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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所长别传-第9部分

小说: 所长别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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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倓说:“我光和你光能一样么?”
  李承恩笑着说:“有啥不一样的。”
  李倓可没笑,开瓶啤酒“敦敦敦”给自己和李承恩各自倒了一杯,盯着啤酒沫看半天,忽然说:“……李承恩,你咋是个男的呢?”

  (十五)

  李承恩面皮抖了两抖,江边风太大听不清:“……啥?”
  李倓“切”他一声,倒没跟二傻子似的又问一遍,飞眉毛耷拉着,一直把李承恩瞅得低头也去看啤酒沫子,才说:“赶紧喝——想啥呢?”
  李承恩苦着脸,说:“……我真不会。”
  李倓那是谁啊,平时人模狗样油光水滑像个人似的,熊起来那是个比叶凡还熊的主儿,这会儿心情再一不好,“咣当”把人玻璃杯往桌面上一墩,开始翻小账:“借口!都是借口!——那谁啊跟人楼底下吃烤大腰子呢,一人桌上摆一瓶,一边喝一边勾肩搭背搂搂抱抱,我从那过跟看不着我似的?”
  李承恩其实很想说谁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了人说挺正常一件事到你嘴里咋就那么万恶呢,又想说谁吃大腰子了人那是鸡脖子你除了大腰子还能寻思点别的不,更想说怎么哪都有你呢我就跟别人吃顿饭,憋了半天,觉得这时候到底说啥都不对劲,结果问出一句:“我没注意……你来了咋不打招呼呢?”
  文艺小青年李倓在初夏的夜风里光着膀子露两扇肋巴条,哼哼唧唧的别扭:“我没开车你就看不着我是吧!是吧!是吧!”
  李承恩都让他别扭乐了:“哪能啊。”
  江边烧烤师傅的素质从来就千锤百炼,这一会儿功夫大腰子上了,羊腿由于体积大面积大,说是还得等一会儿。李承恩吃不了羊腰子那个味儿,酒还不会喝,一瞅李倓比李无衣叶凡叶婧衣和隔壁楼莫雨穆玄英一帮小孩加起来还闹心的德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不好让他点个别的,低头瞅着啤酒——这会儿已经没沫儿了——继续发呆。
  就听李倓还哼唧呢:“赶紧的赶紧的!赶紧陪我喝一宿!……”——眼一闭心一横,“咕咚”一口,一杯见底了。
  ……然后李所长就腾云驾雾上天入地了。
  这一宿后来喝成啥样,三步倒的李承恩同志完全没印象,当然,李倓在监护人死猪一样的状态下也没干出什么酒后飙车公路惊魂血洗H市各城区大街小巷的刑事案件来。等李承恩醒的时候,江边五星级香格里拉的蜜月大床房灯光昏暗,窗帘一拉,也不知道是白天晚上。
  李倓在洗手间刷牙,光着脚丫子全身上下就一个小裤衩,还是丁字裤,这把换成豹纹的了,小皮筋儿往胯骨上这么一勒,李承恩当时就职业病发作想把丫的拷上带走。
  小伙儿看起来心情很好,连眉毛都生机勃勃的撒欢:“李承恩你醒啦!”
  李承恩“嗯”的一声,有点鼻音,清醒一会儿,一掀棉被:“……诶呀妈呀这咋这么多蚊子!”
  李倓小眼神儿可无辜了:“是啊可多了我一宿都没睡好后来叫服务员进来点的驱蚊香片怎么着你让蚊子给咬了别挠啊待会儿我给你抹点花露水……”
  李承恩一瞅,自己格子大裤衩在地上皱着,围裙门口团成一团儿,大跨栏背心扔椅背上,市面上二十块一条让水有点洗白了的棉内裤更行,也不知道怎么的,直接搭人背投彩电上了,当时脸就有点绿:“你就让人这么进来了?”
  李倓说:“没事我拿棉被给你捂上了没人看光你。”
  李承恩说:“不是,我说你也挺大不小了好歹得注意点,你这玩意儿整得好想咱俩咋回事似的,还大床房——哎你咋没挨咬呢?”
  李倓真是爱死李承恩半天不知道抓重点的性格了:“我不招蚊子,有你就不咬我了。”
  李承恩一寻思也是,回回和李倓一起可不都得喂顿蚊子么:“几点了——哎不对!李倓!下次睡觉再把我脱成这样我真揍你了!你愿意裸睡别拉我成不?”
  ……啧,真不禁夸。
  俩人收拾收拾一出门,下午都快两点了,李倓订了楼下298一位据说海参鲍鱼大闸蟹啥都有的自助。李承恩一边说他败家一边在角落里默默的仇富,间或还得扶着腰:“……不行这腰今晚回去我得上医院找裴大夫揉揉,嘶……”
  李倓说:“都跟你说是我拽你上楼时候磕扶梯拐角上了,回去歇一天就行,找那行裴的干啥!我看他十分不像好人,你可别羊入虎口!”
  李承恩顶着一身蚊子包,用背心大裤衩的形象啜了口卡布奇诺,随口问:“裴大夫咋惹着你了?”
  李倓一边扒虾一边扒瞎(方言:胡说八道):“我上初中那会儿,学校领着体检,就是裴元干的:那老粗一针管啊,‘卟叽’就□□身上了,‘滋滋滋滋’至少抽了我一斤半的血,整得我到现在还晕针贫血呢……”
  李倓少年时的阴影裴大夫名叫裴元,在厂区最西头的家属医院当医师,因为技术过硬,认真负责,又是一起在这一片住的,厂里有个毛病的都爱找他,一说“裴大夫”,大家就都知道是谁了。
  李承恩让李倓开车送回来之后,还是准备去裴元那看看。回家时李无衣正跟杨宁三国杀,肯德基的外卖吃完不收拾,可地都是。
  家主一回来,一大一小扔了卡牌摇着尾巴扑上去,杨宁先闻了一圈,狐疑:“李哥你一晚上干啥去了?”
  李无衣紧跟着闻了一圈,狐疑:“昨晚小李哥哥可凶了,爸爸你没惨遭□□吧?”
  李承恩套了身看上去不那么有伤风化的衣服,说:“……腰闪了。小杨啊,无衣这成语你看是不是抓点紧了?”
  到医院人可真不少,挂号的队伍山路十八弯,拐来拐去差点拐到大门外去,一打听,才知道今天有专家出诊,坐镇的是市里大医院年高德劭的孙思邈大夫,所以一堆人等着挂专家号呢,没看见唐傲天都让儿子唐无言推着轮椅出来看腿么。
  幸亏是李承恩只找裴元,一看人实在多,也不挂号,自己上楼了。
  医院二楼往左拐,挤过人满为患的内科,裴元的外科显得冷冷清清,屋里一个脸色白净的男的在窗台前浇花,鼻梁上架一金丝边的眼镜,低着眼头也不抬:“……内科在隔壁谢谢。”

  (十六)

  李承恩笑说:“我找你。”
  眼睛男一呆,回过头放下水壶,一张一看就是常年板着的脸忽然就笑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李承恩拉出张木椅子,扶着老腰坐下,说:“找你呗,能找你一般我摊不上好事——你看看我这腰,说是磕的。”
  他跟裴元也不拘谨,俩人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李承恩穿开裆裤的时候,俩人就认识了。
  裴元比李承恩大四岁,那时候裴爸爸裴妈妈没搬走,正好住李承恩家楼底下,二楼,两家一厨房那种。俩人小时候家长养孩子还都放养,大的领着小的可哪玩儿,家长也不管,裴元就领着李承恩上北头火炕楼那边儿“探险”,穿过安安静静空无一人的堂子胡同,一直跑到厂子墙根底下才算拉倒,要不就挖草根,拣酒瓶子盖儿,掏蚂蚁窝,成年累月的,俩小孩儿也不嫌烦。
  李承恩从小穷,裴元家条件好点,偶尔给一毛两毛的零花钱,裴元就上小卖店,专门买五分钱一块儿的小淘气,李承恩一块儿,他一块儿,后来李承恩一口小奶牙,全给裴元喂坏了。
  就这么,一直到裴元上高中,考的是市里的省重点,家里陪读把这个合厨卖了,又在市里买个房子。两人才算分开,后来裴元北京读完研招回厂医院,孤家寡人混到现在;李承恩上了警校,结婚又离婚。俩光棍儿有时候得空上李承恩那儿吃饭,上楼下楼,就能看见楼上谢云流一脸老大不情愿的上李忘生家咣咣凿门,准备拉人出去下馆子。
  这都是闲话。
  李承恩这边还跟裴元嘟囔呢:“……说是磕的,但就骨头缝疼,可别闪了吧?”
  裴元哼一声,笑话他:“你见谁能把腰磕闪了?”绕到李承恩身后,说:“衣服掀起来我瞧瞧。”
  李承恩就把一身蚊子包露出来。
  ……裴元脸就绿了。
  裴大夫毕竟风吹浪打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不是一般的战士。他倒没说别的,忽然问了句不相关的:“我听我们护士小曲说,你有对象了?”
  李承恩这两天让人正笑话呢,知道裴元问的谁,俩手搂着衬衫,说:“你们曲云曲护士又传播流言了?”
  裴元说:“那个燕小七是小曲高中的学妹,都认识,说是小姑娘冲天椒的性格,抄家伙要收拾你呢。这才几天,怎么你这是桃花开了把人哄好了春风得意了准备结婚了?”
  李承恩严肃的批评他:“谣言,纯属人民群众传播的谣言——人姑娘我一面都没见呢,瞎说啥?我没寻思结婚的事,我要真想结婚我不头一个告诉你?”
  裴元哼哼冷笑,倒没多说,顺嘴问:“你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了?”
  李承恩说:“李倓啊。就咱区长他弟弟,三天两头换辆车的那个。”
  裴元淡定淡定再淡定,淡定半天,没淡定住:“那小子?——就他一个?!”
  李承恩说:“啊,陪他喝点酒。”
  裴元心里勾圈叉乱码勾圈叉,默默的斯文扫地了半天,才问:“你屁股疼不疼?尾椎呢?”
  李承恩没想到他这么问,自己感觉了一会儿,说:“没觉着。”又一想,“要说疼大腿根疼,但不是摔得那种……这地方你说咋能刮着呢?”
  裴元费老大劲把“刮个屁”仨字儿咽下去,僵着后背,一托眼镜:“不是刮的。你这个不用治,自己回家趴两天。下次注意点,别跟人酒后乱性,让人占便宜都不知道你丢不丢人。”
  李承恩毕竟是娶老婆生儿子的过来人,跟李倓一晚上下来,虽说腰膝酸软腿肚子转筋,明显是让人榨完了汁的,但关键吧,在于实在想少了,一开始压根没往裴元思路上靠。他不傻,也是随口,一句:“什么酒后乱性?”问完了脑细胞才跟上嘴,顿时晴天霹雳裤衩一声,傻了。
  ……一直到呆愣愣让裴元扫地出门,听大门“咣当”在自己身后甩上,李承恩吓得一激灵,才算迷迷糊糊的抬脚往家走。
  好容易到家,天都擦黑了。杨宁开的门,问:“哥,咋了?”李承恩也没怎么理他,小声说:“……杨啊,看着点别让无衣瞎淘。”自己走到屋里,遵医嘱往床上一趴,继续两眼直勾勾的发傻。
  李所长心里那惊涛骇浪排山倒海就不说了,就说吧,这两天裴元有句话说对了,李所长的桃花,又要开了。
  ……你管是红桃花绿桃花新桃花旧桃花呢。
  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晚上,全楼都沉浸在“明天不想上班/明天不想上学”的悲伤气氛中,叶家老四叶蒙默默的收拾完行李,看了一眼因为疯玩七天一笔作业没写而被叶孟秋用新买的鸡毛掸子轮了一通、又被大哥叶英看着写作业的叶凡,感同身受的打了个冷战,默默的返校去了。
  他家在一楼,拐到楼梯口,突然见门口停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一女的,三十出头,穿一件雪白的大摆真丝吊带裙,打扮挺高档挺时髦的,从车后备箱里大包小裹,拎出不少装衣服装吃的的纸袋子。勾着深青色眼线的眼睛一抬,笑了:“这不是叶小四吗?这么快上大学了?”
  叶蒙呆了半天才认出人,叫:“于、于姐——”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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