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理性思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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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摸摸脸颊，没有去管跑去和路过的任务人闲聊的Rider，以及规规矩矩坐在一边的Lancer，拉上一直跟在她后面飘飘忽忽的Berserker找到端着茶杯一副欧巴桑样子的联络人。
“不忙了？”水式扬扬眉，靠在桌子上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混浊的力量消散，小型魔物自然不会再聚集过来，对你的考核说不定会有加分哦。”推推脸上的眼镜，联络人慢吞吞的喝茶，“有什么事情吗？”
“考核？哼。”坐到旁边的桌子上，水式同样慢吞吞的喝着茶，“没事不能来？”
“是不会来，情报班的就是一群混蛋。”很自我的说出对于情报班的评价，联络人完全不在意面前的人便是未来的出□□报班，“说吧，什么事情。”
“我想要知道Berserker的真名。”水式指指黏在她身后的Berserker，“他的宝具看起来有些特别，说不定可以有什么特别的帮助。”
“你的所有物？光冲着他你这次考核也赚到啦。”联络人摸摸下巴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你的判断？”
“从铠甲的风格上看应该是西元400到600之间的时期，在欧洲那边，剩下的我并不能完全确定。”围着Berserker转了几圈，伸手轻抚他铠甲上面的花纹，“Berserker，摘下头盔。”
然而，一向乖乖听话的Berserker却只是动了一下之后保持沉默。
这是，在拒绝？
可是她想要知道。
作为她的所有物，没有拒绝的资格。
水式手背上一直被忽视着的令咒发出轻微的荧光，却没有真正的被使用，“Berserker，我命令你，摘下头盔。”
即使是隔着铠甲也可以看出Berserker全身都僵硬着，明显在拒绝。
……算了。
水式似乎是泄气一般的向后退了退，在Berserker放松下来的一瞬间踮起脚尖，伸手飞快的将他的头盔摘下。
深紫色带着波浪的长发滑落搭在漆黑的铠甲上面形成雍容的色彩对比，同时也衬着苍白的肤色更加显眼。
摘下Berserker头盔的水式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在铠甲之下隐藏着这样一张精致的脸。原本看着Berserker直挑一米九往上算的身高加上壮硕的身材，怎么也应该是像Rider那样的壮汉才对。
英灵的时间停滞在他们死去的时刻或者身体最为巅峰的时期，然而Berserker的样貌看起来约么也就二十七八不足三十的样子。
成年人类男性正常的巅峰时期应当处于三十五岁前后两三年的时候，Berserker显然尚未达到这个时期。
那么就这有两种可能。
早逝，或者，在后期他的身体状况迅速下滑虚弱。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不过探索范围终究是小了很多，好过一门心思去猜测着找。
水式若有所思的打量着Berserker，而Berserker竟然在她的视线之下转开了脸！
这什么意思！
不悦的眯起眼睛，水式转到Berserker的面前，看着他再次准备把头转开之时一把拽住他前面垂下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拽，迫使Berserker不得不低下头和自己对视。
既然已经成为了她的所有物，那么就没有拒绝她的权利！
“小伙长得不错。”摸着下巴上唏嘘的胡茬，联络人发出笑声，“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去吧。”
“尽快，圣杯战争的时间应该已经不多了。”
点点头，水式留下一句话后才放开Berserker的头发，她刚刚才发现Berserker的眼睛是一种很通透深沉的暗红色，像是上等的红宝石。
只能是她的。
转身，准备去看看间桐樱那边的状况，只不过一转过弯便碰上的Lancer。
Lancer在看到Berserker的脸时同样是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看起来Berserker的样貌也不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原样，“Formula阁下，治疗已经结束了。”
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甩手把一直拎在手上的头盔扔还给Berserker，水式不再去管大眼瞪小眼顶上的两个英灵，直接进去手术室门一关把两只关在了外面。
医疗班的人已经在收拾用具，见到她进来后冲她扔过来一个小玻璃瓶子。顺手接住，水式查看里面的东西，然后一把将瓶子扔了回去。
妈蛋真恶心！
“这就是那孩子心脏里面的虫子，倒是给我们提供了有趣的素材。”发出一声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医疗人员指指里面，“带走吧。”
水式稍稍迟疑，之后缓慢的走进。
她其实不是很擅长对付幼崽，所以在犹豫之后只是抱起仍然在沉睡的间桐樱，叫上已经和任务人打成一片称兄道弟的Rider带上另外正在较劲的两只回去了暂住地。
顺便让Rider确定这里的位置之后便回去韦伯身边，因为如果必要的话，恐怕还是要把韦伯接到这边来会更加的安全。
不过那是迫不得已的时候的事情，毕竟，把韦伯和肯尼斯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主意。
而在她推门进去的一瞬间，便面对了整夜都守在门口的间桐雁夜。
看到她怀中抱着的孩子，间桐雁夜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正在准备坐飞机，赶快发上来省的到了地方忘记
水式飞快的后退一步，让扑上来的间桐雁夜做出一个标准的狗啃泥。
不过间桐雁夜并不在意，踉跄着爬起之后迅速的再次向水式扑上去，难以想象他靠着那个半边坏死的身体是怎样做到这点的。
“樱！”
再次躲开，水式并没有去管平沙落雁的间桐雁夜，而是把间桐樱抱到一边的沙发上小心放好才让间桐雁夜靠近这里。
一连两次扑街让间桐雁夜长了记性直到间桐樱被放在沙发上之后才急不可耐的上前，颤抖的手轻触她的脸颊，然后立刻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
收起自己的视线，水式撵着Lancer和Berserker去了楼上，顺便把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出来的肯尼斯和索拉再次撵回两人的房间。
现在的间桐雁夜需要的是空间而不是被围观。
三个人和两个英灵挤在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面，颇有些伸不开腿的感觉，尤其其中有最占地方的轮椅在，不过在场的人都不在意这点。
“Formula，你决定接下来要怎样？”肯尼斯慢吞吞的往茶几上的红茶中加上奶和砂糖，搅拌均匀后满足的饮下。
“处理后续问题，我不认为只要把那个幼崽弄回来就是万事大吉了。”水式侧头看看站到角落去的Berserker，“虽说我已经完成了约定之中的全部范畴。”
但是要她真的完全撒手不管她还真的做不到。
“多此一举。”明确的表示出自己对于水式这项决定的不赞同，不过肯尼斯也没有做出更多的质疑，毕竟，现在他和索拉的身家性命可以说都是靠着水式才能继续得以保留，简单来说，他们三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其实我们的优势很明显。七个Servant之中的Caster和Assassin已经退场，Lancer和Berserker在我们这边，必要的时候Rider也很容易争取。”眯起眼睛，水式打着呵欠相当放松的往Berserker身上一靠，嗯，除了有点儿硬以外都还好，“Archer更加热衷于旁观，那么我们真正的敌人就只剩下Saber和她的Master。”
“看起来你已经把Saber的Master放在和Saber同等的高度了，那么Formula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显然索拉对于一些日式的小食更加感兴趣一些，不过在享用的中间还是记得顺口提问。
“我打算尝试向远坂时臣扔几根橄榄枝。当然，我并不打算真的和他结盟就是了。”摸摸脸颊，水式视线有些飘忽，“远坂时臣，脑子中只想着根源，所以，即使只是拥有机会便会立刻采取行动。连自己的后代都可以丢给完全不了解的人不闻不问，这样的人啊，我不认为有任何合作的必要。”
是啊，连自己的幼崽都能送出，那么，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信任的地方吗？
果然，没有的对吧。
相反，抱着天真想法的间桐雁夜却更加让她欣赏一点。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他的蠢。
恐怕间桐雁夜现在所抱着的心态不过是把间桐樱送回远坂家去，但是在水式看来，那样的行为不过是把那个幼崽放出来溜达了一圈然后再送回去了而已。
……不过这些争端已经不是她应该考虑的了。
耳尖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间桐樱应经醒来了，向着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安静便静悄悄的出门，出去前勒令想要跟随她的Berserker留在房间里。
这幅样子，吓到幼崽怎么办！
于是好不容易争取到自家主人一些注意力的Berserker再次被扔到了阴暗的角落。
蹲在角落画圈圈的Berserker你还好吗？
总之，等水式带领着肯尼斯和索拉从二楼下来的时候，间桐雁夜已经抱着间桐樱在说笑了，当然，更多的是他在单方面的说。
其实在间桐大宅的时候水式就已经发现了，那个幼崽，失去了一些东西。
比如期望、憧憬以及希毅，更多的是沉默与死寂。
已经，坏掉了啊。
即使在未来有机会回复正常的生活，间桐樱也不可能再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的成长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说，心里的创伤有时候远比肉体的创伤更加难办。
走到沙发前面弯腰摸摸间桐樱的头顶，水式将视线转向间桐雁夜，“按照约定，我的义务已经结束了。”
间桐雁夜的拂过间桐樱短发的手指顿住，很认真的看向水式的脸似乎是在确定她所说的真伪，然后沮丧的瘫软在沙发上，“啊，我明白的，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才对，我会联系葵姐的……所以可以再等等吗？”
“我并不是在赶你们走，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是Master了。”水式冲他晃晃手背上鲜红的令咒，“这边有两个英灵，怎么看都会是发生战斗的中心地带，说实话，以你的水平，留在这里并不合适，况且还要带个孩子。”
间桐雁夜泄气的垂下肩膀，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留在这里，“……我知道，我会去联系葵姐。”
其实间桐雁夜很清楚，自己并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因为他和Formula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Berserker的所有权已经递交，而Formula也很完美的做到了他所要求的一切。
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间桐雁夜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凭借现在这样的身体来继续保护樱，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按照预计他的寿命已经没有多久了，即使因为Formula的原因他的身体似乎比之前要轻松很多。
题外话，所以说，间桐雁夜在未来无数次忏悔自己因为对于自己的身体了解不足，从而把自己从里到外的卖给水式这件事情。
总之，想来想去他所剩下的选择也就只有拿起电话拨出去这一个选项了。
其实水式很清楚间桐雁夜的想法，不过终究对于他的行为不置可否，毕竟，现在已经身为Master的她接下来一切行为的中心只能是放在圣杯战争上面，恐怕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注有关于间桐雁夜的情况。
不管他的打算是什么，她都没有立场去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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