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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大唐第一女捕-第5部分

小说: 大唐第一女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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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烟看着十□□岁的模样,样子不算好看,肤色有些黑,一双清凌凌的眼眸,看人时总是警惕而谦卑,看样子不怎么好对付。
  洛丽霞溜了她一眼,“你就是翠烟?”
  “禀大人,小女就是。”翠烟答道,声音干涩,看样子有些紧张。
  洛丽霞放柔了声音:“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找你说说话。听说,你跟阿珠关系不错?”
  翠烟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慌张的点了点头。
  洛丽霞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和阿珠都在府里做事,想来认识字吧?听说李小姐是个才女,她教过你们吗?”
  翠烟原以为洛丽霞知道了她和阿珠私自偷小姐首饰的事才要见她的,没想到却不是。她定定的看了看洛丽霞,身子放轻松了些。
  “没有。我在照顾夫人之前是在老爷房里做事的,没机会接近小姐。不过,听阿珠说,小姐有时候兴致好,教过她一些。”
  “哦?”洛丽霞左边的眉毛跳了一下,她问翠烟,阿珠是不是有相好的人了。
  翠烟犹犹豫豫的说,阿珠确实进来举止古怪,老说一些嫁人,远走高飞的话。但却从没告诉过自己,她有情郎。
  ”那近来可有什么陌生人来找她吗?”洛丽霞在屋中踱着步子。
  翠烟吞吞想了半天,忽然说:“好像小姐死的前一天,有一个长相很俊的公子来过。我们当时还取笑她,是不是有人了。不过,她只是笑笑,也没说。”
  “那你知道,那男子找她干什么吗?”洛丽霞停住了脚步。
  翠烟摇摇头,只说那男子好像给阿珠一个盒子,不过里面有什么,她就不知道了。“不过,阿珠那天很开心,晚上跟我们打牌的时候,输了好多钱呢。以前她输几个钱就不高兴,可那天却一点也不在意。”翠烟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翠烟走后,洛丽霞陷入了沉思,一个英俊的男子,一个盒子?那个人会是谁呢?还有,那个盒子里又有什么呢?定情信物?洛丽霞走到阿珠的梳妆镜前,找了找,还真在抽屉里找到一个红漆盒子,盒子里还躺着一只不怎么值钱的簪子。
  洛丽霞出了阿珠的屋子,转过回廊来到了花园。花园里花木郁郁葱葱,整个沐浴在阳光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那样的生气勃勃。
  她蹲下身子,发现井边留有淡淡的印迹,但因为太阳的暴晒,痕迹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不过,土质却跟鞋上的泥是一样的。
  阿珠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这里有人等她?洛丽霞歪着头看了看假山上的亭子。
  这时,朱元带着两个衙役进了花园。
  “小姐,有消息了。”朱元轻声说。
  洛丽霞点了点头:“走,路上边走边说。”
  朱元告诉洛丽霞,他去魏老三家时,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住了。问了周边的邻居才知道,魏老三和妻子死后,魏家只留下魏老三的老母亲和刚满十岁的儿子。
  魏老三母亲那时已经七十多了,眼睛又不好,听说儿子和媳妇的死讯后,眼睛没多久就哭瞎了。此后,祖孙两就一直相依为命,日子过的很清苦,全靠邻居和给人做活计勉强支撑生活。
  “魏老太是个读过点书的女子,她知道魏家的将来就靠小孙子了。所以,她节衣缩食,硬是把孙子魏陵送到了一个私塾。“朱元说,”本来人家嫌他们束脩少,还不答应呢。可是魏老太苦苦哀求,先生这才答应了。”
  洛丽霞不耐烦的看了朱元一眼,示意他说重点。朱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说,马上就到重要地方了。
  “魏陵脑子聪明,人也争气,很得夫子的赏识。那夫子甚至还要把女儿嫁给他咯。可不知什么原因,魏陵拒绝了。那之后,他就不读书了,而是在文庙边支起了个字画摊子,靠卖字,给人写信为生。他为人谦和,字写得好,所以来求他的字的人很多,日子也好过了些,不用他奶奶再给人做活计了。可魏老太偏偏在三个月前去世了,之后魏陵也就不知所终了。。。。。。”朱元感慨似的说。
  “三个月前?”洛丽霞喃喃重复,那不就是李小姐怀有身孕的时间吗?这个失踪的魏陵会和李小姐有什么瓜葛吗?
  “朱元!”朱元正自沉思,洛丽霞严厉的身音忽然传来。
  “小姐?”朱元怔怔的望着洛丽霞,被她眼里的寒光刮了一下。
  “你去问魏家的邻居将这个魏陵的画像给我画出来,然后发出告示,有能提供线索的人,奖励两吊钱。”洛丽霞露出白森森的牙说道:“除非他已经离开了长安,否则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朱元应了一声,转身出了衙门。
  

☆、第六章

  天刚下过一层薄薄的细雨,花叶上还带着油亮的水珠。
  洛丽霞坐在李家花园的廊子里,又重新将李小姐被杀案从头到尾的思索了一遍。
  这一切的死亡案件的地点似乎都指向一个地点,李家花园。如果排除姨太太鬼魂杀人这等不实说法,那么这必定是一桩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可这背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说,家丁被吓死只是偶然,并不在凶手的整个计划之中,那么杀阿珠的死呢?现如今看起来,阿珠并不是被杀的,甚至看起来像是自己上的吊。她想维护谁呢?按理说,一个有了情人的少女,对生命应该是无比眷恋才对,可她却在怀揣美好之时竟然自杀了。这看起来不是有点不符合常理吗?而且,这时间也有点蹊跷,偏偏是在自己要见她之时。
  洛丽霞所有所思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心中满是不解。让一个女子甘愿自杀生亡的理由是什么呢?为了维护心爱的人吗?还是阿珠受到了某种胁迫?可阿珠又为什么要烧毁情人写给自己的诗稿呢?是这个人指使她做的,还是她心甘情愿?
  洛丽霞找来一根树枝,将自己所能得到的线索都写了下来。她觉得这样的梳理是必要的,因为她的师傅曾经告诉过她,真相往往藏在表象之中。
  洛丽霞干完这项工作,夕阳已经布满了整座花园。她感慨似的看了看斜挂在角亭后的斜阳,心中突然一动。她猛然想到了快要被自己遗忘的那个白色幽影,也许要解开这一连串的秘密,非得抓到那个经常在这里徘徊的鬼不可。
  洛丽霞回到衙门之时,朱元已经在廊子里等候多时了。他按洛丽霞的吩咐去查魏陵的行踪,可是结果却并不令人满意。魏陵这个人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样,他几次到文庙寻找知情人,但都一无所获。但他却给洛丽霞带来了魏陵写的一张字。朱元说,那是他去文庙查问时,一个庙祝给他的。但庙祝也并不知道魏陵去了那里。
  洛丽霞展开字画,将其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嘴角突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朱元并未看到,案子没有进展,他感到无所适从。
  “慢慢来,毕竟在一个偌大的京城找一个人不容易。”洛丽霞安慰他。
  朱元深深叹了口气,继续去打听魏陵的消息,他甚至去了魏陵以前的先生家,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不觉间已经过了好几天,魏陵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仍旧没有半点消息。这下别说朱元,连洛丽霞都有点坐不住了。
  “小姐,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告示已经张贴出好几天了,赏钱也多增了两吊,可还是没有消息。”朱元苦着一张脸说。
  洛丽霞默然的踱了几步,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找人的事急不得,得有线索才行。”这话听来是在安慰朱元,但更多的是她对自己说的。魏陵一直找不到,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其实,魏陵并不在长安,这桩案子也和他没关系吗?可这张字画里的笔记又该如何解释?难道一切只是巧合?
  此时,一直盘踞在洛丽霞心中的那丝喜悦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焦虑和不确定,这种情绪,她以前也遇到过。这往往说明,她的调查可能已经走到了死胡同,看来得另辟蹊径才行。
  可到底从哪里着手呢?唯一知道李慧珠情人身份的人已经死了,李夫人虽知道些什么,但自己如果冒然去问,她会告诉自己吗?肯定不会,从那天自己去看李夫人时,她规避的态度可知,她并不想趟这趟浑水。
  “朱元!”洛丽霞叫了一声,“派去守李家花园的人,是不是白天守着,晚上就撤了?”
  “是这样!”朱元说,“本来前几日花园中也有人,但里面一直没什么事情,所以晚上就撤了岗。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说,自从咱们见到那个幽影之后,它再也没出现过?”
  朱元摇头:“没有。”
  洛丽霞摸了摸下巴,让朱元除了将李府门外的衙役留下后,其余的都撤回来。
  朱元惊讶:“小姐,这凶手还没抓到。这样不好吧?”
  洛丽霞若无其事的走到桌边,注视着远处一棵柳树道:“也该瞧瞧这只鬼的真面目了。”
  朱元纳闷的溜了洛丽霞一眼,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洛丽霞心不在焉的神情,知道多说无益,随去李府通知去了。
  李府院里的衙役刚撤了,洛丽霞又派人将守在门口的衙役也撤了。朱元并不明白洛丽霞的用意,心中暗中嘀咕个不停。可到了第二天,他就眉开眼笑了,因为洛丽霞派给他一件差事,让他带几个人在暗处监视李府。
  这已经是李府撤了衙役的第三天了,李府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厨子每日上街买菜之外,府里没有人迈出大门一步。当朱元把这几天看到的告诉洛丽霞后,洛丽霞似乎并不着急,她告诉朱元,最多到明晚,府里的人一定会给他们送一个大礼。
  朱元跟洛丽霞五年了,小姐说的话,断的案从没错过,所以尽管他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在李府门前继续蹲守。结果还没过几个时辰,朱元他们就真的迎来了一份大礼。
  那天晚上阴云遮月,整条巷子非常的黑。朱元耷拉着一条腿,坐在离李府大门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上,和身边的一个衙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好几天了,李府一直没什么动静。所以,大家都认为今晚应该也不会发什么事。再说,白天刚下过雨,晚上冷的很,除了出来敲更的人之外,有谁还会出门呢?
  “头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撤岗啊?”衙役梅七将酒葫芦递给朱元问道。
  “快了!你小子给我精神这点,这案子能不能破,恐怕就在这几天了。”朱元喝了一口酒,觉得身上顿时暖了。
  梅七紧了紧身上的袍子:“以我说,这八成就是李老爷干多了缺德事,所以才报在他女儿身上的。我可听说,花园那口井以前可是淹死个屈死的姨太太。”
  朱元皱了皱眉,低声喝道:“被成天没事干,胡说八。。。”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府后门钻出一个披了斗篷的人来。那人手擎着一盏昏黄的灯笼,鬼鬼祟祟的四处望了望,然后朝后街去了。
  朱元撑起身子吩咐梅七继续在此查看,跳下树,悄悄的尾随着那穿斗篷的人而去。
  夜深了,大概已交过了三鼓,洛丽霞睡得正熟,突然听见朱元在门外叫她。
  洛丽霞起身披上单衣,擎着一盏灯开了门。“怎么回事儿?”洛丽霞见朱元喘着大气,赶忙问道。
  朱元抬起袖子揩了揩汗,兴奋的告诉洛丽霞,他们今晚当真得到了一份大礼,而且跟这位李夫人有关。
  洛丽霞皱了皱眉头,带朱元穿过回廊来到了书房。朱元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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