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骨桃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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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胆小。”
“你看我的样子像吓你吗?”眸光幽幽的看着她,裴元奚冷声道:“就在你说的葫芦渡口边的仓库,我带人去查验一批可疑货物,结果遭遇伏击,带去的人几乎全死了……”
两腿一软,吓得差点没站稳,姜晓晓错愕的张大了嘴巴:“到底什么情况?”
裴元奚冷笑:“听不懂是吗?听不懂那你就仔细听了。我现在怀疑你和这桩官商勾结的案子有关。”
使劲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姜晓晓直接被吓傻了。她只想救个人而已,怎么也能牵扯上了这种破事?
她急得大喊:“裴元奚,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要想害你还跑来阻止你去那仓库干什么,如果我真和这案子有关,我会傻得来自投罗网?”
是啊,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可如若不然呢,那又怎么解释她会提前知道他会有危险?
见着裴元奚那不为所动的神色,知道跟他讲这个也是白搭。姜晓晓苦恼的用手揉了揉脸,闷叹了一口气:“裴元奚,你就是不相信我预见到了,是吗?”
裴元奚轻笑了一声,抬起了头:“其实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关键就看你怎么选了。”
不明所以的一愣,姜晓晓侧过了头。什么叫看他怎么选?
“这个案子与你有关,可是另外一个案子你却可以帮忙破解。要小命还是要保守秘密,说到底,都不过在你的一念之间。”
不解的看着裴元奚,姜晓晓蹙了蹙眉,微微一愣,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这是在威胁她,要她交代出她爹的下落吗?
“裴元奚,你好卑鄙!”
裴元奚竟然一点也不否认:“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这次的案子死了太多的人,涉案人员都是要被砍头的。”
一把摸向自己的脖子,姜晓晓吓得一怔。
“像你这么年纪轻轻,真可惜……”
她姜晓晓这辈子别的不怕,就怕死。被裴元奚这一吓唬,脸都变了色,带着哭腔地就问:“为什么一定要砍头,能判充军吗?”
裴元奚冷哼一声,凶巴巴的看着她:“因为,我不想。”
什么什么什么,这分明就是在报复嘛!
方才的气还没喘顺,现在又憋出了一肚子火气。姜晓晓无可奈何的鼻子里哼出了三个字:“修罗谷。”
“唔?”
“修罗谷的罗摩窟,我爹就在那儿。”
那是什么鬼地方?
看着裴元奚那一脸的茫然,姜晓晓只好的解释:“那是藏于山林之间,隐于方外之地的一个地方,像你这样的俗人是不知道的啦。”
是吗?故弄玄虚,难道喊出这个名字的人就不俗?
不屑一顾的轻哼了一声,裴元奚抬起了头:“你去过?”
“听说过。”
“带我去!”
什么,知道了还不算,还要她带路?
问也没问姜晓晓的意见,裴元奚却朝着那个牢头打了个手势,让他开门。
这一下轮到姜晓晓摆谱了,她愤愤的侧过头,瞪着裴元奚:“我还没答应你呢。”
缓缓转过身子,裴元奚居然一手负在了身后,道:“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
“三天后的辰时,我在南城门等你。”
都没等姜晓晓提出抗议,裴元奚抬脚就走。
晕死,他这是来示威的吗?
看着裴元奚离去的背影,姜晓晓气得直跳脚。
回到药庐,姜晓晓气呼呼的就去找了陆途。彼时陆途正在园子里给药草浇水,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姜晓晓站在他的身后,激动地喊道:“大叔,我回来啦。”
陆途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一夜未归,去哪儿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她就一肚子委屈。
“还不是裴元奚那个王八蛋,我好心好意的去救他,他居然把我抓了,还威胁我,还欺负我,还……”一边说,姜晓晓一边挥舞着拳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陆途忽然手中一顿,道:“脚……”
不明所以的一愣,姜晓晓睁大了眼睛,却见陆途抬起了头:“你踩着我的药草了。”
姜晓晓忙低头看去,只见一棵幼苗已被自己踩扁,连枝干都断了,吓得一下子跳出了药圃。
相处的日子虽然不是很长,姜晓晓的性子他却是知道的。心疼的看着那棵救不起的幼苗,陆途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麻烦,你又去给裴元奚添乱了吧?”
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姜晓晓极力的反驳:“我才没有,是他不好,都是他……”可话到嘴边,她看了一眼陆途却耷拉下了脑袋。“大叔,我要是现在就离开,我的病还有机会治好吗?”
离开?去哪儿?陆途不解的蹙了蹙眉。
姜晓晓愁容满面的叹了口气:“裴元奚要我带他去找我爹,还吓唬我说不听话就要砍我的头,我不得不听他的。”
不以为然的垂下目光,陆途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你不愿意,现在可以跑。”
姜晓晓却一脸严肃的说:“我都答应了怎么能跑,做人不能这么不讲信用。”
是吗,那她想知道的是?
只见姜晓晓眼巴巴的看着他,问:“大叔,你看,我要是和裴元奚一起去找我爹的话,都没办法继续在这里治病了,能给我点药带着路上吃吗?”
啧啧!
搁下手中的水勺,陆途从怀里掏出了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一阵:“一共一百三十两,欠下的钱先付了。”
这些天没见他提钱的事情,她还以为他转性了呢,怎么又回去了?
姜晓晓一下子急了:“喂,不是三十两的吗,怎么都翻这么多倍?”
陆途慢悠悠的抬起了头:“要清单吗?”
姜晓晓愤愤地抬起了手:“免了。”还不知道上面有什么名目呢,
被裴元奚欺负也就算了,怎么回来还要被陆途欺负,她怎么这么可怜?
再也没心情再说下去了,狠狠的瞪了陆途一眼,她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到中午才舍得出来。
原本,赌气中的她是不愿意出来的,可倒霉催地她想起来自己忘了做饭了。
不敢指望陆途,她卷起衣袖,匆匆忙忙往厨房跑去,路过大厅时,陆途却喊住了她:“去哪儿去哪儿,吃饭了。”
吃饭?她没听错吧?
后退回大厅,姜晓晓朝桌上探出了头,只见桌上摆了一桌子,还净是她爱吃的菜。她惊奇的问陆途:“你做的?”
陆途倒是一点儿也不谦虚:“没你在的时候,难道我就不用吃饭了吗?”一边说一边布下碗筷,然后坐了下去:“去把手洗了,吃饭,吃完饭去书房把桌上那张药方拿来。”
“哦”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姜晓晓便照着做了。
吃完饭后,她从书房拿来了药方。可是陆途今天真是奇怪到家了,从来不见拿药要对着药方的人,居然要她念着方子拿药。拿完了还问她:“记得了吗?”
姜晓晓她一向记忆很好,记这个当然不在话下,可是她想不明白,陆途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呀?接下来的两天,陆途还是一样,杂事一件都不要她做,只让她看药方,药理,认草药。
一直到第三天,也就是和裴元奚约定的日子。
尽管陆途这家伙实在不仗义,连一点药都舍不得给,但姜晓晓还是礼貌性的去给他道了别。可惜人没见着,却看到他房门外贴着一张条儿,上面写着:“还钱敲门,无事免扰。”
真是时刻不忘要钱,有本事这辈子就钻到钱眼里,别出来了。
气愤难平,姜晓晓也没跟他客气,在字条上还了他一只大乌龟,转身就走。
☆、坑人是门技术活
姜晓晓到南城门时裴元奚已经到了,正牵着两匹马在等着她。一身轻装,背着行囊,一手拿着长剑,修长的身姿在晨光之下越显英姿飒飒,意气奋发。
四周瞄了瞄,她跑到裴元奚的身前,问他:“你就打算让我骑马呀?”
“怎么,不乐意?”
姜晓晓为难的挠了挠头:“好歹你也弄辆马车吧,我不会骑马。”
“不会你就用走的。”丝毫没有理会。说着,裴元奚跨身上马,拉起缰绳就调转了马头。
一下子姜晓晓就懵了,什么叫用走的?
不见姜晓晓跟上,裴元奚不耐烦的转过了头。这一转头不打紧,可眼前的一幕却差点害得他喷出来。
就只见姜晓晓像只癞□□一样,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两条胳膊紧紧的搂住马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居然真不会骑马……
嫌弃的白了她一眼,裴元奚停下了脚步。哪成想,那马儿走着走着,姜晓晓身子一歪,竟一屁股从马背上滚落到了地上。
一瞬间裴元奚都无语了,这天下还有比她更笨的吗?
缓缓的退了回去,他问她:“你没事吧?”
姜晓晓满腹委屈的抹了一把脸上沾着的土灰,抬起了头:“摔死了就哪里都不用去了,反正你也没管过我的死活。”
一句话说得裴元奚生出几分愧意,他当然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在先,主动的将手中的马鞭递了过去:“不会骑马就不会吧,上来。”
上来,上哪儿?
看着姜晓晓一脸莫名,他到底还是没能憋住,大喊出声:“难道还要我下来抱你吗?”
真是……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无可奈何,姜晓晓只好配合的拽着马鞭,上了马。可她没想到,裴元奚还真是难相处。
马儿一动,她本能的就从后一把就抱住了裴元奚的后腰。可那裴元奚却莫名的又喊了起来,还喊得很大声:“喂,你手放哪儿?”
“你腰上啊。”看了双手一眼,姜晓晓没觉得不妥。
裴元奚咬了咬牙,脸色却是一团焦黑:“你最好老实点,别乱动。”
乱动?她什么时候乱动了?
满肚子怨气正无处发泄,加上新愁旧怨,姜晓晓也没跟他客气,侧过头问他:“你怕痒啊?”
裴元奚哼哼了一声:“没有。”
“那你喊什么?”
“我是警告你!”
“哦。”你警告我我就要听你的?呵,不让动我还偏要动了。姜晓晓的手顺着裴元奚的后腰就滑到了他的肚皮上。
那裴元奚之所以警告姜晓晓,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实在是怕和女人接触,只要稍稍亲密,那感觉就像被绳绑了,浑身都不自在。可他哪想到姜晓晓竟然无视警告,还越发得意了。
一个哆嗦,浑身肌肉骤然一绷紧,他一把拽住马缰绳便停了下来:“姜晓晓,你干什么?”
“摸你啊,还用问?”姜晓晓满是得意的瞅着他,一边看,一边双手往上从他的肚皮滑到腰际,再滑到胸口,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老实说,这手感真的不错啊!
一路摸过去,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平坦而结实的肌肉,那质感,都让她情不自禁得想扯衣裳。
可面对此情、此景,那原本还凶巴巴的裴元奚居然没反应了,斜眼瞄着姜晓晓,唇角还勾勒出一抹弧度。“摸得开心吗?”他问她。
“开心!”
“手感不错吧?”
“不错!”
就在某人洋洋得意之际,裴元奚忽然脸色一冷,一把将她拽上前,横挂在了马背上。
始料不及,姜晓晓一下子急了:“喂喂喂,你想干嘛?”
欺负女人他不屑为之,不过遇上太过分的他可也不会手软。裴元奚二话不说,一手按住她,一手拉紧马缰绳就走。
马儿一路飞奔,急速前进。在剧烈颠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