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天使的翅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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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他说完,走了。
我带着悲伤的表情回到座位。
熙若在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这已经是给我最好的安慰了。
“在你角度,并没有错。但客观角度,谁都没有错。但是你刚才口气太重了。”她又拍了我一下肩膀,“要学会体谅别人。”
“那么,我真的错了。”我自言自语道。
“不要随便认为谁错。”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情好受了点。是啊,谁都没有错。
放学的铃声。
我一个人背着挎包站在学校门口。是要带古玲回家。那个女人命令我的,不然我才不会管古玲。
“喂,你就是今天早晨那个女生吧。”是今天早晨和我吵的女生。
我瞟一眼,“你,谁?”
“我是叶枫他女朋友。”
“叶枫,谁?”我问。
“你和叶枫聊了那么长时间,难道不认识他?”她不相信地问我。
“我一定要认识他么?”我嘲讽地笑,“真搞笑。”
此时,古玲从校园内走出来。看到了她,笑着亲密地喊了声,“然姐。”随后看到我,又温和地喊了声,“姐姐。”
“玲,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我淡问一句。
“有事啦!”她淘气地笑笑,对那个女生说:“然姐,着是我姐姐,古落。”
“已经认识了,”她的声音低沉“古落嘛。”
古玲看我的眼神变得有点尖锐,立刻笑眯眯地介绍,“姐姐,这是严然,是我们学校高二(4)班的,”又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混得好好。”
我没理会古玲。“玲玲;该回家了。”
“好,”她又对那个严然毕恭毕敬地说道,“然姐,我要先回家了,下次再去找你。”
“行。”
回到家,那个女人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玲玲回来啦!”那女人没有理会我,对玲玲亲热地叫道。
我上楼,把挎包放下。看到我的房间桌子明显被人动过。我跑下楼。那女人瞪我一眼,“跑那么急,有什么事啊。”
“谁动了我的东西?”我生气地问。
“怎么啦,我是你妈,怎么不可以动你的东西。”她气势凶凶的。
“你才不是我妈,”我指着她,“你才没有权利动我的东西。”
“你教训起我来啦。”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很痛。
我举起手,想打她。
爸站起身骂道:“你这个孩子,你妈是为你好。把手放下来。”他吼着我。
我没理他。
“我叫你放下手。”
我依然没听。爸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打了我两巴掌。血从我口中缓缓流下。我没有哭,只是苦笑。爸愣住了,松开手,吼了一句,“上楼去。”
房间内,我听见那女人在楼下骂的声音。爸什么也没说。
我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血迹。默默地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们痛苦,一定会。接着,发出阴森的苦笑。
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子;看着嘴角的伤。也许,只有考上大学,我才能逃离这个地方。我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一点也不想。
躺在床上,我在想着,明天,一切又成为过去了。
闹铃很准时的响了。我起床,看了一下镜子,嘴角的伤,依然很红。我不再管它了。
学校里。很吵。也许是嘴角的伤,看到我的学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的女生还在开着玩笑。我听到了,那些女生是在谈论我嘴角的伤。
我骂了句,“三八。”
“你刚才说什么呢。”那两个女生说道。
“我说三八。”冷淡。
“你才三八。”
“是啊。没你三八。”我走了,似乎听到了句,“妈的,新生还这么狂。”
上课铃响了,我没有去上课。买了瓶饮料。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看篮球场里的男生打球。有几个女生在一边大叫“加油。”我起身,转身走。我对帅哥不感兴趣,而且,我看不懂篮球。
走过一条小径,一片树林,阳光透过叶子间的空隙散落在草地上。一切现得明亮而隐隐约约。初秋。就是这样吧。
这是教学楼的后面,似乎很少有人来这里。我透过窗子,看到了一个画室,里面只有三个人,很仔细地在画画,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我。
我走回教学楼那,寻找着那个安静的画室。
画室的门在教学楼里一楼的最拐角。有点阴森,但谁知道里面去充满了阳光。
画室里,三位同学都在前面画画,为了不打扰他们。我坐在了最后一排。我没有学过美术,但对美术感兴趣。曾经和妈妈学过美术。我母亲曾经是学艺术系的,在美术比赛中也得过奖。
拿起一旁的彩笔。心里没有想到该画些什么。望向窗外,阳光温和,有几只鸟在树枝上唧唧喳喳地说些什么。我笑,原来鸟也很八卦。
画室里的一切那样安静,树上的鸟还在叽叽喳喳。
画纸上;有一点轮廓。一棵树,没有一丝生机。我皱了皱眉,撕下那幅画,“烂”,我心里想,换了支笔,继续画。这次,画的是海边,但没过多久,那张纸也被撕的粉碎。
阳光透过树林,在地上留下痕迹,画面显得有一些阴暗,但地上的点点阳光却显得如此明亮。
画室里,第一排的学长伸了伸懒腰,他的这一举动,让旁边的两个女生也停下笔,跑去和那位学长说话。
我笑了笑,原来帅哥的魅力这么大。铅笔从手中掉落,断了。我拾起笔,拿起小刀,削着铅笔。不小心刀割到可手指,鲜红的血流下,我不经意间叫了一声“好痛”。他们似乎注意到了我,一位学姐走过了,看了一下我的手指,“啊,流血了!”似乎是很关切。
另一位学姐跑过来,大呼小叫“快去医务室吧。”
“没事,”我说。将手指放入口中,吸了一下,血的味道有点咸,但也有点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生物喜欢吸血了。
“还是去一下医务室吧!”
我抬起头,“你?”是那个认识我母亲的男生,我记得,他叫叶枫。
“古落。”他似乎有点惊讶,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逃课?”
“恩。”我无所谓的态度,他似乎很反感。
“被阿姨知道了,不太好吧?”
我知道妈已经和他有了什么关系,也可能是——母子关系,无缘无故又会多一个哥哥。我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是她的事,我管不着。”
两位站在旁边的学姐似乎搞不清什么状况。
“学长,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叶枫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我一个人在教学楼里晃,已经到了九点了,第三节课。我站在门外,冷淡地说了声“报告。”
这一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很和蔼,说了声“进来,先到座位上坐好上课。”
我坐到熙若的声后,将挎包扔在地上,从里面慢悠悠地掏出一本数学书。如果这一节是历史课,历史老师肯定会让我站在后面听课。
其实,这位数学老师还是很好的。
我开始分心了,看着窗外。
“古落,你回答一下这一题。”数学老师说。
我站着,根本没听课。
同学们似乎都在嘲笑着,我看着老师,就那样安静的僵持着,熙若指了指黑板,示意是黑板上的题目。
我走下座位,在讲台上拿了一根粉笔,看着题目,接着动笔,“好了,”我冷说了一声,将粉笔往讲台上一放,便坐回座位上去。
“古落同学做得答案是正确的。不过,以后上课不要分心。”
熙若对我打了一个手势“厉害!”
我笑了笑,或许,我的生活,一直都有关心,有人在乎。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
☆、似乎,多了一个人:生命中多了一位,我爱的人。
天气不好;已经阴沉了有几天了;也许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
旁边的熙若开始对讲台上的喋喋不休厌烦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听起歌来。我笑笑,阴沉的天气真的很想让人睡觉。望着窗外,灰色的天,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接着,就听到了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开始下雨了?”熙若问我。
“恩。”
“晚上一起走?”
“不了,我还要值日。”
“那用我的伞。”
“不用。”
……
她将另一个耳机递给我。“《灰色空间》”她说。
“哦。”我接过耳机。“谢谢!”
阴暗的天,很适合听这首歌。
放学后熙若收拾着书包“要不,我还是把我的伞给你吧!”
“不用了!”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知道——我从不会把一句话说重复三遍。
“早点回家,落,明天见。”
“明天见。”
也许是雨天的缘故,晚上的值日生都逃光了。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望了望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我看了以下手表,十点。该回家去了。我将门关上,走下楼。
一楼已经没有人了。
我站着,看着雨。初秋竟会有这么大的雨,真是作孽。
“没带伞?”
我转身,又是那叶枫。
“不关你事。”我又转向雨。
“一起走?”声音很温和。
他追过来,将伞往我这推。
“你?”我楞了楞。
“还是一起吧。”他对我笑了笑,很温柔。
一场雨,一把伞,两个人。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也算是你哥哥。”依然温柔。
“可笑。”
“在恨阿姨?”他说,“其实,阿姨还是很关心你的,让我多照顾你。”
我看看他,他一直看着前方,雨滴在他的头发上,顺着发丝落下,滴落在衣服上,再看看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落落”,他说。
“呃。”
“可以这样叫你么?阿姨也是这样叫你的吧!”
“恩。”
雨依然下,雨雾笼罩的城市,那样华丽。
路口,他停住脚步。
“似乎不在一个方向,”他笑着。
“似乎吧。”我冷淡地说。
“伞,你用吧。”他将伞往我手中一塞,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跑入雨幕中。
回到家。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盈已经在洗碗了,林铃应该是在楼上写作业。
“我回来了。”冷冷的一句。
盈没看我。爸说:“今天值日了?我们都先吃了,落落,冰箱里有饭菜……”
“我吃过了。”我丢下一句话,走上楼。
将挎包往地上一丢,我就躺在床上,从抽屉里拿了一块巧克力。我也不是第一次用巧克力当晚餐了,已经习惯了。
叶枫的那把伞,放在地上。我骂道“一个傻B。”后来,我又想到他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浸透了,心里有点内疚,毕竟他是为了我,才会把全身被雨淋湿的。还真是谢谢他。
拉开窗帘;阳光又一次光临我的房间。我从床上爬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把伞,然后想到他湿透的衣服。他该不会感冒了吧?我想,心里有点担心,毕竟是因为我,他才会感冒的。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感冒药,放入挎包里。
下课。我跑上楼,去找叶枫所在的班级,手上拿着那把伞和那一盒感冒药。
高二(1)班里传来一声很大而且很熟悉的喷嚏声。我走过去门外,看到坐在第五排的叶枫,周围竟然有五个女生关切地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