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之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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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和断浪的爹都是被那火麒麟害死的，不过爹临死前说过不让我报仇，所以未提起过，只是不知师父今日问到是何用意。”聂风微皱了眉头，他是个豁达随和的性子，对聂人王的死早已不再耿耿于怀，只是今日一再被提起心中不免还是有些郁结。
见状秦霜不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道：“是我不好，又让风师弟想了起来，逝者已去，想必你爹不让你报仇也是希望你过得安稳。”
“嗯。”聂风微微一笑，“霜师兄说的是，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云师兄，你们一起去寻泥菩萨的路中还希望霜师兄多加注意。”
秦霜露出笑容，一揽他的肩，道：“师兄弟之间，何须拜托？”
两人对视一眼，眉头俱是松了下来，神色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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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步惊云早已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间，正在收拾包裹之时房外突然传来叩门声，他眉头一紧，起身打开门，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孔慈那张笑意盈盈的清秀面容，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云少爷。”孔慈见他屋内情景微惊，道，“你这是要走了吗？”
步惊云微颔首，回到屋内，简洁道：“师父派我出去办事。”
孔慈点了点头，进屋将汤放到了桌子上，道：“这个是钰少爷特意吩咐我为云少爷煮的，他说你昨夜巡夜，肯定多有劳累，白日又不肯休息，长此以往，身体会吃不消的，必须得多补补。”
“啊，对了。”孔慈又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眨了眨眼，“这是钰少爷特地写给您的。”
见步惊云接过信，孔慈笑道：“里面应该是钰少爷一些想要对您说的但又不好说出口的话，这可是第一次呢，钰少爷真是非常关心云少爷。”
步惊云明显有些惊讶，将手放在信上，忽然挥手沉声道：“你下去吧。”
“啊。”孔慈略微失望，其实她本想看看信上的内容的，不然就是看看步惊云的反应也好，不想直接就被叫了出去，她只好将托盘拿起走出，然后带上了房门。
待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步惊云才有了动作，缓缓撕开了信封，摊开薄薄的信纸，出现在眼前的便是流钰那与雄霸的有七分相像的字迹。常言道“字肖其人”，但步惊云每次看到流钰的字却觉得，这与他的性格一点也不相像。
【郁气久积于心，饶是钢骨之身亦不能免于病痛，云师兄应该多注意身体。】
字迹看上去虽是张狂，但字里行间满是关心，步惊云仿佛就能看到流钰站在自己面前板着一张小脸说出这番话的模样，冰冷神色不由一柔，转而将信折好放进了自己怀中，继续收拾起行李来。
步惊云又何尝不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只是血海深仇未报，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松懈下来，也不会让自己沉入任何的舒适之中，只有痛楚才能使他不忘记那些血红的记忆。
更何况，不哭死神，早已无泪可流。
看完信后的步惊云心绪又是一阵涌动，而引起这番后果的始作俑者此时却是在无奈地望着面前的黑豹墨子，语中难得有了焦虑之情，“墨子，你太贪吃了。”
墨子嗷呜一声，歪头看他，舔了下爪子后又懒洋洋地趴到了地上。
流钰无法，只得低下身道：“张开嘴。”
墨子乖乖地张开了大口，随之溢出的是一股奇异的药香，原来刚刚流钰在制造一种新的药丸，药效大致是可解所有迷药，但在快要完成时却被贪吃的墨子一把吃进了肚中，现在其中少了一味药物，流钰也不知道其效果会怎么样了，现在只好希望可以在药丸未消化前将其取出来。
好在这药不是入口即化，才给了流钰时间。
不过他这么一副要将自己送入豹口的模样可是将刚刚回来的孔慈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墨子兽性突发要将自家小主人给吃了，连忙上前将流钰半扯半抱了出来，“钰少爷，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流钰被孔慈拉着一起半倒在了地面上，刚要起身时头上突然一阵阴影，抬眸望去，竟是雄霸不知何时走到了面前。
“哎哟钰少爷这是怎么了？”丑丑见这副场景顿时大吃一惊，赶忙上前将流钰拉了起来，转而对孔慈语气不善道，“孔慈你说，这是怎么了？让你服侍钰少爷就是这样服侍的？”
“文总管。”孔慈半跪在地，小声道，“我以为墨子要伤害钰少爷，一时情急才……”
“下去吧。”雄霸忽然开口，让其余三人都颇为吃惊，孔慈应声后便立刻退下，半息不敢停留。
丑丑见雄霸似有不悦连忙笑道：“看来只是一个误会啊，帮主。”
“嗯。”雄霸低低应了声，看向流钰道，“钰儿可有伤到？”
流钰摇头，“墨子不会伤害我，孔慈也只是担心我而已，爹不要怪她。”
雄霸略点了头，突然道：“钰儿还是太过宽和，除去服侍之时本就不该让婢女太过近身，恐有人包藏祸心。”
闻言流钰和丑丑俱是有些疑惑，毕竟雄霸以前从未说过这样的话，现在突然说出不要让下人太过接近，不得不让人好奇。
不过丑丑倒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颇为奇怪的语气道：“帮主说的是，不过丑丑倒是忽然想起一事。”
雄霸瞥他一眼，示意继续，就听丑丑咧开一个笑容接道：“钰少爷如今也有十五了，到了该通人事的年纪，丑丑刚才看孔慈倒是觉得这丫头性子温和，长得嘛…也还算清秀可人，不如……”
丑丑一双眼睛挤了挤，满心以为自己提出了一个绝好的建议，却不想雄霸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道：“我前几日听断浪说过人手不够，既然丑丑你闲着，今日便过去看守大门吧。”
“啊。”丑丑动作顿住，哀嚎一声，“帮主，不要……”
话语在雄霸再次扫来之时顿时止住，强权之下丑丑不敢再有异议，只得乖乖地真跑去了门口当门卫，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而惹怒雄霸。
待房内只剩下父子两人时雄霸才重新朝流钰看去，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早跑到了墨子身边守着，正努力给墨子灌着水。
眼见着墨子一张豹脸明明十分痛苦纠结却还是张着嘴不停喝水的情景雄霸不由心生笑意，走过去道：“这是怎么了？”
流钰又倒了一大杯水，语气平淡道：“乱吃东西的下场。”
口中虽是如此说，但流钰如此做的真实原因也是因为他刚想起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效果未定的药压下，这也算是给墨子的一个小惩罚。
雄霸又是一笑，大掌抚上流钰头顶，道：“钰儿整日待在天下会，可会觉得无趣？”
放下水杯，流钰显然思索了一番才答道：“不会，而且，爹也在这里。”
雄霸动作微微一顿，还是将之前的打算说出了口，道：“爹打算让你和风儿一同出去一趟，钰儿如今也长大了，不该整日待在天下会，更不该，只待在我的身边。”
29章
闻言流钰只看了会儿雄霸；便点头道：“嗯，那我等会儿就去收拾行李。”
流钰一如既往地顺从，但这次却不能使雄霸感到欣慰，亲手将看着长大的幼子送入江湖之中，这种感觉是复杂而难以言说的。但他最终也只能拍了拍流钰的肩，缓缓道：“风儿武艺不凡，钰儿擅于医毒，你们二人此行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凡事还需多加小心；切记爹以前说过的，几位师兄年纪长于你；经验更足；若有危险你也无需莽撞冲在前面。”
雄霸少有地啰嗦了起来，他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交代有些繁琐，便止住言语，沉声道：“总之，勿让爹担忧。”
流钰一一点头；看了眼墨子，道：“墨子，可以带去吗？”
雄霸也再度看了眼地上那只体重严重超标趴在地上的黑豹，摇了摇头，“它太引人注目，会惹来事端。”
这个流钰也知道，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惋惜，只微微上前一步抱住了雄霸，唇边逸出微笑，道：“我不在，爹也不能因练武而废寝忘食，更要注意身体。”
雄霸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僵了片刻，终是抬起来环住了流钰，低低笑道：“爹又不是钰儿这般大的孩子，无需担心。”
平时父子两人间少有拥抱，流钰突然做出这般举动不过是因为以前的习性使然，因为他的家人在出远门前都会给彼此来个温情的拥抱。在雄霸怀中待了一会儿，流钰正要退出，却发现雄霸的手意外地环得十分紧，他不由抬眸朝雄霸看去。
甫一接触到流钰那双纯澈中略带疑问的黑眸，雄霸立刻回过神来，松了手，道：“既然如此，那钰儿你便好好收拾一番吧，下午便要走了。”
“丑丑……”刚唤出口雄霸又想起丑丑已被自己罚去守门，便微咳一声，神情恢复平时的冷峻，道，“爹就去前堂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面前微歪了头看自己的幼子，面容仍精致得如同少女一般，黑色长发倾在肩头，其中仿佛蕴含了室内所有的光华，而那双如往日一般平静眼眸却使得他不敢继续直视下去，只得短短告别了一句，“记住爹的话。”，便匆匆离去。
流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时才垂下眼眸。
爹这几日，好像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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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很快来到，得知流钰要和自己一起去无双城时聂风很是吃惊，待亲眼看到流钰带着一个包袱朝自己走来时才笑道：“原来小师弟真的要和我一起。”
流钰点头，翻身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骏马，动作十分利落，转头看向聂风道：“风师兄还不上马吗？”
聂风一笑，亦翻上马去，和流钰一起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无双城驰去，边道：“这样和小师弟近距离的独处，倒还是第一次。”
见流钰疑问的目光投来聂风接道：“因为自从师父说小师弟不能练武之后，你就少与我们三人一起了，不是独自在自己院中练习其他，就是由师父亲自单独教导，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我和霜师兄几次特意去寻找也是不知去处。说起来本该是云师兄的模样更易与我们疏离，不想最后我们却是对小师弟你的了解最少。”
话虽是如此，不过聂风的语中并不见生疏，可见这几句不过是对流钰的调侃罢了。
流钰之前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原来的世界他的朋友就很少，并不怎么了解要如何相处和保持关系，到了这个世界又一直在雄霸的教导下长大，而雄霸是不会希望流钰与秦霜三人间感情太过深厚的，认为四人间彼此有着同门之谊便可，以上种种原因才造成了聂风如今的这番话。
仔细思索了一下，再想到以前父母对自己说过的与人相处的原则，流钰转头对聂风道：“是我忽略了，对不起，风师兄。”
聂风一愣，没想到流钰竟会这么认真地道歉，不由一哂，“流钰——我也这样称呼小师弟，可好？”
流钰点头，聂风便接道：“我和霜师兄从未怪过你，不过流钰你还真是像孔慈说的那般啊，哈哈。”
想到孔慈说出“钰少爷人很好，就是有时候太直率太认真了，不过这样的时候也让人觉得意外地可爱”这句话时的情景，聂风轻笑出声，觉得这话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