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医经-第5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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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越来越靠近外围。神臂弓的攻击力也越来越强,两个护卫忙将左右的车板一推,车板展开成翼,飞来的箭头撞上去和雨声混在一起。
噗噗的声音,这车板竟然不是普通的车板。
四周人的视线顿时瞪大了,不顾雨水的冲刷,死死的看着这辆车。
两边车板展开,露出其内的一排奇怪的弩机。
“排弩?”跟过来的景公公惊讶说道。
但是又不太像。
巨大的圆筒,高高的指向前方,没有弓弦没有弩箭。
什么怪东西?
车就在这里停下来,躲在车板后就能够看到对面大路上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皆是一色的黑衣,随着夜幕降临变得影影绰绰。
这边的异动被对方已经察觉了,弓箭更为猛烈。
一个火把被猛地点燃了,视线陡然被光亮照的模糊。
“日!”景公公脱口骂道。
点什么火把,怕人家对方看不清我们射不准吗?
他的喊声未落,就听轰的一声,一道火光从车上直飞了出去,车摇地晃,两耳嗡嗡。
景公公张大嘴。
看着对面陡然腾起一团火光,惨叫声四起,火光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倒地翻滚的人们。
“日……”景公公喃喃说道。
……
伴着这一声巨响,场面顿变,神臂弓的攻击化为乌有,人马奔走厮杀,不过这喧闹并没有持续多久。
未知的事物带来的恐惧盖过了人马刀枪的反击,就在炸裂声起的时候,那边的人就开始四散奔逃。
“殿下,是马贼,说是旗帜仪仗收起来不知道是郡王车队,只当是过路的豪商,想要劫一笔。”有下属疾步过来说道。
晋安郡王没有理会。
“真是废话,什么马贼能得到神臂弓了。”景公公不耐烦的摆摆手,“不用问,什么都不用问,直接杀掉。”
来人忙应声是疾步而去。
景公公忙又看向面前的这辆车。
“这就坏了?”他问道,带着几分担忧。
“竹筒做的,不结实,坏了也正常。”程娇娘说道。
竹筒啊!
景公公和顾先生忍不住再次上前,看着散了架的这辆车,车上那架排弩似的东西也散开了,大雨冲刷下火药的气息更加刺鼻。
曹管事和几个侍卫正将散开的木架竹筒解下来。
的确是一个粗大的竹筒。
“巨竹。”顾先生低声对景公公说道。
“车烧了吧。”程娇娘说道。
曹管事应声是,和侍卫们抱着散裂开竹筒装车,景公公心中一动跟着过去。
曹管事这些护卫们这次一共带了三辆车,当初晋安郡王府的人还私下暗笑他们带的东西真够多呢,现在看来如果都是这种利器的话则是带的太少了。
那辆车掀开,景公公探头看了眼,见其中是一些堆放的兵器另有一些瓶瓶罐罐什么的。
没有那种巨竹筒了…
曹管事拎着一个罐子走回来,扔到散架的车上刷拉碎裂,酒气四溢,接过一旁侍卫递来的火把扔进去。
人马车队隆隆的前行。
骑在马上的景公公回头看了眼,大雨中一堆火还在燃烧着,在夜色里格外的显眼。
这就结束了?
还没厮杀呢,什么都没做呢,一场伏击就完了?
景公公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的视线不由落在前边晋安郡王的马车上。
祖宗啊……
☆、第五十二章 夜杀
夜幕沉沉,雨声渐小。
“那是什么?”晋安郡王问道。
“你也有啊。”程娇娘说道,指了指车厢里的晋安郡王解下的香囊。
“可是…”晋安郡王惊讶。
“做大了一些。”程娇娘笑道,“道理是一样的。”
晋安郡王看着她。
“…我说你怎么带着那么多家什呢。”他说道,“原来都能派上用场。”
程娇娘看着他笑了笑。
“是啊。”她说道。
在火把映照下忽明忽暗的车内,看着这女子的一笑,晋安郡王再一次看到那一道奕奕神采。
“说,还有什么好东西瞒着我。”他伸出手,将程娇娘一把拉在怀里,故作威胁说道。
手无意伸到了她的腋下腰间抓挠一下。
程娇娘嗯了声,扭身要躲,伸手按住他的手。
“别闹。”她说道。
声音带着笑意。
晋安郡王似乎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哈了声。
“你怕痒。”他笑道,伸手抓向程娇娘的肋下。
程娇娘忙抬手阻挡他。
“别闹。”她拔高声音。
但还是晚了一步被抓到,这一声喊里便调转尾音成了笑。
“方伯琮。”她抓住他的手,挑眉,“你打的过我吗?”
这一声方伯琮让晋安郡王心里如同开了锅的水。
晋安郡王伸手将她抱住倒在了车里。
“程昉。”他也挑眉笑道,“你以为我真打不过你吗?”
车厢里传出的笑声和动静让车外的景公公撇撇嘴。
顾先生从前头扭头看过来。
“年轻人嘛。”景公公轻咳一声,“又是才逢凶险,舒缓一下也是应该的。”
顾先生噗嗤笑了。
“那还要不要围着那破庙转一转?”他挤挤眼说道。
人被压住,程娇娘一面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一面再次竖眉。
“起来。”她说道。“若不然我…”
说话便抬腿,只是还未起,一条大长腿便重重的压住。同时握住她的手按到身侧。
“还想踢我下床?”晋安郡王笑道,“这里可没床。要不就把我踢出车去了。”
说道这个踢字,便想起那一次。
那一次半途而废的旖旎。
晋安郡王的声音不由一停,视线落在程娇娘脸上。
忽明忽暗,灿若星辰。
胸膛上有两团柔软随着起伏不停的碰触着他,勾引着他,撩动着他。
就好像适才曹管事将火把扔在倒满酒和菜油的车驾,噌的一下点燃了。
“程昉。”他的声音低低而颤颤,人便压下去。“给我摸一下…”
伴着这一声低语,握着她手腕的手便猛地从衣襟冲探进去,一把握住了……
车厢门被敲了敲,有人在外重重的咳嗽一声。
晋安郡王就如同被浇了一头冷水。
“何事!”他吼道。
这一停顿,程娇娘已经推开他坐起身来。
“殿下,到破庙了,下来歇息一刻吧。”景公公讪讪说道。
破庙里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人不断,适才受伤的人被搀扶着在墙角开始救治,另一边则开始埋锅造饭。
曹管事等人则指挥着将另一辆车上的家什摆在下来。
屏风。地垫,几案,四足榻…
很快就摆出一间小小的居室。
“夫人准备的真齐全。”景公公夸张的赞叹。冲晋安郡王恭维的笑道。
晋安郡王脸拉的长长,瞪了他一眼,抬脚进去了。
顾先生笑嘻嘻的抬胳膊撞撞他。
“坏人好事,恨不得吃了你。”他低笑道。
景公公哼了声抬起头不理会他,也跟了进去,伺候晋安郡王更换衣裳鞋子。
程娇娘在另一边走过来。
“快把衣裳换了吧。”晋安郡王忙说道,一面摆手驱赶景公公,扯过腰带自己系。
景公公只得退出去,程娇娘却先向后走去。
“你换吧。”她说道。又停下脚,看他一笑。“我出去一下。”
她笑了!她笑了!她笑了!
晋安郡王只觉得眼前炸开烟花。
她没恼!她没恼!她没恼!
“去吧去吧。”他忙说道。
程娇娘便转身向破败的佛像后走去,半芹和素心低头跟上。
“四周都查探干净了吧?”晋安郡王问道。一面展开手臂。
景公公点头。
“都干净了,设置了三道明暗哨。”他说道。
其实有适才那增大版的突火枪,一时半日的没人敢来接近他了。
晋安郡王微微一笑,又转头瞪了景公公一眼。
“腰带!傻站着干什么?”他竖眉喝道,“吓傻了吗?一点眼力也没了?”
得,反正是没眼力了,骂就骂吧,看看这赶路以及住的地方,殿下憋着这股火只能冲自己撒了。
景公公低头应声是忙上前系腰带。
侍女捧来食几,斜坐在四足榻上呆呆看着书,不时躲在书卷后咧嘴笑一下的晋安郡王猛的回过神来。
“已经做好饭了?”他惊讶的问道,这么久了?
程娇娘呢?
他猛地站起来。
解决内急不用这么久吧?
“殿下?”
两个婢女走进来,看到她们,晋安郡王心里一沉脸色变了。
“你们娘子呢?”他喝道。
半芹垂头掩饰要哭的神情。
“娘子不是和殿下说了,要出去一下。”素心硬着头皮说道。
晋安郡王目瞪口呆。
出去一下…
她说的是出去一下?!
雨又下起来了,景公公忙忙的举着伞,但还是跟不上晋安郡王的脚步。
看他出来,人们都停下来。
晋安郡王视线扫去,看到聚集在一起的曹管事等十几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随着视线点点,晋安郡王觉得自己头有些眩晕。
她的身边一直是这十五个人。从京城到江州,从江州到京城,从程家到郡王府。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殿下。”曹管事深吸一口气过来低头施礼。
晋安郡王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却没有说话,抬脚越过曹管事走到一旁已经被雨布遮盖起来的车旁。
她带了三辆车,一辆突火枪炮,一辆装着作息用的摆设器具,那另一辆……
“…我说你怎么带着那么多家什呢。原来都能派上用场。”
“是啊。”
晋安郡王抬手扯开雨布。
被绑的结实的雨布并没被撤掉,晋安郡王似乎发了狠力,用力的拉扯。
“殿下!”
曹管事和景公公都忍不住喊道,不敢再怠慢忙上前帮忙。
顾先生听到消息跟过来了。
雨布被扯开,晋安郡王狠狠的打开车门。
火把照耀下车内散放着一些东西,有适才见过的坏掉的突火枪,还有一些罐子…
“没了!”景公公忽的喊道,伸手指着车内。
他适才看过的,里面好多的兵器,虽然没看清都是什么。但长的短的铁的铜的闪着寒光。
现在没了,都没了。
晋安郡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她去哪里了?”他哑声说道。
雨声刷刷。鸦雀无声。
“她去哪里了!”晋安郡王转过身吼道。
这个送子童子郡王曹管事并不陌生,在周家的时候他也如同京城的其他人一样,夜里喝酒赌牌聊天拿这他打趣,后来他在野外见到了无赖的富贵弟子行径,再后来跑到江州求医的可怜又可敬。
后来他就再没跟他打过交道,直到现在从江州来到郡王府,娘子嫁给了郡王,他也就成了郡王府的人,但对于这个郡王心里真是一点敬畏都没有。
此时此刻火把照样下的年轻男子。只穿着玄色的布衣衫,俊秀的面容冰冷一片。这一吼,一转身。竟然带着秋日的肃杀之气扑面。
曹管事不由后退一步,腿微微一软,差点跪倒。
对啊,他是郡王,再被追杀嫌弃,他也是皇亲宗室,他也是当人提及过继会被考虑到的人选,他也有可能成为太子,也有可能登基为帝……
“殿下。”曹管事低头说道。