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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大唐第一女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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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声。
  不知怎的,后来两人话题竟转到了关于世间怪力乱神的问题。
  司徒雅笑着抿了一口酒,说道:“关于鬼神在下是不相信的。世上即便是再怪诞之事,在下都相信一定会有它相应的解释。“说着转头对洛丽霞道:“姑娘办了那么多的案子,应该对此深有体会吧!”
  洛丽霞笑着点了点头,显然赞同他的说法。李玄清见司徒雅这样跟洛丽霞套近乎,心中依然不悦,又见洛丽霞竟同意他,更是动了气,一心想驳了他的说法。
  他想了想说道:“也不尽然!在下这里有一件事,你们就未必能解释得了!”
  “哦?”司徒雅来了兴致,问道:“怎么说?”
  李玄清好似故意,半晌不说话。末了,抿了口酒,这才缓缓说道:“你们不知吗?这县衙之中有鬼。。。”
  

☆、第四十七章

  听李玄清说县衙有鬼,司徒雅和洛丽霞都是一惊,忙问是怎么回事。李玄清得意似的瞧了瞧二人,这才娓娓道来。
  山阳地方民风虽然淳朴,但这里也是巫祝之风泛滥的地方。因而,每年到鬼节,山阳都会举行大型的祭鬼活动。百姓崇尚妖鬼,这对朝廷的统治很不利。故而,朝廷几次派人前来整治,但奈何此风已经深入山阳百姓的骨髓,根本禁不住。派来的官员怕这样强制下去会引起民怨,于是上奏朝廷建议暂缓,不如让当地的官员稍加归置,只要不闹的过分,保留这风俗也未尝不可。
  当时正值先皇病危,也无人再关心此事,因此朝中处理此事的官员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山阳信巫祀鬼的风气。
  转眼已是新皇永徽四年七月,山阳又迎来了一年一次的鬼节。新任县令刘宝玖刚上任还不满三个月,他年轻气盛,不过二十来岁,正是风华正茂要大干一场的年纪。上任之前,他对山阳的风物人情做过一番详细的了解。所以,他知道此次鬼节对自己的重要性。故而,离鬼节还有一个月之时,他便派人请来山阳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乡绅商议此事。
  这些人见刘县令对此次祭祀活动竟如此重视,不免受宠若惊,要知道此前几任县令对此都持规避态度,像刘县令这样主动关问的还真不多见。故而,大家又惊又喜,将自己所知无不倾囊相授。
  有人建议今年搞个盛大的灯会,更有人说应该将祭祀仪式从鬼庙改在渭水边。
  “为何要改在水边?这有什么说法吗?”刘县令奇道。
  原来山阳祭祀巫鬼从前就是在河边举行的,到那天住在鬼庙的大巫会亲自来到河边祭祀,还会往河中投放无数的礼物,以求水鬼大仙保佑山阳来年风调雨顺,百姓丰衣足食。
  “那为何后来会在鬼庙举行?出了什么问题吗?”刘县令询问道。
  “大人不知!在河边举行祭祀,非得要将活人生祭,水鬼大仙才会满意。否则,水鬼大人就会生气,到时候主祭那个人就会遭遇不测。”内中一个姓唐的乡绅说,“只是朝廷严令禁止滥杀无辜,因而此后的祭祀就改在庙中了。”
  “原来是这样啊!”刘县令点点头,同时脑中出现了一个好主意。他可不信什么水鬼诅咒的胡说八道。
  因而,刘县令不顾众人的劝阻硬是将祭祀改在水边举行,还特意请来了庙里的大巫,他自己则做了主祭。
  鬼节那天河边风平浪静,一派祥和。山阳的百姓都赶来看热闹,刘宝玖见如此多的人来捧自己的场,心中甚是得意。他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亲自将一个白发纵横、满脸褶皱的女巫请了出来。
  这就是山阳最受人尊敬的大巫湿婆,湿婆二十岁时受天命掌管祭祀,如今已有四十个春秋了。她用蜡黄的双眼瞅了瞅刘县令,问他今日的祭品是什么?她以为县令如此大胆,竟敢破坏朝廷屡次三令五申不许人祭的政令。但出乎意料的是,刘县令竟然让人抬出了一个木刻的,差不多有一人高的人像来。
  “大人莫非要用木人祭祀水鬼大仙?”湿婆神情诡异的盯着刘县令问道。
  “正是!有何不妥吗?”刘宝玖问道。
  “不妥,不妥!”湿婆摇摇头,“请大人恕罪,这事老生做不来!如果不用活人祭的话,水鬼大人会发怒,到时候不止山阳的百姓,即便是您自身都会遭遇可怕的事!”
  听着老巫如此危言耸听,刘县令淡淡一笑,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鬼啊,神啊的。他这次之所以如此行事,是有另一层想法的。山阳巫风盛行,朝廷屡禁不止,派来的官员也都铩羽而归。可他刘宝玖就不信这个邪,他定要杀了一杀这里的晦气,让朝廷瞧瞧自己这个七品小官的能耐。正是因为有了这层想法,他才在会想出木佣祭祀的方法。
  “大巫无需顾虑,出了事让水鬼老爷来找我好了!请吧,时辰就要到了!”刘宝玖说道。
  湿婆还待推辞,但刘县令决不让步,她没法子只好如期举行了祭祀。
  整个祭祀过程举行的很顺利,一点异常也没有。这让先前一直对此事持反对态度的人都放宽了心。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本来说好,晚上的灯节由刘宝玖亲自主持的,可是到了时辰,随从却哪里也找不到他。
  该不会是遇见什么熟人,一时高兴忘记了?随从又去刘县令相识的人家去挨家挨户的找,可今晚是灯节,几乎全程的人都去街上看灯了,每家每户的屋子里都黑灯瞎火的,哪里能找的到?
  眼看月亮升起来了,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可刘大人到底身在何处呢?随从一路跑回县衙,又叫了几个衙役一起找。可直到灯会结束,也没有发现刘县令的身影。
  刘大人突然失踪,县衙上下一片人心惶惶。该不会是真的应了大巫的话被水鬼带走了吧?衙役们吓得冷汗直冒。
  眼看着一天很快过去了,刘县令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仍旧没有半天踪影。可谁知,这晚三更时分,一个巡夜的衙役竟然在后衙发现了一个已死刘大人的黑影,那黑影顺着后院移动着,一下子消失在了树丛里。
  会不会是刘大人回来了?衙役如此想着,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乌夜沉沉,四周没有一点动静,更没有人。衙役到了刘大人消失的地方,但却没有半个人。
  衙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正要转身。突然,他身后刮起一阵凉风,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当他慢慢回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其终生难忘。
  只瞧院中不远的廊子里站着一个黑色的人,透过昏黄的月光,那人的轮廓显现出来,那是一个脸颊干瘪,眼发幽光的人。他直瞪瞪的盯着衙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那衙役胆子很大,他吞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是谁?”
  那人生情凄苦的笑了笑,没有回答。衙役此时胆子大了些,他提起灯笼慢慢朝那人影照去。
  “啊。。。”衙役认出了那个人,那正是他们找了一天一夜的刘县令,只不过此时他七窍流血,连面孔都诡异的扭曲着。
  “自那天晚上开始,县衙后院就总是闹鬼。人们都看见过那东西,也都说那就是已失踪的县令刘宝玖,但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他的尸首。”李玄清看了看面前的两位听众,做了如下的总结。
  “依李兄说来,那还真是刘县令的阴魂咯?”司徒雅不以为然的说道。
  “肯定不错!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而且人们还说他是因为得罪了水鬼大仙才招致如此下场的。”李玄清肯定道。
  “洛姑娘,你看呢?”司徒雅转头问洛丽霞。
  “清哥,你是说,刘县令的尸首至今还未找到?”洛丽霞问李玄清道。
  “是啊!”李玄清端起酒杯喝干了杯中残酒,“继任县令王木青也曾尝试找过,但都一无所获。”
  “唔!”洛丽霞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件奇事。”
  不觉间,月影西斜,三人又喝了一阵酒,这才散了席。离去时,司徒雅还好,李玄清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了。洛丽霞有心留他住一夜,但他嚷闹这要回县衙,没法子只好叫朱元和秋五将他连夜送回了王木春那里。
  李玄清昨日饮了太难多的酒,故而一向早起的他今日却没了动静。他正睡得香甜,突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谁呀?”李玄清嘟囔了几句,又翻身睡去了。
  来人见他不理,那敲门声更急了几分。李玄清被闹得没法子,只得披了件衣服,趿拉着鞋过去开门。
  “李公子,大事不好了。。。”李玄清一打开门,来人就没头没脑的大声嚷道。
  “出什么事儿了?”李玄清揉了揉睡眼,认出此人乃是县丞苏万友。
  “我们家。。。我们家大人他,他昨夜死了!”苏县丞大惊失色道。
  “啊!”李玄清也顾不得仪态,胡乱穿好衣衫,急忙跟着苏县丞走了。
  自从回到山阳,这里一连几日都是大晴天。这日洛丽霞吃过早饭,正在院中的亭子里读书,这时司徒雅挥着折扇悠闲自在的走了进来。
  ”姑娘真是好雅兴,读什么呢?“司徒雅进来,掀起衣袍坐了下来。
  洛丽霞将手中的册子拿给他看,边倒茶边说道:“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翻翻。司徒公子看着精神如此好,倒不像是昨夜喝过酒的。”
  司徒雅低头翻着册子,那是一部由晋朝干宝编写的《搜神记》。
  “想不到姑娘竟也对这鬼神之事感兴趣!”他笑着说。
  “是啊!”洛丽霞淡淡回道,“真相往往就隐藏在这诡异的表面之中。我一直觉得,这世间没有解不了的谜题,往往是因为人们太过执迷于其中,因而看不透事情的本质。”
  “嗯,不错!”司徒雅笑着端起茶杯,“姑娘的想法倒是很别致。”
  别致?洛丽霞诧异的看了看司徒雅,还从未有人这样称赞过她。
  说着,司徒雅的视线聚在了旁边的棋盘上,“早听说姑娘棋艺精湛,还曾师承于京城第一棋圣上官明老先生。不知在下可有荣幸请姑娘下盘棋呢?”
  他倒知道的详细,洛丽霞笑着点了点头。她酷爱下棋,在京城时还能跟贾大人时常切磋一下,可回到了山阳就没人对象了,只能自己下着玩儿。想不到司徒雅正提出这种要求,她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两人铺开棋盘开始对弈。
  炉子上的茶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洛丽霞和司徒雅已经下了快小半个时辰,但却仍旧未见胜负。洛丽霞自认棋艺不差,但跟司徒雅交手后,才发现此人心思狡狯,往往能出其不意,攻她个措手不及。
  正在她捏着棋子游移不定之时,忽然李玄清冒冒失失的奔了进来。洛丽霞见他神情慌张,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清哥?你怎么了?”洛丽霞忙站起来问道。
  “霞妹,你可得帮帮我,出大事了。。。”李玄清上前死死的拉着洛丽霞说道。
  “出什么事儿了?”洛丽霞心里一沉,问道。
  “王县令,他昨夜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他的死状就像前任县令刘大人的鬼魂一样,是七窍流血,突然暴毙的。”
  “李兄此话当真?”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司徒雅走过来问道。
  李玄清先前太难过慌张,根本没瞧见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司徒。。。司徒公子?”李玄清张了张嘴,将后半句话生生的咽了下去,这才郑重点头,对洛丽霞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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