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骨桃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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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没有害人,她从来也没有害过人……
挣扎得太用力,姜晓晓猛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硬生生的把自己给吓醒了。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嘀嘀哒哒,嘀嘀哒哒……”,黑漆漆的屋子里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此时,她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做了一场梦。
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将自己用被子裹了裹紧,瞬间睡意全无,脑子里乱哄哄的。
梦里,王婆婆一直在喊都是她的诅咒害死的自己,那小女孩,她说她不救她,都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的死真的和自己有关?
当初她只是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病没好,所以才看到了那么奇怪的景象,她没想过这些人真的会死。不过,似乎还有活着的,是……裴元奚?
一想到裴元奚,姜晓晓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辈子她没讨厌过谁,裴元奚很有幸的当了第一。
但是,她有些想不明白,那裴元奚之所以还活着,到底是因为自己的感觉不对,还是时间不到?如果她对死亡的预见都是真的,那裴元奚是不是就是下一个死者?
越想越乱,后脊还莫名的一阵阵发凉。不敢闭上眼睛,姜晓晓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亮。
一夜思索,一夜挣扎,她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不管死亡预见到底是真是假,她都决定去告诉裴元奚。无关其他,仅仅因为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人的死亡和自己有关。
找了个借口和陆途打了声招呼,第二天,姜晓晓早早的就跑到了御史衙门。
彼时时间尚早,御史衙门还没来几个人,她就在门外等着。等了一好阵才见裴元奚走了过来。
裴元奚今日穿着绛紫色的官袍,那明艳的色彩越发衬得他姿容俊美,神采飞扬。
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姜晓晓忙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裴元奚,你这个懒猪,怎么才来?”
裴元奚听得一愣,抬起了头。
他身旁的同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那裴元奚一惯傲得厉害,没人敢当面说他一点半点不好的,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果不其然,裴元奚不高兴了,黑着脸就问:“姜晓晓,怎么是你?”
姜晓晓讪笑了一声,看向了裴元奚的那个同伴。
那人倒是挺识趣,一脸了然的“哦”了一声,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待他走远了,姜晓晓方才说道:“当然是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他不找她,她倒自己找上了门,还真有趣。
一阵好奇,裴元奚哼了一声,不住的打量着她:“怎么,打算交代姜九黎的下落了吗?”
怎么这还惦记着呢?
姜晓晓白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喂,你最近千万不要去葫芦渡口旁的仓库,很危险。”
“危险?”
姜晓晓咬了咬唇边,补充道:“你会死的,会有人对你放暗箭,杀了你的。”
“你又怎么知道的?”
姜晓晓一阵心虚:“我……我看见了……”
一个没忍住,裴元奚冷笑出声:“麻烦你要接近我找个好点的借口,莫说我不会去葫芦渡口旁的仓库,就算我去,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被人杀死?”
“我……”姜晓晓急了,一把甩开手臂:“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心好意来通知你,你信一下会死啊?”
傲慢的瞟了姜晓晓一眼,裴元奚抬起了头:“姜晓晓,别以为我答应了陆途一个月不抓你就当真不会抓你,你再胡言乱语,我一样不会客气。”说着,甩了甩衣袖就走进向了衙门大门。
她是好心想救他,怎么胡言乱语了?
望着那高傲的背影,姜晓晓一阵一阵想吐血。要不是怕自己变成令人害怕的巫婆,她至于来自讨没趣吗?
不服的冲上前去,她张开双臂就挡住了裴元奚的去路:“裴元奚,你够了,你不就是个当官的嘛,有什么了不起?”
裴元奚却一脸的不买账,威胁似的靠在她耳边说:“我就是了不起如何,再往前靠近一步,我还能以擅闯衙门重地把你抓了,不服吗?”一边说,他一边抬起手背,对准了姜晓晓的胳膊肘上的麻筋一敲打。
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袭来,疼得姜晓晓连带着半个身子都快差点要失去知觉,她愤怒的瞪起眼睛,却见着裴元奚大摇大摆的就从她眼前走过,进了大门,还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白眼。
从小到大,哪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看着那从里关上的衙门大门,姜晓晓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着衙门大门狠狠咬牙。
裴元奚,你有种,有本事就当缩头乌龟,永远别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晓晓和元奚他们的妈,我很想知道,大家觉得,谁比较欠抽?
☆、被抛弃的旧爱
就这样,姜晓晓不愿罢休的坐在衙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等了一阵,裴元奚没等着,却等来了一位穿着官袍的老人家。
那老人家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留着花白的胡须,精神矍铄,一脸笑容,十分和善,看着姜晓晓就问:“小姑娘,你怎么坐在这里呀?”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爷是谁,不过看他和裴元奚近似的行头就知道也是个官儿。姜晓晓不客气的就说:“我找裴元奚。”
“那找人进去啊,你怎么坐在门外?”
可以进去?姜晓晓有些意外。她迟疑的看了老人家一眼,咬了咬唇边:“他不让我进去。”
“不让你进去?”
反正和裴元奚的梁子已经结了,她也不在乎再深一点。哽噎了两下,姜晓晓便哭诉起来:“他和春宵花月楼的花魁好上了,就不要我了,连面都不愿意见……”
“啊呀,瞧瞧这元奚干的什么事?”老人家痛心疾首的一手扶住了脑袋,一手扶起了姜晓晓:“走,跟老夫走,他不愿意见你,老夫就带你去见他。”
她就知道自己运气好!姜晓晓忙不迭的跟上。
老人家却脚下一顿,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她:“对了,小姑娘,你姓什么呀?”
“我姓姜,叫晓晓。”
“姜晓晓是吗?真巧,老夫也姓姜。”
本家见面分外亲切,姜晓晓顺着杆儿的就问:“那我叫您爷爷吗?”
那老人家真是一点没有架子,乐呵呵的就应了,笑得眼角旁的鱼尾纹像是绽放的菊花,分外妖娆,眼底一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跟着姜老头儿,姜晓晓进了御史衙门。
一进门就听到姜老头扯着嗓子的喊:“元奚……元奚……你看谁来看你了……”
那裴元奚方才打开手里的公文,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喊声惊动,跑了出来,一看到姜老头儿领着姜晓晓就怔住了。
那姜老头儿是他的顶头上司,当朝御史大夫姜玉庭。按理说,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该德高望重了吧,可是天知道,他怎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搅屎棍,连皇帝见了都头疼。
一把将姜晓晓拉到了裴元奚的面前,姜玉庭忙不迭的就说:“元奚啊,你看老夫把谁领来了?”
冷冷的扫了姜晓晓一眼,裴元奚皱紧了眉头。
姜玉庭开口就斥责道:“元奚啊,人家姑娘都哭诉到老夫这里来了,你说你都干的什么事儿啊?”
被问得莫名其妙,裴元奚怔了怔。再一看那姜晓晓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双手抱拳便道:“大人……”
“叫世伯。”
“世伯,不知元奚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愤怒,可否明确告知?”
姜玉庭自然不会和他客气,指了指他就道:“有了春宵花月楼的花魁就把人家姑娘抛在一边,你小子太不厚道。”
错愕的望着姜晓晓,裴元奚差点没反应过来。这都什么跟什么?
很明显,那姜晓晓是诚心给他添堵的,姜玉庭这一开口,她紧跟着就哽噎起来,泪眼婆娑的就附和道:“裴郎,你真是好狠的心肠……”
莫名的一哆嗦,裴元奚差点被肉麻死。
偏偏还有那些爱看八卦的,一看这架势,纷纷从里屋探出了头,脖子比鸵鸟伸得还长。
不过想想也是,他裴元奚的八卦可不是想看就有得看的,又怎能轻易错过?
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裴元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到了一个躲在树后看着热闹的衙役身边,一把抽出他腰间的官刀。
那衙役以为他要砍自己,吓得忙两手抱住了脑袋。
谁知,裴元奚走回到姜晓晓和姜玉庭的面前,后狠狠的一刀砍在了青石板地面上,指着姜晓晓就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力道刚猛,一刀下去生生的就把底板给砍翻了,吓得一把年纪的姜玉庭居然当场跳了起来。
姜晓晓死死拽着姜玉庭就求救:“爷爷……爷爷……”
摸了摸被寒意充斥着的胸口,姜玉庭哪还敢废话,倒吸了一口凉风,讪笑着拎开了姜晓晓拽着自己衣袖的双手。
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真是一刻也不能消停。
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裴元奚愤愤的一把丢掉官刀,拽起姜晓晓就走。
开始还抱有一丝侥幸来着,到了这会儿,姜晓晓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找了一个偏僻角落,裴元奚一把将她丢了出去,恶狠狠的就问:“好玩吗?”
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好似全身的骨头都快要被撞断了,好疼!
姜晓晓一边搓着胳膊一边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不对,又慌忙摇头,那惊恐的模样仿若是见了鬼。
他就知道前几天不该惦记着陆途救过他奶奶,答应给姜晓晓一个月的时间,这治和不治根本就没两样嘛。忍不住的,他问道:“陆途用猪草给你治病的吧?”
一语正中心事,姜晓晓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咦,你怎么知道?”
裴元奚无语的手扶住了额头,再也无法直视姜晓晓的智商了。
罢了罢了,问她这个问题明显就是多余的。
定了定神,他又问道:“你给我老实交代,找我到底干什么?”
姜晓晓无精打采的回道:“救你啊。”
裴元奚冷哼了一声,直接当她就是个神经病。瞪了了两眼,转身就走。
什么情况啊?这是信还是没信啊?
追上前去,姜晓晓不依不饶的就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你可以去查呀!”
查?查什么,死人便是死人,只要不是他杀,有什么好查的?
走着走着,脚下一顿,裴元奚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的将姜晓晓上上下下打量。
不明所以的一愣,却见裴元奚的目光在自己胸口不住徘徊,姜晓晓一吓,忙两手抱住了胸口:“喂,别乱看。”
裴元奚鄙夷的冷笑了一声,抬起了头:“你说你从上到下,哪一点像女人?”
果然,心怀不轨!
姜晓晓反击道:“那与你何干?”
“虽然我很反感我爹我娘总是逼着相亲,但是就你这样的,倒贴我也是不会要的!”撂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裴元奚转身就走。
倒贴……他居然说她想倒贴……
姜晓晓忽然觉得三观好颠覆,世界好阴暗,连一丝丝的光芒都不见了。
天呐,裴元奚居然以为她想倒贴他?
她姜晓晓就是倒贴猪、倒贴狗、倒贴鸡、倒贴鸭、也不会倒贴裴元奚这个大王八!
姜晓晓这一闹,处理公务的心情也没有了。收拾了一下东西,裴元奚早早地就离开了衙门。
想他裴元奚何等骄傲,今天居然沦为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