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第一皇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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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箐……不要……不要离开三哥……三哥错了……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没了没关系,只要你在,只要你在就好!
汤建羽心慌的厉害,总感觉他要失去他的箐箐了!总感觉她要离开自己了!
“箐箐……箐箐……箐箐……”耳畔有模糊的一声声呼唤,舒瑶箐却睁不开眼!
“三……”舒瑶箐感觉到汤建羽温热的大手,想握紧,无奈手已残。
眼前掠过了好多好多的场景。
老爹……老爹在冲他笑,老爹在拉着他的手,心疼的说:“箐箐……不怕……”
兄长……
兄长也在,兄长掐着她的小脸蛋儿,笑着说道:“箐箐……箐箐……傻丫头……”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洛斌!
洛斌!你恨我了吗?你不愿来看我了吗?
洛斌……
箐箐……箐箐错了!箐箐错了!你出来!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洛斌……求求你!不要恨我!不要怪我!
对不起!是我背叛了你!是我高估了自己!我以为我不会爱了!我以为我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了!
可是……
我却喜欢上了我的仇人!不!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怎么可以喜欢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偏偏喜欢上了他!
乾福六年,十月二十一,太原,陇西郡王府上。
司徒若海在书房里,又独自坐了一个晚上。
案上宣纸上,一身白衣女子骑着白马在草场上驰骋,绿羽箭在弦上,仿佛一瞬间就要射发出去。
“箐箐……”已经重新长出来的胡子把司徒若海俊毅的脸遮盖住,同样也遮住了那份常人不得见的柔情。
近两年没有见过箐箐了……
两年里,司徒若海不曾踏进魏博半步,却从来没有放弃过打听舒瑶箐的消息。
得知她今年三月已经孤身回了长安,司徒若海才一接管了父亲云州节度使的位置,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发兵攻打仇金成,他相见她,担心她。
司徒若海想不出来,舒瑶箐孤身回中原是为了什么?
刺杀仇金成?她又不会武功!更何况有洛家那些杀手在,也用不着她动手。
以舒瑶箐的个性,应该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到长安赶庙会吧?
长安城破,司徒若海把皇宫翻了个变,发现没有舒瑶箐的影子,他才安心下来。或许她只是在魏博呆久了,来散心的,也或许,她想重新开始了!
重新开始……
司徒若海看着画上的白色身影,手掌触摸她的脸颊,深邃的眼里尽是心酸。
“夫君有功夫在这对影自怜,为何不派人去寻?”司徒若海的新婚夫人刘氏走了进来,对着司徒若海笑得深情款款,眼神扫过画上那抹白色影子时,却带着冷漠与怨恨。
“妍儿?”司徒若海看着刘氏端着茶点走了进来,慌乱的把画像收了起来。
“夫君这是为何?妍儿并没有生夫君的气!”刘氏将茶点端到案上,细瘦的手牵过司徒若海拿着画像的右手。
“妍儿的命是郡王爷救的!郡王爷对妍儿来说,既是夫君,也是恩人!夫君又何必瞒着妍儿呢?”刘氏顿了顿,见司徒若海将画像重新放回了案上,又接着说道:“自古英雄爱美人,如此美貌的女子若是被夫君收入府中,不是更显得夫君英勇神武吗?”
刘氏顺势坐到了司徒若海腿上,伸手摊开了案上的画像。
“妍儿不嫉妒?”司徒若海看着刘氏似乎很认真又赞赏的看着画像里的女人,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妍儿的时候,那么瘦,那么无助,却又倔强的立在他的马前,要他赔偿他的马踩烂的她的饼。
那个样子,倒是有几分像舒瑶箐。
“怎么会呢?只要夫君心里有妍儿,妍儿是夫君的妻,夫君要纳这女子为妾,又有何不可?”
“好!妍儿永远是为夫的爱妻!”
司徒若海嘴上说着,心里对画上的女子说道:“舒瑶箐,就算倾复了这天下,我司徒若海也必得到你!”
司徒若海怀里的刘孜妍手执舒瑶箐的画像,眼里的恨意愈来愈深。
舒瑶箐,你真是阴魂不散!我刘孜妍好不容易吊到了这么一颗足以依偎的大树,他的心里居然装着你!
舒荣轩宠你,洛斌爱你!现在连我的夫君都心属于你!
刘孜妍猛然想起,当初他们举家逃离宋州之时,城门口遇到舒瑶箐的时候,把她搂在怀里护着的,不正是自己现在的相公吗?
想她流离失所漂泊了近两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偶然入了这个男人的眼,饿晕在他马前,被他救回府上,又称着他喝醉的时候上了他的床,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染红了被单,她又如何做的了这堂堂节度使夫人?
我刘孜妍费尽心机才得到的,你居然轻松就钻了空子,凭什么?
好啊!既然司徒若海要得到你,那便叫他去寻你,待把你带回这府里。我是妻,你是妾!你不是照样像从前那样被我欺负!想要弄死你,又有何难?舒瑶箐,既然你是我刘孜妍此生的克星,那我刘孜妍只有反手克你,直把你踩在脚下,死无葬身之地,才肯罢休!
司徒若海把睡熟的娇妻送回了卧房,带着贴身护卫朱邪执下了王府地牢。
扑鼻的恶臭叫司徒若海和朱邪执都用袖口掩住了鼻子。二人朝地牢深处而去,黑暗掩去了他们的身影,没一会功夫,便传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
刘孜妍站在地牢附近的假山后面,碍于牢门口的守卫,她不得不收起好奇的脑袋。直到司徒若海与朱邪执状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继续审!再让她趁机自尽,你们都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
朱邪执跟在司徒若海后面,不敢抬头看主子狰狞的侧脸。
刘孜妍在假山后面偷看,连大气都不敢出,新婚不足一月,每每夜深之时,司徒若海都会趁着刘孜妍熟睡之时离开卧房到这里。
司徒若海在这地牢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看着司徒若海和朱邪执走远了,刘孜妍才蹑手蹑脚的回了卧房,装作睡得很熟的样子。这两年来,她从千金小姐沦落到街头乞丐,好不容易重新攀上了高枝做了凤凰,刘孜妍已经收起了从前那股子嚣张拔扈的大小姐脾气,她要的很简单,就是保住自己陇西郡王妃的地位,然后,找到那个从小就自视清高的舒瑶箐,叫她一尝她昔日所受的种种羞辱!
舒瑶箐,凭什么你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到哪里,你都有人护着!凭什么到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个高贵纯洁的那个?凭什么?我刘孜妍家破人亡,为了一餐冷食,得处处受人轻贱,被人压在身下糟蹋!凭什么?你舒瑶箐便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凭什么?凭什么?
第八十章 相爱太难,短暂温存
更新时间2016…3…24 18:15:00 字数:3048
舒瑶箐,我刘家与你舒家是世交,我刘家四处奔逃之时,你舒家可有帮我们刘家一分一毫?我刘孜妍委身于男人身下之时,你除了冷眼旁观,又做了什么?舒瑶箐,你怎么能叫我刘孜妍不恨你!
司徒若海进了卧房,看到了已在床榻上捂热乎了的刘孜妍。
“夫君……”刘孜妍翻了个身,闭着眼去抚摸身边空荡荡的床铺。
“夫君!”刘孜妍慌乱的起身,额头立刻冒了一层冷汗!抬眼看见司徒若海正站在门口,连鞋都顾不得穿,直接跳下床奔到了司徒若海面前,搂上司徒若海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夫君!夫君!”
司徒若海晃了神,仿佛铺到自己面前的是那披着长发的白色身影!
粗糙的大手抚摸怀里的人儿,司徒若海打横把怀里的女人抱起,迷离着一双眼。
箐箐……箐箐……
司徒若海这样想着,吹熄了屋内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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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箐睁开眼睛,看着大红的床纱好半天。
她在哪儿?她都做了什么?
“在看什么?”身边突然响起的磁性嗓音吓得舒瑶箐一哆嗦,连忙朝床里缩了一缩。
汤建羽侧卧在床边,单手拄着胳膊,冲着舒瑶箐温柔的笑。
汤建羽?!!他怎么在这儿?完全断片儿的舒瑶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这个家伙裸着上身盖着大红棉被姿态暧昧还笑得色眯眯的……舒瑶箐咽了口水,嗖得掀开汤建羽身上的棉被!
呃……
“汤建羽你个暴露狂!”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个叫内裤的东西吗?
“嘻嘻……”汤建羽坏笑着钻进舒瑶箐的被子,吓得舒瑶箐直往床里缩,直到无路可退!
“你别碰我!”舒瑶箐努力把汤建羽往外推,却还是如从前那样,被强硬的搂在了男人的怀里。
“箐箐!”汤建羽越搂越紧,叫二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箐箐……我好想你!”
“滚蛋!家里的哪有外面的香啊?青楼里面彩旗飘飘,轮不着本姑娘来伺候你!我们已经离婚了!”舒瑶箐一想起汤建羽看着锦瑟的眼神,就好像喝了好大一桶天立老醋!谁知道他是在演戏还是动了真情!
“箐箐……三哥错了,三哥错了好不好?不要嫌三哥脏!三哥洗了五遍澡!把那女人碰过的衣物全都烧了!三哥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呵!还想有下次!洗了五遍又怎么样!你怎么不拿开水烫一下肠子,来个彻底消毒!”舒瑶箐不去看汤建羽眼底的深深悔意,她可没打算原谅他,就算原谅他,也没打算让他上她的床!
汤建羽一愣,眨吧了几下眼睛,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她是准备把他烫熟了是吗?
“好!我现在就去!”汤建羽松开了舒瑶箐,转身就要下床。
“回来!”舒瑶箐白了汤建羽一眼,“穿好了衣服……坐到床边来!”
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以为自己是死猪吗?
背对着舒瑶箐的汤建羽勾起嘴角,就知道她舍不得!
舒瑶箐看着汤建羽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这个男人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还洗了五遍!皮早就搓坏了吧!
“我儿子呢?”舒瑶箐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才两个多月,估计连胎心都听不到呢吧!
“孩子还在!”汤建羽坐到床边,抚摸舒瑶箐苍白的脸颊,心疼不已。“郎中嘱咐箐箐一定要静养!安胎药也要按时喝,饮食也要当心,可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了!”
想吃就吃,不想吃就算了,他的箐箐越来越瘦了!
“任性!你说谁任性?”舒瑶箐又白了眼汤建羽,要不是他,怀孕的她应该过起慈禧太后的悠闲日子才对!
“……”汤建羽无语,若是早知她有了身孕,他也不会想着用那一招!
“汤建羽……”舒瑶箐细瘦的手搭上汤建羽温热的大手,立马蹙起了眉!“你发烧了!”
舒瑶箐撑起身子,去摸汤建羽的额头,果然烫手!心里顿时一慌。
“发烧了还洗五遍澡!发烧了还裸着身子得瑟?”一定是在青园门口跪了一天的缘故。
“没有没有!就洗了三遍!三遍!嘻嘻!”汤建羽陪着笑,谁叫自己理亏呢!
“什么三遍五遍的!上来!”舒瑶箐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掀开了被子。“你说你傻不傻吧?一跪就是一天一夜!也不怕跪残了!”
要不是仗着体格好,早就冻死了!笨蛋!真是个笨蛋!
汤建羽却没往被窝里钻,看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