长|枪亦直指苏长白,对着她说让她到他身边去。鬼使神差的,她朝着东方恪迈出一步,这时突然间天象异变,风沙四起,东方恪与苏长白同时腾身跃起,两人兵戈相向,战做一团!
  阮流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想让两人停下,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听她的,直到眼睁睁望着苏长白将长剑对准了东方恪的喉咙,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大喊一声,她扑了过去。
  “不要!”瞬间惊醒的阮流烟意识到自己做了噩梦,梦里的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她惊醒后还心有余悸。手臂撑着床铺起身,她趁着月色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门口传来的异响让阮流烟全身警惕起来,自从茗月被打发做粗使宫女以后,她这里就不再留伺候的宫女,现在居然有人敢潜进来,实在是胆大包天。
  顺手拎了一个青瓷花瓶,阮流烟悄悄来到房门一侧,想给这个贼人一个迎头痛击,可隔着房门传来的呓语让阮流烟瞬间清醒了头脑。
  是东方恪!
  他怎么会来?放下花瓶,阮流烟打开房门,还未看清东方恪的面目,就被他踉跄的脚步进门来抱在怀中。脑袋搁放在她肩窝,男人口中呼出的热气几乎要把她的耳朵燃起,他浑身的热度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烫灼,阮流烟心中警铃大作,再也顾不得什么,她朝着房门处低声开口,“李公公,皇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东方恪既然来到这里,那李得诏必然就在附近。
  果然,不出两秒,李得诏回她,“回娘娘,是容妃娘娘宫里的一个宫女意图对皇上…不轨,被皇上识破,皇上执意要来重华宫娘娘这里…”剩下的话李得诏没再继续讲下去,阮流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人对东方恪“不轨”,是趁机爬龙床?这么说,东方恪是中了媚|药了!
  这边东方恪已经不安分的揉捏她的身子,阮流烟有些招架不住,她准备叫李得诏传太医过来,房门这时“啪”的一声被人合上了。李得诏隔着房门低声道:“皇上就交给娘娘了,奴才们先行告退。”
  房门外瞬间没了声息,阮流烟只得架着东方恪的身子,把他身子放到床铺再想办法。到了跟前,东方恪倒下去的一瞬也把她带倒了,扑倒在男人身上,阮流烟挣扎起身,然而东方恪行动比意识更快,抓住她的腰一个翻身,牢牢把她压制在身下。
  东方恪喘着粗气,只顾着撕扯她的衣物,动作粗鲁毫无怜惜,阮流烟被动的承受,又羞又怒,她抬手击打对方,东方恪对她如雨点般的反抗丝毫不在意,专注的跟她的衣物做着斗争。当东方恪撕开她的里衣时,阮流烟终于忍不住抓住对方的手,“皇上,你醒醒,你这个样子我害怕!”
  双手被人抓着,对方的手清凉柔滑,使东方恪的思绪有一丝清明,他清楚的看到身下人眼中的那一丝惊恐,俯下身去,他在对方的耳边呢喃:“给我,好不好?流烟,朕一定会对你好的。”男人承诺听在耳中,阮流烟抓着对方的手已经在颤抖,“皇上,我还没有准备好…”
  拒绝的话一说出,阮流烟感觉空气也都要凝住了,大气不敢出一声,她等着东方恪最后对她的宣判。良久的沉默以后,男人翻身从她身上下去,仰倒在床铺里侧,他喘息着隐忍开口:“出去!”
  “皇上你…”
  阮流烟不放心的喊他一声,被东方恪迅速打断,“现在若不走,别怪朕改变主意!”
  此话一出,阮流烟再不敢耽搁,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平时霸道的男人却真的放她走了。合上房门退出去,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
  东方恪盯着头顶的帐子,专注的和体内的情|潮做斗争,手心里握着的小小瓷瓶快要被他捏碎。这里面其实装着的可以解媚|药的药酒,他是中了招,之所以不饮药酒来到这,忍到现在,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对她的在乎程度,可是到现在,她还是要拒绝他!
  大院里的守卫都随着李得诏退到了外院围墙保护,此刻偌大的宫苑一人也没有。阮流烟出了门并未真的走远,她的衣物被扯烂,此时的样子若是乱走,传出去定要引起一场风波;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心里竟有些担心房内的东方恪,这里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可以求助,她实在害怕…害怕东方恪有个三长两短。
  房间内传来的瓷器碎裂声惊动了卷缩在房门一侧的阮流烟,立刻从地面弹起,她贴在门口听屋内动静,自从瓷器的碎裂声过后,里面再没动静发出,周围的一切都静的让人从心里发怯害怕。阮流烟手脚冰凉,犹豫挣扎半晌,她终于推开门走进去,“皇上,你在…”
  “为什么又进来?”
  刚跨过门槛一步,阮流烟就被人大力扯了过去,身后两片房门飞快合上,她被人抵在门板上面,东方恪压着她的身子,逼迫她抬头看他,黑暗里东方恪视线灼灼,像是一头看见猎物而变得凶猛精神的狼。
  “臣妾是担心皇上…”
  她还待嘴硬,两片粉唇已被人用力的衔住吮|吸,东方恪的口舌在她唇间碾转,带着绝对的攻势和势在必得。“既然回来,就别再想走。”
  耳边的低语带着一丝察不可闻的欣喜之意,阮流烟心中一酸,抬臂圈住了对方脖颈,转头吻了一下男人的耳侧。这样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就是回应的撩拨,东方恪眼中火花大作,抵着她身子的动作更为用力。胸口撞击贴合,阮流烟只觉一股酥麻之意传遍了全身,小腹隐隐有了暖意,她的身子也跟着热起来。
  被对方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阮流烟努力跟他撑开一些距离,喘息着俯在东方恪耳边低语:“你…别在这里,到床上去。”                        


  ☆、第057章 得偿所愿(二)

  被对方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阮流烟努力跟他撑开一些距离,喘息着俯在东方恪耳边低语:“你…别在这里,到床上去。”
  “好。”东方恪应了一声,猛然一托她的身子,促使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手扣在她双腿之间不让她再乱动弹。阮流烟窘迫不已,只得哼攀住男人身体才能不至于掉下来,由着他这样的姿|势带着她到床铺,两人双双倒在大床。
  柔软的床铺在身下,倒下的一刻被男人身体重量压下的她不禁“啊”的一声轻呼,男人的气息将她包裹,阮流烟情不自禁的想要逃离,刚才她是担忧男人加上一时冲动就进了门来,现在临到“阵”前,她反而想要反悔了。
  东方恪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不待阮流烟出声他便以吻封住了她的口,全力攻势吻的她无力招架,等她回神时全身上下已经只着寸缕,东方恪亦是和她“坦诚”相待,两人身体相贴,感受对方身子的温度。男人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像是一团炽烈的火团把她包围,使她无处可逃。
  “怕?”俯身下来的时候,他轻啄着她的脸庞低问。阮流烟闭着眼睛不肯看他,发出的一声“嗯”几不可闻,东方恪心中叹息一声,望向她的目光越发怜惜,他的动作更加温柔。极尽温柔之后,男人的烫热抵在身下,阮流烟只能被动的承受,身子被撑开的那一刻,她喘息的更加厉害,无意识揪紧身下的绵软床单,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女人的无助懵懂让东方恪更加的对她怜惜,拉起她紧紧攥住绵软床单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他一点一点的将女人彻底地占有,阮流烟无助的仰头喘息,感官由最初始疼痛感觉过后,另外一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盛。渐渐的,她觉得整个人身子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云端,又像是一尾琴碰见懂琴之人奏出的极尽缠绵,而掌控她的人就是东方恪。他绝对的主宰了她的身子,对她极尽豪夺。
  濒临绝顶的欢愉让阮流烟脚趾五指卷起如莲瓣,不知过了多久,极致的快|感过后,还尚在余韵里的阮流烟闭目急喘,身旁东方恪抽身而出,将那喷薄的白色尽数泄在外面。他还没忘记周老的叮嘱,阮流烟身上的惊蛰还未解,他们还不能要子嗣,他也不想她去喝什么汤药,那太伤身。
  阮流烟好一阵才回了心神,身旁男人悉悉索索的动作传来,她心中好奇并不开口询问。就在刚刚两人将将经历了亲密之事,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于是只好直挺挺的闭着眼睛挺尸。情事过后的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细腻薄汗,东方恪知她病刚初愈,略一沉吟,却还是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要洗吗?”
  没人回应他的话,他这么直白令阮流烟恼羞,翻身背对他,阮流烟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东方恪哑然失笑,得偿所愿的他此刻浑身都是舒爽异常,若不是顾忌着女人身子,他还真的想拖着她再来一次。
  翻身下床,东方恪脚步声渐远。
  夜色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