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理性思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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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下,水式放弃了去再给Caster找麻烦的打算。有Saber和Lancer在,就算无法杀死Caster也能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要知道,Lancer的红蔷薇可是Caster的克星。
况且,Lancer在这里的话,肯尼斯说不定也会在附近,乐观估计也许他正和卫宫切嗣干架,在那边的小城堡里面。
要知道,天才的肯尼斯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物,昨晚卫宫切嗣的那一炸可是正正的戳中人家的自尊心,不跑来找麻烦才怪,估计也就是正好才碰上Caster来搅局。
这种时候双方都不会有时间管她这个意外的来客,只要小心一些不要搅进双方的打斗中,她还算得上安全。
深深地看了一眼正打成一团的三个英灵,水式转身飞速靠近那座精致的城堡,途中意外发现了卫宫切嗣的女性助手和那个人造人在向着远处撤离,不过她们并不是重点,稍微看了两眼便不再关注。
还真是完全暴力的破门而入。
摸摸被切割平整的岩石,水式站在大门口听着里面稀里哗啦的打斗声摸摸鼻梁,最后点点头。
嗯,她才没有不请自入,只是来确认挂了几个,就是这样。
不管怎么说,真的要要小心啊,她还不想被切块呢。
随意的踢开脚下被切成三角的石块,水式几乎算得上大摇大摆的走进爱因兹贝伦城堡,当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去也有原因是因为地面上零零散散的摄像头碎片。
爱因兹贝伦真是有钱。
即使被破坏成了这个样子依旧可以看出厅室之前是如何的精致奢华,和正直的自己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最终,水式还是弯腰飞快的从废墟中抓出几颗完整的装饰性的宝石塞进腰包。
她只是想要稍微补偿一下自己从任务开始就一直在消耗的荷包!况且对于公会的任务人来说,顺手牵羊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从来没有过!这只是赚外快的一种方法而已!
好吧,没有什么需要迟疑的,哼,都是因为卫宫切嗣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把所有的问题全部算到卫宫切嗣身上,水式的罪恶感立刻消散于无形,如果不是因为准备不充分的话,她绝对会拎着口袋全部装满走。
当然,趁火打劫并不是她的目的。
悄然无声的一间间房间的摸过去试图找到存放资料书籍的房间,可惜这个城堡太大了,而且那面打得畅快的两个人也完全没有收敛的打算,刚刚还在上面不是二层就是三层的地方,一声爆破的响声接着是楼板脆弱的碎裂声,直接掉落到了下面的楼层。
探头看看飘散过来的烟尘,水式默默的缩回去找到楼梯上去二楼。
不知下面的战况究竟进行到了怎样的程度,估计是卫宫切嗣隐匿了踪迹吧,一大堆的水银像是触手一样从被打坏的墙角伸出,探索一般的伸来伸去,让看了半宿同系列魔物的水式倒足了胃口。
忍住一脚踩下去额冲动,超乎于人类、甚至是大部分英灵的柔韧身躯轻而易举的用一种高难度的姿势避开了水银,然后不带起一丝尘土的迅速离开这片区域。
不得不说,也许光是找到Caster这件事就已经消耗掉了水式今天大部分的幸运,好像不管往哪边走,楼下的战团就会往哪边移动一样。
最终无法忍受的一路跑到三楼也就是这个小城堡的最高层才稍稍的远离还没打完的两人,哦,好吧,也许还没有那么糟。
一上到三楼就找到了藏书室的位置,而另一边的战斗中已经开始带上了血液的味道,不管是双方哪边先倒下,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况且,如果真的打到了其中一方肯定会死掉的地步,那么,肯尼斯爵士挂掉的可能性却是更加的高一些。
虽说非常的讨厌卫宫切嗣,但是其实力毋庸置疑。
况且,根据公会所掌握的资料,卫宫切嗣的魔术礼装似乎有类似于克制魔术师的特性,再加上他本就不是算得上正派的战斗方法。
估计伟大的肯尼斯爵士这回是要栽了。
直接暴力破开图书馆的大门,一踏入里面便被羊皮纸的味道呛得连打几个喷嚏,一股子死尸的味道,真不知道人类为什么会如此钟爱羊皮纸。
但是不得不说,其中所记载下来的有很多东西都带着微妙的力量。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专门作为圣杯战争时候使用的驻地,藏书室所收录的东西看起来并不算很多。
扒着书架从上面拽下几张卷成筒子形状还用金丝金属环固定在一起的羊皮纸,展开后发现,其中的一张上面是鲜红的阵法。
召唤英灵的阵法。
只不过,似乎上面有一些更加微妙的东西。
和之前在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城堡看到的那个有点类似,只不过更加精细完善,剩下的羊皮纸上还有着一些繁琐的计算公式。
而且,似乎并不仅仅是用来召唤这么简单,但剩下的就不是她可以理解的东西了,不过可以带走拿去公会,分析部的人会很乐意帮忙解读。
把羊皮纸叠在一起团一团用力塞进腰包中垫在下面,然后继续在相同的范围翻找,一本有些破旧的本子和另外一些保养很好的书籍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然而然的选中这个本子,小心的抽出,上面沾上的一层灰尘被弄得纷飞,挥挥手赶走连同网子一起挂在本子上的蜘蛛,就着外面的亮光仔细检查。
是一个笔记本,有些年代了,墨水也有些褪色,是用德文记载的一些东西。
至于为什么会放在这里,说不定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残留物也说不定,毕竟看情况,爱因兹贝伦在平时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居住,估计这座城堡就是用来专门应对圣杯战争的。
之前关于圣杯战争的一些质疑的想法再次冒出,水式终究忍不住好奇开始翻看笔记。
好吧,她真的不怎么认识德文,但是为了任务进行的一些恶补还是有些用处的。
果然如猜测一般,笔记上的日期清楚的表现出,这确实是关于第三次圣杯战争的一些情况。
很大一部分文字看不懂,但是从字体却是可以猜测出当时写者的心态。
一开始几页稀稀拉拉的随笔,书写者也只是比较随意,上面甚至还写了几句天气如何如何。从这之后才开始严谨起来,几个简略的公式,和羊皮纸上面的很相似,配合上文字应该是表达着那个召唤阵的一些情况。
后面的几页书写者当时的心情似乎很愉悦,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笔触非常的轻,而且有几丝墨点甩在本子上却也没有在意。
但是后面的情况似乎是急转直下,跳过两页空白之后记录再次继续,然而这次书写者的情绪与之前相比却是大相径庭。
僵硬的笔触把粗纤维的纸张戳破,语法看起来也有一些不通顺,还有一些显然是在很愤怒的情况下大力的碾轧所留下的痕迹。
摸摸折痕下面断裂的纸张纤维,水式眯起眼睛思索着里面多次提及的两个词语,“Angola·Manuel……”
一个数字还有一个人名,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将本子折一折也塞进腰包,将小小的腰包撑得鼓鼓囊囊,然后继续踮着脚尖翻找上面的书本。
“Angola·Manuel、Angola·Manuel……找到了!”
拽下一张塞在角落的羊皮纸,用力抖落上面的灰尘后铺展在地上,半蹲着查看上面的内容。
“……”指尖一颤,很不好的感觉顺着脊梁向上蔓延。
在原始世界,其实大部分人类,甚至是魔术师对于所谓‘神’的了解并不算是很深,在人们眼中,‘神’自然是可以颠覆世界的存在,但是,在人们传说中那种所谓的‘神’,更多的是处于一种类似象征的存在。
无论是被传说成为怎样的存在也好,本质是人类这一点并无改变,那些所谓的‘神’也许连守世界的幼崽们都打不过,但是刨除战斗力这一不稳定的因素,真正可怕底地方在于,其感染力。
所谓感染力,便是他们仍然存在于人们记录亦或是口口相传所带来的改变。
‘安格拉·曼纽’这样的存在并不是守世界的神氏这一点水式可以确认,而且根据这本书上所说,恶神安格拉·曼纽给人类带来了恶劣的天气、疾病、黑暗、痛苦还有各式各样的罪恶。
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
作者有话要说: 欧漏……
我是罪人……
作者我真的不是有意断更也不是如此的高冷,忘记设置存稿箱更新时间是我的罪……
……
…………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目标的话。
都怪我的好!基!友!
都怪我的好基友把我拖进了FF14的大坑
于是作者君断更了
所以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
好!基!友!
☆、第二十二章
最后,问题再次绕了回来。
所谓圣杯,究竟是什么?
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水式捏着书本迟疑起来。
在这个不正确的地方走神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情绪的波动让她没有注意到已经停下的枪声、弥漫的血腥味和逐渐靠近的气息。
咔哒、砰!
轻微的撞针声让水式拉回快速运转着的思维,但是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她反应,猛然一个侧身,却被紧接而来的一阵大力撞得一个踉跄,肩窝处和右腿在短暂的冰冷后剧烈的疼痛蔓延。
比人类温度略高的鲜血顺着手臂滑落,只是一个转眼便将深秋的厚实衣衫浸透,钻入骨髓的痛感使得膝盖无力的下弯。
无力的半跪下去,在听到接下来的上膛声音时,水式立刻调动全身的力气向书桌的后面就地一滚。
子弹打穿花岗岩地板同时溅起的碎屑打在脸上,急忙用完好的左腿踩在书架上用力一蹬,让自己完全的滑进书桌后面躲开了紧接其后的子弹。
该死。
咬着牙按住身上被子弹开的血窟窿,水式嘶牙咧嘴的在心里怒骂,快速的施加了两个简单的止血咒语,却也只是勉强减缓了失血的速度。
卫宫切嗣的枪法及准,并且不留余地。并不单单是一颗子弹瞄准心脏,更是有一枚子弹瞄准了腿骨,即使是瞄准心脏的子弹被紧急避开,剩下的另一颗子弹也可以给入侵者带来不小的麻烦,而事实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不明的入侵者在中了两弹后还有余力折腾。
被打穿的左肩疲软的无法用力,而右腿又因为骨头太硬让原本应该折断腿骨再破皮而出的子弹卡在了骨缝之间,而即使是以她兽王族的回复能力也不可能在眨眼之间就让被穿透的皮肉重新愈合。
水式现在的处境相当的危险。
换上新弹夹的卫宫切嗣随时可以绕过书桌,而她腿上的枪伤却也拖累了一向以速度致胜的战斗模式。
不过,也不全然是死局。
脑内快速的思索着解决眼下困境的方法,右手伸进腰包抓了几枚体积较大的水晶放到左手掌心虚握,右手还不忘握着刚刚的那本书,压下因为疼痛产生的颤抖将注意全部集中到听觉上面。
皮鞋碾轧碎石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及淡的香烟味,还有子弹 出膛后的硝油味。
双眼紧闭,同时在脑中构建着后面的情景,她只有一眨眼的时间,一但错失,恐怕就只落得个血溅当场的收场。
估摸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且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