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女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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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了。”
“那怎么行,王可得忍住哦。不然呆会拿什么宠玩您心爱的丽儿呢。”唐碧帮他系好腰带,唇角泛起玩味的讥笑,此举似乎惹恼了龙胤风,他猛地将她扑倒在床上,大手随即掬上了她的幽穴处,邪恶冷笑道:“别说是先玩了你再玩她,就是一夜十个女人也不在话下。否则,这后宫如你这般千百张饥渴的小嘴,还不到处找食了。”
拿她来讽刺比喻,令她十分不悦,更何况他穿戴如此整齐,而她却浑身赤裸露,看起来仿佛是淫妇在勾引忠贞烈男般。“既然如此,王还不快去喂饱那千百张嘴?何苦在这里浪费时间……啊……”该死的,他的长指竟然……唐碧惊颤地夹腿了大腿,却不过是把他的长指挤得更深罢了。
“瞧碧儿饿得,如此迫不及待了。”龙胤风心神赞叹言语却似讽刺的味道:“本王最该担心的,不就是最喜欢找食的碧儿吗?”喘息着咬牙切齿地说着,长指已缓慢地抽插着。
“如果我说……啊……我和云王没有……”唐碧的话被他骤然强势加速的插入而惊然断开,气恼地瞪着他,“你……”
“本王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半个有关云王的字眼。”龙胤风冷硬着脸,丝丝愤怒已涌上了眼眸,“记住,现在给你欢愉的,是帝王,龙胤风!”
“嗯……”唐碧咬住了唇瓣,不准呻吟声溢出来,该死的他这般粗鲁的挑逗,竟然也能将这具敏感至极的身体给弄得娇喘连连,娇穴内由灼热变成了湿润,甚至连听到唧唧的水声。
“给本王叫出来。”她咬唇的压抑令龙胤风不悦,手上的动作更为激烈,薄唇陡然咬上了她的樱桃小嘴。唐碧吃痛松开,贝齿却是咬得死紧。龙胤风仿若跟她斗气般,张唇攫取了她小巧的唇瓣,含在口中极力地吮吸着。
“天,他这是在干嘛?”唇齿间传来的酥麻感令唐碧快慰得几近晕眩,这个可怜的男人从来都没吻过女人吗?他吸得这么用力,唇瓣疼得发麻。
仿佛尝了到某种不可思议的味道般,他松开了力度,以唇轻轻地刷过被他吸得红肿的唇瓣。天,这感觉,仿佛搔到了痒处,唐碧忍不住张开口正欲喘息,谁知道下一秒被他快速封住了小嘴,长舌如龙般强悍钻入了她的小口中。
“唔……”如此美好的吻都能被他演绎得如上战场般充满掠夺的杀气,叫唐碧感觉到挫败的无语。然而强大的攻势却是带着无限的热情与无法呼吸的困顿,叫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没想到她的小嘴说起话来难听,尝起来却是如此的美妙,清新、湿润、幽香。龙胤风忍不住叹了口气,从来都不屑以唇去掠夺任何一个女人,这会竟感觉到如此的快乐,这便是恩爱夫妻,相濡以沫的感觉吗?
心定下来了,掠夺便转为了撩拨,缓慢地,柔韧的,摩挲着她的口腔内壁,勾玩着她的丁香小舌,叫她想躲想退,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似乎唯有沈沦,才是唯一的去向。
颀长的身材迁就了他上下同攻,底下的大手未曾停过半分,反而愈战愈勇。唐碧好讨厌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在他刻意的玩弄下,竟忍不住地细细地颤抖了起来。意志力每薄弱一分,情欲便暴涨一寸。
终于他终于了她的唇,自己忍不住地喘息起来,眸光中尽是汹涌的情欲,哑然低叹道:“嗯……碧儿……你让本王欲罢不能了。”
“不要……我……别让我恨你……”唐碧喘息地低恼着,心意在反抗,身体在沈沦,这种极端的矛盾令她痛苦极了。夹紧的大腿因为他的进攻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大大张开了,呈极为羞愧的欢迎之态。
“恨……”龙胤风受伤而愤然地瞪着她,“多少女人期盼的欢宠,你竟然用恨这个字来逼本王,那你就恨吧。”话音刚落,琉璃眸光顿时被怒与欲控制了,起身站在床边傲然冷视着她,长裤快速褪去,大手猛地扯开她的大腿,挂在自己的壮腰上,硬硕挺着她的娇穴,“噗”地一声猛然撞了进去,疯狂地撞击起来
“啊……”唐碧咬唇痛楚地低呼,穴内被巨物撑裂般的疼痛般骤然令她刺疼得心神清醒了几分,眼角的泪陡然涌了出来。仿若如此的疼才令她不会身心清醒而不至于沈迷。
温柔是一汪令人沈醉的美酒,而残酷似乎才是让人清醒的刀。
“本王的宠欢就让你如此厌恶?”她陡然而出的泪浇灭了龙胤风的欲火,使得他颓然地将硬物抽了出来,绝望地瞪着她,哑声道:“云王真有那么好吗?”
“和云王没有关系。”唐碧闭上眼痛苦地摇头,“是我……不想爱上你,懂吗?”
龙胤风如遭雷击般摇晃地瞪着她,她在说……爱……,没有一个女人敢跟他说爱这个字,因为她们连身体的欢愉都不敢奢求,更何况是爱。然而,更没有一个女人敢跟他说,不想爱上他。她是什么意思?换句话的意思是……她曾经爱上了他!
这个认知令他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愉悦,天啊,曾经她说爱他,苏含也跟他说她爱他,他不相信,如今她说不想爱上他时,他却相信了。
这是上天在跟他开玩笑,还是他自己在跟自己开玩笑?
记得父王曾经说过,风儿,你认为天下是你的,它便是你的,如果你认为它不是你的,那你就是想求都求不来,因为二者是相互的。如今,他相信了,是因为,他感悟到了自己是爱她的,所以才会感觉到她的爱?
从来没有比任何一个时刻令他感觉到恐慌,原本只是心头想想而已,随口说说而已。如今却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剥去他的层层心房,逼他认识了自己的真心实意,俯视着赤裸裸的自己,竟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
龙胤风怔傻的反应叫唐碧不解,她以为等待她的,不是拳打脚踢,就是下身被羞辱,然而,他却是极为眼神复杂地瞪着她,他没空去理解她为何不想爱上他,他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把自己的真心藏起来,好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
金色扫了她一眼,敛去涌动的情欲,抿了抿唇,却是一言不如地转身如受了内功的人般,仓皇而去。
抚摸着肿胀的唇瓣,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与味道?她终于如愿以偿地伤到了他,为什么心里却觉得这般的难过?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吻?还是因为这数日以来的清冷空床?
☆、056。湖中生死梦中人
晨起昏息,依然重复着头一天的活,扫着地听着洛神师宁神静气的天籁琴音,拖着大蒌大蒌的衣裳去清洗。唯一的变化是听宫女们纷纷议论,那个昨日不小心伤了碧漾娘娘的叫吴少南的少年,顶着青果在龙骑场的艳阳下,被罚站了整整一天,据说这个惩罚还会继续。
于是众宫女看唐碧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嘲讽,现在要么如避蛇蝎,要么崇拜不已。唐碧依然是唐碧,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仿若这丽水苑是自家后院一般,完全不把丽妃的炫耀与安公公的训斥当回事。
龙胤墨依然每晚准时到来,而帝王,却再也没来了。起初一两天龙胤墨还觉得特兴奋,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多陪着她。而唐碧开始还是特别开心的,整晚地跟他练着功,或两人躺被窝里细声地聊着聊着,聊至累极而睡过去。
但是几天后,唐碧开始有些异状了,有时候心不在焉地傻傻呆坐着,有时候有气无力地低叹,既不练功也不肯入睡,看上去精神不佳。她虽以累为借口,但龙胤墨却是懂的,越懂越觉得心痛难忍,看来这每夜的温存,早已化解了她身心的所受伤害,。
这日午膳过后,高公公替唐碧送来饭菜时,忧心忡忡,一逮着机会便俯耳快速地低声道:“娘娘,安公公这狗奴才一直在您的饭菜中下药,都被奴才换掉了,而今天的,奴才来不及换。”
唐碧仓然抬头,立即接到高公公着急而示意她别动的眼神。安公公正好瞧过来,唇角泛起阴冷的邪笑,“碧漾娘娘,还不快点吃,吃完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事呢。”
“这么急,安公公要不要坐下来陪本宫一起用膳?”唐碧挑眉笑,眸光尽是妖媚的滟潋之色,叫安公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眼前这女人如狂蟒毒蝎般可怕。且不说云王那狠戾的一箭破掉吴大官人的颜相,单单帝王的惩罚都叫人心惊胆颤,原闻帝王与吴大官人关系非常不一般,却还是让吴大官人顶青果在艳阳下站了几天。现在,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再碰她一下了,若不是被丽妃所迫,连这诱欢灵都不敢放。
安公公吓得落荒而逃而,高公公顿时快速端起来准备倒掉。
“稍等,本宫倒要看看他往里面加的是什么毒药。”说罢,取那日艳妃送来的小瓶装了点饭菜进去,等龙胤墨来了,定让他好好瞧瞧。
“这一个月也快熬过去了,碧漾娘娘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高公公看着唐碧优雅地吃着他做的食物,忍不住叹息,给她这样懂食物的女人做菜,也许才是最值得做的一件事。
“听口气,高公公似乎很想离开这儿?”唐碧试探地问。t
“若不是我一家老小七条人命捏在文史大人的手中,我怎么会进宫做了这屈辱的公公!”高公公气愤地低吼,都忘了自称奴才。
“呃?”唐碧不解地问,“高公公还有妻儿?”
说起家人,高公公顿时喜形于色,“我……奴才以前可是这龙凌王城中厨术界鼎鼎大名的人物。”说着不好意思地以手擦了擦围裙,“和娘娘比起来,奴才这厨艺就不值一提了。”说罢长长叹了口气,“说起来都是这名气害人,奴才数年前携妻带儿与双方父母在这龙凌王城中开了一座酒楼,生意可谓十分兴隆,每日绝无虚席,客往皆权贵之人,因而也有些洋洋自得。有次在文史大人与云王席间,受云王加奖因而自夸厨艺堪超王宫御厨,谁料被文史大人听进去了。刚开始是请,奴才与妻子相敬如傧,十分恩爱,哪里肯入宫。于是便惹怒了文史大人,以家人性命相逼,奴才只能入宫来担任丽妃娘娘的专属厨师,引诱王常来这丽水苑……”
“这倒是,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唐碧点了点头,自己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的愚蠢,为了莫凡到处学厨艺,现在这一手厨艺,还真是拜他所赐。
“奴才怕是无出头之日了。”高公公绝望地说着,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唐碧面前,唐碧心中微惊,却是淡然道:“你要干嘛?”
“奴才想恳求碧漾娘娘一件事。”
“说说看。”唐碧搅动着汤匙,随意地说。
“奴才想求娘娘有朝一日若有机会,请去天舞街高锦楼瞧一瞧奴才的家人是否安康。”
“好!”唐碧爽快地答应令高公公有些不敢置信,事实这个请求对他们来说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但对唐碧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有些事并非自己亲自去才能办成,他提到过云王,若云王在,倒是更简单,他不是省油的主。思量着小墨的身份,若请他去看看,应该不成问题。“起来吧,本宫先行一步了。”
高公公千恩万谢地磕送唐碧离去,如往一样,唐碧拖着重重的衣裳来到了湖边,连续快二十多天的洗衣,原本细嫩柔滑的小手都起了粗粗的一层茧,虽是气温够好,但不比现代的化纤棉麻那般柔软,以致于被划伤裂开的,一长好第二天便又裂了,粗糙的胰皂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