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第一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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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说:“要是敢做对不起箐箐的事儿,就一箭废了他两双狗眼!”
呃……
老爹兄长,这样还有人敢娶箐箐吗?
御:驾驭马车的技术。
老爹说:“会骑马就行了!万一叛军来了,溜得也快点!”
兄长说:“会骑马的女子多威风!”
呃……
老爹兄长,你们还真是深谋远虑啊!
书:书法。
这个不用他们说了算,舒瑶箐毛笔,钢笔,粉笔字,可都是系里第一名。
数:数术又称术数,即五行里的命,卜,相三术。
老爹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兄长摆摆手,示意这事儿别找他!
“好吧!你们难道想以后我开个马场还是射击馆谋生呢?”
舒瑶箐也摊摊手,她总得趁年轻学点什么吧!
十四岁!多好的年纪啊!
“这事儿啊!交给轩儿了!”
老爹说完,拍拍屁股走了,不是大步流星的走,而是百米冲刺般的逃。
古代人都讲究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老爹在更年期还能有这么好的脾气已经是老天见怜了!
“哥……”
舒瑶箐盯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兄长,兄长却只是摸摸舒瑶箐的脑袋。
“箐箐乖!在咱们舒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不拦着,啊!”
舒荣轩脸上暖阳般的笑意不减,青色袍衫的一脚却已经被敞开的房门带起的风掀起,飘飘然的出了卧房!
什么嘛!
刚刚不是还说要好好宠着我的吗?
好吧!你们不教,我自己学不就成了!
舒瑶箐看着兄长负手离去,随风摆起的如墨长发消失在回廊尽头,舒瑶箐冲着站在门口的水燕招了招手。
于是,月黑风高,春风徐徐,舒瑶箐做起了扒窗户的活计。
兄长好像和朋友出去喝酒去了,墨渊居都没掌灯,正是她下手的好时候!
从窗户翻进书房的舒瑶箐看着这满屋子的历史典籍,这可都是古董啊!
虽然时空不同,历史不同,书的价值到什么时候都是磨灭不了的。
古人云:“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种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莫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她不是男儿,也不考取功名,更不要什么长腿美女。她就是喜欢看书,她是典型的书呆子。
当然,只局限于文科,她舒瑶箐是个理科大白痴!
舒荣轩不是去喝酒,他是去料理小妹留下的祸患!那个逢人便搔首弄姿的牡丹,不会如此轻易罢休的!
若是被她攀上了节度使大人的高枝儿,下次把自己扇得鼻青脸肿的,可就是小妹箐箐了!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他舒荣轩是绝对不会叫牡丹又任何翻身的机会的!
第二日,徐州城里,瑾翠坊里,再没有一个叫牡丹的舞姬!
传闻那一夜牡丹姑娘私会情郎不成,反被一帮市井地痞劫持,牡丹不从,拔腿就跑,结果双腿被生生打残,本就不怎么清白的身子也彻底不清白了!再说这牡丹身为舞姬,此生再无法直立,更不用说跳舞了,牡丹便被坊主撵了出去!至于去向,兵荒马乱的,谁会去在意一个舞姬的死活?
而瑾翠坊当晚,便有新的舞姬坐上魁首之位!其中最捧场的,银子散得最多的,便是刺史大人的长子,舒荣轩!
“子墨,这新晋舞姬虽然新鲜,和牡丹姑娘仿若无骨的曼妙腰肢相比,为兄觉得还差点意思!”
文诗华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从不踏足教坊烟花之地的好友舒荣轩,怎么今儿居然有如此雅兴过来捧场了?
他们虽曾都是一个书院出来的同门师兄弟,可舒荣轩却是刺史大人的儿子,而他,一个落魄孤儿而已!
“嗯!”
舒荣轩笑着,露出标志性的暖阳牌笑容,微微颔首,自顾着喝酒!也不理文诗华的满腹好奇,牡丹再好,今夜,也走不出这徐州城!
“夜深了,小弟不胜酒力,文兄莫要怪罪,你我他日再聚!”
舒荣轩饮尽杯中酒,便起身向文诗华告辞,文诗华也乏了,与舒荣轩一同出了门。
“子墨,好男儿志在四方,为兄明日即将与堂兄一同前往兖州投军,他日再见,怕是不知何时了!”
瑾翠坊门外,文诗华拱手与自己多年的兄弟辞别!
“如今仇贼猖獗,气焰嚣张,小弟也欲与文兄一同去,精忠报国,杀敌卫国,怎奈家父态度坚决,唉!”
不止止因为父亲,还有箐箐,舒荣轩一万个不放心这个喜好马上度日的小妹!
文诗华只是拍了拍舒荣轩的肩膀。
“你可是徐州刺史的大少爷,哪能像为兄这般,无牵无挂,落得个洒脱!时候不早了,为兄也该启程了!后会有期!”
文诗华羡慕舒荣轩,他孤零零一个人,若想有朝一日建功立业出人头地,投军是最好的方法!舒荣轩只消好好的做他的公子哥儿就好了!
“文兄一路顺风!”
看着文诗华离去的决绝背影,舒荣轩衣袖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国难当头,怎可缩在此地安于天命!这样岂不是被人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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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荣轩回来时,已过三更,便看见已经蹲靠在自己书房门口睡着了的水燕,和书房里昏暗的烛火点点。
轻启窗户,舒荣轩便看见了趴在地上翘着小腿儿的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妹。
敢情她墨迹了小半天,就是为了到他书房里看书!
不早说!
小丫头从前可是只顾着疯啊野啊!一拿起书就困倦的上下眼皮直打架的!
舒荣轩把窗户悄然关好,心想着明日得叫管家换上更厚实的地毯才行。
别!还是狐狸毛皮更舒服!
许是看得太认真,舒瑶箐直到鸡叫才从书里拔出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悄悄从窗户跳出去,却和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
“呀!”
舒瑶箐被兄长一把拥进怀里。
“嘿嘿!兄长你起得好早!”
舒瑶箐低着头不敢看兄长,偷偷溜进兄长书房,还被人逮个正着!
多丢人,多丢人啊!
“水燕……”
舒荣轩将手里早就预备多时的披风披在妹妹身上,心疼的看着妹妹。
“水燕!”
舒荣轩又一声高喝!才把在门口睡了一夜的水燕叫醒。
“少……少爷!”
显然,睡得流出口水的水燕比她的主子狼狈多啦!
舒瑶箐偷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差人把本少爷的书房搬到小姐的世安居去!”
水燕猛得愣住,就连舒瑶箐都不禁抬头偷看了眼兄长。
他不生气?不生气他偷偷潜入他的书房?
“是!”
水燕才迈了一脚出去,又听见舒荣轩的找呼声。
“回来,回来!”舒荣轩指着与世安居隔着面墙,“不必搬了,差人把这墙扒了!多余!”
啊?
水燕傻眼了!舒瑶箐也傻眼了!
就因为她想进他书房看书,他就把墙给扒了!
舒瑶箐啊舒瑶箐!你要不要太幸福!
第六章 傲娇小姐,受邀回乡
更新时间2016…1…11 22:04:56 字数:3092
听水燕说,兄长自小就很宠她这个妹妹。
“只要小姐想要的,少爷就是挖地三尺也得为小姐拿到。”
水燕一边为舒瑶箐梳妆,一边说着。
可是舒瑶箐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舒荣轩把墙一扒,她不就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了吗?
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爹爹怎么说!”
兄长说动土就动土,老爹说不定会气得高血压!
“老爷说甚好,等少爷成了亲,就叫少爷搬到别的园子去,小姐的地盘能更大些!”
呃……
请问她是不是穿越到了母系氏族社会,老爹你要不要太惯着女儿,真的会把人家宠坏了!
“老爷还说只要小姐想看书,他书房里的书籍随便拿!多多益善!”
恩?
莫非这副身子其实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丫头?她从来都不看书的?不然为什么老爹会允许她进刺史大人的书房!
这么看来,兄长扒墙的行为并不算过激。
话说,是人都会有底线的,但是对于舒瑶箐来说,父兄对她的宠爱是绝对没有底线的。
上大学的时候,舒瑶箐加入了围棋社,并且在一年之内打败社内无敌手。沾沾自喜的舒瑶箐扬言要挑战兄长的权威时,老爹却乐得捧腹大笑!
“箐箐还是跟爹下吧!跟爹下比较有面子。”
什么意思?
居然敢瞧不起我!
“我不嘛!兄长……”
舒瑶箐撅着小嘴使劲儿摇兄长的胳膊,舒荣轩实在磨不过,带着暖阳般的笑意掐了下妹妹的脸蛋。
“输了可不准哭!”
“谁输就罚谁倒立!”
舒瑶箐迫不及待的坐到棋盘前,舒荣轩看了眼在一旁看热闹的老爹,只得无奈的笑了。
事实胜于雄辩,舒瑶箐输得惨毙了!
“呜呜……你们欺负人!”
“说好了不哭的!”
舒荣轩把耍赖的小妹抱到腿上,极尽所能的安抚着,哄着,宠着。
“箐箐不会倒立!”
舒瑶箐后悔自己挖坑自己填了!
“兄长会啊!不信现在就做给你看!”
不待舒荣轩把自己放下,舒瑶箐便破涕为笑,成功躲过出糗的一回。
从那以后,舒瑶箐和老爹比下围棋,和兄长比下象棋。
转眼三个月时光匆匆而过,舒瑶箐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一个舒瑶箐了。
骑马射箭而已,舒瑶箐勤加练习的结果就是完美的十环,十环,再十环。
舒瑶箐觉得这大概得益于她身体对于骑马射箭强烈的契合感,当然,兄长不遗余力的悉心教导也是离不开的。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快斗。
从碰一下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到现在,她可以和兄长一起刷马,玩得不亦乐乎了。
十四岁的身体,二十二岁的灵魂,虽然矛盾,但是舒瑶箐却从未活得如此逍遥自在过。
舒荣轩发觉这个妹妹很独特,不看诗词歌赋,整天趴在他书房铺得松软的狐狸毛毯上看史书和兵法,而且看得废寝忘食,好像她真的能看懂似的!
“有意思吗?”
他常常这样问。
“没意思!”
舒瑶箐总是这样说,然后抬起头对上他的眼,澄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争来争去,斗来斗去,最后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你一堆儿,我一堆儿,死了还不是一个德行!”
舒荣轩爽朗的笑,抚摸妹妹披散着的卷曲长发,“箐箐还小呢!长大了,就懂了。”
“恩!”
舒瑶箐弯着眼笑了,舒荣轩总是坐在地上,把妹妹抱在自己腿上,宠溺的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妹妹。
想把最好的都给她,这是他十几年来一直坚守的原则。
妹妹不足两岁,母亲便重病离世。虽然每每有奶娘照看,可是妹妹夜里的哭声总是那么悲伤。
所以从记事起,舒荣轩便尽心尽力的护着妹妹宠着妹妹。他也不过只大她两岁,却愿意为了妹妹过早的成熟,只为了不再听到她夜里的悲泣,叫人心疼。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父亲性子柔弱,母亲离世后更是像没了主心骨似的。为了舒家,为了妹妹,舒荣轩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